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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9章 酒后深情告白!

    江如烟见到林骁,愣了一瞬,然后她猛地缩回脚,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冷冷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林骁忙站起身,退后半步,拱手道:“江老板莫怪,我看你宿醉难受,想给你捂捂脚,顺便按几个穴位解酒。”

    “你觉得我会信吗?”江如烟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三分恼怒三分讥诮,“你个老登徒子。”

    林骁无奈地叹了口气:“方才是我一时色迷心窍,轻薄了江老板,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他认错认得干脆利落,态度十分诚恳。

    江如烟缓了一会儿,嗔怪道:“既然你那么想捂脚,那就让你捂个够,过来,坐下。”

    林骁抬起头,不确定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不敢了?”

    林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江如烟也不客气,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他腿上。

    她的脚白皙光滑,脚趾圆润,唯一的缺点就是凉。

    林骁解开衣襟,将那双脚拢进怀里,贴着胸口。

    林骁是纯阳圣体,阳气杠杠的。

    江如烟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林老汉,”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没想到你一把岁数了,身上还跟火炉一样,比我那两个暖脚丫鬟强多了。”

    “那我以后天天来给你暖床?”

    江如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万一暖出个孩子来,岂不是麻烦?”

    林骁老脸一红:“江老板又在打趣老夫了。”

    “是林老伯先打趣奴家的。”江如烟歪了歪头,眼底浮起一丝促狭的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暖了一炷香的工夫,江如烟满意地抽回脚,说道:“好了,林老汉,我该起床更衣了。”

    “那我去屋外。”

    “不必到屋外去。”江如烟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脚踏上,“你在屏风后面等着就行。”

    林骁点点头,转到屏风后面。

    屏风是绢面的,绘着一幅水墨山水,透过薄薄的绢料,能隐约看见屏风后的人影晃动,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片刻后,江如烟换上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斜簪着一支白玉簪子。

    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宿醉的倦容也消散了大半。

    林骁推门出去,将李师师叫了进来。

    李师师迈步进屋,朝江如烟行了一礼。

    她今日梳了少妇的发髻,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柔媚光泽。

    江如烟一眼就看出了变化。

    她上前拉住李师师的手,触手温热,不像自己的手那样常年冰凉。

    她转头看了林骁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林老汉,看来你把师师照顾得很好。”

    “师师是我女人,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林骁笑了笑,“今日师师说想你了,特地来看看你,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一盒礼物。”

    “哦?还有礼物?”江如烟挑眉。

    林骁对师师说:“师师,马车里有个礼盒,你去拿来。”

    李师师点头,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木盒回来。

    林骁接过,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层红艳艳的果子。

    江如烟好奇地拈起一颗:“这是何物?”

    “草莓,可以解酒,尝尝。”

    江如烟咬了一口,汁水在舌尖炸开,酸甜的滋味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她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口,几口就将一颗草莓吃完了。

    “此物甘甜可口,林老汉,从哪儿弄来的?”

    “地里种的。”

    “如此天寒地冻,你地里能种出这个来?莫要诓我。”江如烟明显不信。

    “当然能。”林骁笑得很坦然,“我有我的法子。”

    江如烟没有追问。

    她将盒盖合上,擦了擦指尖,神色认真起来:“黄正被射杀的消息已经传到青州了,过不了几日,州府就会派新县令过来上任,你可要早做准备。”

    “随时准备着呢。”林骁拍了拍衣摆,站起身来。

    江如烟见他起身,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舍:“你干嘛去?”

    “回家酿酒。”

    “酿酒?什么酒?”

    林骁卖了个关子:“待我酿成了,保证轰动全城。”

    “那我辉月楼可要提前订购一批咯?”

    “江老板想要,我直接白送。”林骁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李师师,“师师,走了。”

    江如烟却拉住了李师师的手:“师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她陪陪我吧,可好?”

    林骁看了看师师,又看了看江如烟,答应下来:“也罢,师师,你便留下吧。”

    李师师点了点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眼中饱含不舍。

    回村的路上,冷清雪坐在车厢里,心情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林骁透过车帘缝隙看她,问道:“这回放心了吧?你姐姐不会有事的。”

    冷清雪点了点头,忽然掀开帘子,在林骁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啾。”

    很轻的一声。

    亲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缩回车厢里。

    林骁愣住了。

    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丫头,竟然也会主动……

    接下来的几天,林骁开始在家闷头酿酒。

    洗麦、控温发芽、烘干去根、粉碎麦芽、糖化、加入啤酒花熬煮、冷却、发酵……每一步他都亲力亲为,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晚上,林骁从一个封了五天的坛子里舀出一碗酒液。

    酒体清澈,呈淡琥珀色,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绵密的泡沫。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口感丝滑,麦香浓郁,带着啤酒花特有的微苦和回甘。

    就是这个味儿!

    他端着碗走出灶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都过来。”

    一家人围坐在正屋的桌前。

    林骁给每人倒了一碗,金黄色的酒液倒入粗陶碗里,激起一层厚厚的泡沫。

    “这酒咋还有泡沫呢?”飞燕好奇地凑近了看。

    “尝尝就知道了。”

    林骁率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麦香和酒花香在口腔里回荡。

    他放下碗,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其他人也都端起来尝了。

    苏馨月小口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又喝了一口。

    沈凤翎喝了一口,放下碗,沉默了片刻,激动说道:“好酒,真是好酒。”

    “我真是天才啊。”林骁靠在椅背上,笑得眼角炸花。

    “相公真是太厉害了。”苏馨月由衷地赞叹道,“能做出如此佳酿。”

    飞燕已经喝完了一碗,趁林骁不注意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林骁提醒道:“别喝多了,这酒后劲不小。”

    “喝酒就要尽兴嘛!”飞燕笑嘻嘻地举起碗,“来,干!”

    一坛酒很快见了底。

    大家都喝得微醺,脸颊绯红。

    苏馨月眼神迷离地靠在林骁身上,软软地说道:“相公,妾身有些晕啊……”

    “晕就对了。”林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天色已晚,大家快各自回去歇着吧。”

    等飞燕她们都走了,林骁迫不及待地拉着苏馨月和杨晚晴坐到了床边。

    杨晚晴羞涩地低下头:“夫君,妾身还未伺候您洗脚……”

    “今日不洗了。”林骁眼中闪着酒后的光芒,“夫君迫不及待想跟二位娘子亲热。”

    苏馨月和杨晚晴对视一眼,脸更红了。

    林骁从柜子里取出两条红丝带,轻轻蒙住了她们的眼睛。

    “相公,我看不到你了……”苏馨月小声道。

    “看不到就对了。”

    借着酒劲,林骁将两人扑倒。

    很快,屋内传出了压抑的旖旎之声。

    偏房里,冷清雪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楚。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蒙住头,强迫自己睡去。

    而上官飞燕却还没睡。

    她贪恋着那股新奇的酒香,悄悄溜下床,摸到地窖里,又偷偷拆了一坛啤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酒精上头,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悲惨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现。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轻,怕吵醒别人。

    但这细微的抽泣声,还是被林骁听到了。

    此时,苏馨月和杨晚晴已经睡熟了。

    林骁悄悄起身,披上衣服,循着声音来到地窖入口。

    地窖的木板盖开着,清冷的月光洒了下去。

    定睛一看,上官飞燕正坐在地上。

    “好呀,飞燕,”林骁顺着梯子下去,假装生气道,“你竟敢偷我的酒喝!”

    上官飞燕抬起头,泪眼婆娑。

    她看见林骁,像是看见了唯一的依靠,张开双臂,含糊道:“老头……抱抱……”

    月光下,她脸上的泪痕和那副凄美的模样,让林骁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地上凉,要喝也要去屋里喝啊。”

    上官飞燕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哭得更凶了:“老头,我想我爹了……”

    林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安抚:“傻丫头,快去睡吧。”

    飞燕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老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柳大山把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照顾好你。”

    飞燕盯着他看了很久,问道:“色老头,你想要我身子吗?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

    林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当真?”

    “你可知为何?”

    “为何?”

    飞燕深情款款说道:“因为爱慕……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但是,在你一夜未归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担心你出事,怕你受伤,直到我看你回来,我的心才算放下,可我曾经是那么讨厌你,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上一个我讨厌的人呢?”

    林骁听着,忽然想到一句话:“当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忽然,飞燕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她冷声嗔怪道:“要我命的话,那我也要你的命,我们俩同归于尽。”

    林骁调侃:“咋?想殉情啊?”

    飞燕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手指摸索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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