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防刷，于北辰定律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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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大典渐入尾声，演武场上的人潮散去大半，只剩下零星几拨还在等待第二轮考核结果的少年少女。
萧墨尘望着林玄身旁安静垂立的苏清雪，心中思绪翻涌，几经踌躇，终于还是上前一步，试探着开口：
“老祖，您……何不再多收几位弟子？“
语罢，他心中已是暗自盘算。
老祖修为固然通天，可苏清雪那等下品灵根，说白了与废灵根无异，想要栽培成才，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与心血。以修仙界的标准来看，下品灵根者修行速度极慢，突破一个境界动辄耗费数十年，纵然侥幸筑基，寿元也不过两百余载，难堪大用。
更何况老祖年岁已高，万一哪天坐化归天，宗门仅靠他一人支撑，根本挡不住外界的觊觎与打压啊！
林玄闻言，淡淡瞥了萧墨尘一眼，随即轻抚长须，陷入片刻沉吟。
他心中自然清楚，以这系统向来“三喊一“的尿性——每次跳三、喊一停——每次获得的奖励必定是增加三年寿元。按这个逻辑算下来，每收一名弟子，便能增寿三年。再多收一批弟子，自己也稳赚不亏。
想到此处，林玄正欲开口应允。
可就在他话音将起之际，一道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有肆意收徒、盗刷系统奖励的行为！系统严禁任何形式的恶意刷奖励操作！】
【叮！特此警告：唯有经系统认定的弟子，方可获得奖励！且同一时段内，系统认定的有效收徒名额有限，请宿主珍惜每一次收徒机会！】
林玄当场一怔。
不是吧？这也要管？
“狗系统，方才我随手收了个废灵根弟子，你都肯发放奖励，如今反倒阻拦？莫非这世间还有比废灵根更差的资质？“
林玄迅速在心中反问，他就不信，找不出这系统的漏洞。
【叮！此前为本系统存在重大漏洞！系统已检测到该漏洞可能导致宿主无限刷取奖励，严重破坏平衡性。】
“然后呢？“
【叮！方才与宿主对话期间，本系统已经加班加点修复完毕！目前漏洞已封闭，宿主请勿抱有侥幸心理。】
我去……
林玄顿时无语。
这系统也太狗了吧！他来都来不及薅一把羊毛，这就给堵上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轻描淡写地忽悠道：
“本老祖收徒，不重天资，不重根骨，最重机缘。我自空间裂缝出来，第一眼便撞见清雪，这便是天大的缘分。缘分未至，强收无益。“
萧墨尘却依旧不肯放弃。
“老祖既重缘分，何不登台一观？今日宗门甄选，弟子无数，或许便有合您心意、与您有缘之人呢？“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若是元天宗无法再出现一位元婴大圆满——也就是元婴十层的强者坐镇，一旦老祖仙逝，宗门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玄闻言，心中飞速盘算。
系统既言需经其认定，那自己不妨在**台上静观片刻，万一遇上被系统看中的弟子，那就赚大发了。左右眼下无事，稍等片刻也无妨。
念及于此，他淡淡开口：“也罢。“
话音未落，林玄牵起苏清雪的手，身影骤然凭空消失。
下一瞬，两人已出现在**台最中央的位置。
林玄缓缓落座，苏清雪则垂手立在一旁，神色恭敬。
**台之上，整整齐齐端坐着百余名宗门高层——内门长老、外门长老、各山山主尽皆列位，席间尚留有一席空座，正是宗主萧墨尘之位。
萧墨尘忽觉身侧一空，惊觉林玄不知何时已然消失，连忙神识铺开一扫，这才发现老祖已端坐于**台最中央的首座之上。
他心中顿时骇然。老祖手段，果真通天彻地！这等瞬移之术，竟能悄无声息瞒过他元婴五层的神识探查！
而林玄落座之后，表面正襟危坐、仙风道骨，实则早已暗中用神识将整个演武场扫了个遍。
数千名少年少女的气息、根骨、灵根属性，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然而系统那边毫无动静。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日头从东边挪到了头顶，又从头顶偏向了西边。
现场喧嚣渐渐散去，收徒大典终告落幕。
演武场上，只留下林玄、萧墨尘，以及刚刚拜入师门的苏清雪三人。
林玄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心中却早已吐槽了千万遍。
这狗系统到底在搞什么？方才明明还有万余弟子，竟没有一个能入它的眼？
“这几率也太低了吧？这狗系统怕不是眼瞎？“
【叮！请宿主莫要胡乱编排本系统，收徒自当严守规则！宿主以为收徒是买菜吗？随便挑一个就能凑合？】
“哪怕收一个也行啊！“
【叮！并非什么垃圾都能收入门下，宿主不是垃圾桶，系统更不是垃圾焚烧厂！本系统对弟子资质有严格标准，宿主请尊重系统的专业判断。】
“我去，你懂概率吗？这么多弟子，概率本该极大才对，概率呢？你不是眼瞎是什么？“
【叮！概率并非宿主这般算法，请勿拿于北辰定律——三个70%便能算出210%！那是不科学的，宿主不要被网络段子误导了。】
林玄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靠，见了鬼！你居然还认识土房哥于北辰？“
【叮！本系统乃是***级系统，内置海量数据库，涵盖诸天万界所有位面的知识信息。区区蓝星网络文化，本系统自然信手拈来。】
“神级系统？那63的6363次方等于多少？“林玄当即故意刁难。
【叮！答案是6363个63相乘！】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还说6363个63的积呢！“
【叮？宿主请勿质疑，系统回答可有毛病？】
“……还真没毛病。“
林玄一脸懵逼，嘴角狂抽。
【叮！宿主可知本系统的厉害了吧？再敢质疑系统，便罚宿主运用灵力传遍宗门，大喊三声自己不行！男人当众说不行，宿主后果你懂的……】
“狗系统，你这是茅坑里跳远——过分了啊！“
【叮！宿主你在说啥呢？这里信号不好，听不到啊！】
这狗系统又在装死！
他容易吗？
干坐大半天，一个炼气期小卡拉米，屁股都快坐肿了。
林玄彻底懒得理会这系统，只觉无语至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人群中几处角落。
那几道鬼祟身影刚一收回目光，自以为藏匿得极为隐蔽，却早已被他的神识牢牢锁定。
在无敌领域之内，林玄的神识可全面覆盖宗门每一寸土地。
只要他愿意，就连后山一只蚂蚁搬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狗系统。“林玄在心中问道，“我这无敌领域，可有什么限制？“
【叮！无敌领域无任何限制，宿主在宗门范围内拥有绝对掌控权，包括但不限于：一念感知、一念禁锢、一念灭杀、一念修复、一念造化、一念布阵……具体权限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扩展！】
既有如此神通，林玄心中顿时大定。
不急，等有空再收拾那几只苍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徒弟的后顾之忧。
他早已在收徒前看出苏清雪神色异样——那少女虽强作镇定，可眉眼间总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这少女身上必定藏着难处，必须尽早解开。修仙本修的是道心通彻，否则心有羁绊，又何谈正道成仙。
他看向苏清雪，只见少女低着头，纤纤玉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显然还未从方才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徒儿，抬起头来。“
林玄的声音，不自觉温和了几分。
苏清雪依言抬头，对上林玄那双深邃眼眸，心头不由得一颤。
师尊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沧桑，却又清澈得仿佛能照见人心。
“你叫苏清雪？“
“是，师尊。“苏清雪连忙躬身行礼。
“为何想要拜入宗门？“林玄缓缓开口，打算一探究竟。
苏清雪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不甘与决然：
“回师尊，弟子家中经商，本是清月城富户。可三个月前，家父得罪了城中权贵黄家，遭人陷害，家业一落千丈。“
“为解家族之困，家父……家父竟要将弟子许给黄家大少爷做妾。“
她声音微微发颤：
“那黄家大少爷荒淫无度，妾室十余人，已有三位妻妾死得不明不白。弟子不愿，与父亲争执后一气离家，听闻元天宗开收徒大典，便想来此碰碰运气……“
说到这里，她眼圈微红，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可弟子乃是废灵根，连外门考核都过不了，本已绝望，却不曾想……能得师尊垂青，收入门下。“
林玄听罢，心中已然了然。
果然是一出典型的豪门恩怨戏码。黄家仗势欺人，苏父软弱无能，女儿不甘为妾愤而出走。
“既入我门下，前尘往事便不必再挂怀。“
林玄淡淡开口，声音骤然转冷。
“至于那黄家，稍后让小墨去一趟清月城，直接将黄家灭了便是。老夫最厌欺男霸女之徒，尤其是这般恶贯满盈之辈！“
被系统屏蔽修为后，他身上无半分灵力波动，却自有一股凛然杀气弥漫开来。
那是前世身为天字一号杀手，手上染遍鲜血，才凝练出的实质杀意——冷冽、锋锐，如出鞘的寒刃。
苏清雪被这股气息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又在下一瞬，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弟子……谢师尊大恩！“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叩首。
这些日子，她受尽委屈、走投无路，早已心灰意冷，没想到竟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为她出头的人。
“弟子谨遵老祖之命！“
萧墨尘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躬身领命。
他心中暗忖，这般小事，随便派一名弟子去处理就好，老祖竟让他亲自前往。看来老祖对这位新收的弟子极为看重，他定要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能折了老祖的面子。
他却不知，林玄只是自身修为太低，离开宗门无敌领域就是一个炼气一层的废柴，否则哪里用得着他出手。
忽然，林玄伸手快如闪电，朝苏清雪神识之中一探，瞬间将她的记忆复制而出。
指尖轻捻，一段临时记忆当即凝聚成形。
林玄这般做，一来是查验苏清雪是否说谎，若有隐瞒或欺骗，这弟子在他心中便要大打折扣；二来，也方便萧墨尘依着记忆，精准处理黄家之事。
确认事情与苏清雪所言基本一致后，林玄将记忆提炼，只保留清月城苏家与黄家的信息，其余隐私尽数抹去。
他屈指一弹，那团信息光晕便飘向萧墨尘。
“速去速回。“
“弟子领命！“
萧墨尘接过信息，神色一凛，转身便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林玄望着那道远去的青色遁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泪痕未干的苏清雪，心中泛起一丝古怪的柔软。
这傻姑娘，摊上他这么个半吊子师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起来吧。“他伸手把苏清雪扶起来，语气随意，“先跟为师回后山，安顿下来再说。“
苏清雪乖巧地点头，擦了擦眼泪，跟在林玄身后。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沿着山道慢慢走向后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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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您……何不再多收几位弟子？“
语罢，他心中已是暗自盘算。
老祖修为固然通天，可苏清雪那等下品灵根，说白了与废灵根无异，想要栽培成才，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与心血。以修仙界的标准来看，下品灵根者修行速度极慢，突破一个境界动辄耗费数十年，纵然侥幸筑基，寿元也不过两百余载，难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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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闻言，淡淡瞥了萧墨尘一眼，随即轻抚长须，陷入片刻沉吟。
他心中自然清楚，以这系统向来“三喊一“的尿性——每次跳三、喊一停——每次获得的奖励必定是增加三年寿元。按这个逻辑算下来，每收一名弟子，便能增寿三年。再多收一批弟子，自己也稳赚不亏。
想到此处，林玄正欲开口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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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特此警告：唯有经系统认定的弟子，方可获得奖励！且同一时段内，系统认定的有效收徒名额有限，请宿主珍惜每一次收徒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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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这也要管？
“狗系统，方才我随手收了个废灵根弟子，你都肯发放奖励，如今反倒阻拦？莫非这世间还有比废灵根更差的资质？“
林玄迅速在心中反问，他就不信，找不出这系统的漏洞。
【叮！此前为本系统存在重大漏洞！系统已检测到该漏洞可能导致宿主无限刷取奖励，严重破坏平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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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系统也太狗了吧！他来都来不及薅一把羊毛，这就给堵上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轻描淡写地忽悠道：
“本老祖收徒，不重天资，不重根骨，最重机缘。我自空间裂缝出来，第一眼便撞见清雪，这便是天大的缘分。缘分未至，强收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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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既重缘分，何不登台一观？今日宗门甄选，弟子无数，或许便有合您心意、与您有缘之人呢？“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若是元天宗无法再出现一位元婴大圆满——也就是元婴十层的强者坐镇，一旦老祖仙逝，宗门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玄闻言，心中飞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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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林玄牵起苏清雪的手，身影骤然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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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缓缓落座，苏清雪则垂手立在一旁，神色恭敬。
**台之上，整整齐齐端坐着百余名宗门高层——内门长老、外门长老、各山山主尽皆列位，席间尚留有一席空座，正是宗主萧墨尘之位。
萧墨尘忽觉身侧一空，惊觉林玄不知何时已然消失，连忙神识铺开一扫，这才发现老祖已端坐于**台最中央的首座之上。
他心中顿时骇然。老祖手段，果真通天彻地！这等瞬移之术，竟能悄无声息瞒过他元婴五层的神识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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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心中却早已吐槽了千万遍。
这狗系统到底在搞什么？方才明明还有万余弟子，竟没有一个能入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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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系统？那63的6363次方等于多少？“林玄当即故意刁难。
【叮！答案是6363个63相乘！】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还说6363个63的积呢！“
【叮？宿主请勿质疑，系统回答可有毛病？】
“……还真没毛病。“
林玄一脸懵逼，嘴角狂抽。
【叮！宿主可知本系统的厉害了吧？再敢质疑系统，便罚宿主运用灵力传遍宗门，大喊三声自己不行！男人当众说不行，宿主后果你懂的……】
“狗系统，你这是茅坑里跳远——过分了啊！“
【叮！宿主你在说啥呢？这里信号不好，听不到啊！】
这狗系统又在装死！
他容易吗？
干坐大半天，一个炼气期小卡拉米，屁股都快坐肿了。
林玄彻底懒得理会这系统，只觉无语至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人群中几处角落。
那几道鬼祟身影刚一收回目光，自以为藏匿得极为隐蔽，却早已被他的神识牢牢锁定。
在无敌领域之内，林玄的神识可全面覆盖宗门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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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系统。“林玄在心中问道，“我这无敌领域，可有什么限制？“
【叮！无敌领域无任何限制，宿主在宗门范围内拥有绝对掌控权，包括但不限于：一念感知、一念禁锢、一念灭杀、一念修复、一念造化、一念布阵……具体权限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扩展！】
既有如此神通，林玄心中顿时大定。
不急，等有空再收拾那几只苍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徒弟的后顾之忧。
他早已在收徒前看出苏清雪神色异样——那少女虽强作镇定，可眉眼间总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这少女身上必定藏着难处，必须尽早解开。修仙本修的是道心通彻，否则心有羁绊，又何谈正道成仙。
他看向苏清雪，只见少女低着头，纤纤玉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显然还未从方才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徒儿，抬起头来。“
林玄的声音，不自觉温和了几分。
苏清雪依言抬头，对上林玄那双深邃眼眸，心头不由得一颤。
师尊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沧桑，却又清澈得仿佛能照见人心。
“你叫苏清雪？“
“是，师尊。“苏清雪连忙躬身行礼。
“为何想要拜入宗门？“林玄缓缓开口，打算一探究竟。
苏清雪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不甘与决然：
“回师尊，弟子家中经商，本是清月城富户。可三个月前，家父得罪了城中权贵黄家，遭人陷害，家业一落千丈。“
“为解家族之困，家父……家父竟要将弟子许给黄家大少爷做妾。“
她声音微微发颤：
“那黄家大少爷荒淫无度，妾室十余人，已有三位妻妾死得不明不白。弟子不愿，与父亲争执后一气离家，听闻元天宗开收徒大典，便想来此碰碰运气……“
说到这里，她眼圈微红，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可弟子乃是废灵根，连外门考核都过不了，本已绝望，却不曾想……能得师尊垂青，收入门下。“
林玄听罢，心中已然了然。
果然是一出典型的豪门恩怨戏码。黄家仗势欺人，苏父软弱无能，女儿不甘为妾愤而出走。
“既入我门下，前尘往事便不必再挂怀。“
林玄淡淡开口，声音骤然转冷。
“至于那黄家，稍后让小墨去一趟清月城，直接将黄家灭了便是。老夫最厌欺男霸女之徒，尤其是这般恶贯满盈之辈！“
被系统屏蔽修为后，他身上无半分灵力波动，却自有一股凛然杀气弥漫开来。
那是前世身为天字一号杀手，手上染遍鲜血，才凝练出的实质杀意——冷冽、锋锐，如出鞘的寒刃。
苏清雪被这股气息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又在下一瞬，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弟子……谢师尊大恩！“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深深叩首。
这些日子，她受尽委屈、走投无路，早已心灰意冷，没想到竟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为她出头的人。
“弟子谨遵老祖之命！“
萧墨尘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躬身领命。
他心中暗忖，这般小事，随便派一名弟子去处理就好，老祖竟让他亲自前往。看来老祖对这位新收的弟子极为看重，他定要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能折了老祖的面子。
他却不知，林玄只是自身修为太低，离开宗门无敌领域就是一个炼气一层的废柴，否则哪里用得着他出手。
忽然，林玄伸手快如闪电，朝苏清雪神识之中一探，瞬间将她的记忆复制而出。
指尖轻捻，一段临时记忆当即凝聚成形。
林玄这般做，一来是查验苏清雪是否说谎，若有隐瞒或欺骗，这弟子在他心中便要大打折扣；二来，也方便萧墨尘依着记忆，精准处理黄家之事。
确认事情与苏清雪所言基本一致后，林玄将记忆提炼，只保留清月城苏家与黄家的信息，其余隐私尽数抹去。
他屈指一弹，那团信息光晕便飘向萧墨尘。
“速去速回。“
“弟子领命！“
萧墨尘接过信息，神色一凛，转身便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
林玄望着那道远去的青色遁光，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泪痕未干的苏清雪，心中泛起一丝古怪的柔软。
这傻姑娘，摊上他这么个半吊子师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起来吧。“他伸手把苏清雪扶起来，语气随意，“先跟为师回后山，安顿下来再说。“
苏清雪乖巧地点头，擦了擦眼泪，跟在林玄身后。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沿着山道慢慢走向后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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