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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蜀王请君

    轩辕氏

    黄帝,有子,长子为:少昊,名:挚,次子:昌意。

    帝位:少昊

    蜀候王:昌意,也就是蜀王。

    昌意娶蜀山氏——仆。

    蜀中有国,古蜀国,历夏、商始称:王。首名:蚕丛,又称:蚕丛氏。次曰蚕丛:柏灌,三曰:鱼凫!

    约莫大商时期,古蜀部落大祭司之子尺琨参加了武王伐纣之战,号蜀。古蜀军与周武王姬发联盟,推翻殷纣王。

    此后,成为古蜀王,伐北之际,遇到北疆难题,请来因商乱,而被搁置在大荒之地的程奕。

    程奕收到蜀王尺琨的请函,人还在大荒的牢狱中。

    展开书信,曰:传龙凤大将,所应之战,伐西戎、斩东胡,搅得草原一片狼藉,北疆国野心重启,欲伐华夏之本,孤,特请龙凤大将来蜀中,一起拔掉那蛮子爪牙。

    愿,不拒之!

    尺琨敬上。

    程奕看完,将信扯开撕掉。

    大荒的狱卒走来,“今有人保了你,可以走了。”

    程奕,望着他眉头轻皱,不言不语。

    狱卒,将手镣脚镣打开:“算你运气好。”

    程奕得到释放,走出大荒牢狱,长发微乱,衣衫损毁,脚上没有足衣,走在路上被石子扎出了血。

    被发配服刑,这些年,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看过阳光。自从殷商下了杀令,云九阳似乎怒了,他在这个阶段,对这个朝歌推出了一个策略:我要旱洗朝歌,为师弟讨回公道。

    这一举动,搞得天地变色,旱灾来临,朝歌民不聊生。龙谷山,也面临着水源的流失。

    程奕,深深一笑:“乱世已经开了,我何必要在朝歌呆下去。”

    “将军。我主求见。”来人,手牵四不像,一身清风道骨,道冠以长簪佩在发髻,缨带自脑后垂下,含笑而望。

    眼前的人,蓝袍白衫,使得程奕疲倦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清灵,“是,先生保赎的我么?”

    道人,微笑点头,“将军,大荒对你来说是什么?”

    程奕异禀,双目移开:“许是,我该有的罪责。”

    “为什么?”道人道。

    “我杀了西戎军,搅了东胡草原一片狼藉,一身杀孽,何其得恕?”程奕竟然还是一笑:“宁愿醉去三千年,不敢醒来观乱世。”

    道人,拂尘在手,轻轻扶过程奕:“我本以为,古怪之人,莫过于子牙,想不到,奕将军也是如此古怪。”

    子牙?程奕微微一讶,重新看回道人:“太公姜尚!”

    姜子牙清风一般的笑容中,露出一道暖意,他将程奕搀扶至四不像上,自己再翻身背对,面朝前头:“奕将军坐好。”

    言罢,四不像飞入空中踏步,空中而行,向朝歌而去。

    洛邑,乱世掩盖住繁花一现,这座都城初立。牡丹花香传遍都城,玄殿,龙凤纹伴着牡丹花,顶梁,柱抬,走廊,处处可见,有的是一条龙一枝花,有的是一只凤一片花海,有的是凤飞花海,玄殿的柱子游龙盘身。

    言道:凤飞花海,过龙潭,长江一怒,似鸣肃。望着壁画上的长江彼岸的花海有凤飞过,向着远处的山谷龙洞而去。

    “凤飞花海,过龙潭,长江一怒,似鸣肃。”画师读出壁上的字:“谁的作品?”

    “那刻画师,没有留下名字。”来人信步走来,一手负于身后,一手于身前,含笑望着画师。

    “参见武王。”画师急急行了一礼,似乎没有想到周武王会出现。

    周武王姬发,一袭冠发王服,移步壁画旁忘了良久:“卿,汝也有‘龙凤’二字,可看得出那凤要去做什么?”

    画师一怔,片刻笑道:“此画颇有天道,恕我不能直言,凤倾龙先行告辞。”

    姬发英俊的长眉一挑,投目光以画师:“什么天道?”

    凤倾龙似乎有些后怕,又有些复杂:“武王,您恕我无罪便说。”

    姬发凤眸中闪过一道光芒:“孤,恕你无罪。有言直说罢了!”

    凤倾龙笑了一下:“此画虽是祥瑞之图,龙凤却惹怒了长江水,恐怕不久之后,武王的身体会出现病源。”

    姬发一怔,“什么病?”

    凤倾龙苦笑:“不知。”

    姬发锁眉片刻,没有放在心上,罢罢手,“无妨,人本来就是要生病的。”

    凤倾龙,扶身鞠躬退去。

    凤倾龙走出宫门时,被人拦下,长枪挡在身前,凤眸中闪过凌厉之光:“妖言惑众吗?”

    凤倾龙人苦笑,后退一步:“没有,说出真话而已。”

    凤倾龙人看着眼前男子,一身衣衫损坏,脚上无足衣,长发微乱不由一怔:“奕,你没事吧!”

    程奕看着他,半晌,露出一笑:“没事。”

    此后,三人入宫,姜尚看着程奕,轻轻一叹。

    随二人,进入宫殿,凤倾龙一直躲在程奕身后。

    殿上,此刻,只有姬发一人,他正取书来来读。

    “臣,参见武王。”姜尚道。

    “太公,人到了?”姬发投目向程奕:“咦?这一身狼狈,快快去弄干净。”

    程奕余光瞥了一下,凤倾龙,凤倾龙拽着他的手臂不放。

    程奕索性站着,上前一步,单腿下跪,一手以拳放于身前:“参见,武王。”

    见状,姬发目光落在他的拳头上片刻,“这是什么礼姿?”

    程奕手扶膝盖:“我派,叫做:军拳礼。”

    姬发好奇了一下,走下上殿,移步五尺处,打量程奕片刻:“龙凤大将,孤想知道汝之名讳。”

    程奕抬眸望着他:“我名程奕。”

    姬发满意一笑,点头:“太公将你的事说了,孤觉得,龙凤大将配得起你。”

    程奕却道:“奕,难逃罪责。”

    “不,凡是立功敬业者,无罪。”姬发笑道:“我的杀伐也不少,难道也有罪?”

    程奕一怔,凝目望向姬发:“武王,说的是。”

    姬发道:“如今,天下旱灾频发而出,太公说只有你能解决。”

    程奕抬眸看向姬发:“武王,旱灾之事,我有责任,但,不是我。有一个人或许比我更合适,我可以去找他。”

    姜尚看向程奕有些不解,若还有人比他更适合,怎么没有算到他?

    姬发看着程奕,“古语云年纪相当者,缘也,孤,年有二十岁。这样吧,我与汝一起,去寻那人如何?”

    程奕凝视着他:“奕,年有十八。曾被发配大荒服役一年,武王不嫌弃,奕可以答应。”

    姬发笑道:“哈哈哈,那不是你的错,是帝辛有眼无珠。”

    天水,上邽。

    在这里,有一座玄城名为:九天玄城,又称之为水都之城,在这里有着氏族部落,天水氏、长云氏、云氏,云氏部落中一座宫殿屹立,名:长君殿,长君是历代水父的号,是云氏部落一代君王的称呼。

    中央,一道石桥穿过,这里有着一片美丽的湖泊,名为:天水湖,在这片湖泊旁所建立的是云氏部落,他们以守护天水为使命,一代代延续着。

    这一天天水出现异动,天火冲天而降,向着天水而去,天水的天水台,镇守的天剑断开,天地巨震,在苍穹云霄上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火洞,天火自火洞射下,直击天水台。

    火从天而降,东北方天水氏、西南方长云氏纷纷站了出来,云氏景瑞只身冲入炎火,决定在炎火击中那天水之时,夺下。

    这一刻,三方诸人皆是紧张的等待,景瑞,拿到天水的一刻,天火击中背心,一口老血,吐到天水台上。镇守天水台的天剑已然断了,手中的白玉瓶却护在怀中,没有沾上血水。

    天火再次冲下,景瑞将怀中天水抛去,自身向天火迎面冲去:“务必找到天道剑。”

    天水湖旁,诸人纷纷惊讶了开,面色大变,只见景瑞以身推向飞来天火,一手,托着七彩金盾,向云霄冲去。

    封住天火的降落,自身却烧的遍体凌伤,最终仰倒苍穹,坠落天水湖,再无归来。

    手握天水,少年看着湖泊痴痴发怔。

    “长君。”

    “外公。”

    九沐,走至天水湖旁:“在想景瑞么?”

    长君,低眸浅笑:“景瑞至死也不知,您是他的孩子?”

    九沐摇头:“瑞王,并没有娶风厚。风厚依旧是霄荼的人,我答应过霄石,绝不背弃霄氏。瑞王,是天云景字一脉,他本心不愿的事情,谁也强求不得。”

    “那您究竟是不是霄荼之子?”长君道。

    “我是。”九沐吐出这二字后,在天水湖旁坐了下来:“霄荼,没有见到风厚最后一面,实为可惜。”

    长君将天水交于九沐:“外公,麻烦您将这瓶圣水交与文相。”

    九沐道:“你要将玄城托付给文相?”

    长君道:“我会找到天道剑。”

    “陛下。”

    “外公。”

    九沐奈何不了他,从婴儿时,他便将他抱在怀里,可是长大了,却有几分生疏。

    九天玄城城楼站立,着白色纱衣,右半面是没有衣袖,白皙的手臂上一支金环。左边手腕扣着一枝梅花军环,遮挡住那枝梅花胎印。他的脚上是赤着,脚腕处一对七彩脚链。

    一头长发披散,鬓发以七彩龙须系着,一双眸子沐浴春风,粉色的唇边,浅笑如云。他的手上,是一支古杖名:天钧。

    双眼的眼睑处随着睫毛微垂,闪过金色光芒,他望着远处前来的三人,神秘一笑。

    进入上邽地界,转过九玄郡,便来至玄城外围,目视水都的城门,程奕抬头道:“奕有事求见,水父。”

    城楼上,长君上前一步手扶城楼青砖,凝目向程奕望去:“奕将军请回吧,朝歌之事在于天意而非人意,云九阳不过是一个想为师弟讨回公道的人,大洪自来是人类不可避免之事,旱灾降临亦是水源缺失。只有稳住生态环境,才可以以免旱灾和水灾。”

    程奕微微一怔:“生态环境?”

    姜尚听后一阵清明,恍然间,以周礼一拜:“水火来自自然,所谓五行相克相生皆有道理,我们以相对之法补之,许便有一线生机。”

    长君神秘一笑:“太公,明然于心,云钧向往之。”

    姬发上前,周礼行之:“水父,可有解决之法?”

    长君看一眼手中天钧:“以木取火,自也可植木取天露。”

    姬发道:“要是,土地不能够种植,如何行之?”

    “土为地,地的深层不可能全部是干的。下乾上坤,地层的下方皆可存入水源,不然扎根而生的道理,岂不要失了原理?”长君道。

    姜尚灵机一动:“凿地引水。”

    “若是这样,为什么有的地方还生不出粮食,种子种下毫无生迹。”姬发问道。

    姜尚神秘一笑对姬发行了一礼:“武王,臣心中已有数。”

    此后,面对朝歌和各方地区的旱情进行了了解,和后来请命自木业产起,购买树木和种子,和以木造坝的法子,派人,挖凿水源亦叫做:开河川,造湖泊。

    程奕在和姜尚的商讨,每每晨露时期,去看那些现成的小树,不久发现,晨露的露珠会在树木的枝叶上滴落,找来器具乘入。

    程奕暖暖一笑,“原来,这就是水父所说的天意而非人意!”

    姜尚道:“水父云钧与奕将军是旧识吗?”

    程奕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相见恨晚,不识真人。”

    姜尚听之暗自摇头:这二人,看上去如此年轻,行事一个温情亲切,一个淡然玄妙。可谓是,难得的人才。

    长君降临天文山。

    黑袍白色战甲,一条红色披风,头佩羽徽冠,凌广义在峰顶等待。

    “大哥,找我何事?”长君走近。

    凌广义道:“蜀王有意请程奕前往蜀地,可他没有给出回信。”

    长君点头:“此事我有得到消息。”

    凌广义望着走至崖边遥望天际的人,好一会儿才道:“跟我去见父皇吧!”

    长君犹豫一下,点头称:“好。”

    进入天文山山腹奇国之地,长君一路上没有说话,凌广义多看了长君几眼。

    不久,二人进入奇国的镇上,人们见了二人都称呼:“太子殿下,小王子,是小王子回来了。”

    望着子民们的欢呼,凌广义讪笑了一下,揽住长君肩头,“你走去水都这些年,父皇无不挂念,子民们也很想你,他们的后人都有见过你的画像,听过你的传奇。”

    长君侧头望向凌广义,露出习惯性的浅笑:“皇兄何意?”

    凌广义斟酌了一下,望向他:“如果父皇封你为将军,你便答应了就是。”

    长君神秘一笑后,“好,原来如此,我也正有一个想法。”

    凌广义听得一怔:“什么想法?”

    长君大步走向前去,“带一队人马前往蜀地助蜀王尺琨。”

    凌广义一怔,停在原地,望着长君远去的背影。

    因为,长君说的话,并没有食言,而是真的私自调动了五百人马,大概一个营的人前去了蜀地,从此在外游走的一支军马名:灵军。

    此前,长君见过了奇皇凌决,大殿上,酒席中,长君坐在客位,起身作辑一礼,敬酒道:“长君,这一杯敬皇叔。”

    凌广义在太子位,也起身敬酒,“广义也敬父皇一杯。”

    见二人,饮酒礼,凌决亦是斟酒,对饮:“好久,没有一起饮酒,今,给云钧接风洗尘了。”

    酒席过后,长君坐在天蜀仙国的军营中,凌广义偷偷望着他,回想着长君说过的话,暗道:这小子,长大了,羽翼丰满了,让人看不透彻。”

    凌广义走过去,搬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笑道:“你去吧,我不会告诉父皇但他发现时你已经离开,有一天,我也会去找你。”

    长君望着凌广义的笑容,不由深深一笑:“多谢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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