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试点议事堂
襄阳，曹操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份刚从河北送来的《河北新闻报》。
他看完那篇关于徐晃挂先帝灵位的报道后，冷笑了一声，把报纸往桌角一推：“这个大耳贼，就喜欢把自己塑造成弱势的一方，明明是他先抓百姓去攻城，到了他的报纸上，倒成了人家徐晃的不是，孤恨袁文不假，可这大耳贼比袁文更无耻。”
放下报纸，曹操看向曹洪，“子廉，这件事情真相真如河北新闻报所说吗？”
“大王，这事儿校事府事后查了，和河北新闻报上说的差不多。”曹洪站在下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确是张飞先抓百姓去攻城，才有徐晃挂出先帝灵位这件事，刘备的报纸只说了后半截，前半截一个字没提。”
荀攸接过话头，“这些年河北新闻报上面的话，大部分还算靠得住。
袁文也一直强调，新闻不是宣传。
他们基本上有什么写什么，连自家官吏贪污、冤案、丑事，全都敢写出来。”
曹操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报纸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孤有时候感觉一点不了解这个庶子，这种丑事不是自揭伤疤吗？历朝历代不都是报喜不报忧吗？
袁绍这个庶子，一点都不像袁绍。
袁绍一辈子讲礼法、讲规矩、讲面子、讲出身，做什么事都要讲个名正言顺。
可他这个庶子，完全不按规矩来。
挂先帝灵位这种事，换作袁绍，打死他也不敢做。
可袁文不仅做了，还做得理直气壮，他还敢在报纸上承认自己做了。”
曹操话锋一转，摇了摇头：“如果当初张角是袁文的话，用这一招来对付朝廷，恐怕朝廷真不好办了。”
程昱接过话，“那可不，如果张角把每座城池都挂上先帝灵位，朝廷大军谁敢上去攻城？？
就算打下城池，将领也会面临被满朝的朝臣弹劾。”
董昭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大王，说穿了，就是袁文此子没有底线，朝廷讲的是纲常，是君臣父子，他什么都不讲。
先帝灵位在他眼里，居然比不上一群庶民重要，这样的人，毫无君臣父子，更没得道德底线。
这种没得底线的人，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曹操一脸苦涩，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
吴县，吴王府。
刘备坐在书房里，面前也摊着同样一份《河北新闻报》。
他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黑，最后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瞪了简雍一眼：“宪和，孤和你说过多次，对付袁文，使用这种招数没用。
你们花这么多钱印报纸，最后被河北庶民拿来糊窗户，他们还反过来骂咱们。”
“大王，这事儿是臣没有办好。”简雍丝毫不狡辩，低着头站在那里。
“行了。”刘备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比方才缓了一些，“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
谁能想到，袁文这个庶子如此不要脸，还敢公开承认挂出历代先帝的灵位？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挂上先帝灵位这种事，事后都不会承认，就算被揭穿，也会推给手下。
这个混账，不仅不否认，还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写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好一阵子太阳穴。
每次提起袁文，他就感到头痛。
这个庶子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你以为他会遮掩自己做过的恶事，他偏偏告诉所有人，是我做的恶，不过，我做恶是有原因的。
邺城的雪还在下。
韩龙回来了。
他一路从成都北上，走了快两个月，才回到邺城，赶路要不了这么长时间，花这么多时间，是因为他要完成袁文交给他的任务。
回到邺城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先到了大将军府。
“老韩，你终于回来了，收到孝直的信，我就在算日子，算你哪一天才能到邺城。”袁文顺手提起铜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韩龙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两只手凑到炉子边烤了烤，冻僵的手指在热气里慢慢舒展开来。
“主公，我也想早点回来，想亲眼看着鲜卑覆灭，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老韩，这一趟你干得不错。”
袁文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许，“孝直写信给我，对你赞不绝口。
说你在益州郡那一仗，三千山地作战部队，硬是前后吃掉了对方两万多人，还活捉了雍闿和孟获。
信里，他还问我，能不能把你调到益州去？
这个法孝直，挖人挖到我身边了。”
韩龙嘿嘿一笑，那张被风吹日晒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主公，孝直军师过誉了，这些年跟在主公身边，天天耳濡目染，要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出去那不是给主公丢人吗？”
“你这个老韩，出去一趟，人也变得油嘴滑舌了。”袁文笑了一声。
“主公，这是我一路上所见所闻。”韩龙将一叠纸递给袁文，说起了正事。
袁文接过来，没有第一时间翻看，“你就捡重要的先说说。”
“从成都出发，我走的广汉、汉中，然后进入三辅之地，进入弘农后，走河内回到的邺城，这一路上，郡县和村里感觉就像两个天地。”韩龙开口道。
袁文看向韩龙，“具体说说看？”
韩龙话匣子就像打开了一样，“地方上有了廉政公署后，郡县官吏比朝廷时期的确好了很多，尤其是贪腐少了些。
可……可他们有一点还是差不多，依然和朝廷时期大部分官吏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百姓前去办事，动辄刁难、推诿。
在他们看来，完全是一副百姓有求于他们的样子。
不少百姓私下抱怨，说找他们办事太麻烦了。
还有人说，大将军在报纸上说，是我们养活的官吏，怎么看上去，却像他们养活了我们一样？
一些小商小贩直言，自己还是干脆回村里老老实实种地算了，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受气。”
袁文眉头微蹙，“老韩，村里如何？”
提到村里，韩龙脸上明显有了笑容，“主公，那完全不同，我走了不下二十个村子，百姓对里长都是赞不绝口，都在说，以前从来没见过帮他们办事的官吏。
里长见了百姓，永远都是笑呵呵，那家有事，他们也会尽量去解决。”
“知道具体原因吗？”袁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韩龙的话很干脆，“其实原因很简单，里长说，我是百姓选出来的，我的权力是百姓给的，我自然对百姓好。”
袁文听完后沉默了，多么朴实的话，多么实在的话，谁给我权力我就对谁好。
这就像生活中两个人相处一样，我有求于你，自然对你好；我们毫不相干，我为啥对你好？
袁文看向韩龙，想到他刚回来，没有继续再问，起身打发他回家，“老韩，你也好久没回来了，先回家，看看妻子和孩子，其他的事，有空我们继续说。”
韩龙点了点头，“好！”
他正准备推门出去时，袁文在身后补充道，“你回来得正好，明天孔明成亲，他昨天还问我，你好久回来。
另外后天和我去一趟渤海海军港口，德衡他们把不用人力的大船造出来了。”
听说大船造出来了，韩龙一脸兴奋，“主公，是真的吗？”
袁文点了点头。
门下省，田丰的书房里。
田丰和董和两个人，对着桌子中间铺开的一本草案，已经谈了大半个时辰。
炭盆里的火都快熄了，也没人去添。
“我认为在县里设置一个议事堂的想法是可行的。”田丰指着草案上的一段话说道。
“侍中，主公让我们进行调查走访。
我这一年多先后走了很多地方。
走一圈后发现，以前自己坐井观天，根本没想过人性有时恶到什么地步。
正如王当当初牢里所说，如果不把权力管住，将来河北一样回到朝廷时期。”
董和接着说道，“这一趟下来，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议事堂的人如果是我们指派，除了耗费钱粮，根本给百姓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不如不要。”
“幼宰，主公既然让我们试点，我们就应该大胆尝试，不要有顾虑。”田丰态度很坚决。
董和靠在椅背上，“我的意见是，县议事堂里的人，必须是百姓自己选出来的代表，代表百姓去监督县里的官吏。”
“这点我们意见是一致的，关键是要多少人？如何监督？这些人如何产生？”田丰掰着指头一个一个问道。
董和沉默了一会儿，“按照一个乡三到四个人计算，一个县差不多五十人。”
田丰摇了摇头，“人太多了，这五十个人的俸禄从哪里出？这笔开支，尚书省肯定不会批。”
董和想了想，提出一个建议：“这些人其实没多少事做，前期主要是监督和问政，收集民意，一个月也就一两天工作量，俸禄适当发放一点就可以了，我调查时，不少人听说可以正大光明监督官吏，直接说不要俸禄。”
“人还是多了一些。”田丰笑了笑，“要不缩到二十人左右？一个乡最多两个人，县城人口多，可以三到五人。”
“也行。”董和点了头，“可这些人怎么选？直接指定肯定不行。”
“决不能指定，每个村先选一个候选人，然后全乡一起投票，谁票多就是谁，如果选两个就选前两名。”
田丰接着说道，“这些年里长选举的流程，在地方上已经很成熟了，照搬就行，输了的人也没话说，毕竟是大家一票一票投出来的。”
董和把草案合上，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我看可行，先挑两个县试点，干上一年，看看效果再说。”
田丰拿出一张舆图，“斥丘和魏县两地如何？这里都属于魏郡，离邺城都在一百里左右，就算试点出了问题，也影响不到邺城。”
“好。”董和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找主公。”田丰收起草案就出了书房。
袁文兑现了承诺，亲自给诸葛亮和黄月英主婚。
诸葛亮成亲后的第二天，一大早，袁文带着周瑜、顾雍、韩龙等人，冒着大雪离开了邺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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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报纸，曹操看向曹洪，“子廉，这件事情真相真如河北新闻报所说吗？”
“大王，这事儿校事府事后查了，和河北新闻报上说的差不多。”曹洪站在下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确是张飞先抓百姓去攻城，才有徐晃挂出先帝灵位这件事，刘备的报纸只说了后半截，前半截一个字没提。”
荀攸接过话头，“这些年河北新闻报上面的话，大部分还算靠得住。
袁文也一直强调，新闻不是宣传。
他们基本上有什么写什么，连自家官吏贪污、冤案、丑事，全都敢写出来。”
曹操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报纸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孤有时候感觉一点不了解这个庶子，这种丑事不是自揭伤疤吗？历朝历代不都是报喜不报忧吗？
袁绍这个庶子，一点都不像袁绍。
袁绍一辈子讲礼法、讲规矩、讲面子、讲出身，做什么事都要讲个名正言顺。
可他这个庶子，完全不按规矩来。
挂先帝灵位这种事，换作袁绍，打死他也不敢做。
可袁文不仅做了，还做得理直气壮，他还敢在报纸上承认自己做了。”
曹操话锋一转，摇了摇头：“如果当初张角是袁文的话，用这一招来对付朝廷，恐怕朝廷真不好办了。”
程昱接过话，“那可不，如果张角把每座城池都挂上先帝灵位，朝廷大军谁敢上去攻城？？
就算打下城池，将领也会面临被满朝的朝臣弹劾。”
董昭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大王，说穿了，就是袁文此子没有底线，朝廷讲的是纲常，是君臣父子，他什么都不讲。
先帝灵位在他眼里，居然比不上一群庶民重要，这样的人，毫无君臣父子，更没得道德底线。
这种没得底线的人，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曹操一脸苦涩，他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
吴县，吴王府。
刘备坐在书房里，面前也摊着同样一份《河北新闻报》。
他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黑，最后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瞪了简雍一眼：“宪和，孤和你说过多次，对付袁文，使用这种招数没用。
你们花这么多钱印报纸，最后被河北庶民拿来糊窗户，他们还反过来骂咱们。”
“大王，这事儿是臣没有办好。”简雍丝毫不狡辩，低着头站在那里。
“行了。”刘备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比方才缓了一些，“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
谁能想到，袁文这个庶子如此不要脸，还敢公开承认挂出历代先帝的灵位？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挂上先帝灵位这种事，事后都不会承认，就算被揭穿，也会推给手下。
这个混账，不仅不否认，还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写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好一阵子太阳穴。
每次提起袁文，他就感到头痛。
这个庶子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你以为他会遮掩自己做过的恶事，他偏偏告诉所有人，是我做的恶，不过，我做恶是有原因的。
邺城的雪还在下。
韩龙回来了。
他一路从成都北上，走了快两个月，才回到邺城，赶路要不了这么长时间，花这么多时间，是因为他要完成袁文交给他的任务。
回到邺城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先到了大将军府。
“老韩，你终于回来了，收到孝直的信，我就在算日子，算你哪一天才能到邺城。”袁文顺手提起铜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韩龙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两只手凑到炉子边烤了烤，冻僵的手指在热气里慢慢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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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这一趟你干得不错。”
袁文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许，“孝直写信给我，对你赞不绝口。
说你在益州郡那一仗，三千山地作战部队，硬是前后吃掉了对方两万多人，还活捉了雍闿和孟获。
信里，他还问我，能不能把你调到益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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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龙嘿嘿一笑，那张被风吹日晒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主公，孝直军师过誉了，这些年跟在主公身边，天天耳濡目染，要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出去那不是给主公丢人吗？”
“你这个老韩，出去一趟，人也变得油嘴滑舌了。”袁文笑了一声。
“主公，这是我一路上所见所闻。”韩龙将一叠纸递给袁文，说起了正事。
袁文接过来，没有第一时间翻看，“你就捡重要的先说说。”
“从成都出发，我走的广汉、汉中，然后进入三辅之地，进入弘农后，走河内回到的邺城，这一路上，郡县和村里感觉就像两个天地。”韩龙开口道。
袁文看向韩龙，“具体说说看？”
韩龙话匣子就像打开了一样，“地方上有了廉政公署后，郡县官吏比朝廷时期的确好了很多，尤其是贪腐少了些。
可……可他们有一点还是差不多，依然和朝廷时期大部分官吏一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百姓前去办事，动辄刁难、推诿。
在他们看来，完全是一副百姓有求于他们的样子。
不少百姓私下抱怨，说找他们办事太麻烦了。
还有人说，大将军在报纸上说，是我们养活的官吏，怎么看上去，却像他们养活了我们一样？
一些小商小贩直言，自己还是干脆回村里老老实实种地算了，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受气。”
袁文眉头微蹙，“老韩，村里如何？”
提到村里，韩龙脸上明显有了笑容，“主公，那完全不同，我走了不下二十个村子，百姓对里长都是赞不绝口，都在说，以前从来没见过帮他们办事的官吏。
里长见了百姓，永远都是笑呵呵，那家有事，他们也会尽量去解决。”
“知道具体原因吗？”袁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韩龙的话很干脆，“其实原因很简单，里长说，我是百姓选出来的，我的权力是百姓给的，我自然对百姓好。”
袁文听完后沉默了，多么朴实的话，多么实在的话，谁给我权力我就对谁好。
这就像生活中两个人相处一样，我有求于你，自然对你好；我们毫不相干，我为啥对你好？
袁文看向韩龙，想到他刚回来，没有继续再问，起身打发他回家，“老韩，你也好久没回来了，先回家，看看妻子和孩子，其他的事，有空我们继续说。”
韩龙点了点头，“好！”
他正准备推门出去时，袁文在身后补充道，“你回来得正好，明天孔明成亲，他昨天还问我，你好久回来。
另外后天和我去一趟渤海海军港口，德衡他们把不用人力的大船造出来了。”
听说大船造出来了，韩龙一脸兴奋，“主公，是真的吗？”
袁文点了点头。
门下省，田丰的书房里。
田丰和董和两个人，对着桌子中间铺开的一本草案，已经谈了大半个时辰。
炭盆里的火都快熄了，也没人去添。
“我认为在县里设置一个议事堂的想法是可行的。”田丰指着草案上的一段话说道。
“侍中，主公让我们进行调查走访。
我这一年多先后走了很多地方。
走一圈后发现，以前自己坐井观天，根本没想过人性有时恶到什么地步。
正如王当当初牢里所说，如果不把权力管住，将来河北一样回到朝廷时期。”
董和接着说道，“这一趟下来，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议事堂的人如果是我们指派，除了耗费钱粮，根本给百姓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不如不要。”
“幼宰，主公既然让我们试点，我们就应该大胆尝试，不要有顾虑。”田丰态度很坚决。
董和靠在椅背上，“我的意见是，县议事堂里的人，必须是百姓自己选出来的代表，代表百姓去监督县里的官吏。”
“这点我们意见是一致的，关键是要多少人？如何监督？这些人如何产生？”田丰掰着指头一个一个问道。
董和沉默了一会儿，“按照一个乡三到四个人计算，一个县差不多五十人。”
田丰摇了摇头，“人太多了，这五十个人的俸禄从哪里出？这笔开支，尚书省肯定不会批。”
董和想了想，提出一个建议：“这些人其实没多少事做，前期主要是监督和问政，收集民意，一个月也就一两天工作量，俸禄适当发放一点就可以了，我调查时，不少人听说可以正大光明监督官吏，直接说不要俸禄。”
“人还是多了一些。”田丰笑了笑，“要不缩到二十人左右？一个乡最多两个人，县城人口多，可以三到五人。”
“也行。”董和点了头，“可这些人怎么选？直接指定肯定不行。”
“决不能指定，每个村先选一个候选人，然后全乡一起投票，谁票多就是谁，如果选两个就选前两名。”
田丰接着说道，“这些年里长选举的流程，在地方上已经很成熟了，照搬就行，输了的人也没话说，毕竟是大家一票一票投出来的。”
董和把草案合上，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我看可行，先挑两个县试点，干上一年，看看效果再说。”
田丰拿出一张舆图，“斥丘和魏县两地如何？这里都属于魏郡，离邺城都在一百里左右，就算试点出了问题，也影响不到邺城。”
“好。”董和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找主公。”田丰收起草案就出了书房。
袁文兑现了承诺，亲自给诸葛亮和黄月英主婚。
诸葛亮成亲后的第二天，一大早，袁文带着周瑜、顾雍、韩龙等人，冒着大雪离开了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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