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初代真身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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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天幕被巨大裂缝撕开，白衣身影缓步踏出虚空，五官身形和林砚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唯独一双眼眸盛满亘古沧桑，没有半分人间烟火气。磅礴无边的力量顺着裂缝倾泻而下，整片蓝星的灵气、混沌气、轮回规则全部不由自主朝着他汇聚。
江城之内，刚刚收拢各地超凡势力的谢寻猛地抬头，心头一沉：“不是说好三天之后？怎么提前杀过来了！”
玄幽长尾紧绷，漆黑煞气在周身盘旋，吐槽脱口而出：“玩不起是吧，连约定时间都不守，所谓初代仙尊，行事这么没有格局？”
王胖子守在城北平民安全区，手里还抱着一整箱没分发的可乐，吓得差点把箱子摔在地上：“完了完了，大敌提前登门，咱们备战计划直接被打乱！”
老黑快速拨动平板调取全球监测画面，屏幕上无数域外通道光芒疯狂闪烁，无数残余邪祟躁动不安：“全球灵气流动全部失控，所有监测法阵失效，对方的力量层级，已经超出化神的范畴！”
断魂崖崖顶，林砚手握斩邪剑稳稳站立，四色本源在体内不停流转，光明、暗黑、秩序、混沌四道力量彼此交融，半步化神的气息全力铺开，勉强抵住迎面压来的威压。
“继承者？” 林砚抬眼直视虚空当中的白衣初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说来，外面那些牧者仆从，全是你放出来演戏的？所谓域外牧场、星际掠食者，从头到尾都是你编出来的剧本？”
初代仙尊轻飘飘落在崖对面的山巅，脚下岩层自动生出古老星纹，淡淡开口：“不算全然作假。当年星空之外确实存在噬界族群，它们以完整世界本源为食粮，实力强横无匹。我无力正面硬抗，只能想出一条险计，将蓝星伪装成待收割的牧场，布下轮回循环，制造‘星球本源尚未成熟’的假象，蒙蔽外界噬界族群，争取喘息的时间。”
“听起来大义凛然。” 林砚嗤笑一声，毒舌属性拉满，“那你为何分裂本源，安排一轮又一轮轮回重置，任由无数生灵困在万年循环里反复生死？甚至刻意催生混沌、挑起师徒反目，把所有人当成棋盘棋子？单纯为了骗外人，不需要牺牲一整颗星球的生灵。”
【咸鱼仙尊系统：解锁万古终极主线真相，本源同源共鸣开启】
【系统提示：初代仙尊与宿主属于同源分体，二者合一，方能抵达超脱境界；强行融合将抹杀其中一方自主意识，保留者掌控蓝星全部本源。】
暖流冲刷四肢百骸，林砚瞬间捕捉到系统传递的关键信息，心里一下透亮。
初代演这么大一出戏，抵御噬界族群只是幌子，真正目标是等待重生的自己成熟，完成双体合一。
初代仙尊眼底掠过一丝波澜：“你看得很透彻。单单伪装牧场，只能拖延一时。噬界族群耐性极强，迟早会察觉到破绽。想要永久化解危机，唯一办法是诞生一具承载完整星球本源的躯体，突破世界壁垒，主动前往星空谈判。”
“我历经无数轮回尝试，每一次分化的神魂，要么心性偏执，要么力量残缺。直到你这一世，厌倦虚伪大义、拒绝道德绑架，杀伐分明又懂得守护身边之人，是无数轮回里最完美的容器。”
“容器？又是容器。” 林砚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力，斩邪剑剑身嗡鸣震颤，“万年前我自斩神魂，沉睡重生，一路对抗混沌、轮回执棋者、域外邪尊，拼尽全力挣扎，到头来只是为了长成适合和你融合的躯体？合着我这辈子所有选择，依旧在你的剧本里面。”
“不必如此抵触。” 初代缓缓抬手，漫天星纹朝着林砚延伸而来，“融合之后，你我意识共存，完整掌控蓝星本源，拥有走出星球的力量。到时候，我们可以选择保护所有生灵，也可以随心逍遥，不受任何束缚。这对你而言，算不上坏事。”
“我不喜欢被动安排。” 林砚直接拒绝，“想要融合，得建立在我自愿的基础上。你绕开我，布下万古大局，操控无数人的命运，这种强加的选择，我不接受。”
话音刚落，江城方向数道流光飞速破空而来。
谢寻、玄幽率先抵达，二人一左一右站在林砚身侧；紧随其后，林玄清、林墨、暗黑残魂联袂落地；陆衡驾驭虫雾赶至，守界修士大军在空中列阵。所有人一字排开，齐齐挡在林砚身前。
“师尊，此人布局万古，视众生为棋子，绝不能轻易妥协。” 林玄清周身黑红混沌气升腾，做好死战准备，“当年我被蛊惑叛门，沦为域外邪尊，全是他轮回剧本安排。这笔账，正好一并清算。”
林墨周身邪气翻涌：“万年师徒恩怨，混沌浩劫，轮回之乱，源头尽数指向初代。今日若是任由他强行融合，所有挣扎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谢寻活动手腕，黑白神魂气凝成两柄巨锤，咧嘴一笑：“老林，咱们并肩打到现在，谁也别想拿捏你。想强行合体，先问问我们这群兄弟答不答应。大不了打一场，打赢了咱们继续吃烤串，打输了，至少挣扎过，不会稀里糊涂沦为他人嫁衣。”
玄幽甩动长尾，煞气席卷四方：“本座好不容易找到靠谱同伴，还没吃够整条街夜宵，绝不允许有人打乱眼下的日子。初代仙尊实力再强，本座也要上去碰一碰。”
初代看着拦在前方的众人，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淡：“你们拦不住的。我积攒万古力量，早已超脱蓝星本土修为上限，化神境界在我面前如同孩童戏耍。执意抵抗，只会白白陨落。”
“少拿实力压制吓唬人。” 林砚踏出一步，越过众人站在最前方，“你靠着轮回循环积攒力量，依靠玩弄众生布局，论单打独斗，未必稳赢我。更何况，你想融合我，需要我本体神魂不激烈反抗，一旦我拼死冲击，融合过程会直接崩盘，蓝星本源随之受损，星空噬界族群立刻就能察觉到伪装是骗局，直接大举降临。”
这一句话精准戳中初代最大的软肋。
初代脸色第一次出现波动。他筹谋万年，最害怕的就是星球本源提前崩坏，引来星空大敌。
“你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初代沉默片刻，缓缓收回蔓延的星纹，“既然硬来行不通，那我们不妨谈谈条件。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愿融合，成功之后，保留你的自主意识，一同前往星空化解危机，蓝星生灵不受波及。第二，拒绝融合，我继续重启轮回，再次开启万年循环，等待下一轮合适的神魂载体诞生。”
“重启轮回？” 林砚眼神变冷，“再来一遍无数生灵反复受苦，就为等下一个‘完美容器’？你为了达成目标，底线比混沌主魂、轮回执棋者还要低。”
“这是权衡后的最优解。” 初代语气没有半分动摇，“相比整片星球被噬界族群吞噬，轮回循环，已经是损失更小的方案。”
“所谓最优解，依旧是牺牲普通人成全大局。” 林砚嗤笑，“又是这套大义说辞，我听腻了。之前超凡管理局、伪善宗门拿道德绑架压我，现在轮到你。可惜，这套对我从来无效。”
【咸鱼仙尊系统：触发终极抉择分支，开启本源对峙模式】
【提示：宿主可调动四色本源，强行斩断轮回根基，永久终结循环，但会暂时失去走出星球壁垒的能力；亦可寻求折中方案，寻找第三条路。】
林砚快速思索。融合不行，任由轮回重启更加不行。两条路都是死局，必须找出第三条出路。
他脑中灵光一闪，开口说道：“我提一个方案。暂时不进行融合，给我五年时间。五年之内，我整合蓝星所有力量，深挖上古传承，寻找不靠双体融合、一样能稳固星球伪装，同时拥有走出星球壁垒的办法。五年期限一到，如果我一无所获，再来商议融合之事。在此期间，你不能干预世间任何人和事，停止一切轮回操控。”
初代眉头紧锁，开始权衡利弊。五年时间对于万古轮回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倘若五年之后林砚无法找到新路，依旧可以执行原定计划；若是真能寻得其他出路，自然皆大欢喜。
“可以。” 初代缓缓点头，“我答应你的条件。五年之内，我隐匿于虚空，绝不插手蓝星内部一切纷争。但你记住，五年期限绝不延期，一旦星球本源出现衰败迹象，我会立刻重启方案。”
说完，初代白衣身影慢慢变得透明，即将退回虚空裂缝。
可就在他身形快要消散的瞬间，林砚敏锐捕捉到一丝异常。初代衣袖缝隙，滑落一缕极淡的灰黑色气息，气息特质，和当年操控无数轮回棋子、暗中蛊惑修士投敌的未知浊气一模一样。
林砚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劲。
初代刚刚的坦诚，有很大一部分是伪装。他体内，依旧藏着另一重未曾坦白的秘密。那缕灰黑色浊气绝非星空噬界族群所有，更像是…… 某种寄生在初代神魂深处的外来异物。
初代似乎察觉到林砚的目光，身影加速消散，虚空裂缝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句悠远的话语回荡在天地间：“五年为期，好自为之。不要辜负无数轮回生灵，苦苦挣扎换来的喘息机会。”
虚空裂缝彻底关闭，笼罩全球的恐怖威压缓缓消散，天空重新恢复晴朗。
众人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灵力渐渐平复。
谢寻擦了擦额角冷汗：“好家伙，总算暂时稳住了，五年缓冲时间，够我们好好发育。等危机彻底结束，咱们必须好好安排一顿盛大夜宵。”
玄幽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不过我总觉得，初代没有全盘托出真相，刚才那一瞬间溢出的邪气，很不寻常。”
“我也察觉到了。” 林砚神色凝重，“他体内寄生着未知异物，这一点他刻意隐瞒。五年时间看着很长，实际上暗藏危机。我们一边寻找突破壁垒的办法，一边还要暗中调查那股灰黑色浊气的来历。”
陆衡沉声开口：“万一那异物慢慢侵蚀初代，五年之后，对方彻底被掌控，到时候谈判将毫无意义。”
“所以接下来不能躺平。” 林砚转头看向所有人，“第一，清理全球残余域外邪祟、混沌虫巢，彻底稳固地脉；第二，集结所有守界修士、本土强者，挖掘上古遗迹，寻找突破世界壁垒的古法；第三，派人持续监测虚空波动，追踪灰黑色邪气线索。”
王胖子举着手机凑上来：“要不要通知各地超凡势力，小心暗中滋生的诡异邪气？防止有人再次被蛊惑叛变。”
“立刻传达下去。” 老黑马上操作通讯法器，向全球所有超凡据点推送预警情报。
就在所有人着手规划五年备战安排之时，断魂崖最深处，当年封印域外通道的石壁缝隙里，一缕和初代衣袖溢出同源的灰黑浊气悄然渗出，顺着地脉流向江城。
浊气之中，一道微弱的意念无声低语：
“五年？不需要等那么久。”
“寄生种子已经扎根，初代、重生仙尊，皆是养料。待到两股本源互相消耗完毕，便是我吞噬一切，接管整片星球之时。”
林砚心头莫名一悸，下意识望向地底深处。
他隐约感觉到，一场隐藏在初代布局之下，更深层次的危机，已经悄然萌芽。
看似争取到喘息的时间，实际上，真正的幕后寄生者，正在利用这五年空档，静静积蓄力量，等待所有人放松警惕，给予致命一击。
五年之约只是表层棋局，真正的厮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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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幽点点头，随即又皱起眉：“不过我总觉得，初代没有全盘托出真相，刚才那一瞬间溢出的邪气，很不寻常。”
“我也察觉到了。” 林砚神色凝重，“他体内寄生着未知异物，这一点他刻意隐瞒。五年时间看着很长，实际上暗藏危机。我们一边寻找突破壁垒的办法，一边还要暗中调查那股灰黑色浊气的来历。”
陆衡沉声开口：“万一那异物慢慢侵蚀初代，五年之后，对方彻底被掌控，到时候谈判将毫无意义。”
“所以接下来不能躺平。” 林砚转头看向所有人，“第一，清理全球残余域外邪祟、混沌虫巢，彻底稳固地脉；第二，集结所有守界修士、本土强者，挖掘上古遗迹，寻找突破世界壁垒的古法；第三，派人持续监测虚空波动，追踪灰黑色邪气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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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气之中，一道微弱的意念无声低语：
“五年？不需要等那么久。”
“寄生种子已经扎根，初代、重生仙尊，皆是养料。待到两股本源互相消耗完毕，便是我吞噬一切，接管整片星球之时。”
林砚心头莫名一悸，下意识望向地底深处。
他隐约感觉到，一场隐藏在初代布局之下，更深层次的危机，已经悄然萌芽。
看似争取到喘息的时间，实际上，真正的幕后寄生者，正在利用这五年空档，静静积蓄力量，等待所有人放松警惕，给予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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