第958章 【门】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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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绿色】连接，方九重新回到星石的意识之海。
年幼的洛庞仍蹲在星云海前，手指拨弄着宇宙尘埃，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低声絮语中反复提到那扇【门】。
直到方九来到它面前，星石才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蹦了起来，愤怒和震惊对半开，目光死死盯着方九。
“是我，星石。”方九用尽量温和的声音开口。
“干……爹？”
未成年洛庞半信半疑地嘀咕着这个对方九来说有点难绷的称呼，心中的恶意和愤恨渐渐远去，“你回来了……”
“外面出了点事，你知道的，你爷爷现在状态不好。”
方九心里盘算了下时间，距离心王撞击到来还有20分钟。
在将后续计划告知星石前，他还有空出的机会询问其他事情。
想到这里，他顺理成章地看向那扇门。
内部是粘稠流淌的色彩，雪白门框上雕琢着复杂而唯美的纹路，像是通往童话世界的大门——此刻正坐落在一片虚空中，与环境格格不入。
“回到之前的话题——”
方九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向星石问道：“提到这扇门的时候，你说了句【只有当……】，现在我们来聊聊后续。”
星石歪了歪头，又垂下脑袋，手指在星尘中拨弄，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有点记不清……啊，对，这扇【门】……这扇【门】出现了。”
方九皱了皱眉，“然后呢？”
星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捂住脑袋，做出努力回想记忆的动作。
看上去它经历了一些事情，导致它的记忆并不通畅。
就在方九觉得这事怕不是又要不了了之的时候，星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反应。
“对了！对！”它突然想起什么，先是一阵激动，接着又落寞悲伤起来，“【门】出现了，这意味着……我们，爷爷它们失败了。”
方九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
星石停顿片刻，随即0帧起手，来了句震撼发言：“只有当【洛庞】一族全部死去时，【门】才会出现。”
方九：“？”
洛庞一族全死光光了？
不对啊！
方九猛然间反应过来，盯着星石：“你不也是【洛庞】的一员吗？”
“我……不完全是。”星石提起这件事莫名有些自卑，“我诞生自新世界，是那场大灾难终结后出生的洛庞，我的信息没有被录入进【门】中，所以无论我是活着还是死去，【门】是否会打开都跟我无关。”
方九认真寻思了一下，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生得晚，身份证没给录进洛庞户口本。”方九张口就来，“洛庞户口本死绝后触发的亡语【门】跟你无关？”
星石呆呆地看着干爹：“昂？啊……是吗？”
洛庞遗族的事是能这么理解的吗？
“嗯，明白了。”
方九完全没注意到星石的语言系统正在进行重塑，再次看向那扇色彩缤纷的大门。
这扇门是最近才出现的。
参考星石的说法，只有当洛庞全族从世界上消失，通俗来讲就是户口本死光光之后，这扇门就会出现。
他马上就联想起之前的黄昏之神。
时间上正好能对上。
最后的黄昏之神死去——最后一名洛庞的痕迹从世界上消失——【门】的开关触发。
听上去好像挺合理的，但还是有个地方不对。
心王自己不也是洛庞吗？
为什么它还没死，【门】就已经开了？
方九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疑题，再次指向那扇门，试着向星石问道：“其他事情先不讲，你去过里面吗？【门】后面有什么？”
“我……去过。”星石又捂住脑袋，语气里生出些无助，“但是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里面有很多东西，说不清的东西，很乱很杂，我进去之后就变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大壮叔叔就来找我了。”
一提到自己，不远处的小不点光粒就特别得意地上下浮动。
光听星石模棱两可的解释，方九也判断不出【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进去看一看。
但这次方九没有迈出脚步，因为比起探究【门】后的神秘，现在还有更重要的问题亟待解决。
“事情我清楚了，星石，之后你先不要靠近这扇门。”
方九深吸口气，整理好思绪，一脸严肃：“【门】的问题交给干爹，我们负责处理这个麻烦。”
星石闻言有些犹豫，“可是我觉得……里面的东西，和我有关。”
方九的语气变得温柔，微微一笑，“和你有关就是和我们有关——”
“别忘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一家人。
星石呢喃着这句话，抬头看了看面前不可名状的方九，又看了看旁边对比自己而言如光粒般渺小的大壮。
它们的外表和自己相差甚远，甚至不是一个圈子（生物圈）的，怎么看都跟“一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反倒是记忆中那些如星河般伟岸的洛庞，才应该是它真正的家人。
但是星石并未从那些记忆中感受到温暖，只觉得那些愤怒太可怕，相比之下，大壮和方九带来的温暖却清晰可闻。
“嗯。”星石乖巧地点了点头，做回了那个听话的孩子，“我知道啦，干爹。”
“乖啦。”
方九笑着摸了摸星石的头，“对了，差点忘记，干爹正好有事要你帮忙。”
“是什么？”星石高兴地从星云边上站了起来，声音跃跃欲试，“是跟之前一样，帮干爹打架吗？我很擅长这个！”
“这次不是打架。”
看到星石兴致大发，仿佛战狂附体的表现，方九汗都快下来了，“上次也是迫不得已，小孩子不可以这么暴力。”
星石跟没听见似的，“那是要我做什么？”
方九用连哄带骗的语气说道，“我们去跟心王爷爷玩个游戏，名字就叫骨灰盒保龄球比赛……”
……
……
空域，无序者战列舰甲板上。
小西瓜带着坎蒂丝和老教皇，风风火火地穿过相位边界，出来的时候坎蒂丝表情都是歪的。
毫无疑问，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坎蒂丝，在听完小西瓜转述方九的计划后，内心第一时间的反应也是——方九先生脑子指定沾点毛病。
坎蒂丝和老教皇来甲板上转了两圈，确认过文明球的大小后，决定回到坎蒂丝号上，利用战舰前端的术法主炮来给文明球添加加速BUFF——不然这玩意太大，哪怕坎蒂丝和老教皇燃成舍利子，都未必能给三分之一颗文明球挂上bUff。
于是这爷孙俩跟季薇对过轴，确认过时间，又风风火火地穿回相位边界，回坎蒂丝号做加速术法的准备。
季薇则将计划转述给陆玲，再由陆玲转述给跨世界管理联盟高层。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联盟高层进行了热火朝天且含妈量含卧槽量极高的讨论，最后以93票赞成，12票弃权，1票反对的票型通过了该计划法案。
“居然这么快就讨论通过了……”
季薇看到票型后不禁深吸口气，合金下巴惊得嘎吱作响，“我还以为会更波折一些，你们这联盟高层接受度这么高的吗？”
“就这还算慢的。”莉雅悠哉悠哉地在甲板上后空翻，半空跃起时瞄了眼季薇面前的虚拟面板，“如果是陆玲她们的一言堂，估计不到两分钟就审批盖章落实一条龙——话说那个投反对票的谁啊？”
“简·乔玛丽。”季薇叹了口气，“她投反对票是因为她觉得八倍速不够，觉得应该上十六倍速或者三十二倍速更稳妥。”
“哇哦~”莉雅华丽空翻七百二十度落地，双臂跟体操运动员似的举得老高，回头一脸惊叹，“我还以为那老太太是保守派，合着是嫌其他激进派太保守啊？”
季薇实在没话说了，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我们加入之前，你们跨世界管理联盟就这画风？”
“也不是，我们是一步步变成这样的。”杨柳姑娘这时乐呵地笑了起来，“以前管理局可严肃啦，氛围还贼拉凝重，调查员特工研究员一个个都跟有啥深仇大恨似的，出任务前90%的调查员都要先写遗书。”
季薇：“后来呢？”
“不知道啊，后来高危异常全死光光了。”杨柳姑娘两手一摊，“现在管理局可欢乐了，氛围轻松得一塌糊涂，调查员特工研究员一个个都跟退休后去公园里悠哉悠哉的老头老太太一样，出任务前90%的调查员都要先去食堂预定个位置，免得回来抢不到饭。”
季薇：“……”
“还有机仆。”莉雅抱着胳膊补充道，“以前它们还做做表面功夫，现在装都不装了，直接在领导面前打牌打麻将，被骂了就嬉皮笑脸地干两小时活，然后继续找个地方嗨皮……这二流子性格都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话音落下，众人齐刷刷看向护盾深处的小潘。
小潘：“干嘛？”
众人默默移开视线。
“一想到我们苦大仇深拼死挣扎了几百几千年，最后被你们松松垮垮地干碎，我就觉得心里不平衡。”
季薇语气复杂地嘀嘀咕咕，突然注意到一抹光亮从面前闪过。
那是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横向掠过战列舰甲板前端，击中遥远方向的文明球。
光柱不具备杀伤性，在击中文明球时，迅速于表面扩散。
下一秒，原本缓慢自转的文明球受到白光包裹，开始加速旋转。
季薇见状一愣，随后意识到，这是时钟塔的加速术法——它以舰船主炮的形式从远处飞射而来，速度比她预想中要快上许多。
恰逢此时，方九收回意识，从大壮身旁站了起来，一抬头就看见文明球搁那加速旋转：“哎，这么快就转起来了？”
莉雅三步并两步凑过来，“你跟星石聊好了？它同意啦？”
方九耸耸肩：“没什么好不同意的，我一说要玩个游戏，这娃兴致就上来了，小孩子嘛，总是贪玩的。”
莉雅眨眨眼：“哪怕是让他拿着亲叔叔的骨灰盒往自家爷爷脑门上砸？”
方九：“对。”
杨柳在旁边听着听着觉得不对，挠了挠头：“怎么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咧……？”
方九提醒道：“当初你就是抡着祖坟给你龙王爷爷一棒槌打成肉沫了。”
杨柳想起来了，连连拍手：“哦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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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星石。”方九用尽量温和的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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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向星石问道：“提到这扇门的时候，你说了句【只有当……】，现在我们来聊聊后续。”
星石歪了歪头，又垂下脑袋，手指在星尘中拨弄，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有点记不清……啊，对，这扇【门】……这扇【门】出现了。”
方九皱了皱眉，“然后呢？”
星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捂住脑袋，做出努力回想记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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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门是最近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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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星石并未从那些记忆中感受到温暖，只觉得那些愤怒太可怕，相比之下，大壮和方九带来的温暖却清晰可闻。
“嗯。”星石乖巧地点了点头，做回了那个听话的孩子，“我知道啦，干爹。”
“乖啦。”
方九笑着摸了摸星石的头，“对了，差点忘记，干爹正好有事要你帮忙。”
“是什么？”星石高兴地从星云边上站了起来，声音跃跃欲试，“是跟之前一样，帮干爹打架吗？我很擅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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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潘：“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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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我们苦大仇深拼死挣扎了几百几千年，最后被你们松松垮垮地干碎，我就觉得心里不平衡。”
季薇语气复杂地嘀嘀咕咕，突然注意到一抹光亮从面前闪过。
那是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横向掠过战列舰甲板前端，击中遥远方向的文明球。
光柱不具备杀伤性，在击中文明球时，迅速于表面扩散。
下一秒，原本缓慢自转的文明球受到白光包裹，开始加速旋转。
季薇见状一愣，随后意识到，这是时钟塔的加速术法——它以舰船主炮的形式从远处飞射而来，速度比她预想中要快上许多。
恰逢此时，方九收回意识，从大壮身旁站了起来，一抬头就看见文明球搁那加速旋转：“哎，这么快就转起来了？”
莉雅三步并两步凑过来，“你跟星石聊好了？它同意啦？”
方九耸耸肩：“没什么好不同意的，我一说要玩个游戏，这娃兴致就上来了，小孩子嘛，总是贪玩的。”
莉雅眨眨眼：“哪怕是让他拿着亲叔叔的骨灰盒往自家爷爷脑门上砸？”
方九：“对。”
杨柳在旁边听着听着觉得不对，挠了挠头：“怎么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咧……？”
方九提醒道：“当初你就是抡着祖坟给你龙王爷爷一棒槌打成肉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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