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六哨尽破，兵临青溪城下
轰隆——！
爆炸声接连不绝，回荡在整片青溪大地的旷野之上。
一号哨卡覆灭的硝烟尚未散尽，青溪镇剩余五处外围哨卡，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枪炮轰鸣。
玩家六路大军齐出，没有任何偏袒，没有任何拖沓。
不同于旧式军队步步推进、谨慎试探的打法，第四天灾的进攻，是毫无底线、不计代价、不死不休的全面碾压。
二号哨卡。
驻守士兵四十人，配备一挺重机枪、三挺轻机枪，依托土坡高地构建立体防线，在军阀阵地里算得上固若金汤。
往日邻镇军阀来犯，仅凭这一处高地哨卡，便能硬生生挡住千人级别的冲锋。
可今天，没用。
数百名玩家顶着枪林弹雨正面冲锋，倒地、复活、再冲锋。
死亡对他们而言，只是一秒钟的原地重置，连士气损耗都不存在。
机枪疯狂扫射，一排排玩家倒下，一排排白光亮起，密密麻麻的人影始终在推进，距离阵地越来越近。
守哨的小队长面色狰狞，嘶吼着下令全力射击，打空了三盒弹药，双手被机枪后坐力震得发麻，可眼前的人海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冲越近。
“他们杀不完！根本杀不完啊！”
一名士兵彻底崩溃，扔掉步枪抱头嘶吼。
人类的战争逻辑，从来都是杀敌损耗、攻坚疲敝。
可这群怪人，没有损耗，没有疲敝，没有恐惧！
就在守军心神溃散的瞬间，数十颗手雷凌空落地。
连片的火光炸裂，高地工事瞬间崩塌，机枪阵地直接瘫痪。
玩家大军一拥而上，彻底接管二号哨卡。
前后耗时，两分四十秒。
三号哨卡、四号哨卡、五号哨卡、六号哨卡……
一模一样的结局！
有的哨卡守军试图依托壕沟死守，被玩家手雷洗地炸平战壕。
有的哨卡守军试图弃哨逃跑，被外围游荡的侦查玩家尽数拦截生擒。
有的哨卡守军直接吓破胆子，不等开战，全员丢枪跪地投降。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张怀安耗费数年心血、层层打造、号称固若金汤的青溪六道外围防线，全线崩塌！
六座前沿哨卡，尽数失守！
【检测到全部军阀外围哨卡攻克！】
【完成阶段性任务：扫清青溪外围之敌！】
【奖励结算：文明点数+2000，当前总点数：4500！】
【获得大型物资宝箱×1！玩家全身体质小幅强化完成！】
【解锁新权限：城镇攻坚权限！可对本土军阀城池发起占领作战！】
系统提示音接连炸响，顾言眼底精光湛然。
四千五百点文明点数，足以支撑一次小规模科技解锁，或是批量兑换重型军火、军用粮草、疗伤物资。
更重要的是——城镇攻坚权限开启。
从这一刻起，他和数万玩家，不再局限于郊野开荒。
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名正言顺地，攻打、占领、统治这座民国军阀城池！
西郊旷野，数万玩家经过体质强化，身形更挺拔、耐力更充沛、反应更迅捷，身上的制式枪械寒光森冷，士气攀升至顶峰。
六路大军清扫完所有哨卡残敌，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合流。
黑压压的人海，整齐调转方向，朝着青溪镇主城，稳步推进。
一望无垠的现代强军，行走在满目疮痍的民国土地上，脚步声整齐震天，地面隐隐震颤。
枪械反光映亮萧瑟秋风，浩荡军势压得天地死寂。
真正的兵临城下，至此成型！
……
青溪镇，城墙城头。
张怀安死死扒着城墙垛口，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全程亲眼目睹了这场颠覆认知的碾压之战。
从第一座哨卡沦陷，到最后一座哨卡投降，短短三分钟，他经营多年的外围武装力量，彻底清零。
他麾下数百精锐边防士兵，死的死、俘的俘、降的降，没有一支部队能够撑过五分钟。
城下那无边无际的人海，依旧浩浩荡荡，稳步逼近。
他们不疾不徐，阵型松散却处处合围，没有嘶吼叫阵，没有疯狂冲锋，却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恐怖压迫感。
那是见过无数死亡、无惧一切厮杀、把战争当游戏的灾厄气场。
“为……为什么……”
张怀安嘴唇哆嗦，喃喃自语，心底的信念彻底崩塌。
他纵横江南数载，身经百战，打过流寇，斗过军阀，甚至和洋人驻军对峙过。
他一直以为，枪炮在手、兵马在营，便是乱世立身之本。
可今天他才明白——
在真正的天灾面前，凡人的兵马枪炮，就是一个笑话。
“团座！敌军……敌军已经抵达城下五百米！”
卫兵颤抖的嘶吼声传来，带着极致的恐惧。
城墙上数百名守城士兵，早已人人自危，军心彻底溃散。
有人双手发抖握不稳枪杆，有人腿脚发软站不稳城墙，有人眼神涣散，死死盯着城外那片无边无际的人影，连抵抗的勇气都彻底消失。
原本森严戒备的城头，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恐慌。
“机枪！架起重机枪！全部对准城下！”
张怀安猛地回过神，歇斯底里嘶吼，想要挽回最后一丝颓势。
他还有城！还有高墙！还有城头重炮！
只要死守城池，依托高墙炮火，未必不能撑到列强援军到来！
数百士兵慌忙回神，手忙脚乱调整重机枪、老式城防炮的角度，黑洞洞的炮口枪口，齐刷刷对准城外玩家大军。
冰冷的金属寒光，对准了那群步步逼近的“怪人”。
可城下的数万玩家，毫无波澜。
没有躲避，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加速冲锋。
走在最前排的玩家甚至饶有兴致地抬头仰望城头密密麻麻的炮火，在公屏疯狂刷屏：
【NPC最后的抵抗？守城战副本开启！】
【老式城防炮，古董武器鉴赏现场！】
【兄弟们别急，等他们先开火，我们正当反击！】
【全员做好复活冲锋准备，一波推平城墙！】
玩家心态松弛戏谑，城头上的军阀士兵，却早已濒临崩溃。
一方视攻城为游戏刷本。
一方视守城为末日绝境。
高下立判！
……
同一时刻，上海公共租界，列强联合紧急会议大厅。
英、法、美、德四国驻华最高军官、情报首领齐聚一堂，气氛压抑到窒息。
巨大的沙盘地图上，江南青溪区域被单独标注出刺眼的红色，代表最高等级天灾禁区。
最新的实时情报刚刚传入会场。
【青溪六大军阀防线三分钟全线崩溃！】
【不死灾众五万兵力合流，兵临青溪主城！】
【敌方拥有制式近代全套军火，战力碾压本土军阀所有武装！】
英军总督指尖死死按压着地图上的青溪二字，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分钟破六哨。”
“装备完成近代化迭代。”
“拥有自主攻城权限、无限复活兵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凝重到极致：“各位，我们之前的判断，还是太保守了。”
原本他们只以为这股天灾只是不死人海，靠人数碾压旧式军队。
可现在看来，这群第四天灾，不仅不死不灭，还能快速武装、快速进化、快速扩张！
给他们时间，他们能淘汰军阀，统一县域！
再给他们时间，他们能迭代军工，比肩列强正规军！
“立刻下达全域禁令！”
总督沉声下令。
“所有列强驻华武装，禁止介入青溪战事，禁止与天灾势力发生任何交火！”
“所有租界周边驻军后撤百里，放弃江南外围所有利益据点！”
“启动最高等级天灾观测预案，全程监控第四天灾扩张轨迹！”
一旁的法军上校满脸不甘，咬牙开口：“大人！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占据华夏城池？放任这股未知灾厄壮大？”
“不然？”
总督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派兵去打？”
“你的士兵打死对方一百人，对方一秒全员复活。”
“你的弹药会耗尽，你的士兵会死伤，你的军心会崩溃。”
“对方，零损耗，零恐惧，无限再战！”
“怎么打？拿人命填天灾？”
一番话，让全场所有外籍军官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他们纵横全球，殖民无数国度，靠的是船坚炮利、代差碾压。
可在第四天灾面前，代差失效，武器失效，战术失效，战争逻辑彻底失效！
这一刻，所有列强彻底认清现实。
他们引以为傲的百年霸权，在这片华夏土地上，遇到了唯一的无解克星。
……
青溪镇城头。
张怀安看着城外静止不动的玩家大军，又看向远方租界的方向，眼底彻底绝望。
他等的列强援军，迟迟未到。
他盼的洋人干预，杳无音信。
他寄托所有希望的域外列强，竟然……怂了！
洋人跑了！退了！不敢来了！
偌大天下，偌大江南，竟然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来救他！
城外，顾言抬步向前，走出人群，立在青溪城下。
风吹动他破旧的副官军装，身姿挺拔，眼神淡漠望着高墙之上惊慌失措的军阀守军。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城墙，传入每一个士兵、每一个百姓耳中。
“张怀安。”
“乱世不义，军阀割据，屠戮百姓，盘剥乡邻。”
“今日，我携天临之师，清乱世贼寇，安一方黎民。”
“开城投降，可保全城军民无恙。”
“负隅顽抗，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
数万玩家齐齐抬枪！
密密麻麻的制式步枪、机枪炮口，齐刷刷对准高耸的青溪城墙！
金属寒光映天，杀意席卷全城！
城头上，张怀安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城头。
他看着城下那道孤高的身影，看着无边无际、战意滔天的不死大军。
终于彻底明白。
1924年的江南乱世。
从今天起。
军阀的时代，落幕了。
属于第四天灾的乱世新纪元，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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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接连不绝，回荡在整片青溪大地的旷野之上。
一号哨卡覆灭的硝烟尚未散尽，青溪镇剩余五处外围哨卡，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枪炮轰鸣。
玩家六路大军齐出，没有任何偏袒，没有任何拖沓。
不同于旧式军队步步推进、谨慎试探的打法，第四天灾的进攻，是毫无底线、不计代价、不死不休的全面碾压。
二号哨卡。
驻守士兵四十人，配备一挺重机枪、三挺轻机枪，依托土坡高地构建立体防线，在军阀阵地里算得上固若金汤。
往日邻镇军阀来犯，仅凭这一处高地哨卡，便能硬生生挡住千人级别的冲锋。
可今天，没用。
数百名玩家顶着枪林弹雨正面冲锋，倒地、复活、再冲锋。
死亡对他们而言，只是一秒钟的原地重置，连士气损耗都不存在。
机枪疯狂扫射，一排排玩家倒下，一排排白光亮起，密密麻麻的人影始终在推进，距离阵地越来越近。
守哨的小队长面色狰狞，嘶吼着下令全力射击，打空了三盒弹药，双手被机枪后坐力震得发麻，可眼前的人海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冲越近。
“他们杀不完！根本杀不完啊！”
一名士兵彻底崩溃，扔掉步枪抱头嘶吼。
人类的战争逻辑，从来都是杀敌损耗、攻坚疲敝。
可这群怪人，没有损耗，没有疲敝，没有恐惧！
就在守军心神溃散的瞬间，数十颗手雷凌空落地。
连片的火光炸裂，高地工事瞬间崩塌，机枪阵地直接瘫痪。
玩家大军一拥而上，彻底接管二号哨卡。
前后耗时，两分四十秒。
三号哨卡、四号哨卡、五号哨卡、六号哨卡……
一模一样的结局！
有的哨卡守军试图依托壕沟死守，被玩家手雷洗地炸平战壕。
有的哨卡守军试图弃哨逃跑，被外围游荡的侦查玩家尽数拦截生擒。
有的哨卡守军直接吓破胆子，不等开战，全员丢枪跪地投降。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张怀安耗费数年心血、层层打造、号称固若金汤的青溪六道外围防线，全线崩塌！
六座前沿哨卡，尽数失守！
【检测到全部军阀外围哨卡攻克！】
【完成阶段性任务：扫清青溪外围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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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新权限：城镇攻坚权限！可对本土军阀城池发起占领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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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起，他和数万玩家，不再局限于郊野开荒。
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名正言顺地，攻打、占领、统治这座民国军阀城池！
西郊旷野，数万玩家经过体质强化，身形更挺拔、耐力更充沛、反应更迅捷，身上的制式枪械寒光森冷，士气攀升至顶峰。
六路大军清扫完所有哨卡残敌，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合流。
黑压压的人海，整齐调转方向，朝着青溪镇主城，稳步推进。
一望无垠的现代强军，行走在满目疮痍的民国土地上，脚步声整齐震天，地面隐隐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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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溪镇，城墙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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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程亲眼目睹了这场颠覆认知的碾压之战。
从第一座哨卡沦陷，到最后一座哨卡投降，短短三分钟，他经营多年的外围武装力量，彻底清零。
他麾下数百精锐边防士兵，死的死、俘的俘、降的降，没有一支部队能够撑过五分钟。
城下那无边无际的人海，依旧浩浩荡荡，稳步逼近。
他们不疾不徐，阵型松散却处处合围，没有嘶吼叫阵，没有疯狂冲锋，却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恐怖压迫感。
那是见过无数死亡、无惧一切厮杀、把战争当游戏的灾厄气场。
“为……为什么……”
张怀安嘴唇哆嗦，喃喃自语，心底的信念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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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枪炮在手、兵马在营，便是乱世立身之本。
可今天他才明白——
在真正的天灾面前，凡人的兵马枪炮，就是一个笑话。
“团座！敌军……敌军已经抵达城下五百米！”
卫兵颤抖的嘶吼声传来，带着极致的恐惧。
城墙上数百名守城士兵，早已人人自危，军心彻底溃散。
有人双手发抖握不稳枪杆，有人腿脚发软站不稳城墙，有人眼神涣散，死死盯着城外那片无边无际的人影，连抵抗的勇气都彻底消失。
原本森严戒备的城头，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恐慌。
“机枪！架起重机枪！全部对准城下！”
张怀安猛地回过神，歇斯底里嘶吼，想要挽回最后一丝颓势。
他还有城！还有高墙！还有城头重炮！
只要死守城池，依托高墙炮火，未必不能撑到列强援军到来！
数百士兵慌忙回神，手忙脚乱调整重机枪、老式城防炮的角度，黑洞洞的炮口枪口，齐刷刷对准城外玩家大军。
冰冷的金属寒光，对准了那群步步逼近的“怪人”。
可城下的数万玩家，毫无波澜。
没有躲避，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加速冲锋。
走在最前排的玩家甚至饶有兴致地抬头仰望城头密密麻麻的炮火，在公屏疯狂刷屏：
【NPC最后的抵抗？守城战副本开启！】
【老式城防炮，古董武器鉴赏现场！】
【兄弟们别急，等他们先开火，我们正当反击！】
【全员做好复活冲锋准备，一波推平城墙！】
玩家心态松弛戏谑，城头上的军阀士兵，却早已濒临崩溃。
一方视攻城为游戏刷本。
一方视守城为末日绝境。
高下立判！
……
同一时刻，上海公共租界，列强联合紧急会议大厅。
英、法、美、德四国驻华最高军官、情报首领齐聚一堂，气氛压抑到窒息。
巨大的沙盘地图上，江南青溪区域被单独标注出刺眼的红色，代表最高等级天灾禁区。
最新的实时情报刚刚传入会场。
【青溪六大军阀防线三分钟全线崩溃！】
【不死灾众五万兵力合流，兵临青溪主城！】
【敌方拥有制式近代全套军火，战力碾压本土军阀所有武装！】
英军总督指尖死死按压着地图上的青溪二字，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分钟破六哨。”
“装备完成近代化迭代。”
“拥有自主攻城权限、无限复活兵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凝重到极致：“各位，我们之前的判断，还是太保守了。”
原本他们只以为这股天灾只是不死人海，靠人数碾压旧式军队。
可现在看来，这群第四天灾，不仅不死不灭，还能快速武装、快速进化、快速扩张！
给他们时间，他们能淘汰军阀，统一县域！
再给他们时间，他们能迭代军工，比肩列强正规军！
“立刻下达全域禁令！”
总督沉声下令。
“所有列强驻华武装，禁止介入青溪战事，禁止与天灾势力发生任何交火！”
“所有租界周边驻军后撤百里，放弃江南外围所有利益据点！”
“启动最高等级天灾观测预案，全程监控第四天灾扩张轨迹！”
一旁的法军上校满脸不甘，咬牙开口：“大人！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占据华夏城池？放任这股未知灾厄壮大？”
“不然？”
总督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派兵去打？”
“你的士兵打死对方一百人，对方一秒全员复活。”
“你的弹药会耗尽，你的士兵会死伤，你的军心会崩溃。”
“对方，零损耗，零恐惧，无限再战！”
“怎么打？拿人命填天灾？”
一番话，让全场所有外籍军官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他们纵横全球，殖民无数国度，靠的是船坚炮利、代差碾压。
可在第四天灾面前，代差失效，武器失效，战术失效，战争逻辑彻底失效！
这一刻，所有列强彻底认清现实。
他们引以为傲的百年霸权，在这片华夏土地上，遇到了唯一的无解克星。
……
青溪镇城头。
张怀安看着城外静止不动的玩家大军，又看向远方租界的方向，眼底彻底绝望。
他等的列强援军，迟迟未到。
他盼的洋人干预，杳无音信。
他寄托所有希望的域外列强，竟然……怂了！
洋人跑了！退了！不敢来了！
偌大天下，偌大江南，竟然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来救他！
城外，顾言抬步向前，走出人群，立在青溪城下。
风吹动他破旧的副官军装，身姿挺拔，眼神淡漠望着高墙之上惊慌失措的军阀守军。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城墙，传入每一个士兵、每一个百姓耳中。
“张怀安。”
“乱世不义，军阀割据，屠戮百姓，盘剥乡邻。”
“今日，我携天临之师，清乱世贼寇，安一方黎民。”
“开城投降，可保全城军民无恙。”
“负隅顽抗，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
数万玩家齐齐抬枪！
密密麻麻的制式步枪、机枪炮口，齐刷刷对准高耸的青溪城墙！
金属寒光映天，杀意席卷全城！
城头上，张怀安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城头。
他看着城下那道孤高的身影，看着无边无际、战意滔天的不死大军。
终于彻底明白。
1924年的江南乱世。
从今天起。
军阀的时代，落幕了。
属于第四天灾的乱世新纪元，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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