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渗透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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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寻开始了几天的摸索，想要发现第8星门的秘密。
三星堆的地下，比陆寻想的要复杂得多。这几日他顺着第8星门往里探了几回，竟发现门后的通道四通八达，像一张铺开的蛛网，一头连着第8星门，另一头，却伸向了不知道多远的地方。
“老陈，你看这个。“陆寻蹲在一面石壁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痕，“这些记号，我越看越眼熟。“
陈天元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咦“了一声：“这是……星图？“
“星图！“陆寻一拍大腿，“我就说看着眼熟。这不是咱们地上的图，是天上星星的图！你看这儿、这儿、这儿——这三颗亮星连成一个三角形，上头还有一撇，这不是'参宿'嘛？“
他越说越激动，可陈天元却摇了摇头：“不是参宿。参宿的三颗星是连成一条线的，你这是三角形。你再仔细看看，这三颗星的方位……“
陆寻蹲下来，用手指顺着那刻痕比划了半天，忽然愣住了：“这不是咱们的星图。这三颗星的相对位置，跟咱们天上看到的，对不上。“
“对。“陈天元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它们那边的星图。从它们的老家那边看过来，天上的星星，跟咱们看的是不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凝重。这张刻在石壁上的星图，说明那些“自天而来者“，不光来了一次两次，它们早就把这片地方摸透了，甚至连星图都刻下来，当成“路标“。
“你再看这儿。“陆寻指着星图旁边的一串小点，“这几个点，连起来像不像一条线？这条线穿过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陈天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渐渐变了：“这儿……像是金字塔。这儿，像是巨石阵。还有这儿……复活节岛？“
“金字塔、巨石阵、复活节岛。“陆寻喃喃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些地方，我早年在江湖上听人提起过。据说都是些'未解之谜'——那么大的石头，那么老远的路，古人是怎么搬的？怎么搭的？“
“你是说……“
“我是说，如果这些地方底下，都藏着一条跟我们这儿第8星门一样的'门'呢？“陆寻的眼睛亮了起来，“那这些'奇迹'，就都有解释了——不是古人有多神，是'它们'在那儿动过手！“
陈天元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你这个猜测，不是没有道理。金字塔、巨石阵，那些石头搭得严丝合缝，古人确实很难办到。可要是换作那些'东西'来搭——它们的力气，搬几块石头还不是跟玩似的。“
“所以它们不光是冲着咱们华夏来的。“陆寻的声音沉了下去，“它们是冲着整个地球上所有的'门'来的。金字塔一个点，巨石阵一个点，复活节岛一个点，再加上咱们这儿第8星门——它们是要把地球围起来，织成一张网！“
“织网？织什么网？“
“我也不知道。“陆寻摇了摇头，“可你想想，它们要真是想抢能量，干嘛不直接抢，非得满世界铺这么多点？除非……这些点连起来，能发挥出单打独斗发挥不出来的作用。“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那张星图上比划着，把那几个点连起来看。忽然，他“咦“了一声，指着那些点：“老陈，你看——这几个点连起来，像不像一个阵法？“
陈天元凑近了看，越看越心惊。那几个点如果真放在一张大地图上，连起来的形状，隐隐约约，竟像是一个巨大的、横跨整个地球的……阵眼。
“阵……“陈天元喃喃，“你说得对。它们这不是在抢东西，这是在——布阵！“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半晌，陆寻才缓缓开口：“我一直以为，它们就是来抢点东西就跑。可看这张星图，它们是打算长住的。它们要在咱们的地球上，布一个横跨全球的大阵。这个大阵一旦布成……“
他没有说下去。可陈天元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个大阵一旦布成，整个地球，可能就真成了它们砧板上的鱼肉。
“那咱们怎么办？“陈天元问，“光守着一个第8星门，守得住吗？“
“守不住。“陆寻很坦然，“可正因为守不住，才更要守。第8星门是咱们这张'网'上的一个'结'。这个结要是被它们系死了，整个网就都松了。咱们把这个结守好，它们那张网，就永远缺一块。“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老陈，咱们得让外头的人也知道这事。金字塔、巨石阵、复活节岛——那些地方，说不定也有人在守。咱们得想办法，跟那些守门的人通气。“
“可那么远的地方，咱们怎么联系得上？“
陆寻想了想，忽然从怀里掏出那枚罗盘，放在那张星图上，轻轻拨了拨。罗盘上的指针转了转，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个方位上。
“你看。“陆寻指着那个方位，“这罗盘是咱天门司祖上传下来的，它认的是'门'。只要地球上还有别的门在，它就能指过去。咱们先把这些门的方位记下来，再想办法，一扇一扇地摸过去。“
陈天元看着那枚罗盘，看着那根稳稳的指针，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小子，你这'第三条路'，走是走对了。可这条路，比我想的还要长得多。“
“长就长吧。“陆寻咧嘴一笑，“反正我这人，不怕走远路。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儿，算哪儿。“
远处，第8星门的蓝光透过重重石壁渗进来，照在两人脸上。那张刻满星图的石壁，在蓝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一只张开的巨网，正缓缓地，朝整个地球笼罩下来。
“对了，老陈，“陆寻忽然想起什么，“你以前走南闯北，去过那些地方吗？金字塔、巨石阵那些。“
“去过。“陈天元点了点头，“年轻的时候，跟着商队跑过一趟海外。见过金字塔，也见过巨石阵。“
“那你看那些东西，像不像……“陆寻斟酌着措辞，“像是'人造'的，但又不像咱们'人'造的？“
陈天元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金字塔那些石头，一块足有几千斤重，几千年下来，严丝合缝，连张纸都插不进去。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几千年以前，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可那时候年轻，没往深里想，只当是古人的智慧。“
“古人的智慧？“陆寻嗤了一声，“要我说，那是'它们'的本事。你看咱们这第8星门，这道门壁上的石头，是不是也严丝合缝？我当年第一次见的时候，就琢磨过——这么重的石头，谁搬得动？后来才明白，不是人搬的，是'门'自己长的。“
“门自己长的？“
“对。“陆寻指着那面刻着星图的石壁，“你看这石壁，这纹路，跟门壁是同一种料子。它们是'活'的，会自己长。这些'天客'造的东西，跟咱们人盖的房子不一样，它们是拿自己身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陈天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照这么说，金字塔、巨石阵，也都是它们'养'出来的？“
“八成是。“陆寻说，“你想想，它们要在地球上布阵，总得有个'架子'吧？那金字塔、巨石阵，说不定就是它们布的'架子'——既是布阵的'桩'，也是它们认路的'标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它们布这么大一个阵，到底想干什么？抢能量的话，用得着布这么大一个横跨全球的阵吗？“
两人都沉默下来。这个问题，谁也答不上来。
半晌，陈天元忽然开口：“老陆，你还记得咱们那张星图上，那几个点连起来，像什么阵吗？“
“像……“陆寻回忆着，“像个阵眼。“
“对。“陈天元说，“我年轻的时候，听一位老前辈提过一嘴——说这世上，有几种'大阵'，是能'吸'东西的。有些阵，吸的是地脉之气；有些阵，吸的是天上日月星斗的光；还有一种阵，吸的是……“
“吸的是什么？“
“是整个地界，所有生灵的'气'。“陈天元的声音沉得几乎听不见，“那种阵要是布成了，这片地界上所有的活物，都会一点一点，被吸干。“
陆寻的后背，猛地窜起一阵寒意。他想起那些湮灭的“四大古国“——如果它们当年不是被“异族灭掉“，而是被这种“吸气的阵“吸干了呢？那亿万生灵，是不是就是这么无声无息地，成了“燃料“？
“老陈，“他盯着陈天元，“那张星图上连起来的阵眼——不会就是你说的那种'吸气的大阵'吧？“
陈天元没有回答。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极深的、沉重的光。
陆寻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老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要是它们真把这个'吸气的大阵'布成了，咱们……拦得住吗？“
“拦不住。“陈天元答得很干脆，“那种阵，不是一朝一夕能破的。除非——能在它布成之前，把它那些'桩'，一个一个地拔掉。“
“拔掉？“陆寻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咱们可以抢在它们前头，先把那些金字塔、巨石阵的'桩'给破坏了？“
“话是这么说。“陈天元摇了摇头，“可那些'桩'远在千里之外，咱们这一头扎进第8星门的事里，哪腾得出手去管那些？再说了，那些'桩'背后，说不定也有它们的人守着，哪是那么容易拔的？“
陆寻沉默了。他知道陈天元说得对。可他也知道，要是任由那些“桩“一点一点地布下去，等到那个“大阵“真正成型的那天，一切就都晚了。
“那就两头并进。“他忽然说，“第8星门这边，咱们守着；外头那些'桩'的事，咱们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让能管的人去管。“
“传消息？往哪儿传？“
“镇煞司。“陆寻说，“苏探长那儿，路子广。我让她把这'吸气大阵'的事，写成密报，发往各地镇煞司的分署。让他们想办法，去查那些金字塔、巨石阵、复活节岛的底细。就算咱们够不着，也不能让它们在那头，悄没声儿地把桩都布完了。“
陈天元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法子。与其闷头守着一处，不如让全天下的人都动起来，一起盯着它们。“
“对喽。“陆寻咧嘴一笑，“它们想满世界布阵，那咱们就满世界拆台。它们布一个，咱们拆一个。看谁耗得过谁。“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天元的肩：“老陈，这消息，就拜托你帮我传给苏探长了。我这就去把那'吸气大阵'的来龙去脉，写个明白，让她好往上报。“
陈天元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再绝望的、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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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图！“陆寻一拍大腿，“我就说看着眼熟。这不是咱们地上的图，是天上星星的图！你看这儿、这儿、这儿——这三颗亮星连成一个三角形，上头还有一撇，这不是'参宿'嘛？“
他越说越激动，可陈天元却摇了摇头：“不是参宿。参宿的三颗星是连成一条线的，你这是三角形。你再仔细看看，这三颗星的方位……“
陆寻蹲下来，用手指顺着那刻痕比划了半天，忽然愣住了：“这不是咱们的星图。这三颗星的相对位置，跟咱们天上看到的，对不上。“
“对。“陈天元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它们那边的星图。从它们的老家那边看过来，天上的星星，跟咱们看的是不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凝重。这张刻在石壁上的星图，说明那些“自天而来者“，不光来了一次两次，它们早就把这片地方摸透了，甚至连星图都刻下来，当成“路标“。
“你再看这儿。“陆寻指着星图旁边的一串小点，“这几个点，连起来像不像一条线？这条线穿过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陈天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色渐渐变了：“这儿……像是金字塔。这儿，像是巨石阵。还有这儿……复活节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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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来，用手指在那张星图上比划着，把那几个点连起来看。忽然，他“咦“了一声，指着那些点：“老陈，你看——这几个点连起来，像不像一个阵法？“
陈天元凑近了看，越看越心惊。那几个点如果真放在一张大地图上，连起来的形状，隐隐约约，竟像是一个巨大的、横跨整个地球的……阵眼。
“阵……“陈天元喃喃，“你说得对。它们这不是在抢东西，这是在——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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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智慧？“陆寻嗤了一声，“要我说，那是'它们'的本事。你看咱们这第8星门，这道门壁上的石头，是不是也严丝合缝？我当年第一次见的时候，就琢磨过——这么重的石头，谁搬得动？后来才明白，不是人搬的，是'门'自己长的。“
“门自己长的？“
“对。“陆寻指着那面刻着星图的石壁，“你看这石壁，这纹路，跟门壁是同一种料子。它们是'活'的，会自己长。这些'天客'造的东西，跟咱们人盖的房子不一样，它们是拿自己身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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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陆寻说，“你想想，它们要在地球上布阵，总得有个'架子'吧？那金字塔、巨石阵，说不定就是它们布的'架子'——既是布阵的'桩'，也是它们认路的'标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它们布这么大一个阵，到底想干什么？抢能量的话，用得着布这么大一个横跨全球的阵吗？“
两人都沉默下来。这个问题，谁也答不上来。
半晌，陈天元忽然开口：“老陆，你还记得咱们那张星图上，那几个点连起来，像什么阵吗？“
“像……“陆寻回忆着，“像个阵眼。“
“对。“陈天元说，“我年轻的时候，听一位老前辈提过一嘴——说这世上，有几种'大阵'，是能'吸'东西的。有些阵，吸的是地脉之气；有些阵，吸的是天上日月星斗的光；还有一种阵，吸的是……“
“吸的是什么？“
“是整个地界，所有生灵的'气'。“陈天元的声音沉得几乎听不见，“那种阵要是布成了，这片地界上所有的活物，都会一点一点，被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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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陈天元摇了摇头，“可那些'桩'远在千里之外，咱们这一头扎进第8星门的事里，哪腾得出手去管那些？再说了，那些'桩'背后，说不定也有它们的人守着，哪是那么容易拔的？“
陆寻沉默了。他知道陈天元说得对。可他也知道，要是任由那些“桩“一点一点地布下去，等到那个“大阵“真正成型的那天，一切就都晚了。
“那就两头并进。“他忽然说，“第8星门这边，咱们守着；外头那些'桩'的事，咱们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让能管的人去管。“
“传消息？往哪儿传？“
“镇煞司。“陆寻说，“苏探长那儿，路子广。我让她把这'吸气大阵'的事，写成密报，发往各地镇煞司的分署。让他们想办法，去查那些金字塔、巨石阵、复活节岛的底细。就算咱们够不着，也不能让它们在那头，悄没声儿地把桩都布完了。“
陈天元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法子。与其闷头守着一处，不如让全天下的人都动起来，一起盯着它们。“
“对喽。“陆寻咧嘴一笑，“它们想满世界布阵，那咱们就满世界拆台。它们布一个，咱们拆一个。看谁耗得过谁。“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天元的肩：“老陈，这消息，就拜托你帮我传给苏探长了。我这就去把那'吸气大阵'的来龙去脉，写个明白，让她好往上报。“
陈天元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再绝望的、坚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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