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姐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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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盯着那道门，瞳孔微微收缩，头也不回地压低声音道：“干爹，今天晚上你和干妈还有茜茜姐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好。”
林建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林缺如此严肃，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大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人，一个个换上了笑脸，端着酒杯凑过来。
“林先生，久仰久仰！”
“林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真是前途无量啊！”
“林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改天一定要赏脸吃个饭……”
李燕站在旁边，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她看着那些平时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一个个满脸堆笑地跟林缺握手，脑子里嗡嗡的。
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做梦。
出息了。
早知道有个儿子会这么威风，当初自己就应该再加把劲，生一窝，那多好！
吴卫国亲自把林缺一家请到主桌坐下。
主桌上坐着的，都是中都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政界的，有商界的。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缺身上。
吴卫国端起酒杯，站起来，“来，各位，我们一起敬林小兄弟，以及林先生，林夫人一杯！”
所有人站起来，举杯。
林建国坐在林缺旁边，端着红酒杯，手都在抖。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另一边，酒过三巡之后，叶倾城和林茜茜聊开了。
“林缺小时候可调皮了，”林茜茜嘴角有了笑，“有一次他爬树摘果子，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给他贴创可贴，他一边哭一边说，茜茜姐，我以后再也不爬树了。结果第二天又爬了。”
叶倾城笑了，“他现在也调皮。”
“是吗？”林茜茜抬起头，看着她，“他……他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叶倾城想了想，“很能打，很能说，有时候很霸道，有时候又很温柔。”
她顿了顿，看着林茜茜脸上的胎记，犹豫了一下，开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能去掉这个？”
林茜茜愣了一下，“什么？”
“胎记。”叶倾城指了指自己的脸，“他医术很高，他没跟你说？”
林茜茜的眼泪又下来了，摇了摇头，“他说过一次，可我……我不敢问。”
叶倾城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他能给你治好的。”
两个人又继续聊了会儿。
林茜茜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问完就后悔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听答案。
叶倾城沉默了两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很轻，“他救过我的命。在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他救了我。”
她没有说玉米地，没有说下药，没有说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但林茜茜听懂了。
两个女人同时沉默了。
叶倾城突然笑了，扭头看着林茜茜，“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
林茜茜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叶倾城打断她，声音很认真，“他那个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特别重感情。你跟他这么多年，我跟他才认识几天？我没那么不懂事。”
“没事儿的。”林茜茜小声说。
叶倾城端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不说这些了，干杯。喝多了，一会儿一起去卫生间呀？”
“好啊，干杯。”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倾城仰头，一饮而尽。
林茜茜跟着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两声，脸一下子红了。
叶倾城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林茜茜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不太会喝酒，也没喝过红酒。”
“多练练就好了，走，陪我去趟卫生间。”叶倾城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裙子。
林茜茜点点头，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穿过大厅，经过主桌的时候，林缺正被吴卫国和李凤祥围着敬酒，没注意到她们。
叶倾城也没叫他，挽着林茜茜的胳膊，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两个人上完厕所后，叶倾城补完妆先出来，在门外等了等，冲里面喊了一声：“茜茜，我先回去了啊。”
“好，马上来。”隔间里传来林茜茜的声音。
叶倾城转身离开。
林茜茜洗完手，推开门，刚走出两步。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一下子打在她的脖颈上，她瞬间晕死过去。
她正往下倒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林茜茜整个人被提起来，黑暗中那人拖着她快步走向院墙，脚尖一点地面，翻墙而出，稳稳落在庄园外面。
海湖庄园外，一片僻静的空地。
林茜茜被扔在地上，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傅云。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钟启凡从路灯下走过来，深灰色西装，嘴角叼着雪茄。
“傅云，用这个丑八怪，你能拿得下林缺吗？”钟启凡吐了口烟，转过身，看着傅云。
傅云抬起头，“能。我保证，会打死他。”
钟启凡盯着他看了三秒，笑了，“好，交给你了。”
他把雪茄扔在地上，碾灭，头也不回地走了。
空地上安静下来。
傅云蹲下，从林茜茜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壁纸是林缺和林茜茜的合照。
他看了一眼，站起身，冲着趴在地上的林茜茜狠狠啐了一口。
“哼，丑八怪，林缺还真是什么都不挑！”
......
酒会进行到半夜，宾客们陆续散去。
林建国和李燕不想留宿。
吴卫国让秦羽亲自开车送他们回去。
林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紧绷了一整晚的弦，终于松了。
有秦羽送他们离开，他丝毫不担心他们会出事。
此刻，主桌旁除了林缺，还有吴卫国。
江寒站在后面目光扫视四方，挨着吴卫国坐着的是一个年轻人。
十八九岁，染着一头黄毛，耳朵上打着两个耳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卫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正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吴海生。
吴卫国的孙子。
林缺坐着喝茶，他其实也想回家了，毕竟大早上还要去医馆坐诊，只不过吴卫国说还有事要请他帮忙。
那就等一等吧！
吴卫国放下茶杯，看了吴海生一眼，语气不轻不重，“叫人。”
吴海生抬起头，扫了林缺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低头继续刷手机，“叫什么叫，我又不认识。”
吴卫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缺笑了笑，“没事儿，他和我年纪差不多，无所谓的。”
吴卫国叹了口气，看着林缺，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无奈，“林小兄弟，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个孙子，被他爸妈惯坏了。学也不上，班也不上，整天在外面瞎混。我说他两句，他能跟我顶十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我是这样想的，我想把他放在你身边，历练历练。哪怕是端茶倒水、跑腿打杂，也比在外面混强。”
“这样啊！”林缺看了吴海生一眼。
吴海生听见这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坐直了身子，“爷爷，您说什么呢？让我跟着他？”
他上下打量着林缺，眼神里全是不屑，“一个大夫？我跟他学什么？学扎针？学开药方？我有的是钱，当什么医生！”
“你给我闭嘴。”吴卫国的声音沉了下来。
吴海生不闭嘴，反而更来劲了，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盯着林缺，“我吴海生这辈子，只服两种人。一种是比我能打的，一种是比我有钱的。你哪样？”
林缺看着他，没说话。
吴海生笑了，笑得吊儿郎当，“我听说你救了爷爷的命，这事儿我谢谢你。但让我跟着你？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吴卫国一巴掌拍在桌上，“吴海生！”
林缺抬手拦了一下，看着吴海生，嘴角微微翘起来，“你爷爷让你跟着我，帮忙管管。你爷爷又送我别墅，又给我家人这么大面子，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认怂？”
吴海生眼睛一亮，双手抱在胸前，“简单。打过我。”
他往后跳了一步，摆了个起手式，脚步灵活，拳头握得咯咯响。
“我练了三年散打，市里比赛拿过名次，又学了十年古武通背拳，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吴海生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你要是打不过我，那就别提什么跟着你的事儿了。”
吴卫国的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林缺站起来。
他没摆什么架势，甚至没从桌子后面走出来。
只是弯下腰，右手食指伸出来，对准脚底下那块大理石地板。
吴海生愣了一下，“你干嘛？”
林缺没回答，手指落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吴海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寒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
吴卫国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茶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他浑然不觉。
大理石地板上，多了一个洞。
食指粗细，边缘整齐得像是用机器钻出来的。
洞口的石粉还在往下掉，簌簌飘在林缺的鞋面上。
“这……这……”
吴海生的嘴张着，合不上。
他看着那个洞，又看着林缺那根手指，干干净净，连个红印都没有。
脸上的吊儿郎当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这不是花架子能练出来的，这是传说中的……真气？
吴海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师父！师父！我服了！我服了！您收我为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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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建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林缺如此严肃，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大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人，一个个换上了笑脸，端着酒杯凑过来。
“林先生，久仰久仰！”
“林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真是前途无量啊！”
“林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改天一定要赏脸吃个饭……”
李燕站在旁边，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她看着那些平时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一个个满脸堆笑地跟林缺握手，脑子里嗡嗡的。
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做梦。
出息了。
早知道有个儿子会这么威风，当初自己就应该再加把劲，生一窝，那多好！
吴卫国亲自把林缺一家请到主桌坐下。
主桌上坐着的，都是中都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政界的，有商界的。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缺身上。
吴卫国端起酒杯，站起来，“来，各位，我们一起敬林小兄弟，以及林先生，林夫人一杯！”
所有人站起来，举杯。
林建国坐在林缺旁边，端着红酒杯，手都在抖。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另一边，酒过三巡之后，叶倾城和林茜茜聊开了。
“林缺小时候可调皮了，”林茜茜嘴角有了笑，“有一次他爬树摘果子，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给他贴创可贴，他一边哭一边说，茜茜姐，我以后再也不爬树了。结果第二天又爬了。”
叶倾城笑了，“他现在也调皮。”
“是吗？”林茜茜抬起头，看着她，“他……他在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叶倾城想了想，“很能打，很能说，有时候很霸道，有时候又很温柔。”
她顿了顿，看着林茜茜脸上的胎记，犹豫了一下，开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能去掉这个？”
林茜茜愣了一下，“什么？”
“胎记。”叶倾城指了指自己的脸，“他医术很高，他没跟你说？”
林茜茜的眼泪又下来了，摇了摇头，“他说过一次，可我……我不敢问。”
叶倾城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他能给你治好的。”
两个人又继续聊了会儿。
林茜茜犹豫了很久，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问完就后悔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听答案。
叶倾城沉默了两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很轻，“他救过我的命。在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他救了我。”
她没有说玉米地，没有说下药，没有说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但林茜茜听懂了。
两个女人同时沉默了。
叶倾城突然笑了，扭头看着林茜茜，“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
林茜茜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叶倾城打断她，声音很认真，“他那个人，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特别重感情。你跟他这么多年，我跟他才认识几天？我没那么不懂事。”
“没事儿的。”林茜茜小声说。
叶倾城端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不说这些了，干杯。喝多了，一会儿一起去卫生间呀？”
“好啊，干杯。”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倾城仰头，一饮而尽。
林茜茜跟着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两声，脸一下子红了。
叶倾城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林茜茜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不太会喝酒，也没喝过红酒。”
“多练练就好了，走，陪我去趟卫生间。”叶倾城放下酒杯，站起身，理了理裙子。
林茜茜点点头，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穿过大厅，经过主桌的时候，林缺正被吴卫国和李凤祥围着敬酒，没注意到她们。
叶倾城也没叫他，挽着林茜茜的胳膊，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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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上来。”隔间里传来林茜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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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茜茜洗完手，推开门，刚走出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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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往下倒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林茜茜整个人被提起来，黑暗中那人拖着她快步走向院墙，脚尖一点地面，翻墙而出，稳稳落在庄园外面。
海湖庄园外，一片僻静的空地。
林茜茜被扔在地上，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傅云。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钟启凡从路灯下走过来，深灰色西装，嘴角叼着雪茄。
“傅云，用这个丑八怪，你能拿得下林缺吗？”钟启凡吐了口烟，转过身，看着傅云。
傅云抬起头，“能。我保证，会打死他。”
钟启凡盯着他看了三秒，笑了，“好，交给你了。”
他把雪茄扔在地上，碾灭，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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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站起身，冲着趴在地上的林茜茜狠狠啐了一口。
“哼，丑八怪，林缺还真是什么都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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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进行到半夜，宾客们陆续散去。
林建国和李燕不想留宿。
吴卫国让秦羽亲自开车送他们回去。
林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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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羽送他们离开，他丝毫不担心他们会出事。
此刻，主桌旁除了林缺，还有吴卫国。
江寒站在后面目光扫视四方，挨着吴卫国坐着的是一个年轻人。
十八九岁，染着一头黄毛，耳朵上打着两个耳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卫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正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吴海生。
吴卫国的孙子。
林缺坐着喝茶，他其实也想回家了，毕竟大早上还要去医馆坐诊，只不过吴卫国说还有事要请他帮忙。
那就等一等吧！
吴卫国放下茶杯，看了吴海生一眼，语气不轻不重，“叫人。”
吴海生抬起头，扫了林缺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低头继续刷手机，“叫什么叫，我又不认识。”
吴卫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缺笑了笑，“没事儿，他和我年纪差不多，无所谓的。”
吴卫国叹了口气，看着林缺，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无奈，“林小兄弟，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个孙子，被他爸妈惯坏了。学也不上，班也不上，整天在外面瞎混。我说他两句，他能跟我顶十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我是这样想的，我想把他放在你身边，历练历练。哪怕是端茶倒水、跑腿打杂，也比在外面混强。”
“这样啊！”林缺看了吴海生一眼。
吴海生听见这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坐直了身子，“爷爷，您说什么呢？让我跟着他？”
他上下打量着林缺，眼神里全是不屑，“一个大夫？我跟他学什么？学扎针？学开药方？我有的是钱，当什么医生！”
“你给我闭嘴。”吴卫国的声音沉了下来。
吴海生不闭嘴，反而更来劲了，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盯着林缺，“我吴海生这辈子，只服两种人。一种是比我能打的，一种是比我有钱的。你哪样？”
林缺看着他，没说话。
吴海生笑了，笑得吊儿郎当，“我听说你救了爷爷的命，这事儿我谢谢你。但让我跟着你？你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吴卫国一巴掌拍在桌上，“吴海生！”
林缺抬手拦了一下，看着吴海生，嘴角微微翘起来，“你爷爷让你跟着我，帮忙管管。你爷爷又送我别墅，又给我家人这么大面子，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认怂？”
吴海生眼睛一亮，双手抱在胸前，“简单。打过我。”
他往后跳了一步，摆了个起手式，脚步灵活，拳头握得咯咯响。
“我练了三年散打，市里比赛拿过名次，又学了十年古武通背拳，你要是能打赢我，我吴海生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你要是打不过我，那就别提什么跟着你的事儿了。”
吴卫国的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林缺站起来。
他没摆什么架势，甚至没从桌子后面走出来。
只是弯下腰，右手食指伸出来，对准脚底下那块大理石地板。
吴海生愣了一下，“你干嘛？”
林缺没回答，手指落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吴海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寒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
吴卫国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茶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他浑然不觉。
大理石地板上，多了一个洞。
食指粗细，边缘整齐得像是用机器钻出来的。
洞口的石粉还在往下掉，簌簌飘在林缺的鞋面上。
“这……这……”
吴海生的嘴张着，合不上。
他看着那个洞，又看着林缺那根手指，干干净净，连个红印都没有。
脸上的吊儿郎当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这不是花架子能练出来的，这是传说中的……真气？
吴海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师父！师父！我服了！我服了！您收我为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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