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感情事，比商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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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五日，晚上十一点。省城，肖遥家，客厅。
酒已经喝了大半瓶。肖遥的脸有些红，眼神有些涣散，但他的思维依然清晰。顾北辰坐在他对面，手中也端着一杯酒，但没有怎么喝。他主要是陪着肖遥，防止他喝太多。
肖遥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北辰，你说，为什么感情的事，比商战还难？”
顾北辰看着他：“因为商战有规则，有策略，有可以预见的结局。但感情没有。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肖遥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是啊。我可以在谈判桌上跟对手周旋三天三夜，不露声色。我可以同时推进五个项目，每个项目的进度和细节都烂熟于心。我可以在一分钟内判断出一个商业计划的可行性和风险点。但面对楚然，我就像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做过那么多大决策，每一个都涉及几亿甚至几十亿的资金，我从来没有犹豫过。但面对她，我连一句话该不该说都要反复斟酌。”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因为你在乎她，所以你才会这样？”
肖遥看着他：“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在乎她，你根本不会在意她怎么想。你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正因为你在乎她，你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小心翼翼。就像你做生意，如果你不在乎一个客户，你根本不会花时间去研究他的需求。但如果你在乎，你就会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生怕出错。”
肖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在乎她。在乎得要命。在乎到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顾北辰看着他：“哥，你还记得我们刚创业那会儿吗？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想法和一腔热血。我们去找投资人，被人拒绝了十八次。第十九次，终于有人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肖遥看着他：“我说了什么？”
“你说，‘只要不放弃，就还有机会。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肖遥沉默了片刻：“你是说，我不应该放弃？”
“我不是说你应不应该放弃。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不要轻易放弃。不管她去了哪里，不管她需要多长时间，你都不要放弃。就像当年我们创业一样，坚持下去，总会有结果的。”
肖遥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北辰，你知道吗？我等了她八年。八年，足够一个婴儿长成小学生，足够一家初创公司成长为行业巨头，足够一个人从青涩走向成熟。这八年里，我看着她和别人约会，看着她和别人分手，看着她在感情中受伤，看着她在工作中成长。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从来没有打扰过她。我以为只要我耐心等待，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但现在，我突然不确定了。”
顾北辰看着他：“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我的等待是否有意义。不确定她是否会回来。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真的有未来。”肖遥停顿了一下，“北辰，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不确定过。我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会做充分的分析和评估，确保每一个决策都有足够的依据。但唯独对她，我没有任何依据。我只能凭感觉。而感觉这种东西，是最不可靠的。”
顾北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因为感情没有规则，所以才值得我们去追求？如果感情像商战一样，有固定的套路和策略，那它还有什么意思？”
肖遥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北辰继续说：“你说你等了她八年。这八年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也在等你？也许她也在观察你，也在试探你，也在犹豫要不要迈出那一步？你们都在等对方先行动，结果一等就是八年。”
肖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你说得对。我们都在等。我等她准备好，她等我开口。结果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直到那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话。”
“那就不要放弃。”顾北辰说，“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不要在第二步的时候退缩。不管她现在在哪里，不管她需要多长时间，你都要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肖遥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顾北辰：“北辰，谢谢你。谢谢你回来陪我。”
顾北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兄弟之间，不用说谢。”
两人同时喝了一口。肖遥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楚然的脸——她笑的样子，她皱眉的样子，她低头看文件的样子，她端着咖啡走过走廊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他睁开眼睛，看着顾北辰：“北辰，你说，她现在在做什么？”
顾北辰愣了一下：“谁？”
“楚然。”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她在做什么，她一定也在想你。”
肖遥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我希望她好好的。不管她最后选择什么，我都希望她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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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已经喝了大半瓶。肖遥的脸有些红，眼神有些涣散，但他的思维依然清晰。顾北辰坐在他对面，手中也端着一杯酒，但没有怎么喝。他主要是陪着肖遥，防止他喝太多。
肖遥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北辰，你说，为什么感情的事，比商战还难？”
顾北辰看着他：“因为商战有规则，有策略，有可以预见的结局。但感情没有。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肖遥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是啊。我可以在谈判桌上跟对手周旋三天三夜，不露声色。我可以同时推进五个项目，每个项目的进度和细节都烂熟于心。我可以在一分钟内判断出一个商业计划的可行性和风险点。但面对楚然，我就像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做过那么多大决策，每一个都涉及几亿甚至几十亿的资金，我从来没有犹豫过。但面对她，我连一句话该不该说都要反复斟酌。”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因为你在乎她，所以你才会这样？”
肖遥看着他：“什么意思？”
“如果你不在乎她，你根本不会在意她怎么想。你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正因为你在乎她，你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小心翼翼。就像你做生意，如果你不在乎一个客户，你根本不会花时间去研究他的需求。但如果你在乎，你就会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生怕出错。”
肖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说得对。我确实在乎她。在乎得要命。在乎到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顾北辰看着他：“哥，你还记得我们刚创业那会儿吗？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想法和一腔热血。我们去找投资人，被人拒绝了十八次。第十九次，终于有人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肖遥看着他：“我说了什么？”
“你说，‘只要不放弃，就还有机会。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肖遥沉默了片刻：“你是说，我不应该放弃？”
“我不是说你应不应该放弃。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不要轻易放弃。不管她去了哪里，不管她需要多长时间，你都不要放弃。就像当年我们创业一样，坚持下去，总会有结果的。”
肖遥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北辰，你知道吗？我等了她八年。八年，足够一个婴儿长成小学生，足够一家初创公司成长为行业巨头，足够一个人从青涩走向成熟。这八年里，我看着她和别人约会，看着她和别人分手，看着她在感情中受伤，看着她在工作中成长。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从来没有打扰过她。我以为只要我耐心等待，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我。但现在，我突然不确定了。”
顾北辰看着他：“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我的等待是否有意义。不确定她是否会回来。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真的有未来。”肖遥停顿了一下，“北辰，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不确定过。我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会做充分的分析和评估，确保每一个决策都有足够的依据。但唯独对她，我没有任何依据。我只能凭感觉。而感觉这种东西，是最不可靠的。”
顾北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正是因为感情没有规则，所以才值得我们去追求？如果感情像商战一样，有固定的套路和策略，那它还有什么意思？”
肖遥看着他，没有说话。
顾北辰继续说：“你说你等了她八年。这八年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也在等你？也许她也在观察你，也在试探你，也在犹豫要不要迈出那一步？你们都在等对方先行动，结果一等就是八年。”
肖遥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你说得对。我们都在等。我等她准备好，她等我开口。结果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直到那天晚上，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话。”
“那就不要放弃。”顾北辰说，“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不要在第二步的时候退缩。不管她现在在哪里，不管她需要多长时间，你都要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肖遥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顾北辰：“北辰，谢谢你。谢谢你回来陪我。”
顾北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兄弟之间，不用说谢。”
两人同时喝了一口。肖遥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楚然的脸——她笑的样子，她皱眉的样子，她低头看文件的样子，她端着咖啡走过走廊的样子。那些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他睁开眼睛，看着顾北辰：“北辰，你说，她现在在做什么？”
顾北辰愣了一下：“谁？”
“楚然。”
顾北辰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她在做什么，她一定也在想你。”
肖遥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我希望她好好的。不管她最后选择什么，我都希望她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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