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黄炳耀：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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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枪就轰爆缸的引擎，大飞咽了咽口水，赶忙把枪从车窗扔出，探头并伸出双手「投降！」
"Don「t shoot！（别开枪！）"
花衬衫恐怖分子也是有样学样，脑袋探出车窗并伸出双手。
妈的，再不投降待会就真的要死了。
那些死掉的小弟：大飞你他妈的清高，你了不起，你他妈说好的顽抗到底呢？，冤啊！
还活着的大飞小弟见自家大哥跪了，也只能乖乖弃械投降。
听到现场被控制的声音，周星星和曹达华相互搀扶着从掩体後面走了出来。
这会儿，两人的腿肚子还在打颤。
被十几二十人拿武器扫射，几百发子弹跟汽车引擎碰撞的啪声交织在耳边，能不怕就有鬼了。
两人也算是运气好，他们躲的车子没有被打爆，否则真要盖旗走曲去卖咸鸭蛋了。
「达叔，你们两个在搞什麽？为什麽没有按行动方案在外围警戒？」
黄豆芽先发制人，在两人身上扣上不按行动方案办事的标签。
「啊？」
曹达华和周星星两人傻眼了。
「芽子警官，我没收到————」
没等曹达华辩解完，黄豆芽开口打断道：「得了，我们不想听解释，下次注意一点，去打扫战场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军火。」
"Yes Madam！"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发现善良之枪的踪影。
「怎麽会没有呢？」
曹达华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达叔，大佬的情报到底有没有误？」
周星星严重怀疑黄炳耀被晃点了，大飞他们的武器别说警枪了，就连手枪都没几把。
「没理由啊，事关大佬的前途他应该不会晃点我们。
.
「他是没理由晃点我们，但别人有理由晃点他，你快打个电话问问。」
「先审审大飞再说，不然又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现场审讯？」周星星眉头一挑，看了一眼不远处接受亚视采访的杨丽青，提醒道：「有记者喔，你行不行？」
曹达华瞟了一眼记者，「亚视海咪咪，自己人不用怕，你拖大飞去角落，我去找锤子「」
。
「找锤子做什麽？」
「锤子配电话薄是大记忆恢复术第一步，你不知道吗？」
「严刑逼供啊？」
周星星没想到曹达华的胆子这麽大，看情况还是老手了。
不过为了找到一座靠山，他也只能听从对方的安排。
然後大飞就惨了，一锤子下去差点见太奶。
一通逼问下来，周星星和曹达华可以确定的是，大飞确实从Johnny仔手里收了一把警枪，枪也确实放在货车的夹层里。
为什麽枪不见了，大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实在没招的两人刚想联系黄炳耀，对方的电话便先打了过来。
了解到自己的枪不在现场後，黄炳耀人麻了。
「艹，被那个衰仔耍！」
那把跟善良之枪一样的水枪被他重重砸在桌上。
事到如今，他哪还不明白自己的配枪早就落到陈泽手里了，否则今天黄豆芽和杨丽清也不会用警员失枪来威胁他。
辛辛苦苦运营了这麽久，眼看就要找回颜面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当小丑，黄炳耀气得是血压飙升。
无奈之下，他只能给陈泽家里打电话。
他的配枪必须找回来，不然那把水枪要是露馅了，後果会很严重。
深水湾陈泽家里。
接黄炳耀电话的是港生，港生在了解到情况後，第一时间将电话递给陈泽。
「喂，大晚上的谁啊？」
陈泽故作不解地对电话喊了一声。
「是我！」黄炳耀压着火气，问道：「衰仔，我的枪是不是在你手里？」
「什麽枪？」
「别装傻充愣，我问你，我的配枪是不是被你的人拿了？」
「你丢枪了吗？我记得我有提醒过你，怎麽还是这麽不小心？
2
「..——"
黄炳耀沉默了。
陈泽继续道：「我记得这事提醒过你最少两次了，怎麽老是不当一回事呢？你这麽吊儿郎当、粗心大意，像是以後要当一哥的人吗？」
「————」黄炳耀咬牙道：「衰仔，够了，你再讲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我是在提醒你别掉链子，我还没听过那个差佬坐办公室都能丢枪的。
「你以为是我想丢枪吗？有学生长了第三只手，这也能怪我？别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不然我直接送他进少管所蹲到成年，再送去赤柱蹲十年。」
面子里子全没了，黄炳耀现在是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要不是那个倒霉催的不良少年乱伸手，他何至於沦落到被後辈说教的程度？
「抓人那还不简单，让达叔用一下大记忆恢复术从大飞嘴里问出是谁，录完口供直接上门拿人，动作麻利些，凌晨1点你就能看到是谁了。」
「这件事待会再说，我的枪呢？」
陈泽反问道：「豆芽菜都带了好几天，你就不觉得她的枪眼熟吗？」
给水枪黄豆芽的第二天早上，他也把真枪交了出去。
卢修斯终究还是太远了，真出事也救不了那麽快，交给黄豆芽拿着刚好合适，这也算是玩了一手灯下黑。
黄炳耀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气死。
他的小棉袄不仅是黑心棉、漏风还扎心！
居然配合黄毛坑他这个当爹的，太过分了。
「枪，你自己找豆芽菜要，後天我会安排人引导尊尼汪去办了关海，我会留关海一条命，不过得隔一天才会让达叔把人送过去。
快的话，後天晚上葵涌码头就会爆发枪战，行动开始前，我会给你送一份关海势力的情报，标记出来的点位都是关海的小仓库，人手3～7个不等。
我的人会关照他的仓库和老窝，你别安排人来影响我的人办事，要善後会通知你们进场。」
等了这麽多天，陈泽要等的明心医院股份也就差尊尼汪手里那份，其余的都落在他手里了。
那位医院大股东手上的股份在今天也被他拿到了，价钱被压得很低，也就三千万港币。
不过悍匪天团勒索这位大股东家人的钱是两亿五千万港市。
这两亿五千万最少有一半属於陈泽，悍匪能到手的乾净钱也就两成五左右。
看似很少，但那都是乾净钱。
情报、行动方案、武器等都是陈泽提供，能给他们两成半已经很良心了。
股市上也整了对方的医疗器械公司一下，截止自前，陈泽从这整个事件已经捞到了七亿多港币。
这七亿多有很大部分是在股市捞回来的。
毕竟是市值五十亿的上市公司。
也正是在等这些收入和医院股份，陈泽才把针对关海和尊尼汪的事放缓。
「只打关海？」黄炳耀皱眉道：「尊尼汪呢？」
「当然是两个一起打，那个疯狗这两天在明心医院装了一堆炸弹，大抵是被舆论吓到了。
那医院的大股东现在是我，当然要把他引出去才能安全肃清医院，不过尊尼汪应该是活不了了，仓库我会给你留一点货，等通知吧。
「听着我怎麽像是在吃剩饭？」
「别在意这些细节，记得安排好人领功劳，注意保密。」
「这些不用你操心，货记得留多点，他们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军火商，太少成不了典型。」
黄炳耀最怕陈泽将两个军火仓库搬空。
军火商的仓库没枪，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分量太少也容易引起怀疑。
「放心，我就把一些用过的旧枪放进去，保证是轰动大案。」
陈泽手里有不少使用过的武器。
这些枪在港岛打死过毒贩、匪徒什麽的，总之弹道信息都被警队记录在案了，之前觉得丢掉有点可惜，现在来波狸猫换太子也好。
旧枪换新枪，这波买卖挺值的。
黄炳耀冷不丁问道：「衰仔，你现在後不後悔让洛军毕业再报警队？」
「有什麽好後悔的？」
「这次真要办了件轰动全港的军火案，所有参与的警员都有望扎职，能写进功劳薄的大案能让履历好看不少。」
陈泽嗤笑道：「痴线，有我在他以後想破大案，一句话的事。」
「呃————」
黄炳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差点忘了这茬，港岛已经是陈泽的後花园了。
真心要扶陈洛军的话，警队或许会迎来一个二十多岁的警司，比李文斌更年轻的那种。
黄炳耀尬笑一声，再问道：「你打算什麽时候让那个周星星去找洛军拜码头？」
「这种小事，你让达叔安排就好了。」
「你不出面洛军能镇得住周星星？」
陈泽反问道：「不是有你罩着吗？」
「飞虎队最猛的小老虎我都安排了，你还想让我怎麽罩？公开我跟他的关系吗？」
黄炳耀倒是想公开，但这麽做他後面想坐上一哥的位置会有很大阻力。
「这种事当然是你来比较合适，哦，还有你给他安排的那几个纨絝子弟到底怎麽一回事？」
「纨絝子弟怎麽了？他们背後有人撑腰，那个关祖的老豆是新界南的警司，老母是大企业家，另外几位来头也很大，寻常人敢惹他们吗？」
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
背景不够硬，受欺负也只能憋着。
关祖以及他的那几位朋友背景虽不是全港顶尖，但地位也不算低，权势也还可以，用好了一个个都是人才。
「寻常人是没人敢招惹他们，算了，你们家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总之你们别让他误入歧途就行。」
黄炳耀也懒得辩驳。
这个社会确实是关系社会，那群纨绣子弟严格来说背景还不如陈泽硬，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後。
有这层关系在，陈洛军需要担心的并不多，只要注意别背不必要的黑锅就行，黄炳耀打磨周星星，就是把他放出去背锅的。
你要说周星星年纪比较大，资历比较深？
那又怎麽样？
警署警长那一层有多少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他们都不嫌弃年轻指挥官指挥他们，周星星有什麽嫌弃的资本？
「你不是安排了个外甥跟着他吗？你应该担心他别把洛军带得婆婆妈妈、畏手畏脚。」
「这也不能怪我，他妈临死前叫我照顾他。你别看阿坚平时唯唯诺诺，他学习上还是很厉害的。
以後洛军不想写报告全部推给他就行了，他也算是捡到了，想当年我刚出来当差，一份报告憋到喷血才写了百来字————」
「打住，我不想听你忆往昔，你找的人别拖後腿就行，还有看好你的枪。」
也不等黄炳耀有所反应，陈泽率先把电话挂了。
黄炳耀的那个外甥说白了，长相跟《逃学威龙2》靠周星星传授泡妞秘籍泡何敏的男老师有七分相似，都是唯唯诺诺的性格。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影片《逃学英雄传》里出现过的角色，在片子里他是谈判专家，但後来被扔去圣育强中学当卧底。
跟周星星差不多的开局，唯一不同的是这家伙有黄炳耀这个靠山，还有个女朋友。
不过陈泽记忆最深的还是，一件避弹衣炸出来的塑料舅甥情。
电话刚挂了没多久。
黄豆芽、杨丽清几人就押着嫌犯回到西九龙总署，黄炳耀第一时间把黄豆芽叫了过去0
他黑着脸伸出手，「我的枪呢？「」
「在这里。」
黄豆芽把枪从自己的枪套里取了出来。
「你呀，才跟他多久？这就跟他学坏了，连你老爸我都坑，知不知道丢枪的後果很严重？」
「是你自己没看好弄丢了，怪我们咯？」
黄炳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没看好弄丢了的确是我的问题，但你们既然找回来了，为什麽不第一时间交给我？。」
黄豆芽满脸无辜，「那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谁知道你一直没发现？」
「下次别用这种事来整什麽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嗯，你还想有下一次？」
黄豆芽直勾勾地盯着黄炳耀。
面对自己女儿投来的死亡凝视，黄炳耀气势一弱，赶忙解释道：「口误，都是口误。」
「你的这个惊喜我很满意，等这次的军火案彻底落幕，我给你放带薪假，这总行了吧？」
「我不喜欢一个人放假。」
「行，给你们都放。」
黄豆芽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老豆你有什麽话要我替你传给阿泽吗？」
「————你问问他，後天的行动谁当现场总指挥？」
「这还用问？」黄豆芽皱眉道：「当然是兰姐，你还想安插其他人？」
「又霸王花？」黄炳耀试探性问道：「这次能不能换个人？」
「你想换谁？理由是什麽？」
「李文斌，你就跟那个衰仔说，以後李树堂那批人会全力支持陈洛军，他会明白的。」
黄豆芽思索道：「也不是不行，那批恐怖分子的大部队处置权得交给我们。」
「恐怖分子的处置权在政治部手上，等会他们就会来提人。」
黄炳耀有些无奈。
他本来还想突击提审那些恐怖分子，试图拿到主动权，谁知道人还没回来，政治部的要人电话就过来。
「他们要就给他们，但不能白给，最少你也要弄一个总督察的位置做交换。」
黄炳耀皱眉道：「他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不仅算到了这个，他还算到了政治部玩不过那些恐怖分子，只要你不是白白把人送出去，我们就能双赢，赢两次的双赢。
黄豆芽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样。
枪打出头鸟，霸王花已经当了好几次大行动的现场指挥官，也该换个人高调亮相了。
可惜黄豆芽、杨丽清等人最高也才高级督察，她们不可能成为一些大行动的总指挥，哪怕现场权力下放到督察一级，她们头顶上还有一道总督察的门槛。
军火案和恐怖分子案件必须做出取舍的话，陈泽肯定是毫不犹疑为霸王花选後者，後者的政治资源更丰富。
等恐怖分子的袭击过後，就是霸王花转到保安局的最佳时机，届时杨丽清几人中也会有人升任总督察，之後的警司之路陈泽也为她们做好了规划。
「行，只要这件案子移交到我们手上，指挥权听他安排，这次的军火案先交给李文斌负责，你们从旁协助。」
军火案目前是备受港岛各界关注不假，但政治影响力还不如一桩恐怖分子针对国际中学的武装绑架勒索案。
就像之前霸王花「找」回沙皇珠宝一样，寻常的扫黑除恶顶多是记一功，但有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影响力加持，直接缩短了她扎职的沉淀期。
一个满是外交官、领事等人物子女的国际中学，这层buff叠得有多满懂的都懂。
于素秋在电影里可亲口说了，周星星一个被贬到交通部还打算不做的人，回归警队都能直接升任总督察，可想而知这份功劳有多大。
黄豆芽离开後，黄炳耀有些颓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妈的，那个混小子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人了。」
「阿浚，你他妈当年要有这份心机，也不至於死在黑枪之下。」
黄炳耀不由缅怀起陈泽的死鬼老豆陈浚。
办完嫌犯交接，把枪一还，黄豆芽、杨丽清等人结伴离开警署回家。
「芽子，怎麽样？」刚上车Moon便迫不及待询问起来，「黄叔他答应了吗？」
杨丽青抱着黄豆芽的手说：「对啊，恐怖分子的案件比其他案件重要多了，黄叔应该不会便宜其他人吧？」
「我出马哪有谈不妥的事？接下来就等政治部扑街，就轮到我们上了。」黄豆芽兴奋道。
翌日一早。
随着早间新闻的播出，军火案的热度又翻番了。
大飞那种不成气候的小混混都能弄到一大批军火，并且还打算跟恐怖分子做交易。
在抓捕现场更是倾泻了几百发子弹。
那些普通民众看到的问题是，军火给了那些小混混猖狂的资本，要是给到社团手里，普通人还有活路？
一时间警队的压力更大了。
嗯，主要是针对政治部的压力。
无他。
昨晚那场行动杨丽清交了一份完美答卷，警队上下都知道不干人事的是政治部，其他派系都在努力维护港岛的治安。
舆论愈演愈烈之际，古惑仔群体中忽然传出一个消息：大飞手里的军火是军火贩子尊尼汪所提供。
这个消息就跟插了翅膀一样，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港岛。
明心医院。
「艹！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到处传抹黑老子？」
尊尼汪气得火冒三丈。
他都选择了低调，怎麽还有人追着他杀？
那个大飞扑街就扑街啦，把他供出来托七啊？
迟早送这个扑街两斤子弹尝味道。
「大佬，好消息！」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来到尊尼汪跟前。
尊尼汪拍了那人脑袋一下，没好气道：「好你妈个头，以为我没看新闻吗？外面全是坏消息。」
「大佬，不——不是啊。」那小弟喘了几口气，有些委屈地解释道：「真是好消息，我们从小高的一个朋友口中打听到了海叔的货仓！」
「你说什麽？」
尊尼汪有些不敢置信。
他查关海的货仓查了那麽久，一点收获都没有，那个小高还在的时候也没查出来，现在人失踪了，货仓找到了？
难道说小高是因为知道了货仓的位置，所以才遭到了关海灭口？
尊尼汪越想越发觉得这个可能很合理。
不然他实在无法解释小高的突然失踪。
他还需要对方查关海的货仓，没理由杀对方，剩下的可能就是对方知道了什麽不该知道的秘密，被关海清理门户干掉了。
「大佬，我们找到了关海的货仓。」那小弟重复道。
尊尼汪扭头看向一个墨镜男，吩咐道：「郭追你带人去核实情报的准确性。」
郭追点点头，拿起一个摩托车头盔，带着两个手下便出发了。
「死老鬼让你他妈碍手碍脚，这次我一定要干掉你，以後港岛的军火价格，该由我来做主！」
尊尼汪眸中透出浓浓的野心。
关海搞军火买卖的时间比他长，影响力比他更大，市场占有率也更高。
按理来说，这老东西捞这麽多年也该收山了，可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还逐渐压低枪械的价格。
同样一把枪别人卖一万，关海卖八千还送子弹。
这种扰乱市场的定价让尊尼汪少挣了不少钱。
要不是尊尼汪对关海的货仓感兴趣，这个死老鬼早就扑街了。
「你去帮我约阿浪出来。」
尊尼汪指着那个送情报的小弟吩咐了一句。
江浪的能力如何尊尼汪很清楚，他从关海那里挖来的军师小胡子被对方挂了，现在没有人帮忙规划生意，江浪杀了人，他收江浪给自己干活，不过分吧？
被点名的小弟面对这一吩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狗东西还挺谨慎。」
得知尊尼汪安排人去核实关海货仓，陈泽哑然一笑。
还好他提前了一天传消息，不然行动就要延期了。
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临时改日期取消行动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尽管陈泽也做了逐个击破的计划，可涉及自家的医院安危，能调虎离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尊尼汪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不能利用关海的货仓把他钓出来，进医院抓他搞不好会被用病患威胁。
在其他地方被这麽威胁他或许不会在意。
但在明心医院不行，他现在是医院大股东，行动还披着飞虎队的外衣，无法做到放任人质不管。
「天虹，排查清楚明心医院里的医生和病人没有？」
「查清楚了，医生里面有三个是尊尼汪的人，装成病人、病人家属的有五个，医院所有保安都是他的人，太平间里面的人也是，一共二十一个马仔负责看守医院。」
「二十一个？」王建军咧嘴一笑，「有点难度，这事交给我。」
「我去堵关海，货车已经准备好了。」王建国也开口道。
「听说尊尼汪麾下有个叫郭追的猛人。」陈虎驹拍了拍钱洋的胳膊，「阿洋，这人交给我怎麽样，其他猎物归你。」
「随便，只要能让我开枪打个爽就行了。」
钱洋现在只想拿枪射个痛快，目标是谁不重要，爽就完了。
这次他要弥补上次的遗憾。
陈泽忽然想起一件事，道：「阿驹，那个郭追是个人才，你跟他玩的时候先问问他愿不愿意改换门庭。」
「他要是不愿意呢？」
「给他两次机会，不同意就干掉。」
「没问题！」
郭追这人够忠诚，还保留着人性，做事也不拖泥带水。
陈泽是欣赏这种人才，也希望对方为自己做事，但不代表他能无限给机会对方。
子弹不长眼，让陈虎驹留手一两次也就够了，三次多少有点不顾陈虎驹安危了。
为了一个不确定是否会效忠自己的人，牺牲一个忠实手下，这笔帐怎麽算都划不来。
「其他人想参与进来玩一玩，自己选择队伍，这次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乾脆利索。」
听到陈泽的安排，众人齐齐点头。
「阿华，你联系大傻准备好转运武器的车辆。
现场一控制下来，立马去把他们的武器搬走。
再把我们之前用过的旧武器放回他们的仓库，留给差佬归到尊尼汪身上。」
「小庄、Rick，你们的武器就不用放里面了，怪吓人的。」
狙击枪和寻常枪械不一样，关海和尊尼汪混这一行的很清楚什麽枪能卖，什麽枪不能卖。
狙击枪是力求精准打击的武器，很少有军火贩子出这玩意。
「那我这次凑热闹还能用自己的枪吗？」彭奕行笑问道。
没等陈泽开口，小庄抢先提议道：「换枪吧，拿把SVD狙击枪玩玩得了，反正都是些小角色。」
「也不是不行，晚点我去码头踩踩点，找个好的狙击点位。」
「不用去，码头的起重机是唯一的狙击点位，其他地方视野都会受阻，不过想要上去还得清除掉一部分岗哨。」阿积开口道。
彭奕行追问道：「起重机上面能看到仓库里面吗？」
「有70%~80%的视野，想要更辽阔的视野，那就得————」
阿积看向小庄。
小庄明白阿积的意思，开口道：「我跟突击小队靠近货仓报点，Rick能打中多少个目标全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狙击手和观察手分开这是专业狙击小队的高阶战术之一，这个战术对狙击小队的综合素养要求极高。
对狙击手来说压力会很大，同时也更考验基本功，因为风速，湿度等等都需要狙击手来测算。
不过这对彭奕行来说难度并不大，他本来就是小庄调教的，小庄又是独来独往的杀手，打从一开始彭奕行学的就很全面。
「只要他们不玩贴身肉搏，我总能打到几个的。」
彭奕行对明晚的行动没有什麽特别的想法，能打两枪维持一下手感就心满意足了。
陈虎驹轻笑道：「有枪谁会白痴到跟他们打肉搏？」
阿积补了一句：「有枪不用怎麽当一代宗师？」
钱洋眸中闪过一抹癫狂，「按照你们的说法，明晚我不是得带把机枪去扫他们老巢？
「」
「靠，这是港岛，不是岛国！」陈泽无语道：「机枪留以後去岛国、老美那些地方再用。」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个个的都是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
闻言，王建军好奇道：「泽哥，我们什麽时候去国外搞土特产？」
「等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先出海一趟，杰克那家伙查到某座岛上有八吨黄金。」
非洲的德国军事基地坐标还在调查中，杰克找兽首找到法国一座名为「思澈古堡」的时候，发现古堡的主人家马素家族出过抢那座园子文物的人，同时还发现了一艘名为不灭号搁浅的船只。
这艘不灭号运的就是那些文物。
杰克基本上确定了岛屿的坐标，只是八吨的黄金还有那些文物不是他一个人能搬完的。
陈泽只能让对方先去确认方位，他得抽时间过去一趟。
去的时候他再顺道拐去阿三那边把他们那座神庙给薅空。
至於德军的那座基地只能等这些都处理完，再带上杰克去找一找。
找到那个负责藏黄金的军官後代就能找到线索，有线索後再让非洲沙漠附近的土着认照片确认最终方位。
去欧洲的时候，再把一部分人带上，陈泽掌握了能折磨人的蛊术，这次他要把幽灵党转变成自己人，大陆酒店欧洲分部也该问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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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shoot！（别开枪！）"
花衬衫恐怖分子也是有样学样，脑袋探出车窗并伸出双手。
妈的，再不投降待会就真的要死了。
那些死掉的小弟：大飞你他妈的清高，你了不起，你他妈说好的顽抗到底呢？，冤啊！
还活着的大飞小弟见自家大哥跪了，也只能乖乖弃械投降。
听到现场被控制的声音，周星星和曹达华相互搀扶着从掩体後面走了出来。
这会儿，两人的腿肚子还在打颤。
被十几二十人拿武器扫射，几百发子弹跟汽车引擎碰撞的啪声交织在耳边，能不怕就有鬼了。
两人也算是运气好，他们躲的车子没有被打爆，否则真要盖旗走曲去卖咸鸭蛋了。
「达叔，你们两个在搞什麽？为什麽没有按行动方案在外围警戒？」
黄豆芽先发制人，在两人身上扣上不按行动方案办事的标签。
「啊？」
曹达华和周星星两人傻眼了。
「芽子警官，我没收到————」
没等曹达华辩解完，黄豆芽开口打断道：「得了，我们不想听解释，下次注意一点，去打扫战场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军火。」
"Yes Madam！"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发现善良之枪的踪影。
「怎麽会没有呢？」
曹达华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达叔，大佬的情报到底有没有误？」
周星星严重怀疑黄炳耀被晃点了，大飞他们的武器别说警枪了，就连手枪都没几把。
「没理由啊，事关大佬的前途他应该不会晃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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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没理由晃点我们，但别人有理由晃点他，你快打个电话问问。」
「先审审大飞再说，不然又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现场审讯？」周星星眉头一挑，看了一眼不远处接受亚视采访的杨丽青，提醒道：「有记者喔，你行不行？」
曹达华瞟了一眼记者，「亚视海咪咪，自己人不用怕，你拖大飞去角落，我去找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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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锤子做什麽？」
「锤子配电话薄是大记忆恢复术第一步，你不知道吗？」
「严刑逼供啊？」
周星星没想到曹达华的胆子这麽大，看情况还是老手了。
不过为了找到一座靠山，他也只能听从对方的安排。
然後大飞就惨了，一锤子下去差点见太奶。
一通逼问下来，周星星和曹达华可以确定的是，大飞确实从Johnny仔手里收了一把警枪，枪也确实放在货车的夹层里。
为什麽枪不见了，大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实在没招的两人刚想联系黄炳耀，对方的电话便先打了过来。
了解到自己的枪不在现场後，黄炳耀人麻了。
「艹，被那个衰仔耍！」
那把跟善良之枪一样的水枪被他重重砸在桌上。
事到如今，他哪还不明白自己的配枪早就落到陈泽手里了，否则今天黄豆芽和杨丽清也不会用警员失枪来威胁他。
辛辛苦苦运营了这麽久，眼看就要找回颜面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当小丑，黄炳耀气得是血压飙升。
无奈之下，他只能给陈泽家里打电话。
他的配枪必须找回来，不然那把水枪要是露馅了，後果会很严重。
深水湾陈泽家里。
接黄炳耀电话的是港生，港生在了解到情况後，第一时间将电话递给陈泽。
「喂，大晚上的谁啊？」
陈泽故作不解地对电话喊了一声。
「是我！」黄炳耀压着火气，问道：「衰仔，我的枪是不是在你手里？」
「什麽枪？」
「别装傻充愣，我问你，我的配枪是不是被你的人拿了？」
「你丢枪了吗？我记得我有提醒过你，怎麽还是这麽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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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炳耀沉默了。
陈泽继续道：「我记得这事提醒过你最少两次了，怎麽老是不当一回事呢？你这麽吊儿郎当、粗心大意，像是以後要当一哥的人吗？」
「————」黄炳耀咬牙道：「衰仔，够了，你再讲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我是在提醒你别掉链子，我还没听过那个差佬坐办公室都能丢枪的。
「你以为是我想丢枪吗？有学生长了第三只手，这也能怪我？别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不然我直接送他进少管所蹲到成年，再送去赤柱蹲十年。」
面子里子全没了，黄炳耀现在是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要不是那个倒霉催的不良少年乱伸手，他何至於沦落到被後辈说教的程度？
「抓人那还不简单，让达叔用一下大记忆恢复术从大飞嘴里问出是谁，录完口供直接上门拿人，动作麻利些，凌晨1点你就能看到是谁了。」
「这件事待会再说，我的枪呢？」
陈泽反问道：「豆芽菜都带了好几天，你就不觉得她的枪眼熟吗？」
给水枪黄豆芽的第二天早上，他也把真枪交了出去。
卢修斯终究还是太远了，真出事也救不了那麽快，交给黄豆芽拿着刚好合适，这也算是玩了一手灯下黑。
黄炳耀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气死。
他的小棉袄不仅是黑心棉、漏风还扎心！
居然配合黄毛坑他这个当爹的，太过分了。
「枪，你自己找豆芽菜要，後天我会安排人引导尊尼汪去办了关海，我会留关海一条命，不过得隔一天才会让达叔把人送过去。
快的话，後天晚上葵涌码头就会爆发枪战，行动开始前，我会给你送一份关海势力的情报，标记出来的点位都是关海的小仓库，人手3～7个不等。
我的人会关照他的仓库和老窝，你别安排人来影响我的人办事，要善後会通知你们进场。」
等了这麽多天，陈泽要等的明心医院股份也就差尊尼汪手里那份，其余的都落在他手里了。
那位医院大股东手上的股份在今天也被他拿到了，价钱被压得很低，也就三千万港币。
不过悍匪天团勒索这位大股东家人的钱是两亿五千万港市。
这两亿五千万最少有一半属於陈泽，悍匪能到手的乾净钱也就两成五左右。
看似很少，但那都是乾净钱。
情报、行动方案、武器等都是陈泽提供，能给他们两成半已经很良心了。
股市上也整了对方的医疗器械公司一下，截止自前，陈泽从这整个事件已经捞到了七亿多港币。
这七亿多有很大部分是在股市捞回来的。
毕竟是市值五十亿的上市公司。
也正是在等这些收入和医院股份，陈泽才把针对关海和尊尼汪的事放缓。
「只打关海？」黄炳耀皱眉道：「尊尼汪呢？」
「当然是两个一起打，那个疯狗这两天在明心医院装了一堆炸弹，大抵是被舆论吓到了。
那医院的大股东现在是我，当然要把他引出去才能安全肃清医院，不过尊尼汪应该是活不了了，仓库我会给你留一点货，等通知吧。
「听着我怎麽像是在吃剩饭？」
「别在意这些细节，记得安排好人领功劳，注意保密。」
「这些不用你操心，货记得留多点，他们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军火商，太少成不了典型。」
黄炳耀最怕陈泽将两个军火仓库搬空。
军火商的仓库没枪，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分量太少也容易引起怀疑。
「放心，我就把一些用过的旧枪放进去，保证是轰动大案。」
陈泽手里有不少使用过的武器。
这些枪在港岛打死过毒贩、匪徒什麽的，总之弹道信息都被警队记录在案了，之前觉得丢掉有点可惜，现在来波狸猫换太子也好。
旧枪换新枪，这波买卖挺值的。
黄炳耀冷不丁问道：「衰仔，你现在後不後悔让洛军毕业再报警队？」
「有什麽好後悔的？」
「这次真要办了件轰动全港的军火案，所有参与的警员都有望扎职，能写进功劳薄的大案能让履历好看不少。」
陈泽嗤笑道：「痴线，有我在他以後想破大案，一句话的事。」
「呃————」
黄炳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差点忘了这茬，港岛已经是陈泽的後花园了。
真心要扶陈洛军的话，警队或许会迎来一个二十多岁的警司，比李文斌更年轻的那种。
黄炳耀尬笑一声，再问道：「你打算什麽时候让那个周星星去找洛军拜码头？」
「这种小事，你让达叔安排就好了。」
「你不出面洛军能镇得住周星星？」
陈泽反问道：「不是有你罩着吗？」
「飞虎队最猛的小老虎我都安排了，你还想让我怎麽罩？公开我跟他的关系吗？」
黄炳耀倒是想公开，但这麽做他後面想坐上一哥的位置会有很大阻力。
「这种事当然是你来比较合适，哦，还有你给他安排的那几个纨絝子弟到底怎麽一回事？」
「纨絝子弟怎麽了？他们背後有人撑腰，那个关祖的老豆是新界南的警司，老母是大企业家，另外几位来头也很大，寻常人敢惹他们吗？」
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
背景不够硬，受欺负也只能憋着。
关祖以及他的那几位朋友背景虽不是全港顶尖，但地位也不算低，权势也还可以，用好了一个个都是人才。
「寻常人是没人敢招惹他们，算了，你们家的事我就不掺和了，总之你们别让他误入歧途就行。」
黄炳耀也懒得辩驳。
这个社会确实是关系社会，那群纨绣子弟严格来说背景还不如陈泽硬，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後。
有这层关系在，陈洛军需要担心的并不多，只要注意别背不必要的黑锅就行，黄炳耀打磨周星星，就是把他放出去背锅的。
你要说周星星年纪比较大，资历比较深？
那又怎麽样？
警署警长那一层有多少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他们都不嫌弃年轻指挥官指挥他们，周星星有什麽嫌弃的资本？
「你不是安排了个外甥跟着他吗？你应该担心他别把洛军带得婆婆妈妈、畏手畏脚。」
「这也不能怪我，他妈临死前叫我照顾他。你别看阿坚平时唯唯诺诺，他学习上还是很厉害的。
以後洛军不想写报告全部推给他就行了，他也算是捡到了，想当年我刚出来当差，一份报告憋到喷血才写了百来字————」
「打住，我不想听你忆往昔，你找的人别拖後腿就行，还有看好你的枪。」
也不等黄炳耀有所反应，陈泽率先把电话挂了。
黄炳耀的那个外甥说白了，长相跟《逃学威龙2》靠周星星传授泡妞秘籍泡何敏的男老师有七分相似，都是唯唯诺诺的性格。
陈泽要是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影片《逃学英雄传》里出现过的角色，在片子里他是谈判专家，但後来被扔去圣育强中学当卧底。
跟周星星差不多的开局，唯一不同的是这家伙有黄炳耀这个靠山，还有个女朋友。
不过陈泽记忆最深的还是，一件避弹衣炸出来的塑料舅甥情。
电话刚挂了没多久。
黄豆芽、杨丽清几人就押着嫌犯回到西九龙总署，黄炳耀第一时间把黄豆芽叫了过去0
他黑着脸伸出手，「我的枪呢？「」
「在这里。」
黄豆芽把枪从自己的枪套里取了出来。
「你呀，才跟他多久？这就跟他学坏了，连你老爸我都坑，知不知道丢枪的後果很严重？」
「是你自己没看好弄丢了，怪我们咯？」
黄炳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没看好弄丢了的确是我的问题，但你们既然找回来了，为什麽不第一时间交给我？。」
黄豆芽满脸无辜，「那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谁知道你一直没发现？」
「下次别用这种事来整什麽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嗯，你还想有下一次？」
黄豆芽直勾勾地盯着黄炳耀。
面对自己女儿投来的死亡凝视，黄炳耀气势一弱，赶忙解释道：「口误，都是口误。」
「你的这个惊喜我很满意，等这次的军火案彻底落幕，我给你放带薪假，这总行了吧？」
「我不喜欢一个人放假。」
「行，给你们都放。」
黄豆芽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老豆你有什麽话要我替你传给阿泽吗？」
「————你问问他，後天的行动谁当现场总指挥？」
「这还用问？」黄豆芽皱眉道：「当然是兰姐，你还想安插其他人？」
「又霸王花？」黄炳耀试探性问道：「这次能不能换个人？」
「你想换谁？理由是什麽？」
「李文斌，你就跟那个衰仔说，以後李树堂那批人会全力支持陈洛军，他会明白的。」
黄豆芽思索道：「也不是不行，那批恐怖分子的大部队处置权得交给我们。」
「恐怖分子的处置权在政治部手上，等会他们就会来提人。」
黄炳耀有些无奈。
他本来还想突击提审那些恐怖分子，试图拿到主动权，谁知道人还没回来，政治部的要人电话就过来。
「他们要就给他们，但不能白给，最少你也要弄一个总督察的位置做交换。」
黄炳耀皱眉道：「他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不仅算到了这个，他还算到了政治部玩不过那些恐怖分子，只要你不是白白把人送出去，我们就能双赢，赢两次的双赢。
黄豆芽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样。
枪打出头鸟，霸王花已经当了好几次大行动的现场指挥官，也该换个人高调亮相了。
可惜黄豆芽、杨丽清等人最高也才高级督察，她们不可能成为一些大行动的总指挥，哪怕现场权力下放到督察一级，她们头顶上还有一道总督察的门槛。
军火案和恐怖分子案件必须做出取舍的话，陈泽肯定是毫不犹疑为霸王花选後者，後者的政治资源更丰富。
等恐怖分子的袭击过後，就是霸王花转到保安局的最佳时机，届时杨丽清几人中也会有人升任总督察，之後的警司之路陈泽也为她们做好了规划。
「行，只要这件案子移交到我们手上，指挥权听他安排，这次的军火案先交给李文斌负责，你们从旁协助。」
军火案目前是备受港岛各界关注不假，但政治影响力还不如一桩恐怖分子针对国际中学的武装绑架勒索案。
就像之前霸王花「找」回沙皇珠宝一样，寻常的扫黑除恶顶多是记一功，但有国与国之间的政治影响力加持，直接缩短了她扎职的沉淀期。
一个满是外交官、领事等人物子女的国际中学，这层buff叠得有多满懂的都懂。
于素秋在电影里可亲口说了，周星星一个被贬到交通部还打算不做的人，回归警队都能直接升任总督察，可想而知这份功劳有多大。
黄豆芽离开後，黄炳耀有些颓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妈的，那个混小子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人了。」
「阿浚，你他妈当年要有这份心机，也不至於死在黑枪之下。」
黄炳耀不由缅怀起陈泽的死鬼老豆陈浚。
办完嫌犯交接，把枪一还，黄豆芽、杨丽清等人结伴离开警署回家。
「芽子，怎麽样？」刚上车Moon便迫不及待询问起来，「黄叔他答应了吗？」
杨丽青抱着黄豆芽的手说：「对啊，恐怖分子的案件比其他案件重要多了，黄叔应该不会便宜其他人吧？」
「我出马哪有谈不妥的事？接下来就等政治部扑街，就轮到我们上了。」黄豆芽兴奋道。
翌日一早。
随着早间新闻的播出，军火案的热度又翻番了。
大飞那种不成气候的小混混都能弄到一大批军火，并且还打算跟恐怖分子做交易。
在抓捕现场更是倾泻了几百发子弹。
那些普通民众看到的问题是，军火给了那些小混混猖狂的资本，要是给到社团手里，普通人还有活路？
一时间警队的压力更大了。
嗯，主要是针对政治部的压力。
无他。
昨晚那场行动杨丽清交了一份完美答卷，警队上下都知道不干人事的是政治部，其他派系都在努力维护港岛的治安。
舆论愈演愈烈之际，古惑仔群体中忽然传出一个消息：大飞手里的军火是军火贩子尊尼汪所提供。
这个消息就跟插了翅膀一样，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港岛。
明心医院。
「艹！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到处传抹黑老子？」
尊尼汪气得火冒三丈。
他都选择了低调，怎麽还有人追着他杀？
那个大飞扑街就扑街啦，把他供出来托七啊？
迟早送这个扑街两斤子弹尝味道。
「大佬，好消息！」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来到尊尼汪跟前。
尊尼汪拍了那人脑袋一下，没好气道：「好你妈个头，以为我没看新闻吗？外面全是坏消息。」
「大佬，不——不是啊。」那小弟喘了几口气，有些委屈地解释道：「真是好消息，我们从小高的一个朋友口中打听到了海叔的货仓！」
「你说什麽？」
尊尼汪有些不敢置信。
他查关海的货仓查了那麽久，一点收获都没有，那个小高还在的时候也没查出来，现在人失踪了，货仓找到了？
难道说小高是因为知道了货仓的位置，所以才遭到了关海灭口？
尊尼汪越想越发觉得这个可能很合理。
不然他实在无法解释小高的突然失踪。
他还需要对方查关海的货仓，没理由杀对方，剩下的可能就是对方知道了什麽不该知道的秘密，被关海清理门户干掉了。
「大佬，我们找到了关海的货仓。」那小弟重复道。
尊尼汪扭头看向一个墨镜男，吩咐道：「郭追你带人去核实情报的准确性。」
郭追点点头，拿起一个摩托车头盔，带着两个手下便出发了。
「死老鬼让你他妈碍手碍脚，这次我一定要干掉你，以後港岛的军火价格，该由我来做主！」
尊尼汪眸中透出浓浓的野心。
关海搞军火买卖的时间比他长，影响力比他更大，市场占有率也更高。
按理来说，这老东西捞这麽多年也该收山了，可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还逐渐压低枪械的价格。
同样一把枪别人卖一万，关海卖八千还送子弹。
这种扰乱市场的定价让尊尼汪少挣了不少钱。
要不是尊尼汪对关海的货仓感兴趣，这个死老鬼早就扑街了。
「你去帮我约阿浪出来。」
尊尼汪指着那个送情报的小弟吩咐了一句。
江浪的能力如何尊尼汪很清楚，他从关海那里挖来的军师小胡子被对方挂了，现在没有人帮忙规划生意，江浪杀了人，他收江浪给自己干活，不过分吧？
被点名的小弟面对这一吩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狗东西还挺谨慎。」
得知尊尼汪安排人去核实关海货仓，陈泽哑然一笑。
还好他提前了一天传消息，不然行动就要延期了。
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临时改日期取消行动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尽管陈泽也做了逐个击破的计划，可涉及自家的医院安危，能调虎离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尊尼汪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不能利用关海的货仓把他钓出来，进医院抓他搞不好会被用病患威胁。
在其他地方被这麽威胁他或许不会在意。
但在明心医院不行，他现在是医院大股东，行动还披着飞虎队的外衣，无法做到放任人质不管。
「天虹，排查清楚明心医院里的医生和病人没有？」
「查清楚了，医生里面有三个是尊尼汪的人，装成病人、病人家属的有五个，医院所有保安都是他的人，太平间里面的人也是，一共二十一个马仔负责看守医院。」
「二十一个？」王建军咧嘴一笑，「有点难度，这事交给我。」
「我去堵关海，货车已经准备好了。」王建国也开口道。
「听说尊尼汪麾下有个叫郭追的猛人。」陈虎驹拍了拍钱洋的胳膊，「阿洋，这人交给我怎麽样，其他猎物归你。」
「随便，只要能让我开枪打个爽就行了。」
钱洋现在只想拿枪射个痛快，目标是谁不重要，爽就完了。
这次他要弥补上次的遗憾。
陈泽忽然想起一件事，道：「阿驹，那个郭追是个人才，你跟他玩的时候先问问他愿不愿意改换门庭。」
「他要是不愿意呢？」
「给他两次机会，不同意就干掉。」
「没问题！」
郭追这人够忠诚，还保留着人性，做事也不拖泥带水。
陈泽是欣赏这种人才，也希望对方为自己做事，但不代表他能无限给机会对方。
子弹不长眼，让陈虎驹留手一两次也就够了，三次多少有点不顾陈虎驹安危了。
为了一个不确定是否会效忠自己的人，牺牲一个忠实手下，这笔帐怎麽算都划不来。
「其他人想参与进来玩一玩，自己选择队伍，这次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乾脆利索。」
听到陈泽的安排，众人齐齐点头。
「阿华，你联系大傻准备好转运武器的车辆。
现场一控制下来，立马去把他们的武器搬走。
再把我们之前用过的旧武器放回他们的仓库，留给差佬归到尊尼汪身上。」
「小庄、Rick，你们的武器就不用放里面了，怪吓人的。」
狙击枪和寻常枪械不一样，关海和尊尼汪混这一行的很清楚什麽枪能卖，什麽枪不能卖。
狙击枪是力求精准打击的武器，很少有军火贩子出这玩意。
「那我这次凑热闹还能用自己的枪吗？」彭奕行笑问道。
没等陈泽开口，小庄抢先提议道：「换枪吧，拿把SVD狙击枪玩玩得了，反正都是些小角色。」
「也不是不行，晚点我去码头踩踩点，找个好的狙击点位。」
「不用去，码头的起重机是唯一的狙击点位，其他地方视野都会受阻，不过想要上去还得清除掉一部分岗哨。」阿积开口道。
彭奕行追问道：「起重机上面能看到仓库里面吗？」
「有70%~80%的视野，想要更辽阔的视野，那就得————」
阿积看向小庄。
小庄明白阿积的意思，开口道：「我跟突击小队靠近货仓报点，Rick能打中多少个目标全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狙击手和观察手分开这是专业狙击小队的高阶战术之一，这个战术对狙击小队的综合素养要求极高。
对狙击手来说压力会很大，同时也更考验基本功，因为风速，湿度等等都需要狙击手来测算。
不过这对彭奕行来说难度并不大，他本来就是小庄调教的，小庄又是独来独往的杀手，打从一开始彭奕行学的就很全面。
「只要他们不玩贴身肉搏，我总能打到几个的。」
彭奕行对明晚的行动没有什麽特别的想法，能打两枪维持一下手感就心满意足了。
陈虎驹轻笑道：「有枪谁会白痴到跟他们打肉搏？」
阿积补了一句：「有枪不用怎麽当一代宗师？」
钱洋眸中闪过一抹癫狂，「按照你们的说法，明晚我不是得带把机枪去扫他们老巢？
「」
「靠，这是港岛，不是岛国！」陈泽无语道：「机枪留以後去岛国、老美那些地方再用。」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个个的都是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
闻言，王建军好奇道：「泽哥，我们什麽时候去国外搞土特产？」
「等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先出海一趟，杰克那家伙查到某座岛上有八吨黄金。」
非洲的德国军事基地坐标还在调查中，杰克找兽首找到法国一座名为「思澈古堡」的时候，发现古堡的主人家马素家族出过抢那座园子文物的人，同时还发现了一艘名为不灭号搁浅的船只。
这艘不灭号运的就是那些文物。
杰克基本上确定了岛屿的坐标，只是八吨的黄金还有那些文物不是他一个人能搬完的。
陈泽只能让对方先去确认方位，他得抽时间过去一趟。
去的时候他再顺道拐去阿三那边把他们那座神庙给薅空。
至於德军的那座基地只能等这些都处理完，再带上杰克去找一找。
找到那个负责藏黄金的军官後代就能找到线索，有线索後再让非洲沙漠附近的土着认照片确认最终方位。
去欧洲的时候，再把一部分人带上，陈泽掌握了能折磨人的蛊术，这次他要把幽灵党转变成自己人，大陆酒店欧洲分部也该问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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