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就是你们的火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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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木叶村的宁静被一道道穿梭于街巷的暗部身影悄然打破。
遵照宇智波镜下达的通知，暗部迅速出动传讯。
村内各大忍族的负责人和留守村子的上忍们尽数收到消息，陆续赶往火影大楼。就连许久不参与村务、甚少露面的漩涡水户，也一并到场。
宽敞的会议室坐满了各个参与会议的忍者；就连漩涡水户也神色平静地落座于前排的专属席位上。
不多时一阵窃窃私语便在会议室中响起。
“不知道刚上任的三代目火影会有什么交代。”
“是啊，偏偏这位三代目还是出身于宇智波一族，这下那些红眼病尾巴还不翘到天上去？”说话的忍者，双瞳呈淡白色，此刻面露不满的说着。
不用猜，明显是日向的忍者。日向和宇智波在木叶也算竞争关系，两族的忍者互相针对已久。
同为三大瞳术，虽然白眼前期的表现力差了点，但后期的转生眼，威力不容小视。
“就是，哎…扉间大人英明了一辈子，最后却…”某个平日里和宇智波不对付的平民忍者小声叹道。
“咳咳…”这时一道淡淡的咳嗽声响起。
漩涡水户微微侧过身，她并没有动怒，只是将那双深邃的眼眸，不疾不徐地扫向身后。
那目光犹如实质般掠过全场，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所有杂音瞬间被掐断，会场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最终，水户的视线如冰冷的刀锋般，精准地定格在人群中那个正低声非议千手扉间的忍者身上。
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与恶意的眼眸注视下，那名忍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原本还想吐出的话语死死卡在喉咙里，只能僵硬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位千手主事人还在呢，当着她的面蛐蛐千手扉间，属实不够聪明。
随后所有人俱都正襟危坐，保持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年轻的火影出现，揭开这场会议的真正帷幕。
寂静并未持续太久，一阵沉稳而从容的脚步声自会场后外缓缓响起，那脚步不急不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宇智波镜独自一人走在最前方，并未身着火影专属的御神袍，一身朴素黑衣在灯光下泛着沉敛庄重的光泽，气度浑然天成。
他的身后，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并肩随行。猿飞日斩身着制式上忍马甲，神色恭谨端正。
一旁的志村团藏身穿深色劲装，右侧袖管空空垂落，断臂之态醒目，面容冷冽沉稳，周身气场凛冽肃杀。
三人步履沉稳，最终稳稳停在高台正中央。
宇智波镜的面容俊朗而沉静，眉宇间带着一种深邃，整个人显得大气坦荡，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俯瞰着台下，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各大忍族的族长，亦或是那些上忍们，都不由自主地迎上他的视线，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与坚定。
这是柱间大人，扉间大人在时才有的感觉，这位新火影，看起来已经完全做好撑起木叶的准备。
宇智波镜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坐下，他收回目光，语气沉凝，缓缓开口道：“诸位，我宇智波镜，受二代目火影扉间大人的遗命，忝为第三代火影，说实话，突然担此重任，我战战兢兢，夜不能寐，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让木叶变得更好。”
说着，他话语一顿，转头看向了台下的漩涡水户，对着水户恭敬地说着：“水户大人，您是初代目火影的妻子，德高望重，我想请您出山担任火影辅佐一职，替我把把关，未来木叶该怎么走，我也想多听听您的意见。”
台下的奈良鹿田听完他的话，抬起头微微打量了一下宇智波镜，眼神有些诧异：这位三代目火影说的话一点也不像那种毛毛躁躁的愣头青啊。
日向德间望着宇智波镜那副恭敬的样子，眉头一皱，心中暗想：“这小子，刚一上任就对千手示好，他们两家要是联合起来，木叶还有我日向说话的份吗？”
宇智波一族代表来的是宇智波刹那，此刻他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不明白，为什么镜要跟千手交好？好不容易从他们手里夺了火影的位置，难道不是应该狠狠打压吗？
漩涡水户看着台上的宇智波镜，眼神一阵恍惚，这就是扉间一直说的热爱村子，温暖阳光的宇智波镜？今日看起来好似变了一个人，到底是一朝权力加身，还是伪装已久？
旋即她语气轻和的开口：“镜，你是扉间亲自任命的第三代火影，既然他认可你，那我也会认可你，我想，村子里大多数人都会认可你。”
说着她语气微微一顿，扫了一眼其他人，随即继续开口：“并且你之前在雷之国亲手击杀了云隐的银角，甚至扉间也是因为你的救援才得以生还，威望战功你也足够胜任火影。”
“最后，我老了，我只想静静地看好柱间留下来的村子，我对其他事情没有兴趣，这火影辅佐的位置，你还是另寻高明吧。”说罢，她缓缓起身，慢慢朝着会议室外走去。
看着水户离开的背影，宇智波镜朝着身旁的猿飞日斩使一个眼神，日斩会意，当即快步追了过去，慢慢搀扶着她走出了门。
随着漩涡水户的离场，宇智波镜也稍微松了口气，毕竟此时漩涡水户的身份地位在木叶可以说是超然的，本身就是初代遗孀的她，又身兼着九尾的人柱力，哪怕是宇智波镜也不得不尊重她的意见。
所幸漩涡水户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并未在会议上刁难他，或许这里面扉间的临终遗言作用很大，甚至就连纲手也可能在里面起了一丝微弱的作用。
宇智波镜收回心底繁杂心绪，从容转身，稳稳落座于高台主位的座椅之上，他的目光平视前方，声音沉稳晴朗，响彻整间会议室。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几件关乎木叶未来的大事，当众宣布。”
“首先，原来的医疗班人员单薄，众人医疗水平参差不齐，调度更是毫无章法，很多时候，我们的同伴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因得不到及时救治，最终殒命。所以我决定大力推进医疗忍者的培养，并且设立统一的医疗部门，暂由转寝小春担任部长一职。”
说罢，宇智波镜视线落向下方的转寝小春，神色肃然，缓缓开口：“小春，你有信心吗？”
转寝小春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怔，很快回过神来，她抬眼望向高台上的宇智波镜，目光笃定，高声应答：“请火影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妥善打理好医疗部的一切事务，绝不辜负您的托付！”
“很好。第二..........“
“三代目”
一直沉默静坐的奈良鹿田忽然开口，他身子微微前倾，神色凝重，语气沉缓：“您知道，培养一名合格的医疗忍者，所需要耗费的资源，时间是一个普通忍者的多少倍吗？“
“哦？看来奈良家主有独到见解，但说无妨。”宇智波镜淡淡看向奈良鹿田，神色平静，静待下文。
奈良鹿田略做思忖，缓缓站起身，神色认真地迎上宇智波镜的视线：“火影大人，你所提到的医疗短板，确实长久的困扰着木叶。就算是二代目在位期间，也曾多次动过改革的念头，可是培养医疗忍者投入巨大，再加上外部环境的不稳，最后二代目也不得不搁置计划。”
他稍作停顿，见宇智波镜微微颔首示意，才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普通忍者的培养，只需要熟练掌握忍术，练就合格的搏杀本领，便能奔赴战场，或是执行任务。但医疗忍者却不一样，首先要有精细操控查克拉的天赋，其次还要去学习大量医理知识，最后还要经历大量的临床试验，才能勉强算一个合格的医疗忍者；就这样熬到学有所成，上了战场或是执行任务时依旧极易遭到敌人的针对，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袭杀，您说这其中的沉默成本有多高？”
听完奈良鹿田的话，在场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轻轻点头，认同这份顾虑；有人垂首沉思，暗自权衡利弊；也有不少人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望着会议室里的众生相，宇智波镜心底轻轻一叹，这个世界，大部分忍者长久被训练成杀人工具，缺少长远的大局观，当然这也是整个忍界共有的弊病。
不过奈良鹿田说的没错，医疗忍者的培养成本确实太高，哪怕是到了后期纲手推动医疗改革，木叶依旧难以大批量培养。
放眼整个忍界，各国常年交战，谁都更愿意选择低成本的战斗忍者，而非耗钱耗时的医疗人才。即便如此，眼下木叶的这套尚不成熟的医疗体系，在各村之中，已然算得上条件顶尖。
——
“不过，代价高昂我们就放任不管了吗？”
“鹿田，你清楚这些年，我们有多少同伴因为得不到救治而死去的吗？”
“那些拼尽气力活着逃回村子的伤员，最后在剧痛里绝望死去，他们临终前又在想什么？”
“还有那些尚未成年便踏上战场的孩子，只因救治不及时，落得终身残疾，往后抬不起头度日，他们心中又是何等滋味？”
说到此处，宇智波镜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火之意志？”
“如果死的是你们自己的孩子？你们自己的亲人呢？你们还能这样从容计较得失吗？”
“要是连受伤的同伴都护不住，救不得，这样的木叶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初代目大人终结纷乱的战国时代，开创一国一村的格局；二代目大人兴办忍者学校、设立暗部，一步一步，把年幼的木叶扶植壮大。”
“轮到我们，我们如果还是固守旧制，不肯做出出变革，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承接他们传下的火种？有什么资格守护他们期许的未来？”
他目光灼灼：“回答我！LOOk，my eyeS！！！”
会议室里的众人被这番话语撼动，不少人神色振奋，胸中翻涌着情绪。
“三代目大人说得没错！我支持这项决议！”
“没错，镜大人说的对，我的弟弟当年就是因为得不到救治，活活疼死的，那副模样，我至今都忘不了他的眼神。”一名日向的忍者攥紧拳头，神色黯然出声。
“我哥哥也是，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他如今只能困在轮椅上，他心里的痛苦与不甘，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这名上忍话音落下，再也按捺不住，大声的哭出声来。
奈良鹿田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底掀起巨大的波澜，深深的自责席卷而来。他垂了垂眼帘，暗暗反思：“火影大人，他一心为了木叶，为了每一个忍者着想，我.....我竟然在反对这样爱着大家的火影？”
“我....我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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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宇智波镜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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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死的是你们自己的孩子？你们自己的亲人呢？你们还能这样从容计较得失吗？”
“要是连受伤的同伴都护不住，救不得，这样的木叶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初代目大人终结纷乱的战国时代，开创一国一村的格局；二代目大人兴办忍者学校、设立暗部，一步一步，把年幼的木叶扶植壮大。”
“轮到我们，我们如果还是固守旧制，不肯做出出变革，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承接他们传下的火种？有什么资格守护他们期许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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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目大人说得没错！我支持这项决议！”
“没错，镜大人说的对，我的弟弟当年就是因为得不到救治，活活疼死的，那副模样，我至今都忘不了他的眼神。”一名日向的忍者攥紧拳头，神色黯然出声。
“我哥哥也是，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他如今只能困在轮椅上，他心里的痛苦与不甘，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这名上忍话音落下，再也按捺不住，大声的哭出声来。
奈良鹿田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底掀起巨大的波澜，深深的自责席卷而来。他垂了垂眼帘，暗暗反思：“火影大人，他一心为了木叶，为了每一个忍者着想，我.....我竟然在反对这样爱着大家的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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