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三件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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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在裂谷歇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之前就醒了。他在黑暗中把包袱重新整理了一遍，两件扁平物体并排放在包袱底层用布裹好，系紧了袋口的结扣。晨光还没有完全铺展开来，秦墨已经沿着裂谷边缘的方向向北走了出去。
这一次的北行速度比前两次更快，沿途的地形在他脑中已经形成了一幅精确的路线图，每一处转弯的位置都在他的行走节奏中保持着准确的对应。他在第四天下午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的南坡底部，沿着南坡攀上台面，走过那些带状刻线区域，在午后日光中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隐门和北向主通道，经过那段双开门的墙体，穿过缓坡和第一间方形空间，进入第二间方形空间。
秦墨在第二间方形空间的北墙前蹲下来，用手掌沿着墙面摸了一遍。北墙的中央位置确实有一道纵向接缝线，位置和他在第一间空间看到的相似，但略宽一些，像是用同一套方式制作的。秦墨沿着那道纵向线将双手手掌分别贴在接缝两侧的墙面上，用和之前一样的力道和角度均匀施力。墙面在他的施力下开始向后退去，墙体向后移动了比前两扇门更远的距离，露出了后方的一段通道。秦墨在那段新通道口站了片刻，确认了通道的走向仍然是正北。他向前走了一段时间，沿路的壁面材质和规格与前面两段通道一致，在到达通道末端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面完整的浅灰色封闭墙面。墙面没有纵向接缝，没有开启的标记，表面整体完整。
秦墨在封闭墙面前停下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贴近墙面的表面，让阵纹的光芒平铺在墙面上。鼎光在接触到墙面的时候形成了一片均匀的暗青色光晕，没有偏折，没有增强。秦墨沿着墙面的边缘和底面仔细触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可动的结构件，然后沿着通道返回了第二间空间。他在第二间空间中央已经空了石台的侧面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石台空荡荡的顶面，然后沿着来路穿过第一间空间和缓坡通道，经过北向主通道和隐门，返回了石室，沿着竖井攀回了地面，把圆形区域盖回原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在暮色中沿着来路返回了裂谷。
左丘在第十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走回石面上坐下来，把包袱放在脚边，把两件扁平物体从包袱底层取出来放在面前的地面上，然后开口把第三间空间北墙后面的通道末端那面封闭墙面的形态描述了一遍。墙面平整完整，材质和通道壁面一致，表面没有接缝和开启位置，在鼎光的扫描下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左丘看着地面上那两件并排放着的扁平物体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两件物体是从两间空间的石台上取下来的，取下来之后北墙后面的通道还在，但第三间空间北墙后面是一面封闭墙面。你拿到的这两件物体还没有全部取完，按照同样的规格向北延伸的通道结构应该会在后续的通道中继续出现，直到这两件物体的数量与石台的位置全部对应上。"
秦墨把地面上那两件扁平物体拿起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掌感受了一下它们的重量和表面温度，然后收进包袱里。左丘把骨签从袖中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眼，尖端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和整个下午保持一致。
第二天天亮之后，秦墨再次出发向北。他在第四天重新抵达了北端台地，进入石室后沿着已知的路线穿过双开门和第一间空间，进入了第二间空间。他在第二间空间中央的石台前停了下来，在石台前站了片刻，然后沿着北墙后方他打开的那条通道继续向北走，在通道的末端重新站在了那面封闭墙面之前。墙面保持着和上次来时一样的完整状态，表面没有接缝和裂缝。秦墨蹲下来沿着墙面的底部仔细摸了一遍，在靠近地面中段位置时摸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凹陷，深度比他在其他验证点见到的都要浅一些。他用手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边缘感受了一下形态，然后将古鼎贴近那道凹陷的位置，让鼎身阵纹的光芒直接覆盖在凹陷区域上。鼎光在接触到那道凹陷的时候，光线没有均匀地反射开，而是沿着凹陷的内部形成了一道顺着其形态延伸的弧形光带。秦墨在那道弧形光带的位置持续贴合了一段时间，那面封闭墙面中央出现了一道纵向线，墙体从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继续向北延伸的通道。
秦墨在新通道口站了片刻，沿着通道向前走了一段时间，通道的走向保持着一贯的正北方向，在通道的末端进入了第三间空间。第三间空间的规格和前面两间一致，深色材质的地面和四壁，中央的位置立着一座和之前两间相同的石台。石台的顶面上放着一件扁平物体，形态和前两件一致。秦墨走到石台前，把古鼎放在旁边的地面上，伸手将那件新的扁平物体取了下来。
秦墨拿着那件物体在石台边站了一会儿，把它和前两件的形态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对比，确认了尺寸和边缘形状一致。他沿着通道原路返回，穿过第二间空间和第一间空间，回到石室，攀上竖井，把那件新的扁平物体放进了包袱里和另外两件并排放在一起。
秦墨在回程的路上注意到他取走的第三件扁平物体的表面颜色和其他两件略有不同，色调稍微深一些。他在暮色中停下来，把那件深色调的扁平物体重新取出来在暮光中仔细看了看。它的表面确实比其他两件更深，像是经过了不同的处理时间或者材质的密度略有差异。秦墨把那件深色调的物体重新包好，继续向南走。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在第七天傍晚回到了裂谷边缘。左丘从枯树根下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下，等他开口。
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三件扁平物体从包袱里取出来并排放在地面上，在暮色中指着其中那件颜色更深的物体说："这是在第三间空间石台上取到的。颜色比前两件深一些，像是这批部件在制作时有顺序之分，按照布置位置的先后进行了表面处理。"
左丘俯身看着那三件并排放置的扁平物体，第三件的颜色确实比前两件更深一些。左丘直起身来，目光落在那三件物体的排列顺序上："三件物体按照取出的顺序排列，颜色从浅到深依次加深。如果在更北的方向还有第四间空间和第四件物体，那么它的颜色应该比这件更深。"
秦墨把三件物体收好，在暮色中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阵纹的光芒在他面前铺开一小片暗青色。他在石面上坐了一阵，把三件物体的排列顺序和颜色变化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完整的记录，然后站起来走到土坎背风处坐下，靠着土壁合上了眼。夜风从裂谷方向吹过来，经过土坎表面时保持着持续的流动。秦墨合着眼，把三件物体的位置和颜色差异放在意识中与那条向北延伸的通道结构并排放置，确认了它们之间的对应关系。三件物体按照从南到北的取用顺序形成了颜色逐渐加深的序列，如果这种序列规律在向北延伸的结构中继续成立，那么在更北的位置应该还存在第四间空间，等待着他下一次穿过第三间空间北墙后方尚未打开的位置去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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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北行速度比前两次更快，沿途的地形在他脑中已经形成了一幅精确的路线图，每一处转弯的位置都在他的行走节奏中保持着准确的对应。他在第四天下午重新到达了北端台地的南坡底部，沿着南坡攀上台面，走过那些带状刻线区域，在午后日光中移开圆形区域，沿着竖井下到石室，穿过隐门和北向主通道，经过那段双开门的墙体，穿过缓坡和第一间方形空间，进入第二间方形空间。
秦墨在第二间方形空间的北墙前蹲下来，用手掌沿着墙面摸了一遍。北墙的中央位置确实有一道纵向接缝线，位置和他在第一间空间看到的相似，但略宽一些，像是用同一套方式制作的。秦墨沿着那道纵向线将双手手掌分别贴在接缝两侧的墙面上，用和之前一样的力道和角度均匀施力。墙面在他的施力下开始向后退去，墙体向后移动了比前两扇门更远的距离，露出了后方的一段通道。秦墨在那段新通道口站了片刻，确认了通道的走向仍然是正北。他向前走了一段时间，沿路的壁面材质和规格与前面两段通道一致，在到达通道末端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面完整的浅灰色封闭墙面。墙面没有纵向接缝，没有开启的标记，表面整体完整。
秦墨在封闭墙面前停下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贴近墙面的表面，让阵纹的光芒平铺在墙面上。鼎光在接触到墙面的时候形成了一片均匀的暗青色光晕，没有偏折，没有增强。秦墨沿着墙面的边缘和底面仔细触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可动的结构件，然后沿着通道返回了第二间空间。他在第二间空间中央已经空了石台的侧面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石台空荡荡的顶面，然后沿着来路穿过第一间空间和缓坡通道，经过北向主通道和隐门，返回了石室，沿着竖井攀回了地面，把圆形区域盖回原处，沿着台面走回南坡，在暮色中沿着来路返回了裂谷。
左丘在第十天的傍晚看到了秦墨从矮丘方向走下来的身影。秦墨走回石面上坐下来，把包袱放在脚边，把两件扁平物体从包袱底层取出来放在面前的地面上，然后开口把第三间空间北墙后面的通道末端那面封闭墙面的形态描述了一遍。墙面平整完整，材质和通道壁面一致，表面没有接缝和开启位置，在鼎光的扫描下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左丘看着地面上那两件并排放着的扁平物体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两件物体是从两间空间的石台上取下来的，取下来之后北墙后面的通道还在，但第三间空间北墙后面是一面封闭墙面。你拿到的这两件物体还没有全部取完，按照同样的规格向北延伸的通道结构应该会在后续的通道中继续出现，直到这两件物体的数量与石台的位置全部对应上。"
秦墨把地面上那两件扁平物体拿起来放在膝盖上，用手掌感受了一下它们的重量和表面温度，然后收进包袱里。左丘把骨签从袖中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眼，尖端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和整个下午保持一致。
第二天天亮之后，秦墨再次出发向北。他在第四天重新抵达了北端台地，进入石室后沿着已知的路线穿过双开门和第一间空间，进入了第二间空间。他在第二间空间中央的石台前停了下来，在石台前站了片刻，然后沿着北墙后方他打开的那条通道继续向北走，在通道的末端重新站在了那面封闭墙面之前。墙面保持着和上次来时一样的完整状态，表面没有接缝和裂缝。秦墨蹲下来沿着墙面的底部仔细摸了一遍，在靠近地面中段位置时摸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凹陷，深度比他在其他验证点见到的都要浅一些。他用手指沿着那道凹陷的边缘感受了一下形态，然后将古鼎贴近那道凹陷的位置，让鼎身阵纹的光芒直接覆盖在凹陷区域上。鼎光在接触到那道凹陷的时候，光线没有均匀地反射开，而是沿着凹陷的内部形成了一道顺着其形态延伸的弧形光带。秦墨在那道弧形光带的位置持续贴合了一段时间，那面封闭墙面中央出现了一道纵向线，墙体从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继续向北延伸的通道。
秦墨在新通道口站了片刻，沿着通道向前走了一段时间，通道的走向保持着一贯的正北方向，在通道的末端进入了第三间空间。第三间空间的规格和前面两间一致，深色材质的地面和四壁，中央的位置立着一座和之前两间相同的石台。石台的顶面上放着一件扁平物体，形态和前两件一致。秦墨走到石台前，把古鼎放在旁边的地面上，伸手将那件新的扁平物体取了下来。
秦墨拿着那件物体在石台边站了一会儿，把它和前两件的形态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对比，确认了尺寸和边缘形状一致。他沿着通道原路返回，穿过第二间空间和第一间空间，回到石室，攀上竖井，把那件新的扁平物体放进了包袱里和另外两件并排放在一起。
秦墨在回程的路上注意到他取走的第三件扁平物体的表面颜色和其他两件略有不同，色调稍微深一些。他在暮色中停下来，把那件深色调的扁平物体重新取出来在暮光中仔细看了看。它的表面确实比其他两件更深，像是经过了不同的处理时间或者材质的密度略有差异。秦墨把那件深色调的物体重新包好，继续向南走。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在第七天傍晚回到了裂谷边缘。左丘从枯树根下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坐下，等他开口。
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三件扁平物体从包袱里取出来并排放在地面上，在暮色中指着其中那件颜色更深的物体说："这是在第三间空间石台上取到的。颜色比前两件深一些，像是这批部件在制作时有顺序之分，按照布置位置的先后进行了表面处理。"
左丘俯身看着那三件并排放置的扁平物体，第三件的颜色确实比前两件更深一些。左丘直起身来，目光落在那三件物体的排列顺序上："三件物体按照取出的顺序排列，颜色从浅到深依次加深。如果在更北的方向还有第四间空间和第四件物体，那么它的颜色应该比这件更深。"
秦墨把三件物体收好，在暮色中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阵纹的光芒在他面前铺开一小片暗青色。他在石面上坐了一阵，把三件物体的排列顺序和颜色变化在意识中做了一次完整的记录，然后站起来走到土坎背风处坐下，靠着土壁合上了眼。夜风从裂谷方向吹过来，经过土坎表面时保持着持续的流动。秦墨合着眼，把三件物体的位置和颜色差异放在意识中与那条向北延伸的通道结构并排放置，确认了它们之间的对应关系。三件物体按照从南到北的取用顺序形成了颜色逐渐加深的序列，如果这种序列规律在向北延伸的结构中继续成立，那么在更北的位置应该还存在第四间空间，等待着他下一次穿过第三间空间北墙后方尚未打开的位置去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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