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老头冒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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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
你闻着仇人的味提着刀来了，结果一进门看见好孙子拿着你远房表亲的骨灰盒二话不说往你脸上砸，甚至这骨灰盒还tm带加速推进器，你的反应会是……
A：震惊
B：愤怒
C：迷茫
D：我tm一定是喝大了才会看见这玩意。
方九不清楚心王在想些什么，但他觉得心王大概率在这个瞬间，把以上选项按顺序全选了一遍。
然后，爆炸的白光淹没一切。
紫的白的蓝的红的，各类色彩极光在天空里膨胀、翻滚，把周围的一切都抹除冲散。
前所未有的冲击波推着气浪，向外飞速扩散，所到之处满是肉眼可见的空间结构形变。
刚刚被星石投掷冲击掀飞得无序者舰船遭到二次冲击，护盾支离破碎，船体如同被卷进暴风雨的一叶扁舟，急速翻滚的同时，各部位装甲严重撕裂，大量裂痕野蛮地肆意延伸，船体碎片四处飞溅，隐隐有股解体的趋势。
“我勒个超绝逼动静——！”
莉雅嘴里说着小礼貌话，衣衫在风暴中猎猎狂舞，急忙调整半空中的凌乱姿势，重构纳米合金护盾的同时，观察四周其他人的情况。
杨柳早已乘上老爸飞毯，一手抓着飞毯前端一手按住背后躺尸的大壮，衣帽衫和飞毯在风中呼呼作响，但她本人却满脸淡定，蹲在飞毯上像一座人型大山。
阿尔托莉雅没有杨柳那般强悍的肉体，但她懂得如何抱紧大腿，在冲击波袭来之前，她就搂着小潘的腰没撒过手。
小潘就更不用说了。
百万护盾往那一套，任由冲击波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这会儿虽然被掀飞出去，但她本人在半空尊不动佛似的，配上护盾自带的各色微光，整个人看上去那叫一个宝相庄严。
方九则是提前通过相位展开转移到远处的废墟平台，此时已退到安全距离。
虽然502小队向来给人很莽的感觉，但实际上这伙人的保命能力是一顶一的强。
莉雅这会儿也不演了，双手握拳前伸，两腿往后一蹬——两条葱白长腿就跟火箭发射器似的卸载脱离，切口断面处暴露出以太魔法阵，一边往外呼呼喷射高能法术激光，一边借助反作用力推动身体，对着远处建筑平台上的方九就是一发火箭头槌。
方九本来还搁老远观察心王的反应，一抬头，看见莉雅跟个铁臂阿童木似的撞了过来。
“？”
不是方九反应慢啊，是正常人看到这么个玩意指定得愣了一下。
结果最后方九躲闪不及，当场被撞翻在地。
“你丫还跑挺快！”莉雅从方九身上坐了起来，表情特别不乐，“搓相位展开不带我自己跑了是啥意思？”
方九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我这不是寻思你们各有神通在身，用不着我吗？”
“那你也得提前说一声啊，一声不吭噶一下开扇门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万一我们没反应过来死那了咋办？”
莉雅随口咕哝着，顺手搓了搓大腿断口，断面血肉快速增生，很快两条新鲜的美腿就重新长了出来。
方九越看越觉得难绷，“还死那呢……就你现在这身体构成，我怀疑你剩根头发都能再生回来。”
“其实不完全是再生，更多是储备。”莉雅一本正经地解释，“大腿小腿手臂啥的，都是我提前搓好藏身体里的，需要用的时候就把现有的发射出去，再把储备掏出来重新安装就行……”
“听着怎么跟无序者的义体有点像？”
“差不多，但他们还沾点肉呢，我这纯添加0天然的，设定自由度比无序者高几百万倍。”莉雅笑得可得意了，“理论上我还能把整个身体都整成烟熏风味。”
方九认真寻思了一下：“算了吧，我不想晚上抱着块腊肉睡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瞎扯着，突然同时注意到背后的动静小了一些。
光渐渐暗了下去。
撞击点迸发的彩光如幻境般摇曳着，陆续消散。
方九和莉雅飞速交换眼神，两人急匆匆站了起来，来到废墟平台边缘，向远处眺望。
此时天空里只剩一圈淡淡的光晕，不断往外扩，越扩越淡。
文明球与心王的撞击点处被灰白的尘埃笼罩，能隐约看见凌乱的碎片在尘埃中漂浮，形状大小各不相同，但都碎得很细致、
莉雅对准前方，做了个用相机锁定后二指放大的动作，一道虚拟投影屏幕即刻出现在两人面前。
方九凑过去看了一眼。
凌乱碎片的真相浮出水面——那是文明球的一部分，可能是构成球体的两百分之一，破碎的山川与崩裂的大河如粉尘般在四周漂浮，值得注意的是，还有一些火红鲜黄的地心熔岩物质混杂其中，这足以证明遭到撞击被摧毁的不止有外壳，星球核心部分大概率也迎来了同样的结局。
文明球碎了。
毫无疑问的结果。
它的强度远远比不上心王的头颅，尽管这颗老【头】已年老体衰，甚至还经历过大重置灾难和无序者的精神摧残，但即使遭到大幅削弱，它的强度仍然不是普通星球能够抗衡。
一旁莉雅啧声感叹，“这下真是仇人看了心软，债主看了捐款——就老海星最近的遭遇，我要是拉尔人我看完我也释怀了。”
方九仔细想了想，发现还真是。
又是被真主直视变成压缩文明球，又是被502小队反复研究折腾，最后好不容易以为有解了，结果心王的突然暴动又改变了海星们命运的轨迹。
方九越想越觉得心虚——因为他发现海星遭的难全都是因为自己，甚至这骨灰盒保龄球计划都是他提出来的……
之后真得好好给格拉莱维它们道个歉，赔点礼物。
就在这时，一道通讯打了过来。
莉雅按下接通键后，季薇那带有严重电磁干扰的声音立刻响起。
“现在撞击点……情况……怎么样？”
“还在观察。”方九快速回答，皱了皱眉，“你那边呢？信号好像不太好。”
“信号发射器坏了，目前在抢修……”季薇有些吃力地说着，“我们还是低估了两者相撞的威力，舰船受损率最高升到了41%……不过……运气好，影响不大。”
说到这里，季薇停顿一下，语气严肃：“不说这些……心王呢？”
方九没有说话，看向莉雅。
“正在扫描。”
莉雅语气平静地看向前方，两只眼睛向外射出淡蓝色的射线，电眼逼人地对远处那团尘埃聚合物上下扫动，“目前来看，心王应该是成功被逼停了，甚至可能被撞回去了一小段距离——虽然我觉得挺离谱的，但咱们这激进鲁莽还特别没底线缺德的办法好像成功了。”
计划的提出者——方九举起手，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申诉：“其实我觉得不算激进鲁莽，我是正经寻思过才开口的。”
季薇心想没底线没道德这块你倒是没反驳。
“扫出来了，尘埃聚合物里没有明显的高浓度灵能特征。”莉雅说到这里松了口气，语气变得高兴起来，“既然心王不再像先前那样狂乱地对外释放灵能，说明它应该是被砸老实了。”
方九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但也没完全松开紧绷的神经，“但我担心这老头会不会被骨灰盒砸死，你瞅瞅里面有没有生命活动痕迹。”
“放心那老头硬着呢，铁头功知道吧，它肯定……”
不知道为什么，莉雅的动作突然半空顿住。
方九心中升起不祥预感，表情也跟着僵硬一下，“不是吧？真死啦？”
“不不不，它还在，还活着，就是……”莉雅微微地摇了摇头，突然板起脸，仿佛要确认什么一样，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就是老【头】的情况不太对，哎不是，它身上怎么在冒红光啊？”
方九闻言，顿时抬头望去。
在尘埃聚合团中央，视线不可穿透的模糊之处，代表【维度】力量的红光鲜明而无规律地闪烁起来。
方九先是一愣，紧接着回忆起先前坎蒂丝号上，那位乘务员说过的话——
【维度外溢的能量太大了，大到可能会影响到星石和心王】
【维度干涉学说非常复杂，虽然我们的旅客中有十几名维度技术的专业学者，但他们也没法准确测定维度干扰的结果，可能是降维也可能是升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会吧？
方九心里咯噔一声。
他觉得慷慨激昂的bgm和传奇bOSS特有的二阶段变大变丑可能要来了。
但是事情和他想得有点不一样。
下一秒，红光骤然大放，尘埃深处传来心王震耳欲聋的吼声。
然后伴随“滋”地一声，像是水烧开的声音响起，心王连同红光，一起消失在盛放的尘埃中，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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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震惊
B：愤怒
C：迷茫
D：我tm一定是喝大了才会看见这玩意。
方九不清楚心王在想些什么，但他觉得心王大概率在这个瞬间，把以上选项按顺序全选了一遍。
然后，爆炸的白光淹没一切。
紫的白的蓝的红的，各类色彩极光在天空里膨胀、翻滚，把周围的一切都抹除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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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超绝逼动静——！”
莉雅嘴里说着小礼貌话，衣衫在风暴中猎猎狂舞，急忙调整半空中的凌乱姿势，重构纳米合金护盾的同时，观察四周其他人的情况。
杨柳早已乘上老爸飞毯，一手抓着飞毯前端一手按住背后躺尸的大壮，衣帽衫和飞毯在风中呼呼作响，但她本人却满脸淡定，蹲在飞毯上像一座人型大山。
阿尔托莉雅没有杨柳那般强悍的肉体，但她懂得如何抱紧大腿，在冲击波袭来之前，她就搂着小潘的腰没撒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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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护盾往那一套，任由冲击波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这会儿虽然被掀飞出去，但她本人在半空尊不动佛似的，配上护盾自带的各色微光，整个人看上去那叫一个宝相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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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九本来还搁老远观察心王的反应，一抬头，看见莉雅跟个铁臂阿童木似的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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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雅随口咕哝着，顺手搓了搓大腿断口，断面血肉快速增生，很快两条新鲜的美腿就重新长了出来。
方九越看越觉得难绷，“还死那呢……就你现在这身体构成，我怀疑你剩根头发都能再生回来。”
“其实不完全是再生，更多是储备。”莉雅一本正经地解释，“大腿小腿手臂啥的，都是我提前搓好藏身体里的，需要用的时候就把现有的发射出去，再把储备掏出来重新安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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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出来了，尘埃聚合物里没有明显的高浓度灵能特征。”莉雅说到这里松了口气，语气变得高兴起来，“既然心王不再像先前那样狂乱地对外释放灵能，说明它应该是被砸老实了。”
方九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但也没完全松开紧绷的神经，“但我担心这老头会不会被骨灰盒砸死，你瞅瞅里面有没有生命活动痕迹。”
“放心那老头硬着呢，铁头功知道吧，它肯定……”
不知道为什么，莉雅的动作突然半空顿住。
方九心中升起不祥预感，表情也跟着僵硬一下，“不是吧？真死啦？”
“不不不，它还在，还活着，就是……”莉雅微微地摇了摇头，突然板起脸，仿佛要确认什么一样，眯着眼睛看向前方，“就是老【头】的情况不太对，哎不是，它身上怎么在冒红光啊？”
方九闻言，顿时抬头望去。
在尘埃聚合团中央，视线不可穿透的模糊之处，代表【维度】力量的红光鲜明而无规律地闪烁起来。
方九先是一愣，紧接着回忆起先前坎蒂丝号上，那位乘务员说过的话——
【维度外溢的能量太大了，大到可能会影响到星石和心王】
【维度干涉学说非常复杂，虽然我们的旅客中有十几名维度技术的专业学者，但他们也没法准确测定维度干扰的结果，可能是降维也可能是升维……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会吧？
方九心里咯噔一声。
他觉得慷慨激昂的bgm和传奇bOSS特有的二阶段变大变丑可能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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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红光骤然大放，尘埃深处传来心王震耳欲聋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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