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溃败
左翼，赵云的一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入曹军大营，铁蹄踏翻帐篷，刀锋劈断旗杆，曹军左翼的阵线像被撕开的布匹，彻底碎裂。
右翼，魏续和鲜于辅的一万骑兵紧随溃兵冲入大营，张郃的主力在外围配合进攻，将右翼曹军分割成数块，逐一碾碎。
正面，马超的重骑兵将曹纯的残部和正面步兵彻底冲垮，铁甲骑兵如黑色的洪流，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黄忠带着最后五千骑兵压了上来，紧跟在马超身后。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将曹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彻底击碎。
高顺带着剩余兵马开始从外围收拢俘虏，这是袁文一贯的打法，每一仗都尽量收拢溃兵，不让他们逃回去重新成为敌军。
他手下的士兵排成散兵线，像一张巨大的渔网，将成片成片跪地投降的曹军士兵兜住，缴械、登记、押送，一气呵成。
混乱中，黄忠的目光穿过两百步的距离，落在了曹操那面巨大的大纛上。
黑色的大纛在风中猎猎飘扬，周围簇拥着数百亲卫。
黄忠勒住战马，将大刀挂回刀钩，从马背上摘下宝雕弓，取箭、搭弦、拉弓，一气呵成，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一箭射出。
箭矢穿过战场上空，精准地射断了大纛的系绳，那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晃动了两下，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黄忠没有停下，举弓高喊：“曹操逃走了！曹操逃走了！”
他身边的骑兵跟着呐喊，几千人的声音像滚雷一样在战场上扩散开来。
很快，整个战场上都回荡着“曹操逃走”的喊声。
曹军士兵抬头看向指挥台，那面代表主帅所在的大纛已经不见了。
这个时代，旗帜是军中的标志，没有旗帜就没有主心骨。
当士兵们发现自己的主帅已经“不见”时，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随之崩塌。
曹军开始大面积溃败。
有人扔下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地双手抱头，有人被同伴绊倒踩进泥里，有人拼命往南跑。
曹操站在指挥台上，脸色铁青，看着无数将士跪地投降，他知道这一仗败了，谁来也没用。
“许褚、史阿，保护好几位先生，我们撤！”他翻身上马。
许褚和史阿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郭嘉、荀攸、程昱、董昭等谋士紧随其后，数百亲卫簇拥着他们，从指挥台后方向南突围。
曹操一撤，曹军全线溃败，袁文当即下令，令黄忠、马超和赵云各自带着轻骑兵开始追击，战场从战斗变成了追逐，从追逐变成了成片的跪地请降。
一个什长带着十个人就能俘虏数百溃兵，溃兵们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向南涌去。
马超一路紧盯着曹操不放，他远远看到那个被亲卫簇拥的身影，大喊一声：“穿红袍者是曹操，杀！”
曹操在许褚的保护下，只得脱下红袍扔掉。
马超又喊：“长髯者是曹操，杀！”
曹操只得从腰间抽出短刀，割断了胡须扔在路边。
马超再次喊：“短髯者是曹操，杀！”
曹操气得脸色发青，扯下一块布包住了脸。
史阿回头看了一眼越追越近的马超骑兵，低声对许褚说了一句：“带着主公走，我挡住他。”
他带着二十多名亲卫勒马停下，横戟挡在路中央。
马超带着上百骑兵追到，史阿一戟横扫，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骑兵，他身后的二十人拼死阻拦，将马超的骑兵挡在了狭窄的路段上。
史阿与马超再次交手，这一次马超有了双边马镫，战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史阿的霸王戟依旧沉稳，但面对马超连绵不绝的枪法，已经很难再找到反击的机会。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后，史阿不敌，忽然喊了一声：“暗器！”
马超下意识横枪格挡，史阿趁这个空隙拔马转身，带着仅剩的几个亲卫消失在官道拐角处的尘土中。
马超勒住战马，看着远处已经变成黑点的曹操一行人，狠狠地捶了一下马鞍：“可恨！让他给逃了！”
身后的骑兵追上来问：“将军，还追不追？”
马超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摇了摇头：“曹操已经逃远了，前面就是他们的城池，再追下去也无用，回营！”
傍晚，战果清点出来了。
高顺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主公，这一战杀敌一万两千余人，俘虏超过十二万，逃走的不到一万人，其余下落不明。”
袁文点了点头：“好，这一仗能赢，三军将士都有功。”
赵云、马超、张郃、黄忠等人陆续回营。
马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末将无能，让曹操逃了，请主公降罪。”
袁文弯腰扶起他：“请什么罪？你们这一仗打得漂亮。
逃就逃了，让曹操把恐慌带回许都也好。
今日回营吃饭，酒肉已经备好了。
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拿下兖州各地。”
“喏！”
陈留县，太守府外。
曹操一路狂奔至此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时双腿有些发软，被许褚扶住才站稳。
他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些衣甲不全、满身尘土的将领和士兵，沉默了很久。
郭嘉和荀攸等人也陆续赶到，人人神色疲惫，满脸是灰，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太守府。
郭嘉跟在他身后，低声道：“主公，将领们都撤下来了，只是……妙才将军他们，有些难过。”
曹操在太守府门口停了一下：“走，出去看看。”
府外的空地上，无数将士蹲坐着，有人低头抹眼泪，有人攥着断裂的兵器发呆，有人抱着受伤的同伴低声安慰。
曹操看着那些他熟悉的将领，夏侯渊蹲在墙角，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乐进靠着一棵树，目光呆滞；曹洪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截断掉的旗杆。
曹操走到他们中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一场败仗而已，下次赢回来就行了，哭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慢慢抬起了头。
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卫说：“去准备酒肉，让弟兄们吃饱了再说。”
夜色渐渐笼罩了陈留县城，城内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曹操站在廊下，望着北方的方向，许久没有动。
他说得轻松，可心里压力远比表现出来的沉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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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魏续和鲜于辅的一万骑兵紧随溃兵冲入大营，张郃的主力在外围配合进攻，将右翼曹军分割成数块，逐一碾碎。
正面，马超的重骑兵将曹纯的残部和正面步兵彻底冲垮，铁甲骑兵如黑色的洪流，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黄忠带着最后五千骑兵压了上来，紧跟在马超身后。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将曹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彻底击碎。
高顺带着剩余兵马开始从外围收拢俘虏，这是袁文一贯的打法，每一仗都尽量收拢溃兵，不让他们逃回去重新成为敌军。
他手下的士兵排成散兵线，像一张巨大的渔网，将成片成片跪地投降的曹军士兵兜住，缴械、登记、押送，一气呵成。
混乱中，黄忠的目光穿过两百步的距离，落在了曹操那面巨大的大纛上。
黑色的大纛在风中猎猎飘扬，周围簇拥着数百亲卫。
黄忠勒住战马，将大刀挂回刀钩，从马背上摘下宝雕弓，取箭、搭弦、拉弓，一气呵成，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一箭射出。
箭矢穿过战场上空，精准地射断了大纛的系绳，那面黑色的旗帜在风中晃动了两下，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黄忠没有停下，举弓高喊：“曹操逃走了！曹操逃走了！”
他身边的骑兵跟着呐喊，几千人的声音像滚雷一样在战场上扩散开来。
很快，整个战场上都回荡着“曹操逃走”的喊声。
曹军士兵抬头看向指挥台，那面代表主帅所在的大纛已经不见了。
这个时代，旗帜是军中的标志，没有旗帜就没有主心骨。
当士兵们发现自己的主帅已经“不见”时，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随之崩塌。
曹军开始大面积溃败。
有人扔下兵器转身就跑，有人跪地双手抱头，有人被同伴绊倒踩进泥里，有人拼命往南跑。
曹操站在指挥台上，脸色铁青，看着无数将士跪地投降，他知道这一仗败了，谁来也没用。
“许褚、史阿，保护好几位先生，我们撤！”他翻身上马。
许褚和史阿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郭嘉、荀攸、程昱、董昭等谋士紧随其后，数百亲卫簇拥着他们，从指挥台后方向南突围。
曹操一撤，曹军全线溃败，袁文当即下令，令黄忠、马超和赵云各自带着轻骑兵开始追击，战场从战斗变成了追逐，从追逐变成了成片的跪地请降。
一个什长带着十个人就能俘虏数百溃兵，溃兵们像被驱赶的羊群一样向南涌去。
马超一路紧盯着曹操不放，他远远看到那个被亲卫簇拥的身影，大喊一声：“穿红袍者是曹操，杀！”
曹操在许褚的保护下，只得脱下红袍扔掉。
马超又喊：“长髯者是曹操，杀！”
曹操只得从腰间抽出短刀，割断了胡须扔在路边。
马超再次喊：“短髯者是曹操，杀！”
曹操气得脸色发青，扯下一块布包住了脸。
史阿回头看了一眼越追越近的马超骑兵，低声对许褚说了一句：“带着主公走，我挡住他。”
他带着二十多名亲卫勒马停下，横戟挡在路中央。
马超带着上百骑兵追到，史阿一戟横扫，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骑兵，他身后的二十人拼死阻拦，将马超的骑兵挡在了狭窄的路段上。
史阿与马超再次交手，这一次马超有了双边马镫，战力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史阿的霸王戟依旧沉稳，但面对马超连绵不绝的枪法，已经很难再找到反击的机会。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后，史阿不敌，忽然喊了一声：“暗器！”
马超下意识横枪格挡，史阿趁这个空隙拔马转身，带着仅剩的几个亲卫消失在官道拐角处的尘土中。
马超勒住战马，看着远处已经变成黑点的曹操一行人，狠狠地捶了一下马鞍：“可恨！让他给逃了！”
身后的骑兵追上来问：“将军，还追不追？”
马超看着前方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摇了摇头：“曹操已经逃远了，前面就是他们的城池，再追下去也无用，回营！”
傍晚，战果清点出来了。
高顺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主公，这一战杀敌一万两千余人，俘虏超过十二万，逃走的不到一万人，其余下落不明。”
袁文点了点头：“好，这一仗能赢，三军将士都有功。”
赵云、马超、张郃、黄忠等人陆续回营。
马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主公，末将无能，让曹操逃了，请主公降罪。”
袁文弯腰扶起他：“请什么罪？你们这一仗打得漂亮。
逃就逃了，让曹操把恐慌带回许都也好。
今日回营吃饭，酒肉已经备好了。
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拿下兖州各地。”
“喏！”
陈留县，太守府外。
曹操一路狂奔至此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时双腿有些发软，被许褚扶住才站稳。
他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些衣甲不全、满身尘土的将领和士兵，沉默了很久。
郭嘉和荀攸等人也陆续赶到，人人神色疲惫，满脸是灰，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太守府。
郭嘉跟在他身后，低声道：“主公，将领们都撤下来了，只是……妙才将军他们，有些难过。”
曹操在太守府门口停了一下：“走，出去看看。”
府外的空地上，无数将士蹲坐着，有人低头抹眼泪，有人攥着断裂的兵器发呆，有人抱着受伤的同伴低声安慰。
曹操看着那些他熟悉的将领，夏侯渊蹲在墙角，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乐进靠着一棵树，目光呆滞；曹洪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截断掉的旗杆。
曹操走到他们中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一场败仗而已，下次赢回来就行了，哭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慢慢抬起了头。
他转头对身后的亲卫说：“去准备酒肉，让弟兄们吃饱了再说。”
夜色渐渐笼罩了陈留县城，城内没有欢呼，没有庆祝。
曹操站在廊下，望着北方的方向，许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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