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鸟绝对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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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森林的夜比凌霸天想象中更黑。头顶的树冠层层叠叠，连月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偶尔从缝隙中漏下的几缕银线，在地面铺出斑驳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兽血混合的腥甜味，远处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兽吼，每一声都像在警告：这是我的地盘，滚远点。
凌霸天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洪灵儿身后，脚底板被树根硌得生疼。他这具身体虽然被泉心洗过一遍，可底子还是太薄，走了半个时辰就开始喘粗气。
“洪师姐，咱能不能歇会儿？”凌霸天扶着树干，上气不接下气。
洪灵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继续走。她找了棵粗壮的老树靠着坐下，从怀里掏出干粮，掰了一半丢给凌霸天。
凌霸天接住干粮，是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咬一口差点把牙崩了。他一边啃一边在心里骂，前世再落魄也没吃过这种猪食。可肚子饿得慌，骂归骂，还是三两口塞进嘴里。
“师姐，你一个人追查魔兽异动多久了？”凌霸天含糊不清地问。
“两个月。”洪灵儿咬了口饼，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开始只是外围有异动，后来越来越频繁，连五阶魔兽都从深处跑出来了。我追查到森林边缘时被人偷袭，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两个月……”凌霸天算了算日子，“那偷袭你的人，是第一次对你出手吗？”
洪灵儿微微侧目：“什么意思？”
“我在想，”凌霸天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对方既然不想让你查，为什么等到森林边缘才动手？以仙女宗外门执事的实力，在森林深处悄无声息地解决你，然后伪造成魔兽袭击，不是更干净？为什么偏偏选在靠近宗门的地方动手？”
洪灵儿的手指顿住了。
凌霸天继续道：“要么对方没来得及，要么……对方故意的。他们想让你活着回去，但带着一个‘魔兽异动是自然现象’的结论回去。”
洪灵儿猛地站起来，脸色变了。
“你是说，对方在演戏给我看？”
“我不知道。”凌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奇怪。师姐你想啊，如果我是幕后黑手，你追查了两个月，我肯定早就在森林里把你做掉了。拖到边缘才动手，不是蠢就是另有目的。”
洪灵儿来回踱了几步，忽然抬头看向森林深处：“他们想让我以为魔兽异动只是偶发事件，等我回去汇报之后，真正的计划才会启动。”
“师姐聪明。”凌霸天拍马屁。
“少来这套。”洪灵儿瞪了他一眼，“你一个采药的杂役，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凌霸天面不改色：“我以前经常帮孙师姐她们出主意，想得多了就会了。”
洪灵儿狐疑地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脸色一变：“快走，有东西来了。”
凌霸天什么都没听到，但他相信洪灵儿的判断。两人迅速离开休息的地方，朝森林深处跑去。跑了没多远，凌霸天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像是有一大群野兽正在靠近。
“别跑了。”洪灵儿忽然停下，“上树。”
她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凌霸天抬头看了看那根离地至少三丈高的树枝，又看了看自己的腿，陷入了沉默。
“愣着干什么？快上来！”洪灵儿催促。
凌霸天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原身记忆中那些爬树采药的技巧，手脚并用往上攀。好在这具身体被灵泉改造过，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虽然姿势难看，到底还是爬上了树。
两人刚在枝桠上藏好，下面的林间空地就被兽群淹没了。那是一群疾风狼，通体灰白，体型比普通狼大一圈，速度快如疾风。一眼望去至少有三十头，为首的是一头通体银白的巨狼，体型是其他狼的两倍，额头上有一道黑色的纹路。
“四阶银月狼王……”洪灵儿压低声音，面色凝重。
凌霸天盯着狼王额头上的黑色纹路，忽然觉得丹田里的阴阳逆乱珠跳了一下。他仔细看那条纹路，隐约觉得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刻上去的。
“师姐，你看那狼王头上的纹路。”凌霸天小声道。
洪灵儿定睛看去，瞳孔微缩：“符文……有人给狼王下了禁制。”
“能控制整个狼群？”
“不止。”洪灵儿摇头，“这种禁制叫‘驭兽符’，可以控制魔兽的心智。但这是万兽宗的不传之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万兽宗，凌霸天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狼群在空地上停了下来，狼王仰头嗅了嗅空气，似乎在寻找什么。凌霸天屏住呼吸，可狼王的视线还是慢慢移向了他们藏身的大树。
“跑！”洪灵儿一把抓住凌霸天的后领，带着他从树上跳下去，朝相反方向狂奔。
狼群发现猎物，立刻追了上来。疾风狼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追到了身后。洪灵儿不得不放开凌霸天，拔剑迎敌。
一剑斩出，剑气横扫，两头疾风狼被斩翻在地。但更多的狼扑了上来，洪灵儿陷入苦战。凌霸天跑出几步，回头一看洪灵儿被群狼围攻，咬了咬牙，转身冲了回去。
“你回来干什么！快跑！”洪灵儿怒喝。
凌霸天没有回答，他直接激活了兽魂印。银光一闪，铁背苍熊凭空出现，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朝狼群冲过去。苍熊体型巨大，一巴掌拍飞一头狼，硬生生在狼群中撕开一道口子。
凌霸天又掏出黑羽鹫的兽核捏碎，黑羽鹫尖啸着冲上天空，俯冲而下，利爪抓碎一头狼的脑袋。
两头魔兽的突然出现让狼群阵脚大乱。洪灵儿抓住机会连杀数头疾风狼，但银月狼王动了。它化作一道银影冲向凌霸天，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
凌霸天本能地往旁边一滚，狼王的爪子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划破衣服和皮肉。他还没来得及喘气，狼王已经转身再次扑来。阴阳逆乱珠疯狂跳动，凌霸天来不及多想，将珠子里的能量全部调动起来，朝狼王推过去。
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在狼王身上。狼王额头上的驭兽符纹路忽然亮起来，然后开始崩裂。它发出一声痛苦又解脱的嚎叫，身上的魔气迅速消退，银白色的毛发变得更亮。
禁制被破坏了。
狼王甩了甩脑袋，看了看凌霸天，又看了看正在被苍熊和黑羽鹫屠杀的狼群，发出一声长嚎。狼群听到嚎叫，纷纷停口撤退，跟着狼王消失在黑暗中。
洪灵儿喘着粗气走过来，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衣服破破烂烂的。她盯着凌霸天，又看了看正在回归兽核的苍熊和黑羽鹫。
“你……有两头魔兽？”
凌霸天点点头，一脸无辜：“就是之前那头熊，还有刚才那只鸟。”
洪灵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先离开这里，狼王虽然走了，但血腥味会引来更多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洪灵儿的伤比之前更重了，走路都在晃。凌霸天犹豫了一下，上前扶住她。洪灵儿身体一僵，但没有甩开。
“刚才那个禁制，你是怎么破的？”她忽然问。
凌霸天早就想好了说辞：“不知道，我碰它一下就碎了。”
洪灵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凌霸天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我信你个鬼”的意味。不过洪灵儿什么都没说，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往森林深处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片亮光。那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通体发光的巨树，树干上刻满了符文。而巨树下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一边啃着一颗不知名的果子一边对着巨树上的符文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
“不对不对，这个符文应该是火属性的，你画成水属性了，白痴啊……咦？等等，如果反过来呢？火生土，土生金……”
凌霸天和洪灵儿同时停下脚步。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猛地转过头来。一张圆脸，圆眼，圆鼻子，看起来像只胖猫。他嘴里还叼着半颗果子，看到两人后眼睛一亮。
“哎哟！有人来了！终于有人来了！我都在这破地方蹲了三天了，三天！你知道三天没人说话是什么感觉吗？我都快把树上这些符文当朋友了！”
他跳起来，拍打着道袍上的灰尘，热情地朝两人跑过来：“你们好你们好，我叫李默，字闭嘴，号话唠居士，你们可以叫我阿默，默默，小默默，默哥都行。你们呢？你们来干嘛的？也是找宝贝的吗？我告诉你们这棵树上有宝贝，但我不认识这些符文，研究了三天也没研究明白，正好你们来了，咱们一起研究啊？”
凌霸天看着这个滔滔不绝的家伙，又看了看洪灵儿。洪灵儿面无表情，但凌霸天注意到她握剑的手松了松。
“那个……”凌霸天打断李默的话，“你说这棵树上有宝贝？”
“对！”李默兴奋地点头，“三天前我路过这里，看到这棵树发光，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东西。但我一个人不敢上去，怕有陷阱。你们来了正好，咱们一起上去看看？”
洪灵儿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巨树，仰头看着树干上的符文。凌霸天的阴阳逆乱珠跳了一下，那些符文在他眼中重新排列。
“阴阳交汇，灵木生珠。取珠者需以心血浇灌树根，树根自开，珠自现。”
凌霸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看向李默：“你说你研究了三天，那有没有试过浇点血？”
李默一愣：“浇血？这树要喝血？”
“我不知道，就是猜的。”凌霸天一脸纯良。
洪灵儿已经割开手指，将一滴血滴在树根上。巨树猛然一震，树根处裂开一道缝隙，一颗拇指大小的绿色珠子缓缓浮出。珠子通体翠绿，内部有液体流动，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李默倒吸一口凉气：“先天灵木珠！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宝贝！”
洪灵儿伸手抓住珠子，脸色却变得苍白。她转头看向凌霸天和李默，低声道：“有埋伏。”
话音刚落，周围林中冒出十几个黑衣人，将三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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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师姐，咱能不能歇会儿？”凌霸天扶着树干，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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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霸天接住干粮，是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咬一口差点把牙崩了。他一边啃一边在心里骂，前世再落魄也没吃过这种猪食。可肚子饿得慌，骂归骂，还是三两口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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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洪灵儿咬了口饼，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开始只是外围有异动，后来越来越频繁，连五阶魔兽都从深处跑出来了。我追查到森林边缘时被人偷袭，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两个月……”凌霸天算了算日子，“那偷袭你的人，是第一次对你出手吗？”
洪灵儿微微侧目：“什么意思？”
“我在想，”凌霸天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对方既然不想让你查，为什么等到森林边缘才动手？以仙女宗外门执事的实力，在森林深处悄无声息地解决你，然后伪造成魔兽袭击，不是更干净？为什么偏偏选在靠近宗门的地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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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霸天继续道：“要么对方没来得及，要么……对方故意的。他们想让你活着回去，但带着一个‘魔兽异动是自然现象’的结论回去。”
洪灵儿猛地站起来，脸色变了。
“你是说，对方在演戏给我看？”
“我不知道。”凌霸天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奇怪。师姐你想啊，如果我是幕后黑手，你追查了两个月，我肯定早就在森林里把你做掉了。拖到边缘才动手，不是蠢就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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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霸天面不改色：“我以前经常帮孙师姐她们出主意，想得多了就会了。”
洪灵儿狐疑地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脸色一变：“快走，有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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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了。”洪灵儿忽然停下，“上树。”
她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凌霸天抬头看了看那根离地至少三丈高的树枝，又看了看自己的腿，陷入了沉默。
“愣着干什么？快上来！”洪灵儿催促。
凌霸天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原身记忆中那些爬树采药的技巧，手脚并用往上攀。好在这具身体被灵泉改造过，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虽然姿势难看，到底还是爬上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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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甩了甩脑袋，看了看凌霸天，又看了看正在被苍熊和黑羽鹫屠杀的狼群，发出一声长嚎。狼群听到嚎叫，纷纷停口撤退，跟着狼王消失在黑暗中。
洪灵儿喘着粗气走过来，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衣服破破烂烂的。她盯着凌霸天，又看了看正在回归兽核的苍熊和黑羽鹫。
“你……有两头魔兽？”
凌霸天点点头，一脸无辜：“就是之前那头熊，还有刚才那只鸟。”
洪灵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先离开这里，狼王虽然走了，但血腥味会引来更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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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禁制，你是怎么破的？”她忽然问。
凌霸天早就想好了说辞：“不知道，我碰它一下就碎了。”
洪灵儿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凌霸天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我信你个鬼”的意味。不过洪灵儿什么都没说，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往森林深处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出现一片亮光。那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通体发光的巨树，树干上刻满了符文。而巨树下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一边啃着一颗不知名的果子一边对着巨树上的符文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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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霸天看着这个滔滔不绝的家伙，又看了看洪灵儿。洪灵儿面无表情，但凌霸天注意到她握剑的手松了松。
“那个……”凌霸天打断李默的话，“你说这棵树上有宝贝？”
“对！”李默兴奋地点头，“三天前我路过这里，看到这棵树发光，我就知道肯定有好东西。但我一个人不敢上去，怕有陷阱。你们来了正好，咱们一起上去看看？”
洪灵儿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巨树，仰头看着树干上的符文。凌霸天的阴阳逆乱珠跳了一下，那些符文在他眼中重新排列。
“阴阳交汇，灵木生珠。取珠者需以心血浇灌树根，树根自开，珠自现。”
凌霸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看向李默：“你说你研究了三天，那有没有试过浇点血？”
李默一愣：“浇血？这树要喝血？”
“我不知道，就是猜的。”凌霸天一脸纯良。
洪灵儿已经割开手指，将一滴血滴在树根上。巨树猛然一震，树根处裂开一道缝隙，一颗拇指大小的绿色珠子缓缓浮出。珠子通体翠绿，内部有液体流动，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李默倒吸一口凉气：“先天灵木珠！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宝贝！”
洪灵儿伸手抓住珠子，脸色却变得苍白。她转头看向凌霸天和李默，低声道：“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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