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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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名继续公布。
第五名，李想。
第四名，刘雅琪。
第三名，苏晚。
第二名，陈越。
第一名，顾言。
排名全部出现以后，顾言没有表现得太激动，只朝身旁几个人点了下头。
陈越抿着嘴看了很久，应该是在重新计算自己和第一名之间的差距。
陆仁则看着自己的第六名，稍微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本轮清零以后，至少会掉到第八，甚至第九。
节目进行到现在，前面的笔试、面试、临床分析和科研考核都计入总分。
如今少算整整一轮，依然留在第六。
这意味着他前面攒下来的优势，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大。
同样也意味着，优势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排在他前面的五个人没有停下！
顾言在科研和临床分析上都很稳定，陈越靠临床轮转一点点往上追。
刘雅琪和苏晚在急诊科很少出现特别夸张的高光，却也很少失误。
下一阶段再想回到前三，不会轻松。
……
观察室里，何川也提出了相同的问题。
“陆仁缺失本轮全部积分，综合排名仍然是第六，这个结果说明他之前的优势太大了！”
胡庆生点了点头。
“第一阶段的笔试和面试，陆仁都在最前面。之后进入临床，他对危险信号的判断也拿过高分。科研分析赛里，他又建立了明显优势，这些分数都是当时一项一项得到的！”
苏糖眨了眨眼睛问道：“会不会有人认为，节目为了留下热门选手，在综合排名规则上给了照顾？”
“计分方式，从节目开始便公开了。”严国华道，“本阶段给零分，没有减分，也没有额外补偿，再按照原来的方式累加，最后得到第六，这里面没有临时调整。”
严国华看着大屏幕。
“第六这个位置其实挺合适。”
何川有些好奇。
“为什么？”
“它既能说明陆仁前面做得好，也能让他看到一次缺席会付出什么代价。”严国华放下评分表，“如果他还是第一，可能显得本轮清零没有影响。如果直接掉到最后，又抹掉了前面所有表现。第六不高，也不低。他还有机会。”
“您期待他的回归吗？”
“期待。”严国华回答得很干脆，“电梯事件证明了他的临床判断和操作能力。接下来我更想看的是，他回到正常环境以后会怎么做。极端情况下敢做决定很难，平常工作中稳定地把每个患者处理好，同样重要！”
张晴笑了笑，“直播间的观众应该也在等。”
这句话刚说完，导播将部分实时评论放到了观察室大屏幕上。
【少一轮还能第六，这前期分攒得也太厚了。】
【别人辛苦追分，他拿以前的存款过日子。】
【陆仁：人在住处，排名还在！】
【赵宇忙了九十六小时，发现暂停录制的人还在自己前面。】
【别笑赵宇了，他已经快碎了。】
【顾言终于第一了！】
【陆仁下期回来，前三要开始紧张了。】
【那才有意思啊！】
支持和质疑仍然混在一起。
有人认为陆仁前面的分数过高，也有人将过去几轮的成绩重新翻了出来，一项项计算。
还有人坚持节目应该因为他救下患者给予奖励。
评论吵得热闹，直播人数却没有回到电梯事件发生前后的最高点。
……
节目后台，节目监制张铭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实时数据曲线。
陆仁暂停录制的消息公布后，节目热度明显掉了一截。
电梯事件带来的关注仍在，相关话题也没有完全消失。
可观众进入直播间以后看不到陆仁，停留时间开始下降。
急诊剩下的两天没有出现同等程度的突发事件。
这本来是好事。
医院不可能为了节目热度期待患者出事，节目组也不能为了数据制造危险。
剩下九个人按照排班接诊、出车、写记录，表现都不差。
只是观众已经习惯陆仁，少了他的画面以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下一期的预告方案走过来。
“张主任，电梯里的那部分真不放？”
“不放。”
“只放他走出医院的背影呢？”
“也别拿这件事做悬念。”张铭看了一眼方案，“患者刚稳定，医院调查也才结束。节目已经因为这件事得到了足够多的关注，再剪进去就过了。”
工作人员点点头，随后道：“那下一期怎么预告？”
张铭想了想：“拍胸牌。”
“胸牌？”
“陆仁的录制证重新挂回去，再加下一阶段规则。”
“光这样，力度会不会不够？”
张铭看向后台的另一块屏幕。
综合排名上的“陆仁，第六”还没有消失，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开始讨论他下期能追到第几。
“不用再加了。”张铭说，“观众会自己等！”
……
排名公布完以后，九名实习生依次说了几句这一阶段的感受。
顾言想了想，淡淡道：“急诊里很难等到所有证据齐全以后再作决定，很多时候只能先守住最危险的那条线。”
这个感悟，其实也是在知晓了陆仁的遭遇后，有感而发的。
轮到赵宇时，他握着麦克风想了半天。
“我这四天最大的收获，就是以后再遇到腹痛患者，先把会死人的问题排一遍。”
李涛笑了笑：“还有吗？”
“还有，出车的时候别穿新鞋。”
“为什么？”
“泡水以后心疼。”
直播间笑成一片。
唐晓棠站在旁边，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轮到她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本。
“我以前觉得，急诊最难的是患者多，事情急。这几天真正跟下来以后，发现很多家属在最着急的时候根本听不进去完整解释，医生得在很短的时间里，先告诉他最重要的内容，还得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听懂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就是，很多时候，患者的情况变化得比我们说话快。”
现场安静了片刻，李涛点点头。
“这大概也是急诊九十六小时，节目组想让大家看到的东西。”
晚上十点三十分，节目正式宣布本阶段结束！
医院会议室里的灯关掉一半，九名实习生收拾好自己的记录本和胸牌，陆续往外走。
赵宇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综合排名，似乎对自己第九名这件事仍有些不服。
顾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陆仁在看直播吗？”
唐晓棠拿出手机，摇摇头：“不知道。”
“他稿子应该改完了。”顾言说，“你问问。”
赵宇已经在群里发了消息。
“@陆仁，第六名发表一下感言。”
陆仁低头看见，回了四个字：“承蒙相让。”
赵宇几乎立刻回复。
“你等着，下一轮我一定超过你。”
陆仁想了想。
“先超过第八。”
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唐晓棠发了一串笑脸。
陈越难得跟着回了一句“有道理”。
连顾言都发了个简单的句号，也不知道是在表示赞同，还是单纯看过了。
赵宇半天没有再说话。
……
节目画面切回观察室。
何川做完最后总结，灯光慢慢压暗。
过去四天的片段在大屏幕上一一闪过，最后停在急诊楼外的夜景上。
救护车从远处驶来，红蓝灯光扫过湿润的地面。
急诊大厅的门一次次打开。
患者进来，医生出去，夜班没有因为节目结束发生任何变化。
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字。
“急诊九十六小时，本阶段结束。”
直播间里仍有很多人没有离开。
【所以陆仁下一期确定回来？】
【专项考核已经通过了，确定。】
【本轮零分，综合第六，回来直接开启追分模式。】
【顾言第一，陈越第二，陆仁想追可没那么容易。】
【终于有点比赛的感觉了。】
【下一期什么时候？节目组快放预告啊！】
就在观众准备退出直播间时，画面忽然黑了。
节目没有立刻播放片尾名单。
几秒钟后，一束灯光落在桌面上。
桌上摆着十只牛皮纸袋，每只纸袋正面都印着一名实习生的名字。
镜头从第一只缓缓扫过，最后停在第六只上。
陆仁。
一只手伸进画面，将他的录制证放在纸袋上方。
卡扣发出轻轻一声，胸牌重新挂好。
屏幕上随即出现四个字。
“正式回归。”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密了起来。
【回来了！】
【节目组太懂怎么吊胃口了。】
【第六名开始追分。】
【这纸袋里是什么？又要搞新赛制？】
【别黑屏啊，往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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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名，刘雅琪。
第三名，苏晚。
第二名，陈越。
第一名，顾言。
排名全部出现以后，顾言没有表现得太激动，只朝身旁几个人点了下头。
陈越抿着嘴看了很久，应该是在重新计算自己和第一名之间的差距。
陆仁则看着自己的第六名，稍微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本轮清零以后，至少会掉到第八，甚至第九。
节目进行到现在，前面的笔试、面试、临床分析和科研考核都计入总分。
如今少算整整一轮，依然留在第六。
这意味着他前面攒下来的优势，比自己想象得还要大。
同样也意味着，优势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排在他前面的五个人没有停下！
顾言在科研和临床分析上都很稳定，陈越靠临床轮转一点点往上追。
刘雅琪和苏晚在急诊科很少出现特别夸张的高光，却也很少失误。
下一阶段再想回到前三，不会轻松。
……
观察室里，何川也提出了相同的问题。
“陆仁缺失本轮全部积分，综合排名仍然是第六，这个结果说明他之前的优势太大了！”
胡庆生点了点头。
“第一阶段的笔试和面试，陆仁都在最前面。之后进入临床，他对危险信号的判断也拿过高分。科研分析赛里，他又建立了明显优势，这些分数都是当时一项一项得到的！”
苏糖眨了眨眼睛问道：“会不会有人认为，节目为了留下热门选手，在综合排名规则上给了照顾？”
“计分方式，从节目开始便公开了。”严国华道，“本阶段给零分，没有减分，也没有额外补偿，再按照原来的方式累加，最后得到第六，这里面没有临时调整。”
严国华看着大屏幕。
“第六这个位置其实挺合适。”
何川有些好奇。
“为什么？”
“它既能说明陆仁前面做得好，也能让他看到一次缺席会付出什么代价。”严国华放下评分表，“如果他还是第一，可能显得本轮清零没有影响。如果直接掉到最后，又抹掉了前面所有表现。第六不高，也不低。他还有机会。”
“您期待他的回归吗？”
“期待。”严国华回答得很干脆，“电梯事件证明了他的临床判断和操作能力。接下来我更想看的是，他回到正常环境以后会怎么做。极端情况下敢做决定很难，平常工作中稳定地把每个患者处理好，同样重要！”
张晴笑了笑，“直播间的观众应该也在等。”
这句话刚说完，导播将部分实时评论放到了观察室大屏幕上。
【少一轮还能第六，这前期分攒得也太厚了。】
【别人辛苦追分，他拿以前的存款过日子。】
【陆仁：人在住处，排名还在！】
【赵宇忙了九十六小时，发现暂停录制的人还在自己前面。】
【别笑赵宇了，他已经快碎了。】
【顾言终于第一了！】
【陆仁下期回来，前三要开始紧张了。】
【那才有意思啊！】
支持和质疑仍然混在一起。
有人认为陆仁前面的分数过高，也有人将过去几轮的成绩重新翻了出来，一项项计算。
还有人坚持节目应该因为他救下患者给予奖励。
评论吵得热闹，直播人数却没有回到电梯事件发生前后的最高点。
……
节目后台，节目监制张铭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实时数据曲线。
陆仁暂停录制的消息公布后，节目热度明显掉了一截。
电梯事件带来的关注仍在，相关话题也没有完全消失。
可观众进入直播间以后看不到陆仁，停留时间开始下降。
急诊剩下的两天没有出现同等程度的突发事件。
这本来是好事。
医院不可能为了节目热度期待患者出事，节目组也不能为了数据制造危险。
剩下九个人按照排班接诊、出车、写记录，表现都不差。
只是观众已经习惯陆仁，少了他的画面以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下一期的预告方案走过来。
“张主任，电梯里的那部分真不放？”
“不放。”
“只放他走出医院的背影呢？”
“也别拿这件事做悬念。”张铭看了一眼方案，“患者刚稳定，医院调查也才结束。节目已经因为这件事得到了足够多的关注，再剪进去就过了。”
工作人员点点头，随后道：“那下一期怎么预告？”
张铭想了想：“拍胸牌。”
“胸牌？”
“陆仁的录制证重新挂回去，再加下一阶段规则。”
“光这样，力度会不会不够？”
张铭看向后台的另一块屏幕。
综合排名上的“陆仁，第六”还没有消失，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开始讨论他下期能追到第几。
“不用再加了。”张铭说，“观众会自己等！”
……
排名公布完以后，九名实习生依次说了几句这一阶段的感受。
顾言想了想，淡淡道：“急诊里很难等到所有证据齐全以后再作决定，很多时候只能先守住最危险的那条线。”
这个感悟，其实也是在知晓了陆仁的遭遇后，有感而发的。
轮到赵宇时，他握着麦克风想了半天。
“我这四天最大的收获，就是以后再遇到腹痛患者，先把会死人的问题排一遍。”
李涛笑了笑：“还有吗？”
“还有，出车的时候别穿新鞋。”
“为什么？”
“泡水以后心疼。”
直播间笑成一片。
唐晓棠站在旁边，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轮到她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录本。
“我以前觉得，急诊最难的是患者多，事情急。这几天真正跟下来以后，发现很多家属在最着急的时候根本听不进去完整解释，医生得在很短的时间里，先告诉他最重要的内容，还得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听懂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就是，很多时候，患者的情况变化得比我们说话快。”
现场安静了片刻，李涛点点头。
“这大概也是急诊九十六小时，节目组想让大家看到的东西。”
晚上十点三十分，节目正式宣布本阶段结束！
医院会议室里的灯关掉一半，九名实习生收拾好自己的记录本和胸牌，陆续往外走。
赵宇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综合排名，似乎对自己第九名这件事仍有些不服。
顾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陆仁在看直播吗？”
唐晓棠拿出手机，摇摇头：“不知道。”
“他稿子应该改完了。”顾言说，“你问问。”
赵宇已经在群里发了消息。
“@陆仁，第六名发表一下感言。”
陆仁低头看见，回了四个字：“承蒙相让。”
赵宇几乎立刻回复。
“你等着，下一轮我一定超过你。”
陆仁想了想。
“先超过第八。”
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唐晓棠发了一串笑脸。
陈越难得跟着回了一句“有道理”。
连顾言都发了个简单的句号，也不知道是在表示赞同，还是单纯看过了。
赵宇半天没有再说话。
……
节目画面切回观察室。
何川做完最后总结，灯光慢慢压暗。
过去四天的片段在大屏幕上一一闪过，最后停在急诊楼外的夜景上。
救护车从远处驶来，红蓝灯光扫过湿润的地面。
急诊大厅的门一次次打开。
患者进来，医生出去，夜班没有因为节目结束发生任何变化。
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字。
“急诊九十六小时，本阶段结束。”
直播间里仍有很多人没有离开。
【所以陆仁下一期确定回来？】
【专项考核已经通过了，确定。】
【本轮零分，综合第六，回来直接开启追分模式。】
【顾言第一，陈越第二，陆仁想追可没那么容易。】
【终于有点比赛的感觉了。】
【下一期什么时候？节目组快放预告啊！】
就在观众准备退出直播间时，画面忽然黑了。
节目没有立刻播放片尾名单。
几秒钟后，一束灯光落在桌面上。
桌上摆着十只牛皮纸袋，每只纸袋正面都印着一名实习生的名字。
镜头从第一只缓缓扫过，最后停在第六只上。
陆仁。
一只手伸进画面，将他的录制证放在纸袋上方。
卡扣发出轻轻一声，胸牌重新挂好。
屏幕上随即出现四个字。
“正式回归。”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密了起来。
【回来了！】
【节目组太懂怎么吊胃口了。】
【第六名开始追分。】
【这纸袋里是什么？又要搞新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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