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昊哥将来是我男人，我摸摸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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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还是我媳妇儿的糖最甜。”
林静初耳朵尖烫得发麻，跺着脚嗔道：“小昊哥你太坏了！谁是你媳妇儿！”
话音未落，转身撒腿就往前跑。
林昊哈哈大笑，拎起东西拔腿追去，两人一路打闹着，笑声清脆，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
因回来得早，阎阜贵还没放学，小两口顺利溜进了自家院门，可还是被守门的叁大妈瞧了个正着，老太太直摇头，嘀咕道：“林家这是疯啦？日子还过不过了？”
刚进门，王秀芝一眼瞅见林昊手里大包小包，惊得张大了嘴：“静初，你们这是把供销社搬空啦？”
林静初挽住王秀芝胳膊，咯咯笑着：“妈，您这话说的，哪是抢的呀，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
说着，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得意地晃了晃：“您瞧，这是小昊哥今天挣的，七十多块呢！”
王秀芝眼睛瞪得溜圆：“多少？七十多？我的老天爷，你们是捞鱼去了吧？”
林静初见她妈满脸不可置信，扬起小下巴，神气十足：“妈，您还不知道小昊哥多厉害呢！钓鱼的都叫他‘钓圣’，今儿不到一整天，我们光鲜鱼就钓了三百多斤，全卖光啦！”
王秀芝回过神来，赶紧叮嘱：“钱可得收牢，别丢了。”
林静初用力点头：“放心吧妈，我知道贾张氏手脚不稳当，我肯定藏严实。”
林昊笑着接话：“藏啥藏？您和静初各揣二十，剩下的我保管，保准谁也摸不着。”
林静初想了想，爽快应下：“成！”
当即分出二十块给王秀芝，自己留二十，余下的全塞进林昊手里。
林昊接过钱往裤兜一揣，其实早悄悄收进了昨日炼成的储物戒里。那戒指受限于材料，容量只有三立方米，但日常放点东西绰绰有余。
林静初歪着头，眨眨眼：“你不是说要去藏钱吗？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林昊笑着一摊手：“早藏好了。”
林静初撇嘴不信：“揣兜里算哪门子藏？哼，我还以为你有秘密宝库呢。”
林昊挑眉逗她：“要不你来找找？找着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林静初眼珠滴溜一转：“真的？啥都行？”
林昊点头：“当然。”
她立马伸手往林昊口袋里掏，翻来翻去却空空如也；不死心，又上下摸索个遍，连袖口领口都不放过。王秀芝实在看不下去，叉腰骂道：“死丫头，胡闹啥呢！”
林静初也觉自己动手没分寸，脸颊滚烫，嘴上却硬撑：“小昊哥将来是我男人，我摸摸咋啦？”
声音虽轻，林昊听得一清二楚，俯身在她耳边低低一句：“对，哪儿都能摸。”
王秀芝当场被喂得满嘴狗粮，翻个白眼，转身钻进厨房忙活肉去了。
林静初羞得直扭身子：“小昊哥你瞎说什么呢！让妈听见多难为情……”
林昊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放心，咱妈心里乐着呢。”
林静初挣扎着挣开，啐了一口：“呸！我妈说了，没领证前不许碰我，不然我就是不检点。”
林昊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轻语几句，林静初脸更红了，低头轻轻点了点，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不肯抬起来。
当晚，林昊亲自掌勺，炖了一大锅油亮喷香的红烧肉，肉香顺着窗缝门缝飘出去，整个院子都闻得到，馋得邻居们直咽口水。
正一家子吃得热乎，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林静初起身开门，一见门外人，立马招呼：“雨水？快进来，外头风凉！”
林昊抬眼望去，只见林静初牵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进了屋。王秀芝一见何雨水，心就软了半截，这孩子爹扔下不管，从前自家都揭不开锅，哪顾得上她？如今不一样了，家里有了林昊，她二话不说拉过何雨水，按在椅子上问：“雨水，吃饭没？”
何雨水盯着桌上油汪汪的红烧肉、暄软白面馒头，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王婶儿，我哥还没回来……我饿得慌，聋老太家、壹大爷家我都转过了，都没饭，只好来您这儿了。我肚子小，吃不了多少，一个窝头就行……等我哥回来，让他还您。”
林静初直接塞给她一个馒头：“先吃饱，别的慢慢说。”
又递上一双筷子。
何雨水眼眶一下子湿了。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连个窝头都没讨着，实在没法才鼓起勇气来林家，她年纪小，却也懂林家过去过得紧巴，没想到今儿能吃上这么好的饭，一时懵在那儿，只喃喃推辞：“静初姐姐，我就吃馒头……”
林静初夹起一块肥瘦相宜的肉，直接送进她嘴里。小姑娘下意识嚼起来，满嘴浓香直冲脑门，眼泪差点掉下来，自打何大清跑了，她多久没尝过肉味了？傻柱每次弄点好吃的，全孝敬后院聋老太，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聋老太连眼皮都不抬。
王秀芝看着何雨水通红的眼眶，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柔声说：“雨水，快吃吧，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不能饿着。”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掉泪，林昊默默摇头，这傻柱，真够糙的，连亲妹妹都照看不好。
其实傻柱并非不把何雨水这个妹妹放在心上，只是他性子粗疏、大大咧咧，压根没往深里想，这才让小雨水饿了肚子。更别提易中海这人，嘴上说得比唱得还好，满口“仁义”
“担当”，可真到办事时，一桩也落不了地，除了贾家那点破事，旁的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聋老太心里只认傻柱一个亲孙子，至于何雨水，早被她当成了泼出去的水，爱理不理。
何雨水到底年纪小，拘谨得很，只啃了一个馒头就停了手。林昊见她瘦巴巴的小脸泛着窘迫的红，便顺手拿了个馒头，夹进几块油亮喷香的红烧肉，轻轻递到她面前，笑着道：“雨水，别见外，既然动了筷子，就敞开了吃，跟哥哥姐姐还讲什么客气？”
她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接过馒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谢谢小昊哥哥……”
王秀芝把这一幕全收在眼里，心里对林昊又添了几分踏实，连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都能惦记着心疼，将来待她和静初，还能差得了？
林静初这时柔柔地给林昊碗里夹了一大块肉，嘴角弯着，眼里盛着光：家里能顿顿吃得这么实在，全靠她小昊哥撑着。
傻柱一进门没瞅见何雨水，立马慌了神，在院子里来回转悠，先去了壹大爷家，又奔聋老太那儿，哪儿都没找着人。心一揪，转身就往前院跑，打算问问叁大爷见没见妹妹出门。
刚走到叁大爷家门口，就听见何雨水清脆的笑声，从林家屋里飘出来。
他推门进去，一眼瞧见妹妹正靠着椅子直揉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跟林静初聊得热乎；那副饱足微醺的模样，一看就是吃撑了。
何雨水见他进来，眼皮一掀，斜睨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理都不理。
林昊笑着解释：“柱子，你回来晚了。静初见雨水还没吃饭，就拉她过来搭伙儿。”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王婶儿，小昊，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又转头冲何雨水数落：“你饿了怎么不去壹大爷家，或者老太太那儿蹭口热乎的？咋还劳烦王婶儿？你不知道人家家里也不宽裕么？”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怔住了，满屋子浓香扑鼻，全是红烧肉的味儿！再一瞅桌上热腾腾的饭菜，他愣住：林家啥时候吃上这等硬菜了？不是连米缸都见底了么？
何雨水一听，立马瞪他：“你以为我没去？壹大爷说锅里没剩一口饭，老太太连灶都懒得生！我能咋办？要不是静初姐拉我进门，你妹妹早饿晕在门槛上了！”
傻柱张了张嘴，支吾着：“我……我不是在厂里有接待么……”
王秀芝赶紧打圆场：“行啦雨水，你哥忙的是公家事，往后他要是没赶回来，你饿了就直接来王婶儿家端碗饭，别见外。”
何雨水甜甜一笑，眼睛弯成月牙：“谢谢王婶儿！”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样疼过她。王秀芝本就心软，待她又格外真心实意，那份暖意，是她头一回尝到的，像妈妈的手，温温的，稳稳的。
傻柱带着何雨水走后，王秀芝叹了口气，望着院门口轻声道：“这丫头啊，以后怕是要吃苦了。”
院子里那些弯弯绕绕，她看得清楚：傻柱迟早被易中海牵着鼻子走。
林静初听得一头雾水：“妈，这话怎么说？傻柱工资年年涨，雨水跟着他，还能差到哪儿去？何家就剩他们兄妹俩了。”
王秀芝横了女儿一眼：“小孩子家，少打听这些。”
林静初气得小嘴一噘，脸一偏，干脆不看她。
林昊笑着打趣：“妈，您就说说呗。我也要在院里扎根，多知道些，心里才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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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转身撒腿就往前跑。
林昊哈哈大笑，拎起东西拔腿追去，两人一路打闹着，笑声清脆，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
因回来得早，阎阜贵还没放学，小两口顺利溜进了自家院门，可还是被守门的叁大妈瞧了个正着，老太太直摇头，嘀咕道：“林家这是疯啦？日子还过不过了？”
刚进门，王秀芝一眼瞅见林昊手里大包小包，惊得张大了嘴：“静初，你们这是把供销社搬空啦？”
林静初挽住王秀芝胳膊，咯咯笑着：“妈，您这话说的，哪是抢的呀，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
说着，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得意地晃了晃：“您瞧，这是小昊哥今天挣的，七十多块呢！”
王秀芝眼睛瞪得溜圆：“多少？七十多？我的老天爷，你们是捞鱼去了吧？”
林静初见她妈满脸不可置信，扬起小下巴，神气十足：“妈，您还不知道小昊哥多厉害呢！钓鱼的都叫他‘钓圣’，今儿不到一整天，我们光鲜鱼就钓了三百多斤，全卖光啦！”
王秀芝回过神来，赶紧叮嘱：“钱可得收牢，别丢了。”
林静初用力点头：“放心吧妈，我知道贾张氏手脚不稳当，我肯定藏严实。”
林昊笑着接话：“藏啥藏？您和静初各揣二十，剩下的我保管，保准谁也摸不着。”
林静初想了想，爽快应下：“成！”
当即分出二十块给王秀芝，自己留二十，余下的全塞进林昊手里。
林昊接过钱往裤兜一揣，其实早悄悄收进了昨日炼成的储物戒里。那戒指受限于材料，容量只有三立方米，但日常放点东西绰绰有余。
林静初歪着头，眨眨眼：“你不是说要去藏钱吗？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林昊笑着一摊手：“早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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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挑眉逗她：“要不你来找找？找着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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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点头：“当然。”
她立马伸手往林昊口袋里掏，翻来翻去却空空如也；不死心，又上下摸索个遍，连袖口领口都不放过。王秀芝实在看不下去，叉腰骂道：“死丫头，胡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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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羞得直扭身子：“小昊哥你瞎说什么呢！让妈听见多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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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挣扎着挣开，啐了一口：“呸！我妈说了，没领证前不许碰我，不然我就是不检点。”
林昊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轻语几句，林静初脸更红了，低头轻轻点了点，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不肯抬起来。
当晚，林昊亲自掌勺，炖了一大锅油亮喷香的红烧肉，肉香顺着窗缝门缝飘出去，整个院子都闻得到，馋得邻居们直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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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看着何雨水通红的眼眶，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柔声说：“雨水，快吃吧，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可不能饿着。”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掉泪，林昊默默摇头，这傻柱，真够糙的，连亲妹妹都照看不好。
其实傻柱并非不把何雨水这个妹妹放在心上，只是他性子粗疏、大大咧咧，压根没往深里想，这才让小雨水饿了肚子。更别提易中海这人，嘴上说得比唱得还好，满口“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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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心里只认傻柱一个亲孙子，至于何雨水，早被她当成了泼出去的水，爱理不理。
何雨水到底年纪小，拘谨得很，只啃了一个馒头就停了手。林昊见她瘦巴巴的小脸泛着窘迫的红，便顺手拿了个馒头，夹进几块油亮喷香的红烧肉，轻轻递到她面前，笑着道：“雨水，别见外，既然动了筷子，就敞开了吃，跟哥哥姐姐还讲什么客气？”
她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接过馒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谢谢小昊哥哥……”
王秀芝把这一幕全收在眼里，心里对林昊又添了几分踏实，连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都能惦记着心疼，将来待她和静初，还能差得了？
林静初这时柔柔地给林昊碗里夹了一大块肉，嘴角弯着，眼里盛着光：家里能顿顿吃得这么实在，全靠她小昊哥撑着。
傻柱一进门没瞅见何雨水，立马慌了神，在院子里来回转悠，先去了壹大爷家，又奔聋老太那儿，哪儿都没找着人。心一揪，转身就往前院跑，打算问问叁大爷见没见妹妹出门。
刚走到叁大爷家门口，就听见何雨水清脆的笑声，从林家屋里飘出来。
他推门进去，一眼瞧见妹妹正靠着椅子直揉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跟林静初聊得热乎；那副饱足微醺的模样，一看就是吃撑了。
何雨水见他进来，眼皮一掀，斜睨了他一眼，扭过头去，理都不理。
林昊笑着解释：“柱子，你回来晚了。静初见雨水还没吃饭，就拉她过来搭伙儿。”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王婶儿，小昊，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又转头冲何雨水数落：“你饿了怎么不去壹大爷家，或者老太太那儿蹭口热乎的？咋还劳烦王婶儿？你不知道人家家里也不宽裕么？”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怔住了，满屋子浓香扑鼻，全是红烧肉的味儿！再一瞅桌上热腾腾的饭菜，他愣住：林家啥时候吃上这等硬菜了？不是连米缸都见底了么？
何雨水一听，立马瞪他：“你以为我没去？壹大爷说锅里没剩一口饭，老太太连灶都懒得生！我能咋办？要不是静初姐拉我进门，你妹妹早饿晕在门槛上了！”
傻柱张了张嘴，支吾着：“我……我不是在厂里有接待么……”
王秀芝赶紧打圆场：“行啦雨水，你哥忙的是公家事，往后他要是没赶回来，你饿了就直接来王婶儿家端碗饭，别见外。”
何雨水甜甜一笑，眼睛弯成月牙：“谢谢王婶儿！”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样疼过她。王秀芝本就心软，待她又格外真心实意，那份暖意，是她头一回尝到的，像妈妈的手，温温的，稳稳的。
傻柱带着何雨水走后，王秀芝叹了口气，望着院门口轻声道：“这丫头啊，以后怕是要吃苦了。”
院子里那些弯弯绕绕，她看得清楚：傻柱迟早被易中海牵着鼻子走。
林静初听得一头雾水：“妈，这话怎么说？傻柱工资年年涨，雨水跟着他，还能差到哪儿去？何家就剩他们兄妹俩了。”
王秀芝横了女儿一眼：“小孩子家，少打听这些。”
林静初气得小嘴一噘，脸一偏，干脆不看她。
林昊笑着打趣：“妈，您就说说呗。我也要在院里扎根，多知道些，心里才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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