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直哉也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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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再次冲了上来，直接缩短了切入的路线，想赶在下一道斩击前近身。
投射咒法的多次叠加后，速度已经快到了刹阴无法反应，只一瞬间的功夫，直哉已经来到跟前。
他的手掌拍中刹阴前臂，另一侧的膝盖也在贴身的同时撞进肋下。
咔！
疼痛猛地炸开，刹阴身体瞬间僵住了，撞击刚把他带离地面，不义游戏便将他连同冻结的状态一起换到了远处的短刀旁。
直哉接着挥出的拳头，打了个空，刹阴落下来，直到那一秒结束，才踉跄着重新站稳，嘴角渗出血。
他摸了一下肋下，疼得吸了口气，坏菜了，大概率裂了。
“阴！”三轮往前走了一步。
东堂则拦住了三轮，“别去，相信brOther就行了。”
“……别硬撑。”三轮皱着眉，最终对刹阴嘱托一句。
“知道。”刹阴应完，意识里已经开批斗大会了。
【杀了他！】御厨子的语气带着怒意，咬牙切齿。
【换过去！】不义游戏也愤懑不平。
【我宣布这个家伙是最不可爱的！】
“先等会儿。”刹阴一边观察直哉接下来的动向，一边安抚御厨子。
【他把你骨头打断了！】御厨子焦急起来。
“我知道，我疼着呢。”刹阴抬头看向直哉，发动不义游戏提前躲过一击。
刹阴的火气当然有，而且不小。
可也正因为挨了这两下，他大概摸清了对方的咒力强化水平。
很扎实，一级术师里绝对算强的，自己硬接也不好受，但他的肉体没有跟自己拉开多大的差距。
靠的主要还是术式带起来的速度，并不是本身就有这样的物理输出水平。
刹阴和虎杖相处的一天里，已经可以判断出直哉没有虎杖那种离谱的身体，更没有五条悟那套碰不到人的无下限。
直哉打中刹阴，刹阴会骨裂吐血。
而自己真放开了输出给他一道“解”，那他就得掉零件了。
落在手臂，手大概率直接没了，正面扫过躯干，那就变成禅院芒果丁了……
至于“捌”，刹阴连想都不打算想，根据碰到的强度调整斩击，以他现在的输出上限，直哉恐怕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我说杀了他！】
“真杀了就麻烦了。”刹阴忍不住叹气，要是直哉是敌人那倒还好说了。
【麻烦个屁！】
“我只是想让他认输，活着道歉。”
刹阴吸了口气，肋下又疼了一下。他龇着牙，继续道：“知道你心疼我，先帮我把这口气出了，行不？”
那边安静了一下。
【谁心疼你了！】
“行，没人心疼，我自己疼。”
御厨子气得又骂了一句，倒是没有继续催他杀人。
刹阴把供给“解”的咒力重新压低，免得自己一上头，或者御厨子越想越气，真给直哉来一道满功率用的，更别说三重施法的叠斩和咒词强化了。
直哉看着他，“还打吗？”
“打。”
“骨头都断了还逞强？”
“你放心。”刹阴咧了下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手重。”
直哉嗤笑，“嘴倒挺硬。”
刹阴没再说什么，伸手结印，脱兔从影子里涌了出来，白色兔群迅速铺开，向场地各处跑去。
直哉扫了一眼，立刻明白用途，“全是换位坐标？”
直哉没有像加茂那样试图清空兔群，他甚至懒得管远处的兔子。
“坐标多有什么用？”他的身体再次模糊，“你最后还是得打到我。”
他不准备追着满地坐标跑，只想在自己出手时找机会。
直哉沿外围高速切入，刹阴没有换位，就在拳头即将碰到面门的时候，他脚下影子张开，整个人向下沉了半截，拳锋从头顶掠过。
直哉没有立即改成向下攻击，依旧沿着原本的路线完成了剩余动作。
刹阴重新从影子里浮出，脚踩回实处。他看懂了。
“原来如此，每次动之前，你得先把接下来那段动作排好。”
“知道了又怎么样？”直哉重新压低重心，“你反应不过来的。”
刹阴没有回答，借一次交换移向侧面，双手再次结印。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像是走到火影忍者片场了……
总之，通灵兽贯牛从他脚下的影子里冲了出来。
没有留给它加速的距离，也没指望它能直接撞中，庞大的牛身一出来便占去了直哉那条切入路线。
直哉继续走完当前的动作，下一轮才向侧面挪开，他皱眉，“拿式神当路障？”
“牛牛没意见。”
刹阴看见他绕开，便将贯牛收回，顺着刚才交换后的位置，从自己的影子里弹出一柄短刀。
直哉的下一次进攻，果然绕开了新落下的短刀，刹阴换过去，赶上的是一道已经离开的背影。
御厨子补出的斩击切过地面，也只削到了直哉扬起的衣摆。
这家伙越来越灵活了，速度没有上限吗？
下一刻又是一击肘击，刹阴差点没上气了。
直哉站在远处，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他左肩的血一直没止住，身上的衣服还多了几处被斩开的口子，看着同样算不上体面。
“你的防御比我想的强，不过也就这样。”他喘了口气评价道。
“你真是夸人三句里面必须夹一句屎。”刹阴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直哉笑了，视线从三轮和真依身上扫过，“强的人值得夸，弱的就没必要。”
刹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头，“你是真欠。”
“我说错了吗？”直哉耻笑一声。
刹阴把木刀扔到一边，慢慢站直了些。
换个打法，不义游戏又不是只能交换自己，先把斩击砍出去，再把直哉送过去，不就行了？
刹阴在心里说完，御厨子立即应了。
【早该这样。】
【我来换！】不义游戏也接上了话。
“好，准备我们的组合技吧。”刹阴将贯牛再放出来，庞大的牛身沿着左侧向前冲。
直哉看见它，仍旧没有硬碰，按这一轮安排好的动作从牛身前掠了过去。
第一道“解”随即落下，斩击直接切开了牛身旁边那块地面。
碎石翻起，刚才还能落脚的地方多了一道裂口。
直哉看不见斩击，可地面开裂、牛身逼近，都看得清楚。
这一轮动作尚且来得及做完，下一轮就得换条路线了。
右边还有空处，他选定方向，身形再次向外掠出。
另一道“解”却已经从刹阴身前射了出去，飞向一只脱兔头顶的空处。
兔子正在往前跑，离直哉还隔着一段距离。
不义游戏发动，兔子被换走，直哉出现在它原来的位置，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预定好的迈步动作。
斩击已经到了，直哉的投射咒法还强迫着他做出预设的动作，于是直哉卡住了一瞬间，下一刻血从肩侧溅了出来。
一道深深的伤口从直哉右肩延到上臂外侧，衣料与皮肉一起裂开，整条手臂当即垂了下去，左手立刻按上伤口。
刹阴没有追，先将还在往前冲的贯牛收回影子，“已经够了吧？”
直哉盯着自己肩膀看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刹阴，“你收力了。”
“废话。”刹阴指了指他的右臂，“正常输出的话，这条现在应该在地上。”
直哉没说话，“要是落在胸口，那就不好评价了。”
“吹牛。”
“要不要再来一发？满足你。”
直哉看着他，刹阴也看着直哉，过了几秒，直哉重新开口，“算了。”
“认输？”
“输了就是输了。”
刹阴有点意外。刚才嘴那么硬，自己还以为得再说两句。
直哉看向他，“我尊重比我强的人。”
“那正好。”刹阴散掉准备继续施法的咒力，又把兔群收回去，抬手指向三轮和真依。
“道歉。”
直哉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哈？”
“刚才说好的，我赢了你听我的。”
直哉没有回答。
“怎么，禅院家的男人输不起？”刹阴直接开始嘲讽。
这句话显然比前面那些都管用。
直哉沉着脸，先看向三轮，“刚才的话过分了，抱歉。”
三轮一时没想到他真会说出来，停了一下，才点头。
“我听见了。”
随后轮到真依，真依抱着手臂，看着他，“看什么？”
“抱歉。”直哉咬牙，低声道，“少得寸进尺，女人。”
“哈？”
刹阴赶紧插嘴：“等一下，你是不是道歉以后还想续杯？”
直哉冷着脸，“道歉归道歉，她还是废物。”
他又朝三轮那边抬了下下巴，“没有生得术式，也还是弱。”
刹阴气得都想笑，“那你刚才道歉了个什么？”
“我答应道歉，只是因为你比我强。”直哉说得理所当然，“你赢我，是你有本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刹阴看了他好一会儿，无奈叹气，“你还挺有原则。”
“当然。”
“原则全是屎也是一种稳定性。”直哉的脸又黑了几分。
真依倒是冷笑了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指望你改好了？听你认输道歉，已经够了。”
辅助监督早已提着急救包过来，等他们总算说完，赶紧处理直哉不断流血的伤口。
简单止血以后，他扶着直哉往帐外那辆车走。直哉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刹阴，“下次再打。”
“你先把胳膊缝好。”
“下次别收力。”直哉显然对刹阴收着力很不爽。
“那下次你先买好芒果盒，给你装好送回禅院家。”刹阴对着他摆摆手。
直哉冷笑了一声，上车走了，刹阴一直站到车开出视线，才捂着肋侧弯下腰。
“我操。”
三轮立刻扶住他的胳膊，“你不是说没事吗？”
刹阴义正言辞，“刚才那封建古人在，气势不能输。”
“你都吐血了！”
“血液是人体正常组成部分。”
“它应该在里面！”三轮忍不住噘嘴。
刹阴张了张嘴，没能找到合适的话接。
真依也蹲下身，看了眼他护着的位置，刚想帮他把卷起来的衣服理开，刹阴已经往旁边缩了一下。
“别碰，疼。”
“看出来了。”真依收回手，“你不是哪儿都挺硬吗？”
“一码归一码。”
东堂站在旁边，看了眼时间，“距离小高田登场还有一小时二十七分钟。”
几个人都看向他。
东堂收起手机，“先去医院。”
刹阴抬头，“你居然先说医院？”
“愚蠢。带着伤痛去见小高田，只会玷污这份神圣的相遇。”
“你的出发点果然还是有问题。”三轮忍不住笑了笑。
东堂走向路边叫车，背对着他挥了下手，“能不能赶上，等医生看完再说。”
三轮扶着刹阴没受伤那一侧的胳膊，让他慢慢站直。
真依将几个人的袋子拎到一起，又拿走三轮手里那件外套，“东西给我，你看着他。”
三轮点头，扶着刹阴往外走，不义游戏在意识里很兴奋。
【霞扶你欸。】
“不义游戏闭嘴。”
【凭什么啊，她很担心你，我也可以担心你啊？为什么对我态度这么差。】
“你自己笑没笑？我现在一笑肋骨疼，你放过我。”
御厨子还在生气，【刚才就该把他切了。】
“那真依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把她亲戚切碎了，她以后不得问我怎么赔？”
【她肯定谢谢你。】
刹阴想了想，“这我还真不好反驳。”
话虽如此，他还是在意识里接着哄了一句，“今天多亏你了。等回去，你再骂我两句，先别气了。”
【两句？】御厨子明显对这个数量不太满意。
“行，你随便骂，我是艾慕，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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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拍中刹阴前臂，另一侧的膝盖也在贴身的同时撞进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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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猛地炸开，刹阴身体瞬间僵住了，撞击刚把他带离地面，不义游戏便将他连同冻结的状态一起换到了远处的短刀旁。
直哉接着挥出的拳头，打了个空，刹阴落下来，直到那一秒结束，才踉跄着重新站稳，嘴角渗出血。
他摸了一下肋下，疼得吸了口气，坏菜了，大概率裂了。
“阴！”三轮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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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刹阴应完，意识里已经开批斗大会了。
【杀了他！】御厨子的语气带着怒意，咬牙切齿。
【换过去！】不义游戏也愤懑不平。
【我宣布这个家伙是最不可爱的！】
“先等会儿。”刹阴一边观察直哉接下来的动向，一边安抚御厨子。
【他把你骨头打断了！】御厨子焦急起来。
“我知道，我疼着呢。”刹阴抬头看向直哉，发动不义游戏提前躲过一击。
刹阴的火气当然有，而且不小。
可也正因为挨了这两下，他大概摸清了对方的咒力强化水平。
很扎实，一级术师里绝对算强的，自己硬接也不好受，但他的肉体没有跟自己拉开多大的差距。
靠的主要还是术式带起来的速度，并不是本身就有这样的物理输出水平。
刹阴和虎杖相处的一天里，已经可以判断出直哉没有虎杖那种离谱的身体，更没有五条悟那套碰不到人的无下限。
直哉打中刹阴，刹阴会骨裂吐血。
而自己真放开了输出给他一道“解”，那他就得掉零件了。
落在手臂，手大概率直接没了，正面扫过躯干，那就变成禅院芒果丁了……
至于“捌”，刹阴连想都不打算想，根据碰到的强度调整斩击，以他现在的输出上限，直哉恐怕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我说杀了他！】
“真杀了就麻烦了。”刹阴忍不住叹气，要是直哉是敌人那倒还好说了。
【麻烦个屁！】
“我只是想让他认输，活着道歉。”
刹阴吸了口气，肋下又疼了一下。他龇着牙，继续道：“知道你心疼我，先帮我把这口气出了，行不？”
那边安静了一下。
【谁心疼你了！】
“行，没人心疼，我自己疼。”
御厨子气得又骂了一句，倒是没有继续催他杀人。
刹阴把供给“解”的咒力重新压低，免得自己一上头，或者御厨子越想越气，真给直哉来一道满功率用的，更别说三重施法的叠斩和咒词强化了。
直哉看着他，“还打吗？”
“打。”
“骨头都断了还逞强？”
“你放心。”刹阴咧了下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手重。”
直哉嗤笑，“嘴倒挺硬。”
刹阴没再说什么，伸手结印，脱兔从影子里涌了出来，白色兔群迅速铺开，向场地各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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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留给它加速的距离，也没指望它能直接撞中，庞大的牛身一出来便占去了直哉那条切入路线。
直哉继续走完当前的动作，下一轮才向侧面挪开，他皱眉，“拿式神当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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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看见他绕开，便将贯牛收回，顺着刚才交换后的位置，从自己的影子里弹出一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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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又是一击肘击，刹阴差点没上气了。
直哉站在远处，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他左肩的血一直没止住，身上的衣服还多了几处被斩开的口子，看着同样算不上体面。
“你的防御比我想的强，不过也就这样。”他喘了口气评价道。
“你真是夸人三句里面必须夹一句屎。”刹阴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直哉笑了，视线从三轮和真依身上扫过，“强的人值得夸，弱的就没必要。”
刹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头，“你是真欠。”
“我说错了吗？”直哉耻笑一声。
刹阴把木刀扔到一边，慢慢站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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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这样。】
【我来换！】不义游戏也接上了话。
“好，准备我们的组合技吧。”刹阴将贯牛再放出来，庞大的牛身沿着左侧向前冲。
直哉看见它，仍旧没有硬碰，按这一轮安排好的动作从牛身前掠了过去。
第一道“解”随即落下，斩击直接切开了牛身旁边那块地面。
碎石翻起，刚才还能落脚的地方多了一道裂口。
直哉看不见斩击，可地面开裂、牛身逼近，都看得清楚。
这一轮动作尚且来得及做完，下一轮就得换条路线了。
右边还有空处，他选定方向，身形再次向外掠出。
另一道“解”却已经从刹阴身前射了出去，飞向一只脱兔头顶的空处。
兔子正在往前跑，离直哉还隔着一段距离。
不义游戏发动，兔子被换走，直哉出现在它原来的位置，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预定好的迈步动作。
斩击已经到了，直哉的投射咒法还强迫着他做出预设的动作，于是直哉卡住了一瞬间，下一刻血从肩侧溅了出来。
一道深深的伤口从直哉右肩延到上臂外侧，衣料与皮肉一起裂开，整条手臂当即垂了下去，左手立刻按上伤口。
刹阴没有追，先将还在往前冲的贯牛收回影子，“已经够了吧？”
直哉盯着自己肩膀看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刹阴，“你收力了。”
“废话。”刹阴指了指他的右臂，“正常输出的话，这条现在应该在地上。”
直哉没说话，“要是落在胸口，那就不好评价了。”
“吹牛。”
“要不要再来一发？满足你。”
直哉看着他，刹阴也看着直哉，过了几秒，直哉重新开口，“算了。”
“认输？”
“输了就是输了。”
刹阴有点意外。刚才嘴那么硬，自己还以为得再说两句。
直哉看向他，“我尊重比我强的人。”
“那正好。”刹阴散掉准备继续施法的咒力，又把兔群收回去，抬手指向三轮和真依。
“道歉。”
直哉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哈？”
“刚才说好的，我赢了你听我的。”
直哉没有回答。
“怎么，禅院家的男人输不起？”刹阴直接开始嘲讽。
这句话显然比前面那些都管用。
直哉沉着脸，先看向三轮，“刚才的话过分了，抱歉。”
三轮一时没想到他真会说出来，停了一下，才点头。
“我听见了。”
随后轮到真依，真依抱着手臂，看着他，“看什么？”
“抱歉。”直哉咬牙，低声道，“少得寸进尺，女人。”
“哈？”
刹阴赶紧插嘴：“等一下，你是不是道歉以后还想续杯？”
直哉冷着脸，“道歉归道歉，她还是废物。”
他又朝三轮那边抬了下下巴，“没有生得术式，也还是弱。”
刹阴气得都想笑，“那你刚才道歉了个什么？”
“我答应道歉，只是因为你比我强。”直哉说得理所当然，“你赢我，是你有本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刹阴看了他好一会儿，无奈叹气，“你还挺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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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依倒是冷笑了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指望你改好了？听你认输道歉，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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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止血以后，他扶着直哉往帐外那辆车走。直哉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刹阴，“下次再打。”
“你先把胳膊缝好。”
“下次别收力。”直哉显然对刹阴收着力很不爽。
“那下次你先买好芒果盒，给你装好送回禅院家。”刹阴对着他摆摆手。
直哉冷笑了一声，上车走了，刹阴一直站到车开出视线，才捂着肋侧弯下腰。
“我操。”
三轮立刻扶住他的胳膊，“你不是说没事吗？”
刹阴义正言辞，“刚才那封建古人在，气势不能输。”
“你都吐血了！”
“血液是人体正常组成部分。”
“它应该在里面！”三轮忍不住噘嘴。
刹阴张了张嘴，没能找到合适的话接。
真依也蹲下身，看了眼他护着的位置，刚想帮他把卷起来的衣服理开，刹阴已经往旁边缩了一下。
“别碰，疼。”
“看出来了。”真依收回手，“你不是哪儿都挺硬吗？”
“一码归一码。”
东堂站在旁边，看了眼时间，“距离小高田登场还有一小时二十七分钟。”
几个人都看向他。
东堂收起手机，“先去医院。”
刹阴抬头，“你居然先说医院？”
“愚蠢。带着伤痛去见小高田，只会玷污这份神圣的相遇。”
“你的出发点果然还是有问题。”三轮忍不住笑了笑。
东堂走向路边叫车，背对着他挥了下手，“能不能赶上，等医生看完再说。”
三轮扶着刹阴没受伤那一侧的胳膊，让他慢慢站直。
真依将几个人的袋子拎到一起，又拿走三轮手里那件外套，“东西给我，你看着他。”
三轮点头，扶着刹阴往外走，不义游戏在意识里很兴奋。
【霞扶你欸。】
“不义游戏闭嘴。”
【凭什么啊，她很担心你，我也可以担心你啊？为什么对我态度这么差。】
“你自己笑没笑？我现在一笑肋骨疼，你放过我。”
御厨子还在生气，【刚才就该把他切了。】
“那真依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把她亲戚切碎了，她以后不得问我怎么赔？”
【她肯定谢谢你。】
刹阴想了想，“这我还真不好反驳。”
话虽如此，他还是在意识里接着哄了一句，“今天多亏你了。等回去，你再骂我两句，先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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