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灵泉深处，幼苗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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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执事堂出来，凌霄天没有回内门，而是带着钱多多径直去了后山北麓。
钱多多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嘴里没停过：“哥，咱们这是去哪？北麓深谷？那不是你杀狼王的地方吗？还去干啥？狼王都被你薅成骨头架子了——”
“闭嘴。”凌霄天头也不回。
“哦。”钱多多捂嘴，安静了三个呼吸，又忍不住了，“哥，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带上我呗？我鼻子灵，能帮你闻——”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扔给赵长庚。”
钱多多立刻闭嘴，双手捂嘴，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乖乖跟在后面。
两人摸进北麓深谷时已是午后。浓雾依旧，但凌霄天筑基之后神识大涨，玉玺吞噬自身气息波动，方圆数十丈内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钱多多跟在他身后，鼻子一抽一抽的，忽然打了个激灵。
“哥，这雾里有股味儿，跟之前不一样。”钱多多凑上来压低声音，“比之前浓了好多，像是有活物在往外渗灵气。”
凌霄天点头。他也察觉到了，灵泉眼那股乳白色的灵气比三天前浓郁了不少，裂缝中的灵泉水似乎涨了。两人摸到石滩上，狼王的骨架已经被其他妖兽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块啃不动的铁甲散落在地。
凌霄天走到裂缝前蹲下，以玉玺贴在裂缝口，吞噬之力探入。深入百丈后，他再一次感知到了那个地下空洞——灵泉水涨了一圈，中央那株巴掌高的乳白色植物也长大了一圈，通体透明，金色的叶脉比之前更亮了。
而幼苗的那根极细的根须，此刻正紧紧缠绕在子株的根部，源源不断地从子株中吸取着什么，输送回玉玺空间。凌霄天仔细感知那根须中流动的东西，发现是一种比灵气更精纯的能量，像是灵泉和子株本身生命力的结合体。幼苗吸收这种能量后，花心处那颗金色果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
“你把子株当充电宝了？”凌霄天哭笑不得，“人家在灵泉里扎根生长，你在上面收租，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苗？”
幼苗轻轻一颤，意念中满是无辜。
凌霄天没有急着下去。他先以玉玺吞噬了石滩周围散逸的灵气，将自身状态调到最佳，然后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根绳索，一头系在岩壁上，另一头绑在自己腰间。筑基之后他的肉身能硬抗筑基初期攻击，但裂缝深处的情况不明，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在上面守着，有动静就拽绳子。”他对钱多多说。
钱多多点头如捣蒜：“放心哥，我盯着呢！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凌霄天懒得听他贫嘴，纵身跃入裂缝。裂缝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岩壁湿滑，灵泉水从岩缝中渗出，打湿了他的衣袍。越往下，灵气越浓郁，空气中几乎能拧出水来。他借着岩壁借力，一路下降，约莫百丈之后，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地。
地下空洞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穹顶呈圆形，灵泉水从穹顶中央渗下，在洞底汇聚成脸盆大的水洼。水洼正中，那株乳白色的植物静静生长，叶片舒展，叶心处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花苞正微微颤动。
凌霄天走近，蹲下身细看。那植物和玉玺空间里的幼苗确实同出一源，但气息弱了许多，像是一株幼枝。他的目光落在那植物根部，发现根系没有扎进岩壁，而是扎在一枚玉牌上。那玉牌半埋在灵泉水中，通体碧绿，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符纹深处隐约有金光流转。
凌霄天以玉玺贴向玉牌。吞噬之力触碰到玉牌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识海。他浑身一震，闭目消化片刻，睁开眼时，脸上满是震惊和狂喜。
玉牌中记载的是一门功法，名字就叫《噬天诀》。但和他从玉玺中得到的噬天诀不同，玉牌中的噬天诀完整得多，从练气到筑基到金丹到元婴，一直延伸到化神。而且，玉牌中还夹杂着一段残留的记忆碎片，像是某位前辈留下的手札。
凌霄天闭目整理那段记忆碎片。那位前辈自称“噬天老祖”，是远古时期一位横行仙魔大陆的散修。噬天老祖天资平平，本是一介散修，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枚先天玉玺，从中悟出噬天诀，从此一路逆袭，最终修炼到化神巅峰。但噬天老祖在冲击更高境界时遭天劫反噬，肉身崩碎，临死前将毕生传承封入玉玺和灵泉子株中，等待有缘人。
“原来玉玺和幼苗是配套的。”凌霄天喃喃自语，“玉玺是钥匙，幼苗是根基，灵泉是养分。三者合一，才是完整的传承。”
他低头看着那枚碧绿玉牌和灵泉中的子株，心中一阵火热。但冷静下来之后，他没有急着把玉牌和子株收走。因为他发现，玉牌中的符纹正在缓缓吸收灵泉水的灵气，维持着子株的生长。如果他贸然取走玉牌和子株，灵泉眼可能会枯竭，而子株离开灵泉后也难以存活。
“得想个办法，把灵泉眼一起搬走。”凌霄天摸着下巴，目光落在玉玺空间内的幼苗上。
幼苗的根须正通过裂缝延伸到灵泉中，缠绕着子株。那根须中流淌着灵泉水和子株的生命力，被幼苗吸收后转化为金色果实。凌霄天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能不能把子株移栽到玉玺空间里？灵泉水能不能也一起收进去？
他试着以玉玺吞噬之力包裹住灵泉中那一小汪乳白色的泉水。玉玺黄光一闪，灵泉水被吸入空间，在灰蒙蒙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幼苗的根须立刻扎进那滩灵泉水中，贪婪地吸取着。花心处的金色果实又胀大了一圈。
有戏。
凌霄天继续以玉玺吞噬灵泉水，一点一点地将泉眼深处的灵泉水引入玉玺空间。灵泉水被抽走后，岩壁中渗出的速度明显加快，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穹顶上的水珠越来越密，汇聚成细流，不断补充被吸走的灵泉水。
“泉眼是活的，它在自我补充。”凌霄天眼睛发亮，“只要不把泉眼连根拔起，它就能不断产出灵泉水。我只要每天来收一波就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枚碧绿玉牌和灵泉中的子株。玉牌暂时不能动，子株也暂时不能移栽。但他可以每天来以玉玺吞噬灵泉水和子株散发出的生命力，让幼苗慢慢积累，直到金色果实成熟。
“灵泉眼是我的了。”凌霄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私人充电桩。”
他顺着绳索爬回石滩。钱多多正趴在裂缝口使劲往下看，见他上来，长吁一口气：“哥你可算上来了，我都以为你被妖怪吃了——”
“闭嘴。”凌霄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宗门。明天再来。”
“明天还来？来干啥？”
“收租。”
钱多多一脸懵，但看凌霄天那副心情大好的模样，知道这趟肯定没白跑，便乐颠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深谷往外走，经过狼王骨架时，凌霄天忽然脚步一顿。他蹲下身，从铁甲碎片下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灰色鳞片。那鳞片极薄极硬，边缘锋利如刀，入手冰凉，表面有着细密的纹路。
钱多多凑过来闻了闻，脸色一变：“哥，这东西的味儿……和狼王不一样，像是更深处的什么玩意儿身上掉的。”
凌霄天把鳞片收入玉玺空间。幼苗的根须一卷，鳞片化作齑粉，反哺出一股极其阴冷的灵力，被幼苗迅速净化吸收。花心处的金色果实又胀大了一丝。
“深谷下面还有东西？”凌霄天回头看了一眼谷底方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先不管，等果实熟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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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嘴里没停过：“哥，咱们这是去哪？北麓深谷？那不是你杀狼王的地方吗？还去干啥？狼王都被你薅成骨头架子了——”
“闭嘴。”凌霄天头也不回。
“哦。”钱多多捂嘴，安静了三个呼吸，又忍不住了，“哥，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带上我呗？我鼻子灵，能帮你闻——”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扔给赵长庚。”
钱多多立刻闭嘴，双手捂嘴，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乖乖跟在后面。
两人摸进北麓深谷时已是午后。浓雾依旧，但凌霄天筑基之后神识大涨，玉玺吞噬自身气息波动，方圆数十丈内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钱多多跟在他身后，鼻子一抽一抽的，忽然打了个激灵。
“哥，这雾里有股味儿，跟之前不一样。”钱多多凑上来压低声音，“比之前浓了好多，像是有活物在往外渗灵气。”
凌霄天点头。他也察觉到了，灵泉眼那股乳白色的灵气比三天前浓郁了不少，裂缝中的灵泉水似乎涨了。两人摸到石滩上，狼王的骨架已经被其他妖兽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块啃不动的铁甲散落在地。
凌霄天走到裂缝前蹲下，以玉玺贴在裂缝口，吞噬之力探入。深入百丈后，他再一次感知到了那个地下空洞——灵泉水涨了一圈，中央那株巴掌高的乳白色植物也长大了一圈，通体透明，金色的叶脉比之前更亮了。
而幼苗的那根极细的根须，此刻正紧紧缠绕在子株的根部，源源不断地从子株中吸取着什么，输送回玉玺空间。凌霄天仔细感知那根须中流动的东西，发现是一种比灵气更精纯的能量，像是灵泉和子株本身生命力的结合体。幼苗吸收这种能量后，花心处那颗金色果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
“你把子株当充电宝了？”凌霄天哭笑不得，“人家在灵泉里扎根生长，你在上面收租，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苗？”
幼苗轻轻一颤，意念中满是无辜。
凌霄天没有急着下去。他先以玉玺吞噬了石滩周围散逸的灵气，将自身状态调到最佳，然后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根绳索，一头系在岩壁上，另一头绑在自己腰间。筑基之后他的肉身能硬抗筑基初期攻击，但裂缝深处的情况不明，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在上面守着，有动静就拽绳子。”他对钱多多说。
钱多多点头如捣蒜：“放心哥，我盯着呢！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凌霄天懒得听他贫嘴，纵身跃入裂缝。裂缝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侧岩壁湿滑，灵泉水从岩缝中渗出，打湿了他的衣袍。越往下，灵气越浓郁，空气中几乎能拧出水来。他借着岩壁借力，一路下降，约莫百丈之后，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地。
地下空洞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穹顶呈圆形，灵泉水从穹顶中央渗下，在洞底汇聚成脸盆大的水洼。水洼正中，那株乳白色的植物静静生长，叶片舒展，叶心处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花苞正微微颤动。
凌霄天走近，蹲下身细看。那植物和玉玺空间里的幼苗确实同出一源，但气息弱了许多，像是一株幼枝。他的目光落在那植物根部，发现根系没有扎进岩壁，而是扎在一枚玉牌上。那玉牌半埋在灵泉水中，通体碧绿，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符纹深处隐约有金光流转。
凌霄天以玉玺贴向玉牌。吞噬之力触碰到玉牌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识海。他浑身一震，闭目消化片刻，睁开眼时，脸上满是震惊和狂喜。
玉牌中记载的是一门功法，名字就叫《噬天诀》。但和他从玉玺中得到的噬天诀不同，玉牌中的噬天诀完整得多，从练气到筑基到金丹到元婴，一直延伸到化神。而且，玉牌中还夹杂着一段残留的记忆碎片，像是某位前辈留下的手札。
凌霄天闭目整理那段记忆碎片。那位前辈自称“噬天老祖”，是远古时期一位横行仙魔大陆的散修。噬天老祖天资平平，本是一介散修，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枚先天玉玺，从中悟出噬天诀，从此一路逆袭，最终修炼到化神巅峰。但噬天老祖在冲击更高境界时遭天劫反噬，肉身崩碎，临死前将毕生传承封入玉玺和灵泉子株中，等待有缘人。
“原来玉玺和幼苗是配套的。”凌霄天喃喃自语，“玉玺是钥匙，幼苗是根基，灵泉是养分。三者合一，才是完整的传承。”
他低头看着那枚碧绿玉牌和灵泉中的子株，心中一阵火热。但冷静下来之后，他没有急着把玉牌和子株收走。因为他发现，玉牌中的符纹正在缓缓吸收灵泉水的灵气，维持着子株的生长。如果他贸然取走玉牌和子株，灵泉眼可能会枯竭，而子株离开灵泉后也难以存活。
“得想个办法，把灵泉眼一起搬走。”凌霄天摸着下巴，目光落在玉玺空间内的幼苗上。
幼苗的根须正通过裂缝延伸到灵泉中，缠绕着子株。那根须中流淌着灵泉水和子株的生命力，被幼苗吸收后转化为金色果实。凌霄天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能不能把子株移栽到玉玺空间里？灵泉水能不能也一起收进去？
他试着以玉玺吞噬之力包裹住灵泉中那一小汪乳白色的泉水。玉玺黄光一闪，灵泉水被吸入空间，在灰蒙蒙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幼苗的根须立刻扎进那滩灵泉水中，贪婪地吸取着。花心处的金色果实又胀大了一圈。
有戏。
凌霄天继续以玉玺吞噬灵泉水，一点一点地将泉眼深处的灵泉水引入玉玺空间。灵泉水被抽走后，岩壁中渗出的速度明显加快，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穹顶上的水珠越来越密，汇聚成细流，不断补充被吸走的灵泉水。
“泉眼是活的，它在自我补充。”凌霄天眼睛发亮，“只要不把泉眼连根拔起，它就能不断产出灵泉水。我只要每天来收一波就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枚碧绿玉牌和灵泉中的子株。玉牌暂时不能动，子株也暂时不能移栽。但他可以每天来以玉玺吞噬灵泉水和子株散发出的生命力，让幼苗慢慢积累，直到金色果实成熟。
“灵泉眼是我的了。”凌霄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私人充电桩。”
他顺着绳索爬回石滩。钱多多正趴在裂缝口使劲往下看，见他上来，长吁一口气：“哥你可算上来了，我都以为你被妖怪吃了——”
“闭嘴。”凌霄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宗门。明天再来。”
“明天还来？来干啥？”
“收租。”
钱多多一脸懵，但看凌霄天那副心情大好的模样，知道这趟肯定没白跑，便乐颠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深谷往外走，经过狼王骨架时，凌霄天忽然脚步一顿。他蹲下身，从铁甲碎片下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灰色鳞片。那鳞片极薄极硬，边缘锋利如刀，入手冰凉，表面有着细密的纹路。
钱多多凑过来闻了闻，脸色一变：“哥，这东西的味儿……和狼王不一样，像是更深处的什么玩意儿身上掉的。”
凌霄天把鳞片收入玉玺空间。幼苗的根须一卷，鳞片化作齑粉，反哺出一股极其阴冷的灵力，被幼苗迅速净化吸收。花心处的金色果实又胀大了一丝。
“深谷下面还有东西？”凌霄天回头看了一眼谷底方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先不管，等果实熟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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