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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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红枣里有毒的时候，何霁月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着罗城手里装着红枣的罐子，眼里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红枣不是我买的，是沈夜池送我的，他说也不是他买的，是别人送的，可他不爱吃，就送我了。
我也不爱直接吃，就每次煲汤的时候放几粒。
不止他喝了，我也喝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原本没有不舒服的何霁月，忽然觉得头有点晕，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什么，你也喝了？！”这下罗城也惊了，看着脸色变得惨白的何霁月，急忙让人送她去医院。
别又搞出一条人命。
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何霁月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好几个脏器出了问题。
在他们告诉医生可能是中毒之后，医生又给她多做了几项检查。
但麻烦的是，有些脏器一旦出现了问题，就是不可逆的。
他们只能尽力治疗，不能保证会治好。
“那如果治不好，我还能活多久？”
“也不用这么悲观。”医生看了眼脸色惨白的何霁月，“你最好是先住院，我们给你再做个详细检查，出个全面的治疗方案。”
“不，医生，我不想住院，你就给我保守治疗就行。”
“保守治疗那就只能药物治疗，仅用药物治疗效果差好多，你确定？”
“我确定。另外我想问问，如果只吃药的话，我还能活多久？我心里好有个数。”
“这个不好说，少则几个月，治疗效果好的话，几年，或者十几年都有可能，我们的医疗技术一直在进步，说不定过些天就有新的药研制出来。”
“明白了，谢谢医生。”
陪着何霁月做检查的苏秦，看着何霁月眼神复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嫌疑人忽然变成了受害人。
从医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子期觉得何霁月眼里多了些东西，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我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吗？”何霁月看着他们。
姜子期点头，他本来就没觉得她有嫌疑，现在对她也只有同情。
“虽然嫌疑排除了，但我们还是需要你配合调查，你知道那些红枣是谁送给沈夜池的吗？我们需要找到下毒的人。”
“就算找到下毒的人，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我的身体也...”何霁月没说下去。
不过即便她没说下去，他们也知道，她的身体是不可能恢复了。
“但我们至少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苏秦说。
“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何霁月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可逍遥在法外的坏人还少嘛？！你们要查尽管查，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抓到他。”
何霁月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天空，此时正艳阳高照，多么讽刺，也不知道她还能看到几次日出。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红枣我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他是把整个快递一起给我的，里面不仅有红枣，还有核桃，核桃里没毒吧？那个我可是吃了不少，不过也无所谓了。”
核桃里没毒，毒是用针管注射到红枣里面的，可能是核桃太硬了，不好打进去。
“快递是谁寄过来的？”
“我当时扫了一眼，上面的单据被撕掉了，只能看到几个字，好像是青阳县。”
青阳县，那不是沈夜池的老家吗？
他们查到沈夜池的基本资料，他就出生在青阳县，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沈仲还在，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沈杰，现在这父子俩都还在青阳县。
难道这是他们寄过来的？
也可能，老人都喜欢给出门在外的儿女，寄这些家乡的特产。
不过，他们不是通知了沈夜池的家人吗？两天了还没人过来。
罗城听姜子期说了何霁月提供的情况，正想着要不要找人去青阳县查查，就有个队员进来说，沈夜池的父亲到了。
不仅沈仲来了，他的弟弟沈杰也来了。
但这父子俩跟沈夜池的长相差别有点大。
尤其是弟弟沈杰，又黑又胖，穿着格子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跟个黑社会似的。
他的长相应该是随了父亲，不过沈仲是又黑又瘦，他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一路咳着进来了。
姜子期仔细看了看沈仲的脸，眼里露出了疑惑之色。
罗城让人把他们俩先带到了问询室。
“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不是说我哥死了吗？人在哪，赶紧让我们看一眼，完了好给我们开死亡证明，我们这还忙着呢。”沈杰嘴里嚼着口香糖，不耐烦的说着，脸上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倒是沈仲看起来很悲伤，他低头咳了一阵。
沈杰帮他顺了顺气，“都说了让你不要过来，我一个人过来就行，你这身体哪经得住折腾。”
沈仲没理他，看着罗城，“我家夜池真的死了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罗城故意模糊了沈夜池的死因。
“人抓到没有？”
“还在查。”
姜子期把苏秦拉到一边，跟她低语几句，苏秦眼睛一亮，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她端了两杯茶进来，红枣茶。
“两位，先喝点茶，休息一下，等会我们就带你们过去看。”
罗城狐疑的看了苏秦一眼，他们这里啥时有红枣茶了，他怎么没喝过？
苏秦把其中一杯递到了沈杰手边。
“你们这里的女警长得都这么好看吗？”沈杰色眯眯的看了苏秦一眼，接过茶杯的时候还顺便蹭了一下她的手指。
差点没把苏秦恶心死，但她面上依然笑咪咪的看着沈杰。
沈杰就着苏秦的笑容，喝了好几口，又把漂在上面的红枣也吃了，“不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连茶都这么好喝，这红枣也好吃，跟我们青阳的红枣有一拼。”
“其实这就是你们青阳的红枣。”姜子期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杰一眼，“这红枣是从你哥家里拿来的，他人都死了，红枣留着也是浪费，正好今天你们来了，就用来招待你们了。”
“什么？这是从我哥家拿来的？”
“对啊，快递盒上写着是从青阳寄过来的，应该就是你们寄的吧？”
沈杰的脸色巨变，把手伸进咽喉，跑到一边抠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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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枣不是我买的，是沈夜池送我的，他说也不是他买的，是别人送的，可他不爱吃，就送我了。
我也不爱直接吃，就每次煲汤的时候放几粒。
不止他喝了，我也喝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原本没有不舒服的何霁月，忽然觉得头有点晕，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什么，你也喝了？！”这下罗城也惊了，看着脸色变得惨白的何霁月，急忙让人送她去医院。
别又搞出一条人命。
检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何霁月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好几个脏器出了问题。
在他们告诉医生可能是中毒之后，医生又给她多做了几项检查。
但麻烦的是，有些脏器一旦出现了问题，就是不可逆的。
他们只能尽力治疗，不能保证会治好。
“那如果治不好，我还能活多久？”
“也不用这么悲观。”医生看了眼脸色惨白的何霁月，“你最好是先住院，我们给你再做个详细检查，出个全面的治疗方案。”
“不，医生，我不想住院，你就给我保守治疗就行。”
“保守治疗那就只能药物治疗，仅用药物治疗效果差好多，你确定？”
“我确定。另外我想问问，如果只吃药的话，我还能活多久？我心里好有个数。”
“这个不好说，少则几个月，治疗效果好的话，几年，或者十几年都有可能，我们的医疗技术一直在进步，说不定过些天就有新的药研制出来。”
“明白了，谢谢医生。”
陪着何霁月做检查的苏秦，看着何霁月眼神复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嫌疑人忽然变成了受害人。
从医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子期觉得何霁月眼里多了些东西，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我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吗？”何霁月看着他们。
姜子期点头，他本来就没觉得她有嫌疑，现在对她也只有同情。
“虽然嫌疑排除了，但我们还是需要你配合调查，你知道那些红枣是谁送给沈夜池的吗？我们需要找到下毒的人。”
“就算找到下毒的人，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我的身体也...”何霁月没说下去。
不过即便她没说下去，他们也知道，她的身体是不可能恢复了。
“但我们至少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苏秦说。
“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何霁月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可逍遥在法外的坏人还少嘛？！你们要查尽管查，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抓到他。”
何霁月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天空，此时正艳阳高照，多么讽刺，也不知道她还能看到几次日出。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红枣我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他是把整个快递一起给我的，里面不仅有红枣，还有核桃，核桃里没毒吧？那个我可是吃了不少，不过也无所谓了。”
核桃里没毒，毒是用针管注射到红枣里面的，可能是核桃太硬了，不好打进去。
“快递是谁寄过来的？”
“我当时扫了一眼，上面的单据被撕掉了，只能看到几个字，好像是青阳县。”
青阳县，那不是沈夜池的老家吗？
他们查到沈夜池的基本资料，他就出生在青阳县，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沈仲还在，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沈杰，现在这父子俩都还在青阳县。
难道这是他们寄过来的？
也可能，老人都喜欢给出门在外的儿女，寄这些家乡的特产。
不过，他们不是通知了沈夜池的家人吗？两天了还没人过来。
罗城听姜子期说了何霁月提供的情况，正想着要不要找人去青阳县查查，就有个队员进来说，沈夜池的父亲到了。
不仅沈仲来了，他的弟弟沈杰也来了。
但这父子俩跟沈夜池的长相差别有点大。
尤其是弟弟沈杰，又黑又胖，穿着格子衬衫，脖子上戴着金链子，跟个黑社会似的。
他的长相应该是随了父亲，不过沈仲是又黑又瘦，他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一路咳着进来了。
姜子期仔细看了看沈仲的脸，眼里露出了疑惑之色。
罗城让人把他们俩先带到了问询室。
“怎么把我们带到这，不是说我哥死了吗？人在哪，赶紧让我们看一眼，完了好给我们开死亡证明，我们这还忙着呢。”沈杰嘴里嚼着口香糖，不耐烦的说着，脸上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倒是沈仲看起来很悲伤，他低头咳了一阵。
沈杰帮他顺了顺气，“都说了让你不要过来，我一个人过来就行，你这身体哪经得住折腾。”
沈仲没理他，看着罗城，“我家夜池真的死了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罗城故意模糊了沈夜池的死因。
“人抓到没有？”
“还在查。”
姜子期把苏秦拉到一边，跟她低语几句，苏秦眼睛一亮，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她端了两杯茶进来，红枣茶。
“两位，先喝点茶，休息一下，等会我们就带你们过去看。”
罗城狐疑的看了苏秦一眼，他们这里啥时有红枣茶了，他怎么没喝过？
苏秦把其中一杯递到了沈杰手边。
“你们这里的女警长得都这么好看吗？”沈杰色眯眯的看了苏秦一眼，接过茶杯的时候还顺便蹭了一下她的手指。
差点没把苏秦恶心死，但她面上依然笑咪咪的看着沈杰。
沈杰就着苏秦的笑容，喝了好几口，又把漂在上面的红枣也吃了，“不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连茶都这么好喝，这红枣也好吃，跟我们青阳的红枣有一拼。”
“其实这就是你们青阳的红枣。”姜子期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杰一眼，“这红枣是从你哥家里拿来的，他人都死了，红枣留着也是浪费，正好今天你们来了，就用来招待你们了。”
“什么？这是从我哥家拿来的？”
“对啊，快递盒上写着是从青阳寄过来的，应该就是你们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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