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会做饭，也能吃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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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鱼只是午饭任务的第一步。
嘉宾还得劈柴、生火、做饭。
虞娇坐在小院的竹椅上，看着节目组分给她的钝斧头，连碰都没有碰。
同组的年轻偶像林放忍不住问：“娇娇姐，你不会连柴也不劈吧？”
“不会。”
“那你会什么？”
虞娇思索片刻：“会吃。”
林放笑倒在桌上。
直播间里骂她的人仍多，觉得她把懒惰当有趣。可也有越来越多的观众发现，她从不假装会做，别人替她干活，她也并非坐享其成。
林放劈柴，她就在旁边给他递水；周聿白杀鱼，她替他找来干净围裙；村里的老奶奶教大家生火，她蹲在一旁听得认真，临走还把节目组给的水果装了一篮送过去。
“您教得特别好，我虽然还是不会，但我知道您厉害。”
老奶奶被哄得眉开眼笑，干脆回家端来一碟自制酱菜，又帮他们把灶火升起来。
周聿白掌勺做鱼。虞娇闻到香味便凑到灶边，眼巴巴看着锅。
“还没熟。”他说。
“我只是来陪你。”
“刚才不是在树下乘凉？”
“怕你一个人做饭孤单。”
周聿白看破不说破，将第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夹给她。
虞娇吃得眼睛弯起来：“哥哥，你以后一定能找到很好的女朋友。”
“吃你的饭。”
“她会特别有口福。”
周聿白没搭话，却把第二块鱼腹肉也放进了她碗里。
另一组的程雪宁为了展现独立，什么都亲自动手。她手心磨出水泡，做出来的鱼却没去净苦胆。导演让她尝第一口，她脸色一瞬发白，仍咽下去说“挺好吃”。
同组嘉宾勉强吃了两口便纷纷放筷。
下午重新集合时，虞娇精神饱满。程雪宁顶着太阳劈过柴，腿上伤口又沾过泥水，脸色明显有些差。
她看着虞娇被周聿白和林放护在阴凉处，笑着说：“娇娇倒是到哪儿都有人照顾。”
“对呀。”虞娇毫不谦虚，“可能我运气好。”
程雪宁本想听她羞愧或解释，没想到她直接认了。
“可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
虞娇喝了一口周聿白递来的水：“那就在用完以前，好好珍惜呀。”
周聿白侧过脸，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节目第一期直播切片冲上热搜。
热搜第一不是程雪宁带伤坚持，而是——
#虞娇靠一张嘴吃到了三条鱼#。
第二天清晨五点，节目组突然敲响嘉宾房门。
导演临时增加任务，要求所有人在日出前爬上村后的山顶。程雪宁第一个换好衣服出来，素颜面对镜头，笑着说演员就该随时服从安排。
虞娇坐在床上，抱着薄被没有动。
“节目通告单上写的集合时间是八点。”她刚睡醒，声音带着一点软糯，“现在五点，属于临时加班。”
执行导演隔着门催她：“综艺就是要有突发感，其他老师都起了。”
“临时工作可以。”虞娇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请先让制片人补一份加班确认，写清楚时长和费用。”
镜头后的工作人员全都愣住。
艺人录综艺，从来都是节目组怎么安排就怎么配合。哪怕合同写每天录制十小时，真正开机时也常常一录十七八个小时，谁较真谁就会被扣上难合作的帽子。
经纪人唐芸冲进房间，压低声音骂她：“虞娇，你疯了吗？还敢跟节目组要加班费！”
虞娇看向她：“合同是你替我签的？”
“是又怎么样？”
“里面还有泥潭任务，我严重过敏，你知道吗？”
唐芸眼神闪烁：“拍节目哪有不吃苦的？雪宁姐比你咖位大，人家都没意见。”
“她没意见是她的事。”虞娇将门合上一半，“我的意见是，现在我要睡觉。八点见。”
唐芸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当着直播镜头强闯。
虞娇真的睡回去了。
周聿白站在走廊尽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转头问自己的助理：“我们合同约定几点开工？”
助理一愣：“八点。”
“那就八点。”
林放也赶紧跟着回房：“我十八岁，还在长身体，我也要睡。”
最终，所谓清晨突袭只拍到了程雪宁和另外一位资深主持人。两人空腹爬山三个小时，程雪宁在半山腰低血糖，吃了工作人员递来的糖，仍坚持走完全程。
节目官博发出预告，配文是“真正的敬业，从不挑时间”。
可评论区第一次出现了不同声音。
【合同写八点，五点开工不给加班费，怎么还成了艺人的错？】
【艺人赚钱多，可工作人员也跟着三点起床啊，虞娇这一拒绝，整个组的人都少熬一次。】
【程雪宁敬业可以，节目组拿她的敬业绑架别人就不对了。】
八点整，虞娇神清气爽地起床。
她下楼时，周聿白已经坐在餐桌旁，将一杯温牛奶推给她。
“睡够了？”
“嗯。”她甜甜地笑，“哥哥也没去呀？”
“合同上没有这一条。”
他把她昨天说过的话，原样还给了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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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还得劈柴、生火、做饭。
虞娇坐在小院的竹椅上，看着节目组分给她的钝斧头，连碰都没有碰。
同组的年轻偶像林放忍不住问：“娇娇姐，你不会连柴也不劈吧？”
“不会。”
“那你会什么？”
虞娇思索片刻：“会吃。”
林放笑倒在桌上。
直播间里骂她的人仍多，觉得她把懒惰当有趣。可也有越来越多的观众发现，她从不假装会做，别人替她干活，她也并非坐享其成。
林放劈柴，她就在旁边给他递水；周聿白杀鱼，她替他找来干净围裙；村里的老奶奶教大家生火，她蹲在一旁听得认真，临走还把节目组给的水果装了一篮送过去。
“您教得特别好，我虽然还是不会，但我知道您厉害。”
老奶奶被哄得眉开眼笑，干脆回家端来一碟自制酱菜，又帮他们把灶火升起来。
周聿白掌勺做鱼。虞娇闻到香味便凑到灶边，眼巴巴看着锅。
“还没熟。”他说。
“我只是来陪你。”
“刚才不是在树下乘凉？”
“怕你一个人做饭孤单。”
周聿白看破不说破，将第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夹给她。
虞娇吃得眼睛弯起来：“哥哥，你以后一定能找到很好的女朋友。”
“吃你的饭。”
“她会特别有口福。”
周聿白没搭话，却把第二块鱼腹肉也放进了她碗里。
另一组的程雪宁为了展现独立，什么都亲自动手。她手心磨出水泡，做出来的鱼却没去净苦胆。导演让她尝第一口，她脸色一瞬发白，仍咽下去说“挺好吃”。
同组嘉宾勉强吃了两口便纷纷放筷。
下午重新集合时，虞娇精神饱满。程雪宁顶着太阳劈过柴，腿上伤口又沾过泥水，脸色明显有些差。
她看着虞娇被周聿白和林放护在阴凉处，笑着说：“娇娇倒是到哪儿都有人照顾。”
“对呀。”虞娇毫不谦虚，“可能我运气好。”
程雪宁本想听她羞愧或解释，没想到她直接认了。
“可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
虞娇喝了一口周聿白递来的水：“那就在用完以前，好好珍惜呀。”
周聿白侧过脸，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天晚上，节目第一期直播切片冲上热搜。
热搜第一不是程雪宁带伤坚持，而是——
#虞娇靠一张嘴吃到了三条鱼#。
第二天清晨五点，节目组突然敲响嘉宾房门。
导演临时增加任务，要求所有人在日出前爬上村后的山顶。程雪宁第一个换好衣服出来，素颜面对镜头，笑着说演员就该随时服从安排。
虞娇坐在床上，抱着薄被没有动。
“节目通告单上写的集合时间是八点。”她刚睡醒，声音带着一点软糯，“现在五点，属于临时加班。”
执行导演隔着门催她：“综艺就是要有突发感，其他老师都起了。”
“临时工作可以。”虞娇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请先让制片人补一份加班确认，写清楚时长和费用。”
镜头后的工作人员全都愣住。
艺人录综艺，从来都是节目组怎么安排就怎么配合。哪怕合同写每天录制十小时，真正开机时也常常一录十七八个小时，谁较真谁就会被扣上难合作的帽子。
经纪人唐芸冲进房间，压低声音骂她：“虞娇，你疯了吗？还敢跟节目组要加班费！”
虞娇看向她：“合同是你替我签的？”
“是又怎么样？”
“里面还有泥潭任务，我严重过敏，你知道吗？”
唐芸眼神闪烁：“拍节目哪有不吃苦的？雪宁姐比你咖位大，人家都没意见。”
“她没意见是她的事。”虞娇将门合上一半，“我的意见是，现在我要睡觉。八点见。”
唐芸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当着直播镜头强闯。
虞娇真的睡回去了。
周聿白站在走廊尽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转头问自己的助理：“我们合同约定几点开工？”
助理一愣：“八点。”
“那就八点。”
林放也赶紧跟着回房：“我十八岁，还在长身体，我也要睡。”
最终，所谓清晨突袭只拍到了程雪宁和另外一位资深主持人。两人空腹爬山三个小时，程雪宁在半山腰低血糖，吃了工作人员递来的糖，仍坚持走完全程。
节目官博发出预告，配文是“真正的敬业，从不挑时间”。
可评论区第一次出现了不同声音。
【合同写八点，五点开工不给加班费，怎么还成了艺人的错？】
【艺人赚钱多，可工作人员也跟着三点起床啊，虞娇这一拒绝，整个组的人都少熬一次。】
【程雪宁敬业可以，节目组拿她的敬业绑架别人就不对了。】
八点整，虞娇神清气爽地起床。
她下楼时，周聿白已经坐在餐桌旁，将一杯温牛奶推给她。
“睡够了？”
“嗯。”她甜甜地笑，“哥哥也没去呀？”
“合同上没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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