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当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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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武当三剑”已认定王憨必伤无疑，甚至认为他即将命丧剑下——即便他是名震江湖的“快手一刀”，也绝难摆脱三柄利剑同时刺入的绝境。围观者无不认定，王憨此番必死。就连王憨自己，也不知能否化险为夷，能否躲过这致命的三剑。
三柄剑在王憨身前一尺处，突然变了。
它们不再是缓慢推进，而是倏然加速，快得惊人。三剑齐出，如三道闪电，又如三条夺命索，直取王憨要害。
生死关头，王憨困兽犹斗。他眼中骤然射出犀利精光，上提真气，下沉元气，浑身正气凛然。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猛然出手——手掌化刀，闪电般削断右侧玄尘的长剑，同时拧身躲过左侧玄云的剑刺。
然而，正如他所料，他在全力抵挡二人攻势之时，已无暇分身躲避身后玄嗔刺来的一剑。
玄嗔的剑锋刺入王憨后背肌肉。那是一种奇异、冷酷、冰凉的感觉，是王憨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既然双手无暇他顾，只得用后背硬接这一剑。但他早有准备——当真艺高人胆大！剑锋入肉仅三分，他立刻运气紧缩背部肌肉，如钢锁般死死锁住剑尖。玄嗔持剑刺不进去，想抽也抽不出来。
玄尘手持断剑，玄云长剑在手，二人正要发动第二轮攻势，却发现玄嗔已被王憨制住。只见玄嗔的身躯如风车般旋转飞出，凄厉惨叫声中，热血飞溅。王憨的“快手一刀”已三次掠过他的肩胛、腰际、臂膀——快得不可思议！
王憨回转身来，正好截住玄尘和玄云刺来的剑。他吸胸凹腹，化解凌厉攻势，双手一夹，将玄尘的断剑死死夹住。虽被玄云的剑锋划破前胸，却只是浅浅一道皮肉伤，无甚大碍。
就在王憨胸前鲜血沁出的刹那，他一脚猛力踢出，正中玄尘迎面骨——咔嚓一声，腿骨应声而断！同时松手放开夹住的断剑。玄尘借着他这一踢之力，踉踉跄跄后退跌倒，惊骇地望着王憨，发出痛苦哀嚎。他实在难以想象，此人竟临危不惧，有这般惊人神力，怪不得敢独闯长江水寨……
王憨鄙夷地望向玄云道长，惨白的脸上浮现一抹难以形容的苦笑。表面故作镇定，实则这一瞬间已耗去他大部分内力。电光石火间，他力毙玄嗔，重伤玄尘——出手之快，耗力之巨，可见一斑。
真不愧是“快手一刀”！面对强敌毫无惧色，气势上已压制对方。正因他不怕死，才能以少胜多。古人云“以一当十”，王憨便是在这一瞬间做到了。说时迟，那时快——但他毕竟耗损了内力。为不让玄云看出破绽，他故意虚张声势，让对方误以为自己仍有余力，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三位道长只出了两招半，便胜负已分。
玄云的第三招只出一半，见玄尘惨叫跌倒，急忙半路收回那招“无常夺命”，嘶哑着问王憨：“玄尘……玄尘师弟的伤……”
王憨中气十足地回道：“他？我手下留情，死不了，死不了。”
玄云如释重负，手中长剑垂落，暗暗叹了口气。
王憨逼视着他：“还打吗？我随时恭候。”
玄云呛咳两声，长叹一口气，幽怨道：“小道友，你不愧是‘快手一刀’。‘武当三剑’三挫其二，再打下去似……似无必要。错过今日，武当一派自会找你讨回玄嗔一命——你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王憨抚着胸口创伤，故作大度：“好，好。武当大家风范，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只要我‘快手一刀’不死，日后江湖道上随时恭候。经此一战，道长想必知道，我绝非贪生怕死、敢做不敢当之辈。若为今日之事讨回，我必奉陪。至于什么‘梅花门’一事，道长可另寻线索追查——他行他的道，我走我的路，与我不相干。”
玄云目漏睛光，困惑道：“你……怎么说？”
王憨道：“我已说得够明白了。”
“你不是‘梅花门’中人？”
王憨心中暗叹——又是“梅花门”！这组织如神秘幽灵，已搅得江湖风云四起，令人震惊。他底气十足道：“老实说，‘梅花门’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不太清楚。我‘快手一刀’疾恶如仇，独来独往，不屑与之为伍。”
玄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相信这是真话。有些人善于掩饰说谎，可王憨此刻的姿态与语气，毫无心虚不自在。他也没有掩饰的必要——这不符合他敢作敢当的性格。
玄云身躯微颤，内心忐忑矛盾至极。若王憨真不是“梅花门”中人，那今日这场决斗，岂不是打得莫名其妙、荒唐至极？是自己“武当三剑”无理在先，主动挑战，而人家后发制人，出手有理。自己落得惨败丢人，自取其辱，又能怪谁？
王憨见他垂头丧气、不住叹息，对这位武当高手、武林名宿生出几分好感。毕竟一个武者能光明磊落承认败阵，实属不易。他有所体谅，便改口笑道：“道长，所谓‘不打不相识’。这虽是一场误会，对我而言却收获匪浅，好在双方并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扫了眼满地死尸，又道：“这些人欺人太甚，咎由自取。所谓‘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为求自身安，举手不留情’。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死不了，定会随时恭候，绝不信口开河。”
玄云有些尴尬，忙道：“不，不，小道友误会了。贫道绝非与他们同来，实乃……实乃偶然巧遇，且同是寻访‘梅花门’之人，故而……故而……”
王憨也不愿让他太难堪，顺势给个台阶下：“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好什么？彼此心照不宣。他没明说，谁也猜不透这话的意思——这正是王憨的性格，有时爱打个马虎眼，让人如鲠在喉。
“武当三剑”走了。玄云背负着玄嗔的尸身，搀扶着腿断的玄尘，步履蹒跚地离去。但他们赢得了王憨的钦佩——他知道，玄云似乎已看出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绝难抵挡后续攻势，却并未说破。大约是问心有愧，误听小人之言酿成大错，不愿再挑起杀戮，徒增江湖笑柄。
王憨仍直挺挺站在原地，盛气凌人，傲然而立。但他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前一道尺许长的剑伤，皮肉翻卷，虽已凝血，却触目惊心。背后剑伤更深，随着他不时呛咳，还在往外渗血。一身衣裳早已被血迹浸透。
见劲敌已去，他恢复冷漠，眼中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他望向余下众人，凛然不可侵犯地鄙夷一笑，冷冷道：“诸位，刚才的一幕想必你们都看清楚了，也亲身体会过了。妈那个巴子，若还有不怕死的，尽管站出来。要是嫌没玩够，我一定奉陪到底——让你们缺胳膊断腿，甚至断头折腰，送你们回阴曹地府报到！”
他说着，不时弯腰呛咳——毕竟是血肉之躯，正承受着伤痛的折磨。
这些人里，除已死的“飞天狐”外，全是些三流武师，不过是来呐喊助威捧场的。他们惯于溜须拍马，能对付的也只是三流混混。可“快手一刀”绝非三流人物，更何况他们亲眼见他挫败了一流高手“武当三剑”。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问题在于王憨非但没僵，反而精神抖擞，如出栅猛虎般咄咄逼人。谁还敢站出来？谁还敢说没玩够？人命关天，前车之鉴，谁敢拿性命开玩笑？
王憨看出他们已被震慑得魂不附体，畏缩到极点。
四周寂静无声，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令人窒息。他扫视着每一张惊恐欲绝的脸，怆然笑道：“你们都成缩头乌龟了？怕了？全都怕了？有胆量的来啊，来啊！别怕，别怕！我，我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身负重伤——你们为何不敢站出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杀我的人，必将一夜成名，威震江湖！”
无人敢应声。虽人人都有跃跃欲试的成名冲动，但他们更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憨只需一伸手，自己便会命丧当场。没人敢上前一试。
王憨狂，王憨傲，但更懂得抓住人性的怯懦。他闭上眼，努力压制胸口如火烧般的剧痛。片刻后，睁开眼道：“如果你们贪生怕死，已无报仇之心，不敢上前——妈那个巴子，就别在这窝囊我、惹我生气！识相的最好立刻给我屎壳郎搬家——滚蛋！我现在数数，数到五时若还有人留下，我就不客气了——一——二——三——”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此刻谁还敢多留片刻？未等王憨数到五，眨眼间走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尸体也一并抬走。
王憨见危机解除，这才缓缓坐下——在一块假山石上，如大病初愈般虚弱。他不停呛咳，咳得苍白的面颊泛起病态的红晕。摊开捂嘴的手，掌心赫然一滩殷红血块。他确实已是强弩之末——若那些人真群起而攻之，后果不堪设想。
他暗自后怕，连忙撕破衣裳，艰难地从背后绕到胸前，草草包扎伤口，打了个结，长长舒了口气。
旁人不知，王憨却心知肚明——那剑锋已伤及肺腑，自己才会不停呛咳。虽暂无性命之忧，但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会落下残疾。
他思虑再三，扪心自问：
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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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柄剑在王憨身前一尺处，突然变了。
它们不再是缓慢推进，而是倏然加速，快得惊人。三剑齐出，如三道闪电，又如三条夺命索，直取王憨要害。
生死关头，王憨困兽犹斗。他眼中骤然射出犀利精光，上提真气，下沉元气，浑身正气凛然。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猛然出手——手掌化刀，闪电般削断右侧玄尘的长剑，同时拧身躲过左侧玄云的剑刺。
然而，正如他所料，他在全力抵挡二人攻势之时，已无暇分身躲避身后玄嗔刺来的一剑。
玄嗔的剑锋刺入王憨后背肌肉。那是一种奇异、冷酷、冰凉的感觉，是王憨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既然双手无暇他顾，只得用后背硬接这一剑。但他早有准备——当真艺高人胆大！剑锋入肉仅三分，他立刻运气紧缩背部肌肉，如钢锁般死死锁住剑尖。玄嗔持剑刺不进去，想抽也抽不出来。
玄尘手持断剑，玄云长剑在手，二人正要发动第二轮攻势，却发现玄嗔已被王憨制住。只见玄嗔的身躯如风车般旋转飞出，凄厉惨叫声中，热血飞溅。王憨的“快手一刀”已三次掠过他的肩胛、腰际、臂膀——快得不可思议！
王憨回转身来，正好截住玄尘和玄云刺来的剑。他吸胸凹腹，化解凌厉攻势，双手一夹，将玄尘的断剑死死夹住。虽被玄云的剑锋划破前胸，却只是浅浅一道皮肉伤，无甚大碍。
就在王憨胸前鲜血沁出的刹那，他一脚猛力踢出，正中玄尘迎面骨——咔嚓一声，腿骨应声而断！同时松手放开夹住的断剑。玄尘借着他这一踢之力，踉踉跄跄后退跌倒，惊骇地望着王憨，发出痛苦哀嚎。他实在难以想象，此人竟临危不惧，有这般惊人神力，怪不得敢独闯长江水寨……
王憨鄙夷地望向玄云道长，惨白的脸上浮现一抹难以形容的苦笑。表面故作镇定，实则这一瞬间已耗去他大部分内力。电光石火间，他力毙玄嗔，重伤玄尘——出手之快，耗力之巨，可见一斑。
真不愧是“快手一刀”！面对强敌毫无惧色，气势上已压制对方。正因他不怕死，才能以少胜多。古人云“以一当十”，王憨便是在这一瞬间做到了。说时迟，那时快——但他毕竟耗损了内力。为不让玄云看出破绽，他故意虚张声势，让对方误以为自己仍有余力，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三位道长只出了两招半，便胜负已分。
玄云的第三招只出一半，见玄尘惨叫跌倒，急忙半路收回那招“无常夺命”，嘶哑着问王憨：“玄尘……玄尘师弟的伤……”
王憨中气十足地回道：“他？我手下留情，死不了，死不了。”
玄云如释重负，手中长剑垂落，暗暗叹了口气。
王憨逼视着他：“还打吗？我随时恭候。”
玄云呛咳两声，长叹一口气，幽怨道：“小道友，你不愧是‘快手一刀’。‘武当三剑’三挫其二，再打下去似……似无必要。错过今日，武当一派自会找你讨回玄嗔一命——你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王憨抚着胸口创伤，故作大度：“好，好。武当大家风范，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只要我‘快手一刀’不死，日后江湖道上随时恭候。经此一战，道长想必知道，我绝非贪生怕死、敢做不敢当之辈。若为今日之事讨回，我必奉陪。至于什么‘梅花门’一事，道长可另寻线索追查——他行他的道，我走我的路，与我不相干。”
玄云目漏睛光，困惑道：“你……怎么说？”
王憨道：“我已说得够明白了。”
“你不是‘梅花门’中人？”
王憨心中暗叹——又是“梅花门”！这组织如神秘幽灵，已搅得江湖风云四起，令人震惊。他底气十足道：“老实说，‘梅花门’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不太清楚。我‘快手一刀’疾恶如仇，独来独往，不屑与之为伍。”
玄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相信这是真话。有些人善于掩饰说谎，可王憨此刻的姿态与语气，毫无心虚不自在。他也没有掩饰的必要——这不符合他敢作敢当的性格。
玄云身躯微颤，内心忐忑矛盾至极。若王憨真不是“梅花门”中人，那今日这场决斗，岂不是打得莫名其妙、荒唐至极？是自己“武当三剑”无理在先，主动挑战，而人家后发制人，出手有理。自己落得惨败丢人，自取其辱，又能怪谁？
王憨见他垂头丧气、不住叹息，对这位武当高手、武林名宿生出几分好感。毕竟一个武者能光明磊落承认败阵，实属不易。他有所体谅，便改口笑道：“道长，所谓‘不打不相识’。这虽是一场误会，对我而言却收获匪浅，好在双方并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扫了眼满地死尸，又道：“这些人欺人太甚，咎由自取。所谓‘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为求自身安，举手不留情’。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死不了，定会随时恭候，绝不信口开河。”
玄云有些尴尬，忙道：“不，不，小道友误会了。贫道绝非与他们同来，实乃……实乃偶然巧遇，且同是寻访‘梅花门’之人，故而……故而……”
王憨也不愿让他太难堪，顺势给个台阶下：“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好什么？彼此心照不宣。他没明说，谁也猜不透这话的意思——这正是王憨的性格，有时爱打个马虎眼，让人如鲠在喉。
“武当三剑”走了。玄云背负着玄嗔的尸身，搀扶着腿断的玄尘，步履蹒跚地离去。但他们赢得了王憨的钦佩——他知道，玄云似乎已看出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绝难抵挡后续攻势，却并未说破。大约是问心有愧，误听小人之言酿成大错，不愿再挑起杀戮，徒增江湖笑柄。
王憨仍直挺挺站在原地，盛气凌人，傲然而立。但他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前一道尺许长的剑伤，皮肉翻卷，虽已凝血，却触目惊心。背后剑伤更深，随着他不时呛咳，还在往外渗血。一身衣裳早已被血迹浸透。
见劲敌已去，他恢复冷漠，眼中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他望向余下众人，凛然不可侵犯地鄙夷一笑，冷冷道：“诸位，刚才的一幕想必你们都看清楚了，也亲身体会过了。妈那个巴子，若还有不怕死的，尽管站出来。要是嫌没玩够，我一定奉陪到底——让你们缺胳膊断腿，甚至断头折腰，送你们回阴曹地府报到！”
他说着，不时弯腰呛咳——毕竟是血肉之躯，正承受着伤痛的折磨。
这些人里，除已死的“飞天狐”外，全是些三流武师，不过是来呐喊助威捧场的。他们惯于溜须拍马，能对付的也只是三流混混。可“快手一刀”绝非三流人物，更何况他们亲眼见他挫败了一流高手“武当三剑”。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问题在于王憨非但没僵，反而精神抖擞，如出栅猛虎般咄咄逼人。谁还敢站出来？谁还敢说没玩够？人命关天，前车之鉴，谁敢拿性命开玩笑？
王憨看出他们已被震慑得魂不附体，畏缩到极点。
四周寂静无声，空气愈发沉闷压抑，令人窒息。他扫视着每一张惊恐欲绝的脸，怆然笑道：“你们都成缩头乌龟了？怕了？全都怕了？有胆量的来啊，来啊！别怕，别怕！我，我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身负重伤——你们为何不敢站出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杀我的人，必将一夜成名，威震江湖！”
无人敢应声。虽人人都有跃跃欲试的成名冲动，但他们更明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憨只需一伸手，自己便会命丧当场。没人敢上前一试。
王憨狂，王憨傲，但更懂得抓住人性的怯懦。他闭上眼，努力压制胸口如火烧般的剧痛。片刻后，睁开眼道：“如果你们贪生怕死，已无报仇之心，不敢上前——妈那个巴子，就别在这窝囊我、惹我生气！识相的最好立刻给我屎壳郎搬家——滚蛋！我现在数数，数到五时若还有人留下，我就不客气了——一——二——三——”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此刻谁还敢多留片刻？未等王憨数到五，眨眼间走得干干净净，连地上的尸体也一并抬走。
王憨见危机解除，这才缓缓坐下——在一块假山石上，如大病初愈般虚弱。他不停呛咳，咳得苍白的面颊泛起病态的红晕。摊开捂嘴的手，掌心赫然一滩殷红血块。他确实已是强弩之末——若那些人真群起而攻之，后果不堪设想。
他暗自后怕，连忙撕破衣裳，艰难地从背后绕到胸前，草草包扎伤口，打了个结，长长舒了口气。
旁人不知，王憨却心知肚明——那剑锋已伤及肺腑，自己才会不停呛咳。虽暂无性命之忧，但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会落下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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