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全球节点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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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陆寻又蹲在那面刻着星图的石壁前，手里捏着半截木炭，在另一面干净的石壁上，一笔一笔地画着什么。他画得很慢，很仔细，画完一处，就停下来，歪着头端详半天，再补上几笔。
苏晚提着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副模样。她凑过去看了看，见石壁上画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圆，圆与圆之间用线连着，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你画的是什么？“她问。
“地球。“陆寻头也不回，“我把昨天从星图里推出来的那几个点，标在这上面了。你过来看——这儿，金字塔；这儿，巨石阵；这儿，复活节岛；还有这儿，咱们的第8星门。“
他停了停，又用木炭在那些点旁边画了几个叉：“可我还记得，我爹以前跟我念叨过几件事。说这世上，原本有'四大古国'——华夏、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可后来，除了咱们华夏，另外三个，全都莫名其妙地湮灭了。“
“湮灭了？“苏晚皱眉，“历史书上说，它们是被征服、被异族灭掉的。“
“那是说给人听的。“陆寻摇了摇头，“你想想，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哪一个不是人口稠密、文明兴盛的大国？哪那么容易就被人灭干净了？我爹当时也说，这里头不对劲。他那时候就想查，可没查出来，人就走了。“
他说着，用木炭在那些叉上重重画了一圈：“我昨天看到那张星图的时候，忽然想通了一件事——那些古国湮灭的地方，跟这星图上标出来的'节点'，位置几乎重合。“
苏晚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那些古国，是被'它们'灭掉的？“
“八九不离十。“陆寻放下木炭，转过身来看着她，“你想，那些'自天而来者'要在地球上布阵，是不是得先清场？把挡路的地方都收拾干净，才能腾出手来摆阵。那些古国正好挡在它们要布阵的点位上，那结果，还用我说吗？“
苏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那咱们华夏呢？华夏的龙脉，是不是也挡在它们的阵眼上？“
“问得好。“陆寻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华夏的龙脉，是整个地球上最粗、最旺的一道地脉。按它们的性子，这么肥的一块肉，它们能不眼馋？可它们偏偏到现在都没能吃掉华夏——为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因为华夏有人守着。一代一代，天门司、镇煞司、各个门派，多少代人前赴后继，守着这些门，护着这些龙脉。所以它们灭得了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却灭不了华夏——不是因为华夏比它们厉害，是因为华夏的人，从来不肯躺下认命。“
苏晚听着，心里头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那些倒在星门前的同袍，那些拼死护着龙脉的先辈，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那它们的阵……布成了吗？“她问。
“没布成。“陆寻很肯定地摇头，“要是布成了，咱们早就遭殃了，哪还能在这儿说话。你想想，它们的阵眼，得放在龙脉最旺的地方才行。可华夏的龙脉一直被咱们守着，它们的阵眼摆不进去，阵就一直缺着最关键的一块。所以它们才急着要抢第8星门——因为第8星门底下，很可能就是华夏龙脉的'命门'。“
“命门？“
“对。“陆寻点了点头，“我这些天顺着门往里探，发现第8星门底下的地气，是整个三星堆最旺的。那股地气往下走，连着的是蜀地的龙脉；蜀地的龙脉再往东走，又连着中原的龙脉。你说，这么一根牵一发动全身的'命脉'，它们能不急吗？“
他站起来，看着那面画满点线的石壁，声音很轻，却很重：“所以咱们守的第8星门，守的其实不光是这一道门。守的，是整个华夏龙脉的'根'。这一扇门要是守不住，后面连着的所有门、所有龙脉，都得跟着一起遭殃。“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年轻人，此刻身上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他不是在说大话，他是真的在扛。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怎么办？“陆寻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股子不要命的劲儿，“既然知道它们是在布一个横跨全球的阵，那咱们就得抢在它们前头，把这些'节点'一个一个摸清楚。它们要在每个节点上布阵，咱们就在每个节点上'拆阵'。它们布一个，咱们拆一个，看谁耗得过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事儿得一步步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第8星门底下这道'命脉'看牢了。等那个'大头目'来了，咱们得让它知道——华夏的龙脉，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远处，第8星门上的蓝光，在这一刻似乎又稳了一些。那光映在陆寻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坚定。
苏晚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是真的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押在这道门上了。
“可就算咱们守住第8星门，那些别的'节点'怎么办？“苏晚问，“金字塔、巨石阵，那些地方咱们鞭长莫及。要是它们先把那些地方布好了阵，光剩咱们这一处，又有什么用？“
“你这问题问得好。“陆寻蹲下身，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把那些点又画了一遍，“你看啊——它们要布那个'吸气的大阵'，得把阵眼放在龙脉最旺的地方。可华夏的龙脉，是全世界最粗最旺的。它们的阵眼，要是摆不进来，这个大阵就永远差着最关键的一环。“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所以，它们那些在金字塔、巨石阵布的'桩'，就算全都布好了，也是'死桩'。因为阵眼不在那儿，那些桩连不起来，就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它们真正想要的，是咱们华夏这道龙脉，是第8星门底下这个'命门'。“
“那它们岂不是……死磕咱们这儿？“
“对。“陆寻点了点头，“所以咱们守的第8星门，不光是守一道门，是卡住了它们那个大阵的'咽喉'。只要这道门在咱们手里，它们那个阵，就永远布不完整。“
苏晚听到这儿，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那咱们不光是在'守'，还是在'堵'？“
“聪明。“陆寻咧嘴一笑，“所以我才说，要摸清它们的底。摸清了，才知道它们那个大阵到底怎么布，才知道该在哪儿'堵'，该在哪儿'拆'。“
他站起来，把树枝往地上一扔：“眼下，咱们先把第8星门底下这道'命脉'看牢了。等那个'大头目'来了，它要是想动这道命脉，咱们就跟它好好会一会。“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珠子，老供奉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晚摇了摇头：“还没。老供奉说，那珠子里的路数太复杂，一时半会看不透。不过他说，那珠子既然能指方向，等那个'大头目'真的靠近了，珠子应该会有更明显的反应。“
“那就等着。“陆寻说，“它要来的话，那珠子迟早会告诉我们它到哪儿了。“
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是第8星门附近布下的预警钟——钟声响起，说明星门附近，又有异动。
陆寻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和苏晚对视一眼，同时朝钟声响起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得比我想的快。“陆寻边走边低声说，“看来那个'大头目'，等不及了。“
两人赶到第8星门附近时，就见阵前站了一圈人，正围着什么议论纷纷。陆寻拨开人群一看，只见阵眼那盏镇门灯，不知什么时候，光晕已经暗了大半，只剩一豆幽幽的蓝光，在风里摇摇欲坠。
“这是怎么了？“陆寻眉头一皱，蹲下来仔细查看。
“不知道啊，“守阵的一个探员说，“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暗下来了，怎么续动都不管用。“
陆寻盯着那盏灯，心里一沉。镇门灯是守门之枢，它突然变暗，只有一个可能——门那边，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它要来了。“陆寻低声说，“而且这次，是冲着这盏灯来的。“
他话音刚落，那道第8星门上的蓝光，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紧接着，门缝里，渗出一股极阴冷的、压迫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地，朝那盏镇门灯探去。
“大胆！“陆寻低喝一声，一步跨到阵眼处，伸手护住那盏灯，“想灭我的灯？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他飞快地取出罗盘，将一股自己的“气“注入灯腹那枚核心。那盏灯“轰“地一亮，机括猛地一转，光晕窜高，那股阴冷的、探过来的气息，像是被灼到了，猛地缩了回去。
“灯是我的，门是我的。“陆寻站起身，目光沉沉地望向那道第8星门，“你们想动我的灯，得先踏过我这一关。“
门缝里的蓝光，缓缓地，又稳了下来。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渐渐退去。
苏晚走到他身边，声音有些发紧：“它……在试探你。“
“对。“陆寻点了点头，“它想先灭我的灯，乱了咱们的阵脚。灯灭了，阵就塌了，门就开了。可它没想到，我陆寻的灯，不是那么容易灭的。“
他低头，看着那盏重新亮起的镇门灯，眼底有光跳动：“它在试探，咱们就得让它知道——这第8星门，不是它能轻易得手的。“
远处，第8星门的蓝光，又稳又亮，像一只不肯屈服的、缓缓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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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提着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副模样。她凑过去看了看，见石壁上画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圆，圆与圆之间用线连着，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你画的是什么？“她问。
“地球。“陆寻头也不回，“我把昨天从星图里推出来的那几个点，标在这上面了。你过来看——这儿，金字塔；这儿，巨石阵；这儿，复活节岛；还有这儿，咱们的第8星门。“
他停了停，又用木炭在那些点旁边画了几个叉：“可我还记得，我爹以前跟我念叨过几件事。说这世上，原本有'四大古国'——华夏、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可后来，除了咱们华夏，另外三个，全都莫名其妙地湮灭了。“
“湮灭了？“苏晚皱眉，“历史书上说，它们是被征服、被异族灭掉的。“
“那是说给人听的。“陆寻摇了摇头，“你想想，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哪一个不是人口稠密、文明兴盛的大国？哪那么容易就被人灭干净了？我爹当时也说，这里头不对劲。他那时候就想查，可没查出来，人就走了。“
他说着，用木炭在那些叉上重重画了一圈：“我昨天看到那张星图的时候，忽然想通了一件事——那些古国湮灭的地方，跟这星图上标出来的'节点'，位置几乎重合。“
苏晚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那些古国，是被'它们'灭掉的？“
“八九不离十。“陆寻放下木炭，转过身来看着她，“你想，那些'自天而来者'要在地球上布阵，是不是得先清场？把挡路的地方都收拾干净，才能腾出手来摆阵。那些古国正好挡在它们要布阵的点位上，那结果，还用我说吗？“
苏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那咱们华夏呢？华夏的龙脉，是不是也挡在它们的阵眼上？“
“问得好。“陆寻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华夏的龙脉，是整个地球上最粗、最旺的一道地脉。按它们的性子，这么肥的一块肉，它们能不眼馋？可它们偏偏到现在都没能吃掉华夏——为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因为华夏有人守着。一代一代，天门司、镇煞司、各个门派，多少代人前赴后继，守着这些门，护着这些龙脉。所以它们灭得了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印度，却灭不了华夏——不是因为华夏比它们厉害，是因为华夏的人，从来不肯躺下认命。“
苏晚听着，心里头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那些倒在星门前的同袍，那些拼死护着龙脉的先辈，忽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那它们的阵……布成了吗？“她问。
“没布成。“陆寻很肯定地摇头，“要是布成了，咱们早就遭殃了，哪还能在这儿说话。你想想，它们的阵眼，得放在龙脉最旺的地方才行。可华夏的龙脉一直被咱们守着，它们的阵眼摆不进去，阵就一直缺着最关键的一块。所以它们才急着要抢第8星门——因为第8星门底下，很可能就是华夏龙脉的'命门'。“
“命门？“
“对。“陆寻点了点头，“我这些天顺着门往里探，发现第8星门底下的地气，是整个三星堆最旺的。那股地气往下走，连着的是蜀地的龙脉；蜀地的龙脉再往东走，又连着中原的龙脉。你说，这么一根牵一发动全身的'命脉'，它们能不急吗？“
他站起来，看着那面画满点线的石壁，声音很轻，却很重：“所以咱们守的第8星门，守的其实不光是这一道门。守的，是整个华夏龙脉的'根'。这一扇门要是守不住，后面连着的所有门、所有龙脉，都得跟着一起遭殃。“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年轻人，此刻身上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他不是在说大话，他是真的在扛。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怎么办？“陆寻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股子不要命的劲儿，“既然知道它们是在布一个横跨全球的阵，那咱们就得抢在它们前头，把这些'节点'一个一个摸清楚。它们要在每个节点上布阵，咱们就在每个节点上'拆阵'。它们布一个，咱们拆一个，看谁耗得过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事儿得一步步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第8星门底下这道'命脉'看牢了。等那个'大头目'来了，咱们得让它知道——华夏的龙脉，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远处，第8星门上的蓝光，在这一刻似乎又稳了一些。那光映在陆寻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坚定。
苏晚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是真的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押在这道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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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问题问得好。“陆寻蹲下身，捡了根树枝，在泥地上把那些点又画了一遍，“你看啊——它们要布那个'吸气的大阵'，得把阵眼放在龙脉最旺的地方。可华夏的龙脉，是全世界最粗最旺的。它们的阵眼，要是摆不进来，这个大阵就永远差着最关键的一环。“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所以，它们那些在金字塔、巨石阵布的'桩'，就算全都布好了，也是'死桩'。因为阵眼不在那儿，那些桩连不起来，就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它们真正想要的，是咱们华夏这道龙脉，是第8星门底下这个'命门'。“
“那它们岂不是……死磕咱们这儿？“
“对。“陆寻点了点头，“所以咱们守的第8星门，不光是守一道门，是卡住了它们那个大阵的'咽喉'。只要这道门在咱们手里，它们那个阵，就永远布不完整。“
苏晚听到这儿，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那咱们不光是在'守'，还是在'堵'？“
“聪明。“陆寻咧嘴一笑，“所以我才说，要摸清它们的底。摸清了，才知道它们那个大阵到底怎么布，才知道该在哪儿'堵'，该在哪儿'拆'。“
他站起来，把树枝往地上一扔：“眼下，咱们先把第8星门底下这道'命脉'看牢了。等那个'大头目'来了，它要是想动这道命脉，咱们就跟它好好会一会。“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你那个珠子，老供奉那边有消息了吗？“
苏晚摇了摇头：“还没。老供奉说，那珠子里的路数太复杂，一时半会看不透。不过他说，那珠子既然能指方向，等那个'大头目'真的靠近了，珠子应该会有更明显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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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和苏晚对视一眼，同时朝钟声响起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得比我想的快。“陆寻边走边低声说，“看来那个'大头目'，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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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陆寻眉头一皱，蹲下来仔细查看。
“不知道啊，“守阵的一个探员说，“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暗下来了，怎么续动都不管用。“
陆寻盯着那盏灯，心里一沉。镇门灯是守门之枢，它突然变暗，只有一个可能——门那边，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它要来了。“陆寻低声说，“而且这次，是冲着这盏灯来的。“
他话音刚落，那道第8星门上的蓝光，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紧接着，门缝里，渗出一股极阴冷的、压迫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地，朝那盏镇门灯探去。
“大胆！“陆寻低喝一声，一步跨到阵眼处，伸手护住那盏灯，“想灭我的灯？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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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是我的，门是我的。“陆寻站起身，目光沉沉地望向那道第8星门，“你们想动我的灯，得先踏过我这一关。“
门缝里的蓝光，缓缓地，又稳了下来。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渐渐退去。
苏晚走到他身边，声音有些发紧：“它……在试探你。“
“对。“陆寻点了点头，“它想先灭我的灯，乱了咱们的阵脚。灯灭了，阵就塌了，门就开了。可它没想到，我陆寻的灯，不是那么容易灭的。“
他低头，看着那盏重新亮起的镇门灯，眼底有光跳动：“它在试探，咱们就得让它知道——这第8星门，不是它能轻易得手的。“
远处，第8星门的蓝光，又稳又亮，像一只不肯屈服的、缓缓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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