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大圣 >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 第23章 清倌

第23章 清倌

    “有有有!那必须有!”

    柳妈妈拍着胸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两位公子都是拔尖儿的!大小姐您想先赏哪样?”

    就在这时,天青色衣衫的男子,忽然缓缓抬眼,看了阮瞳一下。

    只一眼。

    那股清高寡淡的劲,倒有几分像裴云寂的影子。

    阮瞳眯了眯眼。

    她来花街,本就是为了把那短命鬼,从脑子里彻底踢出去。

    结果倒好,迎面撞上个低配版。

    她忽然笑了。

    笑得又懒又野,眼底藏着几分促狭。

    行,那就拿他开刀。

    阮瞳往后一靠,姿态散漫开口:“那些风雅玩意,哪不能看?”

    “本小姐今日,想看些新鲜的。”

    柳妈妈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大小姐……您、您想看什么新鲜花样?”

    阮瞳又丢了颗葡萄入口,往那两人方向一扬下巴:“简单。”

    “让他俩,亲个嘴给我瞧瞧。”

    “!!!”

    雅间里瞬间落针可闻。

    青衫男子脸色唰地白了半截,浑身都绷得僵硬。

    绯衣男子脸上的笑也彻底僵住,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柳妈妈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声音都在发颤:“大、大小姐!这、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两位公子都是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的……”

    阮瞳低笑出声:“不过是亲个嘴,怎么就卖身了?

    “你这清倌人的门槛,是不是太低了些?”

    柳妈妈头皮都快炸了。

    她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惊世骇俗的腌臜场面没见过。

    可那些,全是大老爷们关起门来的私下勾当。

    阮瞳一个金尊玉贵的太傅千金,怎么比混迹花街的浪荡子还野?

    遥想这位大小姐头一回踏进南风馆那天,柳妈妈惊得整整三宿没合眼。

    太傅千金逛窑子,点小倌,挑男人。

    这等荒唐事,但凡漏出半句,足以惊掉全京城人的下巴。

    不过阮瞳这人名声够臭,百无禁忌。

    旁人即便知道,顶多先是哗然震惊,背地里嚼几句舌根。

    日子一久,倒也渐渐见怪不怪。

    后来阮瞳隔三差五便来一趟,柳妈妈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地。

    好在这位祖宗规矩得很,向来只点人弹琴听曲,陪着喝酒。

    柳妈妈便把阮瞳当成了顶头财神爷,天天盼着她来。

    直到前不久,阮书卷亲自杀过来提人。

    柳妈妈现在想起来,腿肚子还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阮书卷半句话都懒得铺垫,进门便直奔主题,要人命来。

    “柳妈妈,我闺女爱往你这跑,是她天生反骨,我管不住。”

    柳妈妈刚想赔笑,下一句便被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她若只是听听曲,解解闷,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书卷忽然轻轻一笑。

    那笑意温文尔雅,却看得柳妈妈浑身汗毛倒竖。

    “可若她在你这里,做出半点出格糊涂事,传出去有损她名声。”

    “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柳妈妈当场腿一软,若不是死死扶着桌角,早一屁股瘫在地上。

    她算是彻彻底底看明白了。

    阮书卷管不住自家无法无天的闺女,可捏死她一个开南风馆的老鸨,跟碾死一只蝼蚁,没半点区别。

    这只老狐狸,专挑她这种软柿子往死里捏。

    可她能怎么办?

    人家是太傅,而她只是个仰人鼻息的老鸨。

    人家动动嘴,她就得掉脑袋。

    柳妈妈魂飞魄散缓了好几天才回过神,心里千叮万嘱自己。

    只要阮瞳安分,这财神爷,她捧着,供着,绝不敢得罪。

    毕竟谁会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

    她甚至还暗自庆幸,还好这位祖宗只是嘴上荤素不忌,性子野归野,底线稳得很。

    直到今天。

    柳妈妈看着榻上歪着的阮瞳,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当众点两头牌,就为看他们亲嘴。

    这事别说见了,简直闻所未闻,听都没听过!

    这哪是来寻开心的,分明是来要她半条命的。

    真要是依了阮瞳,俩清倌人头牌当众做这等戏码,传出去她这南风馆还要不要名声?

    更要命的是,阮书卷那尊煞神还放了狠话,真要是闹大了,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她柳妈妈!

    可眼前这位主儿,是她能得罪得起的吗?

    给钱最大,撒野最狠,荤素不忌,无法无天。

    柳妈妈脸都苦成了皱橘皮,心里哭天抢地。

    脸上却只能赔着最小心翼翼的笑:“我的小祖宗哎……您、您换个花样成不成啊?”

    “这俩是咱们馆里的顶梁柱,都是清倌人,您让他们……让他们当众亲嘴,这、这传出去叫什么事啊!”

    一旁的青衫男脸色早已冷得结冰,眼神沉得能刮下霜来。

    阮瞳眼底骤然亮了几分。

    哟,这副隐忍又清高的小模样。

    想怒不敢怒,想发作又只能憋着,简直和护国寺那病秧子短命鬼一个德行。

    她就爱逗这种人。

    越冷她越来劲,越气她越开心。

    主打一个:你不爽,我就爽了。

    阮瞳支着下巴,眼尾微微上挑:“怎么,连亲个嘴都不愿意?”

    青衫男子紧抿着唇,一言不发,额角青筋都隐隐绷了起来。

    阮瞳语气懒散,半点弯都不绕:“不亲也行。”

    “那你把衣服脱了,给我摸两把。”

    柳妈妈眼皮猛地一跳,魂都快吓飞了。

    祖宗哎!!!

    这位大小姐怎么比老色鬼还直接?

    旁人好歹还灌二两黄酒壮壮胆,先吟个诗再摸把小手,循序渐进。

    她倒好,进门就让人亲嘴,亲不成就要脱衣,脱完还要上手摸。

    照这架势,下回是不是直接让人躺平任她摆布了?

    柳妈妈眼前一黑,几乎已经看见阮书卷拎着大刀,杀气腾腾踏平南风馆的场面。

    这祖宗分明是来送她上路的!

    她欲哭无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小姐……这、这个万万不可啊……实在不成体统!”

    “体统?”

    阮瞳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眉眼间尽是肆意张扬:“南风馆里的体统,难道不是银子堆出来的?”

    她随手抽出一张百两银票,指尖一弹,轻飘飘落在桌上。

    柳妈妈目光一扫,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阮瞳指尖再翻,又抽出两张,稳稳摞在原处。

    她淡淡开口:“现在呢?够不够买他的气性?”

    柳妈妈盯着那叠沉甸甸的银票,两眼瞬间放光。

    什么阮书卷?什么拎刀杀过来?

    那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是能立即揣进兜里的。

    她脚步不自觉往前挪了半分,眼看就要松口。

    “砰!”

    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http://www.rendaodashegn.com/yt136098/5060167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rendaodashegn.com。人道大圣手机版阅读网址:www.rendaodasheg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