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沉默，是底层人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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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赵刚这小子怎么这么犟种？一个女人看的跟个宝贝似的……”
老王回头看了一眼陈磊，
后者眉头紧锁，手中钢管更是不满的摇晃着，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又瞥了眼被束缚在地上的莉莉，心底也是升起一股怒气。
老王深吸一口气，打算换一种方式。
“刚子，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老婆为什么会流产吗？”
“流产？”
赵刚闻言愣住了。
“什么流产？莉莉没有怀过孕啊。”
老王也是懵了，紧接着，脸上浮现一个怪异的表情。
“她没告诉你？”
赵刚心中一紧，抓着门急切问道：“王哥，什么意思？你是说莉莉之前怀过我的孩子？她没说过啊，还有莉莉为什么会流产？”
见赵刚不似伪装，老王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
他瞥了眼在地上蛄蛹的女丧尸，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女人还真他妈的贱。”
“刚子，这件事哥本来打算瞒你一辈子，但事到如今，哥不瞒你了。”
赵刚此时急的就差抓耳挠腮了。
“王哥，你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老王贴着玻璃门，压低声音。
“刚子，你老婆天天穿的花里胡哨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不放心吗？”
听到这话，赵刚眉头紧锁，不太高兴：“王哥，莉莉她只是爱美而已，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保守？”
听到这话，老王都气笑了。
“保守个屁！”
“他妈的要是保守，能跟老子去夜店？”
老王激动的一把抓住门把手，决定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刚子，我也不瞒你了，莉莉她就是个婊子。
之前和我去夜店里不知道被谁玩怀孕了，她非说是我的种，让我和老婆离婚。
我不愿意，就给了她两万块钱，让她自己打掉，或者是说怀了你的孩子。
可这个贱人，他妈的恬不知耻非要缠着我，老子哪有心情陪她玩？”
老王语速很快，眼底也闪过一丝狠厉。
“之后我便带她又去了一趟夜店，本想给她下点药打掉，可她自己喝多了，找了三个男人，这才流产的。”
“刚子，为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啊……”
赵刚听完这些信息，瞳孔都剧烈的颤抖。
他颤抖着摇着头。
“不，王哥，你是骗我的，你是为了让我出去才编的故事，对不对？”
“老子哪有空骗你？”
老王被赵刚这固执的样子气得不行。
他直接掏出手机按在玻璃门上。
“我这里有视频，你自己看。”
“啊～”
视频打开，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立刻传出来了。
赵刚死死盯着画面，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视频有些昏暗，但声音很清楚，那女人的面容也在房间的氛围灯下短暂暴露出来。
虽然浓妆艳抹的，可赵刚还是认出来了。
“不，不…”
赵刚不敢置信。
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婆竟然会背叛他。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他又不能不信。
甚至，如果按照老王说的话，那莉莉她平日面对自己，就是刻意伪装了？
“不…不……”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
“原本还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小丑和贱人而已。”
在众人都愣神的时候，
陈磊拎着钢管立刻上前。
“哗啦！”
玻璃门碎裂，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手机里还在播放着那不堪入目的视频，赵刚也是双目猩红地盯着。
“刚子，信哥的，哥不会骗你，只要……”
老王原本还想着继续蛊惑赵刚。
可当他靠近赵刚的瞬间，一把剪刀猛的从对方手中刺出。
“呃…”
老王瞳孔瞪大，手机落地，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脖子。
“该死！你们都该死！”
赵刚一脸癫狂，猛的把老王扑倒在地。
“噗嗤。”
他拔出剪刀，疯狂的不断刺入老王的胸口。
“畜生！你个畜生！”
“啊，杀人了！”
周遭人惊恐的尖叫出声。
虽说他们其中有人杀过丧尸，也杀过同类。
可像赵刚这般疯狂地虐杀还是第一次见。
“后退。”
陈磊挥了挥手，
众人立刻退开，远远观望。
不少人都转过身去或闭上了眼睛，这一幕和丧尸吃人的场景一般恐怖。
陈磊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赵刚发疯。
“骗子，都是骗子…”
“杀，杀了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赵刚彻底没了力气，老王的尸体也已经血肉模糊了。
“砰。”
剪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赵刚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暴怒过后，赵刚的情绪从愤怒转为悲痛，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磊摘下头盔，一把按在赵刚头上，将防风面罩扣下。
哭泣的声音虽然小了些，但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却变了味。
又过了5分钟，赵刚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眼神迷茫，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
可是，面前的尸体，身后的丧尸低吼，无不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手掌撑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了。
陈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其拽了起来。
望着赵刚那狼狈的模样，陈磊眼底闪过一丝同情。
“旧世界全是声色犬马，到处都充斥着欺骗与肮脏。”
“毁灭了好啊，毁灭了才能新生。”
陈磊递过钢管。
“如果你哭完了，就去杀了那个丧尸，然后跟我们一起走。”
他不会安慰人，
但他是最底层、最普通的男人，知道底层的心酸，最能共情赵刚。
赵刚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
陈磊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等着，他知道赵刚终究会做出选择。
终于，一只染血的手一把握住钢管。
鲜血顺着钢管流淌，
他默默地转身，走向自己曾经的挚爱。
“吼～”
还未彻底变成丧尸的丽丽面容依旧浓妆艳抹，看起来十分精致。
她低声嘶吼着在地上蠕动，就像一条蛆虫。
赵刚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也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他抬起有些肿胀麻木的手臂，
“砰！”
钢管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丽丽的脑袋已经被砸得稀碎，他才停了下来。
所有幸存者都复杂的望着这一幕。
他们可以嘲笑赵刚，但他们又何尝不是赵刚？
沉默，是底层人的代码。
善良的人会在沉默中死去，也会在沉默中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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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回头看了一眼陈磊，
后者眉头紧锁，手中钢管更是不满的摇晃着，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又瞥了眼被束缚在地上的莉莉，心底也是升起一股怒气。
老王深吸一口气，打算换一种方式。
“刚子，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老婆为什么会流产吗？”
“流产？”
赵刚闻言愣住了。
“什么流产？莉莉没有怀过孕啊。”
老王也是懵了，紧接着，脸上浮现一个怪异的表情。
“她没告诉你？”
赵刚心中一紧，抓着门急切问道：“王哥，什么意思？你是说莉莉之前怀过我的孩子？她没说过啊，还有莉莉为什么会流产？”
见赵刚不似伪装，老王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
他瞥了眼在地上蛄蛹的女丧尸，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女人还真他妈的贱。”
“刚子，这件事哥本来打算瞒你一辈子，但事到如今，哥不瞒你了。”
赵刚此时急的就差抓耳挠腮了。
“王哥，你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老王贴着玻璃门，压低声音。
“刚子，你老婆天天穿的花里胡哨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不放心吗？”
听到这话，赵刚眉头紧锁，不太高兴：“王哥，莉莉她只是爱美而已，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保守？”
听到这话，老王都气笑了。
“保守个屁！”
“他妈的要是保守，能跟老子去夜店？”
老王激动的一把抓住门把手，决定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
“刚子，我也不瞒你了，莉莉她就是个婊子。
之前和我去夜店里不知道被谁玩怀孕了，她非说是我的种，让我和老婆离婚。
我不愿意，就给了她两万块钱，让她自己打掉，或者是说怀了你的孩子。
可这个贱人，他妈的恬不知耻非要缠着我，老子哪有心情陪她玩？”
老王语速很快，眼底也闪过一丝狠厉。
“之后我便带她又去了一趟夜店，本想给她下点药打掉，可她自己喝多了，找了三个男人，这才流产的。”
“刚子，为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啊……”
赵刚听完这些信息，瞳孔都剧烈的颤抖。
他颤抖着摇着头。
“不，王哥，你是骗我的，你是为了让我出去才编的故事，对不对？”
“老子哪有空骗你？”
老王被赵刚这固执的样子气得不行。
他直接掏出手机按在玻璃门上。
“我这里有视频，你自己看。”
“啊～”
视频打开，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立刻传出来了。
赵刚死死盯着画面，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视频有些昏暗，但声音很清楚，那女人的面容也在房间的氛围灯下短暂暴露出来。
虽然浓妆艳抹的，可赵刚还是认出来了。
“不，不…”
赵刚不敢置信。
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婆竟然会背叛他。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他又不能不信。
甚至，如果按照老王说的话，那莉莉她平日面对自己，就是刻意伪装了？
“不…不……”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
“原本还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小丑和贱人而已。”
在众人都愣神的时候，
陈磊拎着钢管立刻上前。
“哗啦！”
玻璃门碎裂，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手机里还在播放着那不堪入目的视频，赵刚也是双目猩红地盯着。
“刚子，信哥的，哥不会骗你，只要……”
老王原本还想着继续蛊惑赵刚。
可当他靠近赵刚的瞬间，一把剪刀猛的从对方手中刺出。
“呃…”
老王瞳孔瞪大，手机落地，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脖子。
“该死！你们都该死！”
赵刚一脸癫狂，猛的把老王扑倒在地。
“噗嗤。”
他拔出剪刀，疯狂的不断刺入老王的胸口。
“畜生！你个畜生！”
“啊，杀人了！”
周遭人惊恐的尖叫出声。
虽说他们其中有人杀过丧尸，也杀过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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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挥了挥手，
众人立刻退开，远远观望。
不少人都转过身去或闭上了眼睛，这一幕和丧尸吃人的场景一般恐怖。
陈磊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赵刚发疯。
“骗子，都是骗子…”
“杀，杀了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赵刚彻底没了力气，老王的尸体也已经血肉模糊了。
“砰。”
剪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赵刚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暴怒过后，赵刚的情绪从愤怒转为悲痛，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磊摘下头盔，一把按在赵刚头上，将防风面罩扣下。
哭泣的声音虽然小了些，但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却变了味。
又过了5分钟，赵刚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眼神迷茫，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
可是，面前的尸体，身后的丧尸低吼，无不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手掌撑地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麻了。
陈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其拽了起来。
望着赵刚那狼狈的模样，陈磊眼底闪过一丝同情。
“旧世界全是声色犬马，到处都充斥着欺骗与肮脏。”
“毁灭了好啊，毁灭了才能新生。”
陈磊递过钢管。
“如果你哭完了，就去杀了那个丧尸，然后跟我们一起走。”
他不会安慰人，
但他是最底层、最普通的男人，知道底层的心酸，最能共情赵刚。
赵刚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
陈磊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等着，他知道赵刚终究会做出选择。
终于，一只染血的手一把握住钢管。
鲜血顺着钢管流淌，
他默默地转身，走向自己曾经的挚爱。
“吼～”
还未彻底变成丧尸的丽丽面容依旧浓妆艳抹，看起来十分精致。
她低声嘶吼着在地上蠕动，就像一条蛆虫。
赵刚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也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他抬起有些肿胀麻木的手臂，
“砰！”
钢管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丽丽的脑袋已经被砸得稀碎，他才停了下来。
所有幸存者都复杂的望着这一幕。
他们可以嘲笑赵刚，但他们又何尝不是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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