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超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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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正式队员的全新一天。
南方早早和何志驾驶飞鱼2号外出巡逻。
虽说是失衡异常时期，地星遭遇着残酷的文明危机，但各地区监视的怪兽还算稳定，特别是第11区，目前只有几次怪兽事件，造成的破坏也不算大。
和直面残酷的MAC队不同，大多数民众感受并不强烈，生活也和往常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新闻中多了一些报道。
南方从空中俯瞰地面城市。
除了那片静默的无人街区，其他地方依然一副岁月静好模样，都市繁华如故。
大多数人只关心自己的生计与玩乐。
“丽娜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寡言少语的何志忽然问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已经不是良的话，为什么要特地去找惠子？惠子最后又去了哪里？”
南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只有他看到那位女护士被怪兽吞吃，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我只是……”
何志脸上少了曾经防卫精英的锐气，迷茫与自责像是阴影一般无法消去。
“我只是不想让让她看到良变成怪物的样子，本来打算事后再好好道歉，可是……”
南方看了眼前座的何志，重新将到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就让这件事成为他的秘密吧。
要是知道好友吃了女护士，这家伙指不定会怎么颓废。
以后巡逻的时间还长着，可不能让飞行员搭档废了。
自从上次和丽娜险些坠机后，他已经认识到自己不擅长摆弄这些仪器。
“飞鱼2号，”高树零传呼声响起，“C市情况怎么样？”
“我们现在就在C市上空，”南方回应道，“目前一切正常。”
“小心点，”高树零严肃道，“刚才卫星在C市上空捕捉到了异常电波。”
“了解！”
南方闻言再次查看探测面板。
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也没有感知到什么。
“何志，降低高度看看。”
“好。”
似乎是对C市比较在意，何志注意力明显集中了不少。
那位女护士就住在C市。
“咻！”
战机空中转向，平稳飞过之前的海湾码头。
随着高度降低，南方终于也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不同于发现寄生体时的灼热。
像是遭到窥视，莫名不太舒服。
“怎么样？”何志侧头问话，言语间带着一丝期盼，“你说会不会是良？”
南方摇摇头：“你朋友肯定是回不来了，异常信号不一定……”
“嘟嘟！”
探测仪器突然发出异响，电波强度一瞬间激增。
“这是……”
南方眉头跳动，视线猛地转向地面码头，隐约间看到一个少年身影。
“快躲开，何志！”
心头骤起的危险感让南方面色一变，前面何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下意识完成机动侧翻。
呼！
无形光波扫过战机侧翼，原本平稳运作的平衡系统瞬间停摆，不等战机机体恢复平衡，石化的左翼直接折断脱落。
“怎么回事？”
急剧的警报声在失控的战机内乱响，何志强忍着失重晕眩拉住操纵杆，凭借着悬浮系统强行制止战机旋转。
然而失去侧翼的战机还是一头扎进了大海，带起一长串白色浪花。
……
半个小时后。
南方跟何志坐着与战机分离的驾驶舱回到海湾码头，一边与基地恢复联系，一边寻视码头四周。
码头只有一群闻讯过来的防卫班成员。
那个神秘少年早已没了踪影。
“还真是多亏了新战机的逃生系统，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何志心有余悸，庆幸又带着几分苦涩回望大海。
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坠机。
那么重要的飞鱼2号就这样沉入了海底。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志疑惑皱眉，“机翼怎么会突然断裂？那个时候到底……”
“左翼被什么东西给石化了。”
南方从周围收回视线。
那个少年……难道就是诸星团说的超能力者？
为什么要攻击MAC队战机？
“石化？”何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探测仪报警的时候，我看到码头边有一个奇怪的少年，”南方查看探测数据说道，“如果能找到那个少年，或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长官！”一名防卫班队员报告道，“海上巡逻船已经前往坠机地点进行回收作业，我们这边也已经找到断裂的机翼，不过……机翼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石头。”
“真的石化了？”
何志目光紧缩。
“你们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少年？”
“少年？”旁边防卫班几人面面相觑，“没有，这一带已经被我们封锁了，来的时候确定没有外人。”
“再去确认一遍！”何志没有放弃，依然很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坠机。
南方缩小探测仪地图，与高树零传来的卫星信号进行比对，顺带着又回想在战机上的异样感觉。
那种窥视感……
应该是来自少年没错。
“怎么样？还能找到异常电波吗？”何志同防卫班交代一阵后回到南方身边，“是不是出现了新的怪物？”
“现在又什么都找不到了，不过从几次异常来看，问题应该就出在这片区域。”南方在地图上圈出一个范围。
“附近吗？”
何志探头看了眼地图，瞳孔禁不住扩张了一下。
“这个地区……惠子的公寓就在这里。”
……
C市中心医院。
何志当面找医院领导询问惠子情况，依然没有消息后才带着南方前往公寓楼。
一路上何志明显还不甘心，面色十分沉重。
公寓楼内早有防卫班队员摸排踩点，女护士家依然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变化。
“是我想多了吗？”何志叹了口气，“看来只是巧合。”
南方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隔壁。
似乎有两个女人发生了争吵，哭啼声断断续续。
“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去吊唁一下媛媛，再怎么说媛媛她也是来这里后才失踪的……”
“够了！你女儿失踪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出去！”
南方站在过道里，很快就看到一名憔悴的年轻女人出来，甚至都没注意到他们，抹着眼泪就下了楼。
透过敞开的房门，熟悉的窥视感再次涌上南方心头。
“你们是干什么的？”
隔壁女人满是火气地出门处理垃圾，看到南方后立马一脸警惕与防备。
“是那个贱人找来的帮手吗？我告诉你们，她女儿的失踪根本怪不到我儿子头上！”
“南方？”何志皱眉叫了声南方，不想卷进这种扯皮事情。
“我们在调查惠子女士失踪事件。”
南方收回目光，从制服口袋掏出自己的专属证件。
“可以麻烦你配合问话吗？”
“怎么了？”女人这才发现南方身份，话语结巴，“我和那个女人又不熟悉……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们害死了惠子姐姐！”
一道少年身影从女人身后出现，看向何志与防卫班队员的目光隐约带着仇恨。
“阿智！”女人惊慌拉住少年，“瞎说什么？快进屋去！”
说着又连忙朝南方几人道歉：“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那个惠子是什么情况我们真不清楚。”
……
回到公寓楼楼下时，何志神情略显郁闷。
“真是的，居然说我们害死了惠子，那个小孩……”
“他就是我在码头看到的少年。”南方回望公寓楼，依旧能够感知到窥探。
不是怪物，是超能力者。
“什么？”何志蓦然一惊，“你确定？”
“应该错不了，”南方联系上基地，“而且有极大可能是超能力者，先通知队长他们。”
“如果他真的认为是我们害死惠子，”何志神情严肃，“那今天的意外也是专门冲着我们？怎么偏偏是个小孩拥有超能力？这下麻烦了！”
南方默然。
超能力者是小孩不奇怪，有问题的是这股仇恨恶意，暂时不知道其他超能力者怎么样，但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似乎和怪物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能力，而是精神情感。
“呜呜！”
一阵哭声打断南方思绪。
和少年母亲吵架的女孩还在楼下蹲着没有离开，手上拿着一张少女照片，不停掉着眼泪，看着让人心酸。
“我刚才问过了，”何志摇摇头，“附近的确有一名少女失踪，据说是少年的同学，失踪那天有人看到他们一起进了这栋公寓楼。”
南方：“可以调查一下少年吗？比如在学校还有外面的表现。”
“可以是可以……”
何志欲言又止。
明明他才是前辈，队里的王牌，搭档应该以他为主，现在怎么像是变成了跟班？
前不久在防卫班还不把南方当回事，现在面对南方却莫名感觉气势不足。
没道理。
难道是因为被救了一次？
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救回来。
……
入夜。
MAC加油站。
南方在宿舍灯光下翻看资料。
已经是丽娜找来的第二批超古代遗迹文件，令人失望的是并没有太多有用信息。
目前发现的遗迹大多残缺得厉害，别说什么巨人，连古代人遗体都没有半点踪影。
倒是石碑文字有些“灭亡”、“黑暗”字段，但也语焉不详。
“这个世界会有露露耶吗？”南方暗自思索。
在与怪兽林良战斗后，他对奥特曼能力的挖掘更为深入，初步掌握了唯心的力量，可是MAC探测到的基础能量指数也只提升到2500，依然是偏弱小的2星级别。
不知道这颗星球具体面临的相关危机，他心里实在没有底。
“南方！”何志传呼声响起，“那个少年的情况已经查清楚了，学校那边说是非常孤僻，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交流，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只有失踪的少女。
“少女失踪的前几天，少年忽然开始不去学校上课，公寓楼的其他住客都觉得他比以前还要奇怪。
“对了，我本来以为他和惠子关系很好，但另外一个邻居说，少年平时总躲着惠子。”
“哔！”
南方结束通讯，手指轻点桌面。
总的说来就是一个不合群的奇怪少年，可能得了自闭症。
为什么会给他那种类似怪物的不舒服感觉？
超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方愈发好奇。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拥有超能力。
不变身时候的他还是太危险，除了宇宙人的身体底子，就没什么特殊的战斗与保命能力。
同一时间。
崛井正在基地查看捞回的飞鱼2号，不断检查机翼断口。
“不可思议，人类真的有这种将飞鱼2号石化的能力吗？原子都直接改变了！”
诸星团站在旁边沉默不言。
MAC队战机遭到攻击不是小事，而目前线索却指向了一名少年。
想了一会，诸星团离开机库单独联络南方：“确定那名少年是超能力者吗？如果石化袭击和他有关，必须尽快控制起来。”
尽管考虑过超能力者可能带来危险与混乱，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
人类的敌人不只有外部，还有人类自己。
真是个糟糕的时代。
“我准备再去调查一次，”南方放下手中的超古代遗迹资料，“尽快查清真相。”
“小心一点，不要轻易冒险，有情况交给防卫班处理。”
“好。”
南方在宿舍换上便服，对于诸星团的提醒无奈摇头。
他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交给防卫班？
上次行动就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人，这次还是他来处理吧。
应该不会有问题。
经过多次吸收寄生体能量，基因开启超进化改造的同时，他本身身体跟着强化不少，就算遇到危险也不至于来不及变身。
……
夜晚的都市仍旧带着烟火气，不过公寓楼所在区域却格外安静，路上没几个人影。
防卫班已经暗中进行了封锁。
南方又一次站在公寓楼下，和白天不一样的是，胸口居然隐隐出现了反应。
这种感觉……
南方抬头仰望星空，脑中闪过俯视视角里的自己，仿佛从宇宙与地面的自己进行对视。
怎么回事？
“你们是在找我吗？”白天的少年阿智走出公寓楼，眼中依旧被恨意充斥，“真是没完没了，我本来还打算低调一阵子。”
“我没有恶意。”
南方压下心头乱象。
“如果你是因为惠子小姐对MAC有意见，大可不必，我们没有伤害她，而是想要保护她……”
“你懂什么？”少年勃然大怒，“那个女人本来应该是我的猎物，因为你们的失职，竟然让怪兽吃了她！”
南方目光一凝，直直盯住发火的少年。
这家伙知道是怪兽吃了女护士。
“猎物……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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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早早和何志驾驶飞鱼2号外出巡逻。
虽说是失衡异常时期，地星遭遇着残酷的文明危机，但各地区监视的怪兽还算稳定，特别是第11区，目前只有几次怪兽事件，造成的破坏也不算大。
和直面残酷的MAC队不同，大多数民众感受并不强烈，生活也和往常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新闻中多了一些报道。
南方从空中俯瞰地面城市。
除了那片静默的无人街区，其他地方依然一副岁月静好模样，都市繁华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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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言少语的何志忽然问了一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已经不是良的话，为什么要特地去找惠子？惠子最后又去了哪里？”
南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只有他看到那位女护士被怪兽吞吃，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我只是……”
何志脸上少了曾经防卫精英的锐气，迷茫与自责像是阴影一般无法消去。
“我只是不想让让她看到良变成怪物的样子，本来打算事后再好好道歉，可是……”
南方看了眼前座的何志，重新将到口的话语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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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好友吃了女护士，这家伙指不定会怎么颓废。
以后巡逻的时间还长着，可不能让飞行员搭档废了。
自从上次和丽娜险些坠机后，他已经认识到自己不擅长摆弄这些仪器。
“飞鱼2号，”高树零传呼声响起，“C市情况怎么样？”
“我们现在就在C市上空，”南方回应道，“目前一切正常。”
“小心点，”高树零严肃道，“刚才卫星在C市上空捕捉到了异常电波。”
“了解！”
南方闻言再次查看探测面板。
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也没有感知到什么。
“何志，降低高度看看。”
“好。”
似乎是对C市比较在意，何志注意力明显集中了不少。
那位女护士就住在C市。
“咻！”
战机空中转向，平稳飞过之前的海湾码头。
随着高度降低，南方终于也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觉，不同于发现寄生体时的灼热。
像是遭到窥视，莫名不太舒服。
“怎么样？”何志侧头问话，言语间带着一丝期盼，“你说会不会是良？”
南方摇摇头：“你朋友肯定是回不来了，异常信号不一定……”
“嘟嘟！”
探测仪器突然发出异响，电波强度一瞬间激增。
“这是……”
南方眉头跳动，视线猛地转向地面码头，隐约间看到一个少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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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光波扫过战机侧翼，原本平稳运作的平衡系统瞬间停摆，不等战机机体恢复平衡，石化的左翼直接折断脱落。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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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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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跟何志坐着与战机分离的驾驶舱回到海湾码头，一边与基地恢复联系，一边寻视码头四周。
码头只有一群闻讯过来的防卫班成员。
那个神秘少年早已没了踪影。
“还真是多亏了新战机的逃生系统，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何志心有余悸，庆幸又带着几分苦涩回望大海。
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坠机。
那么重要的飞鱼2号就这样沉入了海底。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志疑惑皱眉，“机翼怎么会突然断裂？那个时候到底……”
“左翼被什么东西给石化了。”
南方从周围收回视线。
那个少年……难道就是诸星团说的超能力者？
为什么要攻击MAC队战机？
“石化？”何志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探测仪报警的时候，我看到码头边有一个奇怪的少年，”南方查看探测数据说道，“如果能找到那个少年，或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长官！”一名防卫班队员报告道，“海上巡逻船已经前往坠机地点进行回收作业，我们这边也已经找到断裂的机翼，不过……机翼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石头。”
“真的石化了？”
何志目光紧缩。
“你们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少年？”
“少年？”旁边防卫班几人面面相觑，“没有，这一带已经被我们封锁了，来的时候确定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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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缩小探测仪地图，与高树零传来的卫星信号进行比对，顺带着又回想在战机上的异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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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能找到异常电波吗？”何志同防卫班交代一阵后回到南方身边，“是不是出现了新的怪物？”
“现在又什么都找不到了，不过从几次异常来看，问题应该就出在这片区域。”南方在地图上圈出一个范围。
“附近吗？”
何志探头看了眼地图，瞳孔禁不住扩张了一下。
“这个地区……惠子的公寓就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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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当面找医院领导询问惠子情况，依然没有消息后才带着南方前往公寓楼。
一路上何志明显还不甘心，面色十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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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多了吗？”何志叹了口气，“看来只是巧合。”
南方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隔壁。
似乎有两个女人发生了争吵，哭啼声断断续续。
“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去吊唁一下媛媛，再怎么说媛媛她也是来这里后才失踪的……”
“够了！你女儿失踪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出去！”
南方站在过道里，很快就看到一名憔悴的年轻女人出来，甚至都没注意到他们，抹着眼泪就下了楼。
透过敞开的房门，熟悉的窥视感再次涌上南方心头。
“你们是干什么的？”
隔壁女人满是火气地出门处理垃圾，看到南方后立马一脸警惕与防备。
“是那个贱人找来的帮手吗？我告诉你们，她女儿的失踪根本怪不到我儿子头上！”
“南方？”何志皱眉叫了声南方，不想卷进这种扯皮事情。
“我们在调查惠子女士失踪事件。”
南方收回目光，从制服口袋掏出自己的专属证件。
“可以麻烦你配合问话吗？”
“怎么了？”女人这才发现南方身份，话语结巴，“我和那个女人又不熟悉……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们害死了惠子姐姐！”
一道少年身影从女人身后出现，看向何志与防卫班队员的目光隐约带着仇恨。
“阿智！”女人惊慌拉住少年，“瞎说什么？快进屋去！”
说着又连忙朝南方几人道歉：“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那个惠子是什么情况我们真不清楚。”
……
回到公寓楼楼下时，何志神情略显郁闷。
“真是的，居然说我们害死了惠子，那个小孩……”
“他就是我在码头看到的少年。”南方回望公寓楼，依旧能够感知到窥探。
不是怪物，是超能力者。
“什么？”何志蓦然一惊，“你确定？”
“应该错不了，”南方联系上基地，“而且有极大可能是超能力者，先通知队长他们。”
“如果他真的认为是我们害死惠子，”何志神情严肃，“那今天的意外也是专门冲着我们？怎么偏偏是个小孩拥有超能力？这下麻烦了！”
南方默然。
超能力者是小孩不奇怪，有问题的是这股仇恨恶意，暂时不知道其他超能力者怎么样，但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似乎和怪物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能力，而是精神情感。
“呜呜！”
一阵哭声打断南方思绪。
和少年母亲吵架的女孩还在楼下蹲着没有离开，手上拿着一张少女照片，不停掉着眼泪，看着让人心酸。
“我刚才问过了，”何志摇摇头，“附近的确有一名少女失踪，据说是少年的同学，失踪那天有人看到他们一起进了这栋公寓楼。”
南方：“可以调查一下少年吗？比如在学校还有外面的表现。”
“可以是可以……”
何志欲言又止。
明明他才是前辈，队里的王牌，搭档应该以他为主，现在怎么像是变成了跟班？
前不久在防卫班还不把南方当回事，现在面对南方却莫名感觉气势不足。
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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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救回来。
……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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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发现的遗迹大多残缺得厉害，别说什么巨人，连古代人遗体都没有半点踪影。
倒是石碑文字有些“灭亡”、“黑暗”字段，但也语焉不详。
“这个世界会有露露耶吗？”南方暗自思索。
在与怪兽林良战斗后，他对奥特曼能力的挖掘更为深入，初步掌握了唯心的力量，可是MAC探测到的基础能量指数也只提升到2500，依然是偏弱小的2星级别。
不知道这颗星球具体面临的相关危机，他心里实在没有底。
“南方！”何志传呼声响起，“那个少年的情况已经查清楚了，学校那边说是非常孤僻，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交流，唯一愿意和他说话的只有失踪的少女。
“少女失踪的前几天，少年忽然开始不去学校上课，公寓楼的其他住客都觉得他比以前还要奇怪。
“对了，我本来以为他和惠子关系很好，但另外一个邻居说，少年平时总躲着惠子。”
“哔！”
南方结束通讯，手指轻点桌面。
总的说来就是一个不合群的奇怪少年，可能得了自闭症。
为什么会给他那种类似怪物的不舒服感觉？
超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方愈发好奇。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拥有超能力。
不变身时候的他还是太危险，除了宇宙人的身体底子，就没什么特殊的战斗与保命能力。
同一时间。
崛井正在基地查看捞回的飞鱼2号，不断检查机翼断口。
“不可思议，人类真的有这种将飞鱼2号石化的能力吗？原子都直接改变了！”
诸星团站在旁边沉默不言。
MAC队战机遭到攻击不是小事，而目前线索却指向了一名少年。
想了一会，诸星团离开机库单独联络南方：“确定那名少年是超能力者吗？如果石化袭击和他有关，必须尽快控制起来。”
尽管考虑过超能力者可能带来危险与混乱，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
人类的敌人不只有外部，还有人类自己。
真是个糟糕的时代。
“我准备再去调查一次，”南方放下手中的超古代遗迹资料，“尽快查清真相。”
“小心一点，不要轻易冒险，有情况交给防卫班处理。”
“好。”
南方在宿舍换上便服，对于诸星团的提醒无奈摇头。
他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交给防卫班？
上次行动就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人，这次还是他来处理吧。
应该不会有问题。
经过多次吸收寄生体能量，基因开启超进化改造的同时，他本身身体跟着强化不少，就算遇到危险也不至于来不及变身。
……
夜晚的都市仍旧带着烟火气，不过公寓楼所在区域却格外安静，路上没几个人影。
防卫班已经暗中进行了封锁。
南方又一次站在公寓楼下，和白天不一样的是，胸口居然隐隐出现了反应。
这种感觉……
南方抬头仰望星空，脑中闪过俯视视角里的自己，仿佛从宇宙与地面的自己进行对视。
怎么回事？
“你们是在找我吗？”白天的少年阿智走出公寓楼，眼中依旧被恨意充斥，“真是没完没了，我本来还打算低调一阵子。”
“我没有恶意。”
南方压下心头乱象。
“如果你是因为惠子小姐对MAC有意见，大可不必，我们没有伤害她，而是想要保护她……”
“你懂什么？”少年勃然大怒，“那个女人本来应该是我的猎物，因为你们的失职，竟然让怪兽吃了她！”
南方目光一凝，直直盯住发火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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