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大圣 > 穿成华妃丫鬟后我靠偷听保她生子 > 第84章 曹琴默和吕盈风的转变

第84章 曹琴默和吕盈风的转变

    曹琴默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睁开眼,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帐子是青灰色的,绣着暗纹缠枝莲,是她入府那年自己挑的。

    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帐子上,细细的一道,她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生了个阿哥,白白胖胖的,王爷抱在怀里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平的,平的!

    曹琴默的手停在小腹上,一动不动,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曹琴默慢慢转头,看见自己的贴身丫鬟站在床边,低着头,眼睛红肿,不敢看她,曹琴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了看枕头旁边,昨天那碗药的空碗还在,搁在小几上,碗底残留着一点暗褐色的药渣。

    曹琴默忽然想起昨天喝药的时候,觉得药味比平时淡了些,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碗药里一定是加了东西,为了不被发现又兑了水,所以味道才淡,所以她才没察觉。

    曹琴默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了一场,没有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被子蒙着头,闷闷的,哭了很久,久到枕头湿了一大片,她才停下来,然后她撑着床坐起来,靠着床柱,看着跪在床边的贴身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曹琴默问。

    丫鬟抬起头,眼眶通红:“奴婢秋棠。”

    曹琴默点了点头,秋棠,她记得了,还是她看见秋雨打海棠时起的名字,跟着她从曹家进府的,跟了好几年了,她看着秋棠的脸,看了很久。

    这张脸她看了好几年,从曹家看到王府,从王府看到圆明园,她自认待秋棠不薄,月钱比别房的丫鬟多,逢年过节有赏赐,秋棠家里出事她还拿自己的私房银子接济过,她以为秋棠是她的人,可秋棠的脸在她眼里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曹琴默忽然笑了,笑声轻轻的,却听得秋棠浑身发毛。

    “秋棠,”曹琴默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你什么时候被她收买的?”

    秋棠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曹琴默看着她,笑意慢慢收了,秋棠不说,她也猜得到,宜修收买人,无非就是那几样,银子、前程、家里人。

    秋棠家里有个弟弟,在曹家当差,一直不得重用,宜修若是许了她弟弟一个好前程,秋棠动心也正常,她只是想听秋棠亲口说出来,可秋棠不说,不说就不说吧。

    “你走吧。”曹琴默说。

    秋棠猛地抬头,满脸的泪:“格格!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格格您饶了奴婢这一回……”

    “我没说要罚你。”曹琴默看着她,语气平淡,“你走吧,去正院,去福晋那里,她不是许了你好处吗?你去找她,我这里从今往后没有你了。”

    秋棠愣在那里,满脸的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她磕了一个头,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曹琴默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收回眼底的狠厉,背主的蠢东西,真的以为她是放过她了吗?去正院才不用她脏了手,宜修看见秋棠就会出手了,还有她的那个弟弟,一起下地狱给我儿赔罪吧。

    当天下午,曹琴默身边换了一个新丫鬟,叫冬竹,是从曹家带来的,底细干净。

    冬竹伺候曹琴默坐月子,一天三顿的汤水按时端来,曹琴默靠在床上,喝着冬竹熬的鸡汤,一口一口地咽,鸡汤很烫,她慢慢地喝,一边喝一边想。

    曹琴默想起自己那碗被稀释的安胎药,想起那些被她偷偷倒掉的、有避孕作用的食物,想起她小心翼翼藏了三个月的肚子,她想起宜修,她恨!可她更恨自己!

    为什么?凭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察觉到了,明明把那些不对劲的食物都倒掉了,明明那么小心了,可她还是输了,她恨秋棠,恨宜修,恨满院子的女人!可她最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曹琴默再次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缩回来被子里。

    她想起自己入府以来的日子,她相貌一般,在一群美人里不出挑,家世也一般,曹家不过是小门小户,她有的能靠的就是脑子。

    可脑子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是,年世兰有年家,有福宜,有王爷的宠爱,宜修有乌拉那拉氏,有福晋的名分,有宫里德妃的支持,李静言再不济,也有个三阿哥傍身。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世,没有儿子,不得宠,没有人支持,不过是个排不上号的小格格,所以她才会轻易被人背叛,被人一碗药,端掉了她唯一的指望。

    曹琴默闭上眼,手攥着锦被,靠在床柱上,她得争,她得趁自己还年轻,趁王爷还愿意看她一眼,生个孩子,哪怕是个格格,哪怕是个……

    曹琴默眉毛皱了皱,她得先养好身子,养好了身体才能争宠,可她在这后院里根本争不过那些人,她需要一个靠山,一个能借的上力的靠山。

    曹琴默睁开眼,看着冬竹。

    冬竹正低头收拾碗筷,安安静静的像个影子,曹琴默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冬竹,你说,年侧福晋这个人怎么样?”

    冬竹抬起头,想了一下,说:“奴婢听说,年侧福晋脾气大,但对自己人好,她院子里的人,从没听说过被苛待的,过年的赏赐更是丰厚。”

    曹琴默点了点头,脾气大说明没什么城府,对自己人好说明知道拉拢人心,也算一个好出路。

    年世兰和宜修不对付,满院子都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从前没有投靠任何人,因为她觉得靠自己就够了,可如今她知道了,靠自己远远不够。

    她得找个靠山,年世兰就正好。

    曹琴默让冬竹把被盖严了一些,又垫了个引枕在腰后,坐得更舒服些,她闭上眼,开始盘算,怎么靠近年世兰。

    年世兰不缺银子,不缺人手,不缺恭维,她缺什么?缺一个有脑子能帮她冲锋陷阵的人,看看费云烟吧,连对付一个下九流出身的陈氏都笨嘴拙舌的,而她曹琴默,正好擅长这个。

    曹琴默闭上眼,开始想明天的事,她该怎么搭上碧桐书院这艘大船。

    吕盈风抱着孩子,坐在自己院子里,窗外的天灰蒙蒙的,跟她的心一样,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格格,孩子刚吃了奶,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鸟。

    吕盈风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小小的,软软的,指腹按下去一个浅浅的窝,她给女儿起了个小名,叫绵绵。

    绵绵,她希望这孩子以后的日子能平安绵长,可吕盈风知道,在这王府里连平安长大都是要争的。

    不争,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雍亲王自打她生了女儿,就再没来看过她,除了生产那天站在床前看了一眼襁褓,她可怜的绵绵还没见过她的阿玛。

    吕盈风一开始还抱着孩子等,等了两天,没等到人,就不等了,她坐在床上,靠着引枕,看着怀里的小格格,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没有什么家世,娘家远在蜀地,一个小小守备,在年羹尧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她也没有儿子,生了个格格,在王爷眼里,跟没生一样。

    她之前仗着怀孕张狂,今天怼费云烟,明天刺陈格格,连李静言都被她怼过好几回,她得罪了不少人,如今生了个女儿,又失了宠,她在这后院里怕是要难熬。

    可她还有女儿,她的绵绵,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

    哪怕是为了绵绵,她也得争,她得让王爷再想起她来,得让她的绵绵有个依靠,她得让王爷看看绵绵,看看他的长女,她不信王爷心那么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看一眼。

    三阿哥那边她也得联系,弘时到底是王爷的长子,李静言又是个没脑子的,几句恭维就哄的她团团转,她从前跟李静言走得近,往后还得继续走……

    李静言虽然蠢,但她是三阿哥的生母,又是侧福晋,背后还有宜修撑着,跟李静言交好,就是跟三阿哥交好,以后万一……吕盈风看了一眼怀里的绵绵,以后万一这丫头长大了,总得有个靠山。

    还有曹琴默,呵,吕盈风想到曹琴默,嘴角撇了一下。

    真当自己是什么聪明人,藏着肚子,藏出什么好了吗?藏着藏着,孩子没了吧?还不如她嚣张到底把女儿生了下来,至少她的绵绵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就有指望。

    曹琴默那个孩子没了,她就算再争,也得从头来,从头来得等多久?等得起吗?院子里的女人多的是,新鲜貌美的女人更是一茬接一茬,现在生不了孩子,难道等人老珠黄了,雍亲王会眼瞎的看上她在老蚌生珠吗?

    吕盈风把绵绵放在床上,给她掖好被角,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搁着一盒胭脂。

    那是从前王爷赏她的,吕盈风打开盖子,看着里面的颜色,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石榴籽,她拿起胭脂,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细细地抹了一层,她看着镜中那张脸,还年轻,还好看,眉眼还没垮,皮肤也还紧。

    明天她就去给宜修请安,该低头低头,该认错认错,她从前跟宜修也不算太僵,如今主动低头,宜修没道理不收,然后再去李静言那儿坐坐,把弘时夸一夸,李静言那个蠢货,你夸她儿子比夸她自己都管用,再然后……再然后她得想个法子,让王爷再来她这儿,她得让王爷看看绵绵,看看他的女儿

    吕盈风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股狠劲。

    她要争。

    http://www.rendaodashegn.com/yt137940/5142760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rendaodashegn.com。人道大圣手机版阅读网址:www.rendaodasheg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