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大圣 > 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 第257章 武道巨擘!

第257章 武道巨擘!

    三道雄浑气机奔涌而出,席卷整座大厅,震得各包厢中的高手面色骤变。

    好一个深不可测的逍遥派!

    直至此时,众人才真正明白:所谓修仙功法,竟能强横至此。

    心结尽解的逍遥三老,这番进境,当真如神助一般。

    南区第四间包厢。

    西门吹雪盘坐不动,周身气息却愈发凌厉凝实,似剑锋出鞘,寒芒隐现。

    花满楼灵觉敏锐,轻声叹道:“西门兄今日获益匪浅,怕是要一举踏入武王之境了。”

    陆小凤对此不置可否,只朗声发问:

    “敢问苏先生,那位无名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压过高树路一头?”

    此言一出,满厅应和,声浪翻涌。

    忘忧天人高树路,乃是当世第一位以陆地天人之身行走人间的绝顶人物;

    更亲手厘定一品四境的武道体系,无论修为还是境界造诣,皆达凡俗巅峰。

    如此人物,却被一个籍籍无名的道士一战封印,任谁听了,都难以置信。

    霎时间,无数目光齐刷刷投向白玉台上的苏璟,静待解答。

    白玉台上,苏璟轻啜一口清茶,略作沉吟,缓缓开口:

    “既已至终章,苏某便为诸位细细道来。”

    “这位无名道人,来历极不寻常。若要溯其根源,须得回望八百年前。”

    “八百年前,天下动荡,群雄并起。”

    “儒家始祖张扶遥周游列国,所到之处皆奉为上宾,唯独被大秦拒于国门之外。”

    “恰逢秦皇诞下皇子,天象异动,祥云漫天,张扶遥掐指推演,断定此子乃天上真武大帝降世转生,当即避而不入。”

    “这位真武转世之人,后来登基为大秦皇帝,以盖世雄才一统六合,并炼就长生不死药,誓要永掌山河,长生不朽。”

    “奈何天意难违,秦皇爱上了进献入宫的狐女,竟为博其一笑,点燃三千六百座烽火台,戏弄天下诸侯。”

    “这般专宠,终令皇后洛扬心生怨妒,毁掉不死药,又毒杀已有身孕的狐女。”

    “秦皇暴怒,将洛扬废黜幽禁,却念及结发之情,暗中将藏有另一颗不死药的丽珠,悄然送入冷宫。”

    “洛扬凭此长生八百年,在人间辗转徘徊,只为守候秦皇转世之身。”

    “而秦皇因失去不死药,终至暴毙,大秦随之分崩离析,直至四百年后,大丰一统天下。”

    “那位无名道人,正是大秦皇帝四百年后的转世之身。”

    “封山一役,洛扬千里奔袭而来,只见那人回眸一笑,歉意深深,旋即身陨道消。”

    “她于是继续等待,再过四百年,秦皇再度转生。”

    “而这一世,便是世子徐奉年!”

    “天命弄人,沉睡四百年的高树路,被东离皇室释放出世,重踏人间,掀起腥风血雨。”

    “徐奉年以陆地神仙之境,跨越四百年光阴,再战忘忧天人高树路。”

    “高树路虽被封印四百年,天人体魄犹存,但心气早已衰微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散尽。”

    “即便如此,他仍可轻易碾压徐奉年,此乃境界之差,如渊如岳,不可逾越。”

    “可高树路却主动弃胜,四百年前未曾一败,再多一场胜,又有何意义?”

    “最终,他散尽最后一丝心念,将完整的天人体魄赠予世子,助其铸就天人根基。”

    “我已勘破生死,何惧一死?”

    “我已证得长生,何恋长生?”

    “高树路含笑而逝,忘忧天人,终得大安。”

    徐奉年!

    苏璟话音落地,满堂哗然,声浪如潮。

    众人万万没料到,那位封印高树路的无名道人,竟是徐奉年的前世;

    更想不到,这位“柿子”,来头竟如此惊人,

    天上真武大帝转世,八百年前身为大秦皇帝,横扫六合,连儒家祖师张扶遥亦退避三舍。

    四百年前,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山野道人,甫一出世便横压当世,连早已踏足人间巅峰、堪比天人的高树路,都被他亲手镇封。

    四百年后,柿子再度现身,亲自动手斩断与高树路之间纠缠八百年的宿命因果,并顺势炼化其天人体魄,纳为己用。

    这般通天彻地的修为,这般跌宕千载的履历,瞬间勾起众人记忆深处那个名字,吕祖吕洞泫。

    二人皆自八百年前便开始于尘世轮回,每一世降生,皆是所向披靡、无人可撄其锋的绝顶人物。

    霎时间,厅中嗡嗡声四起,议论如潮:

    “哈哈,早年柿子登武当山那会儿,我就断定他是真武大帝转世!果然没看走眼!”

    “怪不得王冲楼二话不说,直接奉上满境太黄庭,真武大帝临凡,那是道门至高之神,岂能怠慢?”

    “这么说来,世子真是被他二姐坑惨了!一句‘发配三千里’,竟成了命中注定的伏笔。”

    “这世子的根脚也太吓人了,难怪修为一日千里,原来竟是仙尊下界!”

    “何止是仙尊?真武大帝乃天庭帝君,统御北方,执掌玄武之威,仙界之中,能与之比肩者屈指可数。”

    “高树路确实厉害,连转世真武的柿子都险些折在他手上,幸而他及时收手。”

    “怕是高树路一眼识破柿子身份,知道对方来头太大,再打下去就是自取灭亡,索性顺势退让。”

    “没想到八百年前还有这等隐秘,难怪大秦皇后洛扬竟能活过八百年而不衰。”

    “雪中江湖里居然真有大秦,而且国势鼎盛至此,苏先生莫非刻意为之?”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苏先生是在借古喻今?难不成暗指大秦皇朝终将一统六合?”

    “以始皇帝的雄略霸才,若论天下谁可一统,舍他其谁?”

    西区第六间雅厢内。

    扶苏霍然起身,神情震动。

    大秦皇后洛扬的隐秘,终于水落石出。

    可他万万没料到,当年睥睨宇内的大秦,竟是毁于洛扬之手。

    表面看,大秦亡于秦皇刚愎自用,烽火戏诸侯,昏聩之极,确属亡国之相。

    但追本溯源,却是洛扬亲手毁去不死药,致使秦皇暴毙。

    若秦皇尚在,凭他冠绝古今的修为,天下谁敢举兵反叛?

    倘若这只是雪中世界的一段虚构演义,听听也就罢了。

    可这段故事,却让扶苏心头巨震,仿佛照见现实。

    就像……今日大秦的缩影。

    旁人不知底细,但他身为大秦皇长子,许多禁宫秘辛,他一清二楚。

    譬如始皇扫六合时,曾为一名进献入宫的女子神魂颠倒,竟为此调集重兵,灭掉一国。

    虽最终得胜,秦军却伤亡惨重,元气大伤。

    更因那女子牵扯,引出了震惊天下的荆轲刺秦!

    世人只道荆轲是为苍生除暴,替天下百姓斩杀暴君。

    扶苏却清楚得很,荆轲赴死,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与苏璟方才所讲,几乎严丝合缝。

    再加上雪中世界的秦始皇,同样痴迷长生、渴求不朽……

    扶苏心底,悄然浮起一个惊人的念头:

    难道现实中大秦,也会如书中一般,在始皇驾崩之后,顷刻土崩瓦解?

    “国师,您怎么看苏先生这番评说?”

    扶苏拿捏不定,只得侧身请教月神。

    月神亦神色微凝,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道:“我也参不透苏先生用意。”

    换作旁人这般影射暗喻,她只会当是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但面对苏璟,她半点不敢轻断,看不透,猜不透,更不敢妄言。

    扶苏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他深知苏璟的规矩:唯有榜上有名者,才配得他亲自垂询、指点迷津;

    至于国运兴衰这类天地机密,更是要排进榜单前列才行,

    比如胭脂榜魁首,或武评榜第一。

    可眼下他身边,还真没有这样的人物。

    “殿下不必忧心,待大秦名剑榜揭晓,咱们自然有了问询资格。”

    章邯察言观色,当即低声提醒。

    “大秦名剑榜?章将军所指……莫非是……”

    扶苏双目一亮,似有所悟。

    “殿下所料不差,正是陛下随身佩带的天问剑!”

    “此剑旷古绝今,蕴藏莫测伟力。”

    “就连铸剑宗师欧冶子都坦言:平生所铸诸器,无一可与天问剑比肩。”

    “依末将推断,天问剑必列大秦名剑榜榜首无疑。”

    “届时殿下持剑登台,岂不正合苏先生的规矩?”

    章邯将盘算和盘托出。

    扶苏连连颔首,他竟把天问剑给忘了!

    若由他来排大秦所有名剑,天问剑,稳坐头把交椅。

    “国师以为如何?”

    扶苏又转向月神。

    “依星轨推演,大秦境内,确无一柄名剑之神韵,能凌驾天问之上。”

    “至于此剑真正的威能……连我亦推演不出。”

    月神语气平静,显然早已反复演算过。

    “太好了!”

    扶苏精神一振。

    若天问剑真能登顶名剑榜首,他便有足够分量,向苏璟叩问存亡大事。

    月神眸光轻转,目光灼灼投向白玉高台。

    她同样期待名剑榜更新,更想亲眼见证,那柄连她都窥不破根底的天问剑,究竟藏着怎样惊世来历。

    白玉台上。

    苏璟闲适地啜了一口香茗,待满厅喧声渐息,才不疾不徐开口:

    “接下来,点评武夫第二人,拓跋菩萨。”

    “此人号‘北军神’,乃北境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单凭一人之力,便镇住北地庙堂与江湖两股势力,被公认为最接近王仙芝境界的武道巨擘。”

    “可惜,他的气运,总差那么一线。”

    “他曾与南下而来的桃花剑仙邓太阿激战,眼看就要将其击溃,忽有一剑自西而来,一击斩断其无敌之势。”

    邓泰阿本已稳占上风,却因李纯罡借来巅峰一剑,境界陡然跃升,战局瞬间逆转,双方最终僵持不下,谁也未能压过对方一头。

    他早年孤身闯入极北冰原,在风雪中枯守二十载,只为等那北冥大鱼由鲲蜕鹏的惊世一刻。

    这本是他踏破瓶颈、直抵武道绝巅的千载良机,偏偏在功成将至之时,被白衣洛扬横插一手,硬生生搅散了这场天赐造化。

    他与世子徐奉年的初次交锋,落得惨败收场,甚至命悬一线,几近毙于对方手中。

    第二次再遇,眼看胜券在握,杀机已起,谁知白狐儿脸的南宫忽至,

    那一战尚未真正开打,南宫十九停气势初凝,拓跋菩萨便已心神剧震,仓皇远遁千里,从此道心裂痕难愈,留下终身难消的隐疾。

    http://www.rendaodashegn.com/yt134880/5017674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rendaodashegn.com。人道大圣手机版阅读网址:www.rendaodasheg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