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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观忆·疯道授艺,剑挑不平

    梦琉璃死后,武剑心消失了很久。

    陈不悔“看”到,他并没有自杀,而是躲进了后山的枯树洞里。他不吃不喝,只是抱着那把豁口铁片,一遍遍地磨。

    磨剑,也是在磨心。

    直到有一天,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酒气的疯道士闯了进来。

    “啧啧,好浓的死气,好硬的骨头。”疯道士醉眼朦胧地看着武剑心,“小子,光靠磨铁片,杀不了那些伪君子。”

    疯道士没有教他那些华丽的道法,而是教了他最基础的“站桩”和“呼吸法”。

    “剑,不是杀人的工具。”疯道士打着酒嗝,“剑,是心的延伸。你心里有恨,剑就有了锋芒。但你心里更要有‘道’,剑才能长久。”

    在疯道士的指导下,武剑心的剑法突飞猛进。他不再胡乱劈砍,而是有了章法。

    陈不悔看着那些基础剑招,心中若有所悟。他发现,武剑心的剑,看似简单,却每一招都指向敌人的弱点。这与他的《吞日诀》截然不同,却隐隐有互补之妙。

    几年后,武剑心出山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哑巴,而是一个眼神冷冽的少年剑客。

    他没有直接去找道观复仇,而是开始了漫长的游历。

    他看到了更多的人间惨剧:豪强欺压良善,修士视凡人为蝼蚁,佛道魔三教为了争夺资源,肆意屠戮凡人城池。

    每一次看到不公,武剑心都会出手。

    他的剑很快,很冷。

    陈不悔看着武剑心一剑挑翻欺压百姓的恶霸,看着他一剑刺穿满口仁义道德的伪修士。

    “痛快!”陈不悔忍不住在心中喝彩。

    “这有什么痛快的?”武剑心的剑意冷冷道,“杀一百个恶霸,还有一千个一万个。这世道烂透了,需要从根子上烂。”

    陈不悔沉默。他明白武剑心的意思。个人的武力,改变不了体制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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